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街奇闻》青灯彼岸

7、春泥护花·春花秋月 1 传闻在唐太

　　调香师薇薇今天有些无聊，就出来逛街，却被一间花店吸引住目光。那花店是砖头盖的，时间久了有些腐蚀了，爬山虎肆无忌惮的黏在上面，无人打扫。几盆藤蔓植物像门神一样立在门边，偶尔来的小飞虫也显得生机勃勃，而“花铺”两个字挂在顶上，有些摇摇欲坠。薇薇依稀听到有人在捣鼓些什么，就敲起门来。
　　过了一会，老板娘出来开门了，她没说话，只是邀请薇薇进来坐坐。“我叫芸儿。”芸儿道。“薇薇，蔷薇的薇。”薇薇说。“正巧，今儿有一株蔷薇开了，要看看吗？”芸儿看着薇薇点头，就把花架上的花搬了下来。“这有个很逊的传说，你要听吗？”没等薇薇同意，芸儿就望着天自顾自的讲起来：“传说唐朝有一位亲王的夫人很喜欢香薰……”
　　【故事，转视角】
　　传闻在唐太宗时期有两位女调香师，在洛阳的无名小巷中开了一间店，除了香薰还有卖各种药材，最奇怪的就是门口还挂着一个瓶子，不知什么用处。
　　店中。
　　“夫人想要‘延香’，不知能不能制出来。”一个一看就是下等人的人说。“能啊，”店中一个慵懒的女人回答，“薇薇，你估算一下吧。”坐在柜台前的薇薇打起算盘，过了一会，对下人说：“大概要三天，价钱再说。”下人们点点头，走出店面。
　　原来啊，有一位亲王夫人很喜欢各种香薰，就派来几个下人来试探试探。下人回来时对那儿赞不绝口，说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香味，更是让那位夫人感兴趣，再加上最近有些失眠，就让他们定延香。
　　话说延香就是蔷薇香，主料是蔷薇，再加上一些安神的药材制成，有安眠安神的功效。作为一个狂热的熏香爱好者，这点事情是明明白白，但是这香有时有些刺鼻，就想看看传说中的调香大师会弄出什么来。
　　与此同时。
　　“老板娘？阿猫？喵喵？”薇薇轻轻戳着那女人的耳朵，边戳边说。“我不叫阿猫……我叫金阿笙。”金阿笙睁开眼睛眨巴两下。“反正你是猫嘛！咪咪！”薇薇打趣道。金阿笙不情不愿的说：“什么事？”薇薇挠头道：“你知道那个夫人的故事吗……”
　　这个亲王夫人传闻打死了好几个丫鬟，哎，还有私通别人之说……反正就是传言四起。这就很奇怪了，明明就是普通的大家闺秀嫁到王府，为什么就她多事？金阿笙对这点很明白，要说她十恶不赦吧……是被人背叛，要说她倒霉吧……又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没事~做个生意还多什么事。”金阿笙一笔带过，转身准备调香工具去了。
　　“为什么多出一样？”薇薇仔细检查着单子。“不会刺鼻。”金阿笙回答道。“还没有蔷薇……”薇薇说。“那不是就有？”金阿笙指了指顶上的花盆。“千年蔷薇！怎么说摘就摘了……”薇薇瞪了阿笙一眼，最后到边上的花铺买了一株。
　　她们把瓶子里的水倒进罐子里，这是露水，听说有一些特别的功效，可是金阿笙没有细说，就是很宝贝。这次竟然拿来用掉，特别奇怪。
　　转眼到了把香送过去的那一天。
　　夫人发现只有一人来，很不高兴，又有种奇怪的预感。金阿笙把香呈上来后，正准备离开，夫人突然说：“留下来住几日吧。”金阿笙的眉头一挑，还是答应下来，只是找了个借口先去了夫人安排的住处。
　　金阿笙看着那住处，虽不算奢华，但也是高贵了，这样好的待遇更让她不安，或许这是做贼心虚吧。她细细的检查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坐下，不过还是不安心。红木制的床上的青纱很美，但她无心欣赏，更不知那是夫人来试探她的软烟罗。
　　第一夜，阿笙无眠，夫人倒是睡的很好。金阿笙坐在床上，望着残月，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太记仇了……会不会害了薇薇呢……”烛火识趣的闪烁一下，灭了。
　　第二天，阴。天似乎要下雨，但是没有下，天气闷得慌，人也慌的忙，唯一悠闲的就是夫人了。“我从未用过这样的延香。”夫人半倚在贵妃椅上，试探道。“这是我新制的香，只在延香上加了一味草药，名曰延脂香。”阿笙强颜欢笑道。夫人看出了阿笙的心情，以为是想家了，不多追究，但是还是让她待在府上。
　　晚上，雨终于下了下来，所有人都睡了，寂静的只剩雨打窗子的声音。阿笙更加急躁了，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夫人……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把窗户撬开一个缝，化作一只金瞳玳瑁猫冲了出去，冒着雨，连夜跑到了店里。
　　第三天，夫人再也没有醒来。
　　第四天，全城都挂满了通缉令。当天晚上，她写了封信放在一个花店的前台上。
　　第五天，早上，阳光明媚。薇薇却郁闷的在店里走来走去，虽然阿笙经常出门，但不告而别也是第一次，在焦躁之际，门被敲响了。
　　“你想知道金阿笙的事吗？”
　　薇薇开了门，惊讶的看着花店的老板娘，老板娘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想。”
　　“她去赌博了，赌的是命。赌赢了，她死。赌输了，你死。你们都无事发生都可能性微乎其微。”老板娘（没错还是芸儿）说。薇薇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拉着她问：“你说什么！？”芸儿继续说：“你是她用妖术炼成的，沾着她的气息，而她天劫之时可以用你来替。可是她不舍了，躲得远远的，这下劈你还是劈她就是命了。”
　　……
　　“老板娘，你能把那株千年蔷薇拿去养吗？”薇薇边说边把眼泪抹掉，妄想着止住哭泣。“嗯。”芸儿回答，眼中似乎也带着泪。“都说人有转世，若能寻着我的转世，把这盆花交给她吧……”薇薇苦笑着说。“好……”芸儿突然睁大了眼，“你要去干什么？！”薇薇撂紧了拳头，说：“赌一赌，赌我能替她去死。”
　　【现实】
　　“所以结局是什么？”薇薇问。“金阿笙死了，哎，还让我继任街长，哦，薇薇自杀。”芸儿漫不经心的回答。“等下，她也叫薇薇？”薇薇问。“对，蔷薇的薇。”薇薇五味杂陈的抱起那盆蔷薇，不敢相信自己是那“薇薇”的转世。芸儿突然说：“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夫人是怎么回事？”薇薇怔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2000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