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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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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姜坐到床上,深呼一口气,就算他东西不多,这来来回回的搬半天,也是够呛。
昨天下午,宿执就和他一起去找辅导员和宿管,打了申请,要换寝室。
回去搬东西,还有宿执跟他一起,很快就都弄的差不多了。
路姜昨天还是在宿执宿舍睡的,幸亏他是个beta,不然导员怎么都不会这么爽快地同意。
学校的宿舍分四种,男女分开,然后alpha和omega分开,beta按性别分好,哪里需要哪里放。
beta不仅好处理,事还少。
alpha则是一个寝室最多两个,不能再多,多了就是事故了。
现在倡导人人平等,政府已经不允许提前探测孩子性别了,ABO比例也挺平均,大致在1:2:1左右,所以现在性别也逐渐稳定些了。
砰——啪——
“哎呀,怎么又掉了!”路姜还没想好东西要怎么放,一股脑的都堆在桌子上。
最里面是衣服,外面是一堆零七八碎的小东西,上面挤到拿了这个就要碰到旁边一圈东西。
路姜手还不老实,碰碰这个,戳戳那个,乒乒乓乓的往下掉东西,捡起这个,掉下那个。
“路姜,你快点收拾。”桌子乱的宿执眼睛都遭受了攻击。
“我收拾着呢,我想想这个放在哪里毕竟好。”
路姜手里拿的是一件冬天的衣服,正在思考放哪里。看了一圈,最后直接挂在上面的衣柜里。
再拿一条毛巾,直接塞到冬衣底下。
瓶瓶罐罐的,一把蓐到抽屉里面。
看的宿执眼皮直跳,“你刚来学校的时候怎么整理的,我师兄帮我弄的,我也不知道为啥,怎么这些东西放哪里都碍事。”
宿执转头看一下床铺,底下的铺盖四个角歪歪斜斜的,还有一个角直接翘出来了,床单居然还是短的。
走过来拉一把,能耐人。
长短都能铺错。
宿执放弃继续隔岸观火,他要是再不上去,这火能烧半年。
路姜还在和桌子上的东西作斗争,上面的东西上一秒还是这里,下一秒就换了个地方。
“你过来。”
“怎么啦?”
一床被子就被放到他怀里,唯一能让宿执松口气的是路姜还算干净,是乱不是脏,要是脏,他非让他今天晚上跟耗子睡一个窝。
床单刚洗的,上面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还是玫瑰味道的洗衣粉……
把底下的褥子铺好,抚平,再把床单对好长短,多余的部分塞进底下,一张床瞬间干净整齐了。
“不愧是我宿哥,哥哥要是需要对象我可以随时献身!”
只得到个简短有力的哼。
对于路姜的骚话,现在宿执接受良好,毕竟,对条哈士奇不能有太大期待值。
某只哈士奇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恨不得当场来个夸宿执的五百字小作文,表示宿执的能干与勤劳。
有了宿执的帮助,不到半个小时,混乱不堪的寝室立刻整洁起来。
毛巾和衣服也找对了地方,一切东西各有归处,其乐融融。
期间路姜数次想帮忙的时候,都被宿执制止了。
直觉让他来只会乱上加乱。
为了有所表示,当天晚上路姜还给宿执端的洗脚水,接着就得到了一记奇异的眼神。
现在是夏天,能洗澡就会洗脚,但是碍于路姜期待地小眼神,宿执还是把脚伸进去了。
毕竟泡脚还是很舒服的。
路姜的宿舍,连江湖也搬走了,搬到了一个全是beta的宿舍。
宋言平时脾气暴躁,在江湖面前就成了听话的小绵羊小奶狗。
昨天却他最固执的一天,江湖说想搬他寝室,死活不同意,说alpha太多了,对他不好,后面一堆理由。
体育系alpha多如牛毛,各个寝室基本上都是alpha,反正天天体育课够累,也能把精力都释放出来,学校反而不太担心。
后面要搬到omega的宿舍宋言还不同意,说太远,江湖当时气的想揍他,宋言任打,就是不松口,直接把宋言的东西搬到了他旁边一个都是beta的宿舍,还扬言说能罩着他不受欺负。
江湖当时给气的连笑脸都没有了。
后面连赔几天不是,江湖才没那么生气。
刘涵当天下午,手机内容就被人破解出来了。
人不大,东西不少。通篇看下来,是个24k纯种渣男。
小学六年级带着班里的人孤立别人,最后人家以转学告终。
初一对上的女生猛烈追求,求而不得后,背地里学校散播谣言,指责人家不检点。
初二还骚扰omega,最后被送到警察局里批评教育一顿。
初三直接成了校霸,天天收保护费。
高一就骗人女孩子谈恋爱,把人骗上床之后,立马抛弃,还在网上分享初次体验。
看到这里,路姜眼神里面已经是止不住地厌恶,校园暴力加对女孩的心理伤害。有些人,天生就无药可救
高二还沾了网赌,还学会了网上诈骗。
路姜心里计算了一下数额,发现已经达到可以立案的标准。
热心地在一个月后给警察送了资料,静静等待法律的处罚。
换号发布造谣路姜的消息,也被找到了痕迹。从时间上看,他就是第一个发布消息的,内容大致就是路姜嫌贫爱富,上大学之前就跟不少人在一起,在大学之所以伪装的那么好,还不是想钓到宿执,也是宿执太傻逼,真的被钓到了。越到后面,越是不堪入耳。甚至随着人越来越多,还有人献身说法,当真是,人言可畏。
校网上面关于路姜的话题都删掉了,不管好坏,宿执用的管理员的权力,直接把路姜的名字设为违禁词汇,校网上面关于路姜的消息算彻底消失。
今天的刘涵还是嘴硬,但是最终硬不过拳头。
于是全校师生正在上课至极,就听见广播里面传来声音,“大家好,我叫刘涵,一直以来,大家听到的关于路姜的谣言都是我传播的,我就是嫉妒路姜,嫉妒为什么他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欢,而所有人都讨厌我……”
“我就说了吧,路姜人肯定不是这样的。”说话的,就是那天和路姜加了好友的妹子之一,也是一直以来一直相信路姜的人。
笑得那么好看,眼睛里都是希望和阳光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那种事。
“哎哎哎,有证据了,咱们校吧上面,直接置顶了那个刘涵污蔑人家路姜的证据。还有一段录音呢。”
“我听听我听听。”
另一个女孩子戴上耳机,首先听到的就是刘涵机具恶意的谩骂,让女孩直接感到不适,后面还在和朋友说话,表示一定要路姜知道什么是害怕和恐惧。
“别听录音了下面瓜更大,他干这事从初中就开始了,真想不到,居然有人这么可恶。”
“我去!我知道这个,这就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女孩当时是我们学校校花,人乐观向上,还还帮助别人,谁知道有一天到处都说校花不干净,和校外的人一起乱玩。那个刘涵,我朋友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还好这一次被人扒出来了,不然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的。”
“咳咳——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刘涵正跪地求饶,这两天他真颠覆了人生认知,见识到了真正的生不如死,昨天一晚上就被关在没有一点声音的黑屋子里,刘涵收敛眼底的狠意,凄惨地哀求起来。
“可以,但是你需要先去医院看完病比较好。”宿执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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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寝室条件确实好,一边是床铺,床铺上面还有一排小型壁式书架,对面就是书桌,旁边还有衣柜。
路姜兴致勃勃地观赏自己的新宿舍,再看看宿执,就是眼神怪异。
宿执眼皮一耷, “看什么呢?把洗脚水端走,把被子撑开。”
“得嘞!主子您要不要暖床服务呀!”
倒完水出来的路上浪到飞起,揪着自己单薄的小背心跑到宿执床上,躺好,盖被,脸上一副您要干什么都行的表情。
脸上挂着羞怯的表情,“那主人待会儿可要轻点,人家可是第一次。”
宿执:……
“我很轻的,你不要紧张。”说着一手掀开被子,给腰上的软肉就是一下。
“嗷——疼。”
“那希望你是真疼。”手心无意间拂过一处,顿时火热起来。
路姜顿时不发声了,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是不可置信。
宿执走到书桌,拿起水杯喝口水,突然觉得不对。
没声音了!
路姜呢?难道刚才真的拧狠了?
立刻放下水杯,掀开被子。
路姜表示,有点猝不及防。真的。
本来在自己的贴心安抚下,它已经要下去了,结果又起来了。
万年老处男脸上顿时真实可辨的害羞。
哦豁!哈士奇还能害羞!
宿执居然笑起来,“你不是要给我暖床吗?怎么自己给自己暖起来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哈士奇难得这么害羞,宿执坚决不能错过。
哈士奇怒了,是没有理智的。
路姜大摇大摆地站起来,哼一声,“不用,你就羡慕嫉妒恨吧,这是爷的本钱!”
放完狠话的哈士奇,拔腿冲到浴室里面,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浴室响起水声,宿执在外面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里面可以清晰听到。
里面的人羞愤欲绝,对着自己进行强烈谴责,都单那么多年了,居然还不适应。
过了许久。
路姜关掉水龙头,浴霸,静静矗立半晌。
到外面没有声音,应该睡着了。
悄悄打开门,卖出右脚。
“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
鞋底有水,地面湿滑,身体趔趄。
摔得过于匆忙,当事人和旁观者都来不及反应,路姜在地上摔得极为结实。
“嘶嘶——好疼——”
宿执瞬间蹲下检查。
“哪里疼?腰?”路姜手正扶在腰上,却摇摇头。
宿执检查一下他的腿,替他活动关节,没有事。摸到脚裸处,路姜应声叫起来。
眉头微蹙,露出一丝心疼,“你不要动,我给你活动。”
“别动,疼~”
路姜心头忍不住有点委屈,刚给人看见囧事,又脚裸拉伤。
宿执仔细检查,发现只有脚裸扭伤,扭头就看见哈士奇在委屈,心里觉得怪好玩的。
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轻,“我先带你去校医务室。我把你抱到床上,然后你上我背上。”
路姜还是有些不自然,他虽然嘴骚,但是从没干过浴室里的事,今天还是头一回。
讲究的来说,他还是纯情大处男一枚呢。
就是这么给宿执看见了呢!
宿执有点手痒,这样的路姜实在太可爱,脸蛋粉嫩,很想伸手摸一把,碍于刚才他那么委屈,宿执决定还是放他一马。
来日方长。
宿执背起路姜,发现他并没有那么重,反而有点瘦。
吃那么多,怎么就不胖呢。
宿执不知道,他是打小营养不良,还是被送到陈氏武馆后才慢慢没那么瘦的。
摸摸他没几两肉的脊背,宿执决定要好好喂养路姜,然后少凶他几回。
“不是大问题,这两天别用脚就行。”
校医把手套拿掉,拿着本子,开了点药。
“行了,去把钱给了回去吧,这个药酒早晚各一次,擦一个星期。”
“谢谢医生。”
“没事,这么晚了,快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路姜好觉得自己又好了,小嘴开始啵啵啵的讨伐宿执。
“你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扭着呢!”
宿执这次很耐心,“是我的错,明天带你吃猪蹄子补补。”
话是对的,语气不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不发烧啊。
搂紧宿执的脖子。
“……宿执你是不是……病了?语气这么好,我还怪不习惯的。”
宿执没有说话,手拍一下某人的脚裸。
“嗷嗷……宿哥哥呜呜,我错了!”
宿执:呵!
宿执瞬间怔住,路姜也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
晚上宿执提议出去吃饭,路姜一开始是拒绝的。
路姜已经不能直视宿执,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还一脸义正言辞,“要补些营养。”
路姜发现,自己已经敌不过宿执了。
不说别的,就冲这份脸皮的厚度,他就不行。
魂不守舍地拿筷子不断戳自己碗里的食物,里面就有宿执给他剥的虾肉,已经被捣成了絮状,可以看出主人何等的心不在焉。
宿执就觉得很好,甚至,非常棒。
要是路姜当时还啃帮帮自己,那就更好了。只是现在,想想就好了。
又剥了一颗虾肉,蘸了酱料,直接放进路姜的嘴边。
路姜本来有点回神,一看到宿执,就发现自己的脑子又成了浆糊,已经无法思考。
路姜无意思的张嘴,咀嚼,吞咽。肚子实在很饿,中午就没有吃饭,太丢脸了。
晚上实在撑不住了,拗不过宿执坚持,就来吃点东西。
今天路姜基本上是被宿执喂饱的,全程只动了嘴,手里的筷子一直在捣碗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