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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琉璃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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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周叔和温叔在一起很开心,张成岭也替他们开心,所以为了给他们多一点相处机会,张成岭不在像之前一样粘着周子舒了。
到了人家地界自然低人一等,受人家管,张成岭在这边无依无靠,很多弟子都嘲笑他武功不济,因为之前被家里的父兄宠爱,自己确实在武功上没有什么长进,只能打碎了牙往嘴里咽。
这天,一个大弟子在教其他小弟子基本功,一个个扎稳马步,张成岭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也在旁边扎了起来,但那个大弟子故意使坏,伸过脚踹了他一下,一时没站稳,摔了个大马趴,惹的一群人哈哈大笑,被正巧路过的周子舒看见了,十分心疼,不好意思发作,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只能先拉起张成岭回房,身后笑声一浪盖过一浪,小孩立刻红了眼。
小孩儿眼里噙着泪,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周子舒拉过小孩,看了看手,因为刚刚的摔跤,整个手上划着大大小小的血痕,周子舒拿起金创药给小孩上药,这时张成岭好像才感觉到疼痛,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哭,技不如人就要比别人更努力,让他们刮目相看,哭有什么用。成岭,想不想学武功。”
“想,太想了,在这里没人关心我,高伯伯他们又很忙根本没空教我。”
“那从今以后我教你怎么样!”
“太好了,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张成岭直直的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正式拜师。
“好,成岭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但为师教你武功不是为了让你去报仇,而是以后能独当一面,行侠仗义。本门门派以“四季花常在,九洲事尽知”而闻名,师傅不争气在我手上落魄了,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将四季山庄发扬光大。”
周子舒扶起张成岭交代着事宜,以后有可能还是要回去的,那才是最终的归宿。
经过这件事张成岭又变成了周子舒的小尾巴,总是师傅长师傅短的。
一天晚上,温客行实在受不了了,整天有个小尾巴跟着,自己都不能和子舒好好亲近了,而且周子舒身上自己的味道越来越淡了,临时标记快要失效了,温客行有些失落,决定大晚上爬墙。
周子舒正准备脱衣服突然听见窗户传来敲击声,不耐烦的走过去,打开窗户,果不其然,一只花孔雀倒挂在窗户上,手里拿着两壶酒,神秘兮兮地说:“今晚的夜色很美哦!”然后消失在黑夜中,也不管周子舒有没有跟过来。
周子舒整理好衣服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施展轻功一下子也消失在黑暗中。
两人来到屋顶,确实很美,黑色的夜幕上挂着圆圆的月亮和几颗星星,远处的灯光忽闪忽灭的。
“今晚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温客行有些得意,语气不自觉上扬。
周子舒接过一瓶酒,小口的酌着,不一会就察觉到了异样。
远处传来兵剑相交的声音,不时传来惊呼声,两者交替着,周子舒感到不安,决定过去看看,足下轻点,几个飞跃,终于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血,都是血,再往前走,人,都是死人,有些人人死了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温客行也落了下来,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子舒掰开一人的手腕,那个东西终于掉了下来,仔细拿在手里看了起来。
“别看了,都是假的。”
周子舒一惊,为什么温客行会知道,狐疑的盯着温客行看。
温客行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哭笑不得地说:“别看我,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应该是幕后黑手故意引这些人上勾的,都是一群蠢货!”
周子舒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自己确实怀疑是他干的。
“那你知道这个人想干嘛吗?”
“无非就是想掀起江湖动荡,搅乱江湖,再趁乱嫁祸。”
“你怎么知道,嫁祸给谁?”
“给谁不重要,主要看谁会上勾,咱们且看这场好戏如何唱下去。”
说完,温客行哈哈一笑,摇着扇子一步一步走向更暗处。
周子舒听着心悸,看着温客行一步步走向黑暗,想出手阻止,但温客行好像天生就属于黑暗,一瞬间融为一体了,周子舒将伸出的手无力的放下了。
一夜之间死伤无数,早已惊动了高崇,一个人无措的在房间里走动着,一会儿一个敲门声响起,确定了来人,赶忙打开房门,左右看看没人,两个人才把门又关了起来。
“大哥,昨晚的事都听说了吗,是不是琉璃甲出什么问题了。”
“放心,大哥放的好好的不是我的,但又是谁的呢,你和成岭的都在各自手里,不应该啊。”
“大哥,成岭还是不肯告诉你琉璃甲放在哪里吗,送他回来的那两个人会不会也有异心,万一成岭被有心人利用就不好了,咱们还是把琉璃甲拿回来吧。”
“稍安勿躁,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们得从长计议。”
不一会,一个人从房门中先离开,等了一会了另一个人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