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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我死了,然后阎王开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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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城
“头儿,今天一定要去杀她,不然”
“哼,必须去死。”
“是!”
……
名门千金凉释心,家大业大,明明可以在家当个小富婆,但是:偏不!
曾在18成人礼晚宴上抢下主持人话筒,与爷爷怼起来,扬言绝不继承家业,最后还是被几个保镖提回去吃板子。
现在一想,凉释心为以前的自己倒吸凉气,不过,人都是要往前看到嘛。
前不久发现一处通缉犯据点,上报高层正坐等审批。
“哈,马上就要结束了。”
此时的另一头,凉释心正跟朋友在食堂吃饭。
“自然。对了,这次任务你要亲自去一线吗?”
“肯定的。”凉释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好,那你过会儿去警局。”
“嗯!”说完,草草扒了几口饭,提上包,就直奔市局。
M城市局
“今晚情况严重,你别去了。”警长神情严肃。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凉释眸光闪动。
警长对着窗户叹了口气:“此事非同小可,你如果出事了,凉总那边不好说。”
“时间不多了,警长,请您批准702队一同前往。”凉释心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警长摇头,“她这样,前途可待,希望天不妒英才。”小声叹息,“随她去了,谁又能知道此去不复返的啊,若能有奇迹的话……”
凉释心带上702队员,向“匪穴”出发。
“头儿,线人说那个女的朝咱们这来了!”
“好,把人引进来!”壮汉邪邪一笑,从裤带摸出一根烟找人借火去。
他不是不把一个毛丫头放在眼里,凉家小姐的厉害也是见识过的,只不过这次有高人指点,胜券在握。
“只要她一死,这M城,就没人可以动我了!”壮汉吐了一口烟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凉释心的右眼皮直跳,\"你们在外等我!“说完向里面走去。
大大小小的逮捕都没失手过,这次不算什么,等任务完成,就可以转正。
到时候爸妈就不会说她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她想也没想径直冲了进去,四周漆黑一片,她蹲下身摸地移动,左手食指靠在了扳机上。
突然,她感到离自己不远有人的气息,微微地。凉释心立即瞄准,食指扣下来扳机。
“砰——”
子弹弹出枪口的响声在死寂的夜空里,如炸雷。
另一个扳机被扣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让人分不出有几个,只留下黑洞洞的枪口。
黑云被声音搅和后,开始惊魂不定,夜风骤起。
门外声音的702队和敌人正面射击,突突的声音一直不停断。
门内,一把枪“哐叽”落在地上,接着一个人闷声倒下,是凉释心。
在她按下去的时候,一颗子弹射向她后背,穿透心脏。
眼皮很是沉重,即便用力撑开,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地面。听着漫天枪响,远处好像有警车的声音,是警察来了吗?
还没继续想明白,凉释心就先一步去见阎王了。
地府路上。
“啪!”凉释心还没进大殿,就对着脸打了一巴掌。
一左一右跟在凉释心身边的牛头马面呆愣地看看面前的女子,又互相看看对方。
“小马哥,她在干哈子呀?”
“啧,”马面挪了挪手里的兵器,“不过挺难得的。一般人见了这阎王府仨字,早吓得脑血倒流,魂也飞,魄也散。她倒是很淡定嘞。”
“她好像没抬头看诶。”牛头摸摸自己头上的角,不懂就问。
马面送给了个白眼:“一边死去。”
凉释心双手捂着头:“我怎么这么蠢,好不容易的业绩都没了!真特么见鬼了!”
牛头心里很疑惑,戳了戳马面的胸肌,问:“哥儿,鬼能看见鬼吗?”
凉释心发完气,撇了眼边上的两位“彪形壮汉”。别的没看见,就看见了一个指头戳在一块肉上。
凉释心(内心):一群草泥马从草原慢悠悠地路过。
“见你们大王去吧,别在这秀恩爱耽误我投胎。”说完大踏步地走上台阶。
看着迎面而来的金框门匾,凉释心甩了甩头发:“嗯,跟书里写的一样,还挺破。”
凉释心轻轻地随口一说,阎王确给听见了。
“怎么,对我这阎王府有不满?”阎王拍了拍衣袖,顺势理了理自己的发型,板脸横眼,故作威严起来。
“对,我凉氏房地产新开发的古式房项目,那个个售楼中心,就有两个贵府这么大。”
凉释心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很熟络地品起茶来。
阎王(瞪这个铜球眼儿):我滴亲娘啊!这一看绝对不是一般人啊!莫非是来拯救本王的贵客!这地府好几年没来个有钱人了。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不让金主跑!
阎王“啪叽”从桌上跳下,跪在凉释心脚边:“呜呜,大人啊,我们这地方真是太破了,怎么容得下您呢。要不然您看看,捐点小钱啥的。”
凉释心停下往嘴里送茶的手,盯着阎王,不语。
阎王心率直接飞升到二百五,心里:“莫非不答应?我滴娘呀,no!”
“经商之人讲究好处。”凉释心实在太渴了,对着茶杯就是猛灌,像是要把被子一起喝进去。
阎王:果然,金主喝水都是如此的豪气!
“这……您等我找找。”
阎王“哧溜”地跑上殿堂高处的座椅上,打开椅座,东翻西找,好像有很多东西,像极了哆啦A梦的口袋。
阎王拿出一块桃木牌,非常恭敬地递给凉释心。
“我这王位置不能让你,但是这牌子可有用处。它是阴阳两界的通行令,有什么事情能帮得上的,尽管来找本王。”
“哦~”凉释心捏着挂绳把玩,“我走了,投胎去了,拜拜您嘞。”
阎王有些矫情,拨弄着耳边那为数不多的头发说:“诶诶!姑娘还没兑现那个呢。”
“要多少。”凉释心抬抬眼皮。
“三万亿。”
凉释心一个趔趄,忙用手掏掏耳朵,觉得自己应该去采耳了。
“冥币。”阎王吞吞吐吐地说出来。要知道,他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
“行,您派人托梦,等我爸妈给你打账吧。”凉释心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冥币,吓死老娘了。
阎王震住了,三万亿冥币可以盖几十所府邸了!顿时老泪纵横。
对着凉释心那是猛磕头,变上下摆着脑瓜子边说:“恩人啊!这投胎不容易,我给你开个后门以表谢意。”
凉释心顿住了,她忘记投胎要过奈何桥,那么她的记忆全没了。这可不行!于是问:“门在哪?”
阎王立即写了张信纸递给她,信心十足地说:“放心吧,我会给你安排到好地方去的。”
望着凉释心离去的背影,阎王还没回过神,只那边叨念:“翻身了翻身了,我这个地府从此改头换面。叫天上那些人好好羡慕一番。我的亲娘嘞,呦嘿......”
门外的牛头马面看着大王一副被马蜂蜇的模样,很是担心。
另一边。
凉释心只感觉身子抖的厉害,唇边感觉有些冰凉,下意识的伸长舌头舔了舔,甜腥腥的。
睁开眼,摸一把,瞅了瞅,“啥?血!”
“心儿。”只听阵阵马蹄中传来一声,向声寻去。
一位男子身着明蓝色外套,并没有束发,随意地散在肩上,倒有些神仙气。眉毛修长有型,不失男子的刚强中又带着点温婉。
脸部线条匀滑,微微粉白的唇色。眉心间有片青莲,隐隐现现,煞是与人不同。
他骑着马,左手执着缰绳,发带系在手腕上,绣着青龙样的花纹,整个人似是云中的那般轻柔,腰间配着块圆环玉石,一股清冷淡漠地气质散发着。
“你是?”凉释心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
她也没觉得怎么帅,毕竟想当年自己剃了个超短发,一身金黑撞色西装出席聚会,那模样可是吸引了不少少女的芳心。
等回到家一身各色香水味扑面而来。不仅一夜之间曾了许多女友粉,更是占据了市中心LED广告屏的C位。
害,总是这么,真拿自己没办法,颜值高真的好令人困扰。
以上是凉释心中二式的自恋。不过认真下来,从心而定,眼前这个男子确实好看,是那种柔美之气。
“少爷,前方道路已堵,只能从小道进去了!”一位将士策马而来。
啥,少爷?这这…这是哪门子叫法?
待把周围看了个遍,就是连身下的马也瞧了又瞧,硬是把马生上的鬃毛拔下来一小撮,真的马扑腾了几下,险些落马。
确定出一个结论:这就是那个王八羔子的阎王给安排的。
哈,宫斗、官场斗的小说我都看过了,21世纪总结,历史以来全部的“斗”,就这事的斗也不知值得上几毛!
凉释心,脑子里蹦出了一大堆,有对前世早亡的感慨、这世人们心思没她“多”“狠”的兴分、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有一点凉释心很不理解,就是这上面如此狂妄的话,她怎么会说出来,但这就真自己冒出来了。
“心儿,到了!”又是一声轻唤,把她从脑子里给拉回现实。原主的记忆太多,有空再来梳理,先要知道这人是谁?
……
哦,原主她亲哥,凉知落。等等,既然她哥这么俊,按道理,原主要是没有西施的八分容颜,兰陵王的四分英姿就说不过去了,如果有镜子一定得照。
“心儿?”
“嗯?哥,这哪?”凉释心忙回答,怕露出破绽。
凉知落一愣“哥”,以前不是叫“知落”,打死都不肯叫声哥吗。
“唉——,大夫,我就说释心没生病,就是被这事给吓着了,忘了些事。”凉知落转朝头后面的一个人说。
“这是大澜国京城。”凉知落有转回头对说。
轻风吹起发尾,发丝随着纷飞,留下凉知落满脸的宠溺和细碎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