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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医院,混乱的思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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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怎么出来了?要回去了吗?”忍足和迹部来到弗洛拉所属楼层的走廊时就看到了大家都在外面了,所以忍足看着大家问道
“呐,小景,你们刚才去问医生弗洛拉的情况了吧?怎样,医生怎么说?”伊藤雪看到回来的迹部,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问道
大家也都看着迹部和忍足,想知道情况如何。
忍足看到迹部不出声,就露出戏谑的笑容对大家说“大家不用担心,医生说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忍足你快说啊。”阳子和爱里打断了忍足的话焦急的问
“我正要说啊。医生说伤口逢合了十八针,今晚可能会有低烧的情况出现,就这样。”忍足看向打断自己的话的阳子和爱里,眼里的笑容收了收,然后又笑得更加邪气的告诉想知道情况的大家。
“低烧?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她,到时候她发烧了没人在她身边怎么办。我回去陪着她。”爱里听到忍足说我晚上会有低烧的情况出现就想回病房去。可是被阳子拉住了。
“阳子,你放手啊,我要回去陪弗洛拉。”
“够了!”你们都给本大爷回你们的家去,明天再过来。这里是医院,有医生和护士!!”迹部很不爽的低吼着,真是的,这里是医院,吵吵闹闹,拉拉扯扯的,一点都不华丽
“哦?爱里桑是不相信我家医院的医生吗?”忍足扫了一眼迹部再笑得戏谑的看着爱里问道
“哼,回去就回去!阳子我们走!”爱里也很不爽的瞪了忍足和迹部一眼就拉着阳子走了
“呐,爱里,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弗洛拉家喂她的两只小狗吗?”夕美在后面叫着生气的走着的爱里,对忍足他们点头行礼追着爱里说道。小松队长她们也对迹部他们点点头就走了。
“呐,侑士,小景,你们要进去看弗洛拉吗?如果进去的话我在外面等你们。”伊藤雪看着迹部和忍足小声的说道。
“嘛,还是不进去了吧,她也要休息了,我就不进去打扰她了。你呢?迹部。”忍足想了想,还是不进去好了,明天再来看她吧。就是不知道这位大少爷进不进去呢。
“回去了,雪儿,我们走吧。”迹部扫了一眼笑得高深莫测的忍足拉着伊藤雪的手走在前面
嘛嘛,真的就这样吗?不去看?呵呵,迹部,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反应有多失常吧。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忍足看着前面的两个人,镜片闪了闪光,然后跟了上去走在他们后面。
睡得迷迷糊糊间,被受伤的大腿传来的刺痛痛醒了。身体也感到很热,连鼻间呼出的气息也都是热的,好难受。勉强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已经是夜深了吧。
腿真的很痛,麻药已经过了吧,所以才会这么痛。用手摸了下额头,嗯,还发烧了。伸手按了按铃,不一会,就医生和护士都来了,帮我量体温,然后打上了点滴。
晚上十点五十分,迹部家。迹部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文件,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想着一个人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人,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有没有发烧?伤口疼不疼?总之头脑里想的都是她的情况。在这样下去的话今天的工作就不用做了,还是去医院看她一眼吧,看她之后再回来工作吧。这样自己也不用在这里乱想了。
想到这里,迹部起身走出了书房,拿了车钥匙向车库走去开车去了医院。
当迹部来到医院时刚好看到医生护士都在我的病房的情景,然后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马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医生!”
意识有点涣散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向发声源看去。呃,迹部景吾?他怎么会来?
可是发烧很难受,还有大腿也痛得要死。所以只看了他一眼也就没想太多了。好想睡觉,可是腿太痛了,痛得睡不着。
然后听见医生说“病人刚刚发烧到三十九度,已经打了针了,现在正在打着点滴。还有就是她的伤口应该也在痛,因为麻药的药力已经过了,所以会很难受。”
“那你们就打止痛针啊,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不快点!!”迹部听到医生的话,焦急,生气,所以失控的对着医生大吼道
“不是我们不想打而是病人不让打,她说打了等到药力过了还是一样会痛,所以迟早都是要挨痛,现在忍一忍就好。”医生听到迹部这样大吼着觉得有点委屈
“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迹部看着病床上难受的我,有点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医生看到快发飚的迹部,做好了自己手上的工作都走出了病房,不敢在多呆一分钟。
迹部走到病床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到病床上正一脸难受,脸色苍白的我,嘴里低骂着“你这不华丽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要逞强,打止痛针不就没那么痛苦了吗?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华丽。!!”
我听到他的话,虽然很想反驳他,可是被伤口上传来的刺痛痛得说不出话来。不想让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把头转向另一边。
可是,真的真的真的好疼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打止痛针算了。好痛,泪水已经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开始是默的流着泪,可是慢慢的,真的受不了了,到现在抽泣出声来了。呜呜。。。。好痛啊,好难受,帅哥老爸,美女妈咪,爷爷,还有两个帅帅的哥哥,我好想你们,宝宝现在很难受,伤口很疼。呜呜呜。。。。
迹部听到床上的人传来了从微弱的哭声到现在的抽泣,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痛。看到这样的她,心里很气,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对她。起身坐到了病床旁,然后拉住了我的一只手。
呃,在抽泣着想着家人的我,感觉到手被握住时,僵了一下身体。想把手抽出来,可是被迹部握得紧紧的抽不出来。
当迹部感觉到被握住手的人想把手抽出时,自己却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松手,所以握得很紧。慢慢的,床上的人从抽泣的呜咽,到小声的吸着鼻子,再到没有了声音。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把她的头转向自己这边,看到的是皱着眉睡得不是很安稳的人儿。鹅黄色的头发因为发烧和伤口痛的原因已经湿湿的贴在额头上,淡蓝而透明的眼睛闭着,眼角旁还挂着泪水,那张鹅蛋脸上也有两行泪痕。下唇还在被牙齿咬着,由于睡着了并没有咬紧,只是已经可以想得到她刚才忍受伤口疼痛时咬得有多大力。手情不自禁的伸出,把贴在她额头上的头发拂开,把眼角的泪水拭去,再来到她的唇,轻轻的抚着她的下唇,揉了揉让她真正松开牙齿。
看到这样的她,怎么会有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在之前的篮球都大赛的决赛的时候也出现过。还有白天看到她被犯人用枪指着的时候,本大爷为什么会很恐慌,很焦急。当看到她被枪射击受伤倒地时,为什么本大爷的心好像有了一刻一停顿。还有最早的时候,那个晚上看到她那么晚还在街上,本大爷为什么会那样生气?然后还送她回家。虽然第二天两人都和平时一样,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大家都还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可是,她以为本大爷真的不知道她在逃避吗?看到她每次见到自己都很生疏的打招呼心里为什么就会觉得很不爽很生气?大爷为什么会这样反常?难道???
不,不会的,这种感觉和本大爷当初对雪儿的不一样。本大爷不是喜欢雪儿的吗?本大爷爱的人应该是雪儿啊。可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在乎眼前的她。想想这段时间好像对雪儿的关心少了,而对她却越来越关注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喜欢吗?本大爷怎么可以做个用情不专一的男人。这样一点都不华丽!!
床上睡着了的我并不知道他正一脸复杂,深思的表情看着我。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他在医院里陪我到天亮,到早上六点才走的。然后那天他都没有再来看我。
第二天来看我的人一大堆,除了篮球队的男女队员,还有听说是支持我的后援会的代表。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青学的手冢他们也来了,说是看到电视所以知道我受伤了来看我。
当然,越前那家伙也来了,不过他是一个人来的,在手冢他们走了之后。记得他一走进门看着我就“Madamadadani..。”害我一个苹果就扔了过去。
爱里,阳子,夕美她们差不多陪了我一天。爱里吱吱喳喳的说着昨晚的新闻报导说警方不顾人质的安危而开枪导致人质受伤啊,还提出人们还能再相信警察吗?这样的问题。搞得一时间大街上议论纷纷。
听到爱里说新闻的评论,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啊,是我叫警察开枪的,可是现在却被说成这样。该怎么办呢?要不找迹部帮忙帮一下开枪的警员吧,如果他因此受处分了心里会有点难过呢。至于群众相不相信警察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找爱里问了忍足的电话,然后打了给他,让他帮忙找迹部商量帮我到警视厅搞定叫渡边警员的事情。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六月啊。
看着统一白色的病房,医院啊,上辈子在医院呆的时间够久的了,因此一直以来都小心的不让自己有受伤进医院的机会,可是现在却要呆在这里最少七天!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回家,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明天她们要上学不会来的,所以明天一定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