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倪辛亭冲进了一家便利店。
发丝上的雨水滴滴哒哒的淌下来,打在脖颈上, 很凉。
凉的竟有些刺痛。
他好不容易从酒吧抽出来一天,竟然下起了暴雨,真是丧尽天良。
抬头看了看外面像海啸一般倾盆而下的雨点,不,雨浪,才一点点发觉指尖的冰凉麻木。
一只滚烫的掌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过去:“你...”
凌落看到被雨滴胡乱拍打过的调酒师,竟然有了一丝懊恼。
“沈昔,你这有吹风机么?”
门后伸出一只头来。
“哟,凌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和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行吧,我屋有。”沈昔暗暗咂了咂舌。
“凌...你叫什么?”倪辛亭有些感激又好笑的看了看凌落。
“凌落。落叶的落。你?”
真是惜字如金,不过他可没敢说出来。
“倪辛亭,辛勤的辛,亭台的亭。”
“坐。”凌落声音有些低沉。
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抚上倪辛亭的头发,却抬不起来了。
咦?
这什么神仙手感。
揉啊揉,揉啊揉。
“...你连吹风机都没开你在吹什么...”
倪辛亭轻轻夺过自己吹头发的权利。
凌落不经意失去了玩他头发的机会。
“好了...能借我把伞么?”
“等雨停你在回去,这雨你拿伞也走不出去。”
。。。
草。
然后。那雨下到了半夜十一点都没停。
倪辛亭不禁夸了夸城市排水设施有多完善。
“客官,我这没有床位啦!”沈昔贱兮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睡沙发。”
凌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一周的作业。”
“行吧...”
倪辛亭再一次被人抓着手腕拉进了同一个房间,还进了一个被窝。
“咱们睡一起???”
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小朋友?
“嗯。我不嫌弃你。”凌落好心加了这一句,差点没把他气死。
你不介意我他/妈很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