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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第六章

      Severus的好心情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继续在早餐时以笑容示人。昨晚那个Hufflepuff目睹此情此景于是泪流满面的崩溃,随后被Pomphrey夫人带走了。

      “早上好,Minerva。”他高高兴兴的。

      她酸溜溜的看他。“某人今早很高兴嘛。虽然不愿煞风景,可在我喝完咖啡前,你能不为我们示范幸福的人是啥模样么?”

      “很疲倦,Minerva?”他假笑。“昨晚你不是熬夜了吧?”

      Minerva跟自己搏斗免得把咖啡喷桌子上,这期间谈话停了很久。“你又偷听来了?”

      “啧啧,Minerva。我以为偏执和疑心应该都是Slytherin的特有品质呢。”

      “或者是和Slytherins们打交道的人。”

      随着一只猫头鹰的到来,他们正在冒头的相互诽谤被扼杀于萌芽状态。Hermione要和Minerva安排见面。

      “你确定自己想这样做?”他严肃的问。

      “Filch贿赂你了?”她问。“他要是……”

      “别犯傻了。”他说。“我关心的是你的利益。昨晚你们看起来处得很好。和你说话的是Filch对吧?”

      她点头。

      “那介绍所似乎是管用的。”他放低声音,这样就没人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可能对你管用。”她也压低声音。“但你忘了是你自己填的表格,不管我那份是谁给填的,它都可能产生可怕的错误。”

      他不得不承认这可能是真的,否则就要承认自己跟这事儿有关。他认为她接受不了这条消息,他可还要命呢。

      一个邪恶笑容从Minerva脸上掠过。“我想约Hermione在周三下午见面。你那时没事吧,Severus?可以带着女朋友逛逛城堡。”

      “不论何时我见到女朋友都很高兴,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让我带她参观城堡,这儿还和她上学时一样。”

      “城堡里的某些部分她还没见过呢,Severus。”

      “太对了。”

      幸好那Hufflepuff已经离开大厅,不然看到Snape教授脸上宽阔的傻笑,这可怜的小伙子的心智一定会被拧断的。Severus刚刚意识到Minerva是什么意思,Mermione没见过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间。

      当Hermione从显形地点向前漫步时,觉得回到Hogwarts是多么的令人愉快。毕业后她就再没回来过,虽然Minerva多次邀请——这里有太多痛苦的回忆了——但现在她高兴的发现,最后之役留给她的伤痛都已经沉淀成了钝痛,于是她能够回忆起在这里的好时光了。

      有件恼人的小事毁了她的回忆,Albus正等着问候她呢。他明显是在挖掘流言蜚语,不管是她和Severus还是Minerva和Filch。Hermione一直认为全知者的名声实在是对他评价过高了——她从未用算术占卜公式对他得出一个正面的结果。他办公室里的玩艺就好比一位魔药大师用玻璃试管装彩色液体一样——很精巧,但却无用。

      对校长本人已经足够了,但对其他人却不然。

      有了这个念头Hermione才能微笑面对Dumbledore,忍住向这爱打听的老讨厌发火的冲动。

      “Granger小姐,再见到你真高兴。你好吗?”

      “挺好,谢谢。您呢?”

      “好得不能再好了。Minerva正在她的会客室等你。我肯定有个家养小精灵会给你带路的。她似
      乎对这次会面非常热心,不过也比不过可怜的老Severus。”

      她忍住,没有指出他说Severus老是多么的伪善,只是甜甜的笑了回去。“我肯定他们俩都很期待我的到来。所以你要是不建议,Albus……”

      “当然,当然。”他高兴的说。“我相信我以后会有机会和你聊聊的。”

      “可能吧。”她礼貌的讲。

      他回答之前她就溜开了,引起了来带她去Minerva房间的小精灵的注意。

      Minerva 看到她时的高兴就真诚多了,即便这高兴是出于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谢天谢地你来了。”她热心的说。“你可得对Argus想想办法,他快把我搞疯了,而且我还不想伤害他的感情。昨晚我找来他试图解释我们是多么的不合适,而所有他能说的就是,介绍所从不出错。”

      “Well,我们就是不出错。”Hermione说的坚定不移,递给Minerva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我是个算术占卜天才。”

      Minerva斜斜看向那些文件。“这是什么?”

      “你的答案。”

      “但我根本没有填,所以这根本不是我的答案。”Minerva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无论如何你先看看它们吧。如果想改哪个答案就告诉我。看看这魔咒的运作方式,你
      不能改变它考虑出的可能性。所以你要是想告诉Filch这是个错误,你需要重填答案。”Hermione从后牙挤出谎言。从Minerva的怀疑表情来看,就是最蠢的人都能识别出来这谎言,而Minerva并不蠢。

      Hermione叹气。“好吧。我有理由相信填这表的人填的尽可能正确了。如果答案是正确的,那么很遗憾Filch就是你的灵魂伴侣,而且我不想放弃这机会,只因为你对理想男人的固有想法。”

      Minerva眯起眼瞪她。“那人是Severus,对不对?那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所做的只是试图追查到介绍所。他说他尽量把答案填的精准了。”

      “噢,然后就出这结果了。”Minerva翻白眼。“就因为他对自己的选择心醉神迷,这不意味着我们有可能,或者我对男人有兴趣。”

      Hermione没被邀请就坐下了,“他心醉神迷?”

      Minerva看到她大大的笑容,暴躁的说:“老天,你们俩陷得真厉害。要是这意味着脑子会从耳朵流出去,我对爱情当真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Hermione痛恨她的说法。“那总比又悲惨又孤单要好。”

      “你这样想我的?”

      “我是这样想我自己的,就在一个星期以前。噢,看在老天的份上,”她没耐心了,“你就读读那该死的东西,看它和你自己的答案有多接近。”

      从Minerva灰白的脸色来看,足够接近了。

      “混蛋。”她说。“你别笑了,这不好玩儿!”

      “我赌Severus读到我名字时也是这么说的。”Hermione边笑边说,“看我们现在是是什么结果。我赌五镑,你近年就会和Filch完婚。”

      还好她躲开了,那本书要是砸到她一定会散架。

      “你知道,回到这儿感觉很怪。”Hermione显然想改变话题。“所有的回忆又回来了:Harry打魁第奇,Ron和从Snape藏货里偷来的鼻涕虫。”

      Minerva哼。“最好别告诉他这个。你的下场还是会被关禁闭,你知道。”

      Hermione只是笑。“还有关于最后之役的回忆。”

      Minerva突然看起来很苍老。“是的。你应该去找Severus,让他带你看看那些纪念物,好让你表达一下敬意。”

      Hermione点头。“我会的。”她轻声说。“我们和食死徒在魁第奇场上决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我记得Ron有多愤怒,他担心他们可能会得分毁了这里。”

      Minerva溺爱的笑了起来。Ronald Weasley是她最喜爱的学生之一,非要坦白的话,比Harry更讨她喜欢,当他从战斗里幸存下来时,别提她有多高兴了。那事就发生在一瞬间,这傻孩子被Avery的魔咒击中了后背,摔到地上摔得很惨。慈悲的是,Avery也没因打中Harry的一个坚定同盟而高兴太久,Filch逮着机会来到他身后。他可能是个哑炮,但却是个能把人打飞的哑炮。

      “我一直想知道那时校长在哪儿乐和着呢。”

      Mineva在座位里不舒服的动了动。“喝咖啡,俯览全局。”

      “啊,对的。他精于此道。”

      Minerva没假装不懂Hermione的意思。“那好吧。”她让步。“我会来一场约会,要是他在结束前不能让我热力四射,你就得给他另外一个名字。”

      “成交。”她们庄严的握了握手。

      “现在,让我一个人待着,你去见Severus吧。”Minerva在大笑和扮鬼脸中挤出话来。“我估计他现在正急着呢。对他温柔些,”她真诚了些。“在所有的挖苦讽刺下,他有一个温柔的灵魂。”

      Hermione点头,忍不住诱惑还是说了。“是的,你真的不该依照第一印象判断。”

      Minerva嗤之以鼻,但她看起来有在思考。

      Severus确实正着急呢。他在Gryffndor塔楼底部的楼梯口等着Hermione。看到他焦虑的来回踱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儿离他心爱的地牢可太远了。

      “你来了。”他说。

      “我来啦。”她开心。“今天下午我就都是你的了。”

      “愿意去我那儿喝杯茶么?”他拉过她的手问到。

      “还不想。我想去看看纪念堂,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自从它建成我还没去过呢。”
      他把她的手搭进他臂弯,然后说:“别傻了,当然不介意。我该想到的,这边走。”Hermione花了点工夫才适应,离她习惯Hogwarts和活动楼梯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往魁地奇场走去,纪念碑就建在它旁边,不仅因为这里是最后之役的发生处,也是因为学生们应该经常被提醒这里发生过什么。

      面对Fudge认为纪念碑应该更谨慎的选址、免得孩子们做恶梦的建议,Harry坚持选这个地点。他的意见表达的相当强烈,Hogwarts的学生和他一样做了七年关于面对Voldemort的噩梦,所以他们潜在的苦恼会比他所担心的少之又少,另外,死者们也想要个看比赛的最佳位置,这是他们应得的。

      每年最后之役的纪念日那天都会举行一次官方典礼,但她知道比这三次更重要的是一场非官方典礼,就发生在魁地奇杯结束时。它始于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年,Lee Jordan的弟弟带着奖杯走到纪念碑前,告诉哥哥他们赢了。因为他不为人知的敬畏,没有人嘲笑他,开了这传统的先河。现在每年的奖杯都献给了那些死者。

      “那对Minerva生效了么?”

      “我觉得管用。我提醒她是Filch在最后之役救了Ron。”

      Severus皱起鼻子。“他当然乐于向Avery泄愤。上学时他可让他过得挺惨的。”

      “我不知道Filch曾是这儿的学生。”

      “只到五年级,那时够明显的了。”Severus没必要再说的更清楚了。

      “他是哪个学院的?”

      “Gryffindor,除此之外他还能分到哪个学院?勇敢、有胆量、不计成败的改变逆境、奋不顾身投入战斗,无疑就是Gryffindor的特质。”

      “但从背后攻击Avery,这不是Slytherin的特质吗?”说完这俏皮话他们就沉默了,Hermione意识到她冒犯了他。对于自己学院的名声,他一向敏感。

      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纪念碑。它朴素而简陋——Harry又坚决反对过——一块简单刻着逝者姓名的高大石块。她蹲下来,描摹这些名字,这之中有那么多的Gryffindor。
      石碑旁边有些鲜花,她看向Severus,无声的询问。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弟妹,甚至堂表亲,魔法世界其实很小。他们有时会过来看望亲人。有一天我发现Jordan的弟弟过来这里,向哥哥们报告魁地奇世界杯的得分。”

      猛地站起来。“我希望。”她的声音颤抖着。“我希望他们曾更谨慎、判断得更准、更Slytherin一些而且少一点该死的英勇。”

      Severus从不善于安慰哭泣的女人。最后一个在他肩膀上哭的是Minerva,那是在战斗结束后,而他永远不确定是不是该用手臂环住她、轻拍她的后背、说些慰藉的话。最终他还是笨拙的站在那儿,任她把他的袍子当手帕。后来他们再没提过此事,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更好才对。

      他惊讶的发现,安慰Hermione就没有这么难。似乎拉过她、抱紧她、脸埋入她的秀发中是这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他不在乎自己的袍子,她抽泣时甚至没有退缩。
      “喝茶么?”他温柔的说。“Dobby做了些脆饼,咱们可以在火前烤烤它们。”

      她点头,最后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后两人离开了。

      Hermione欣慰于往他住处走的一路上都没碰上任何人。自己和Severus一起却满脸泪痕,她想象得出这样子会生出怎样的谣言。虽然他爱好在学生心中制造恐惧,但恐怕也不会太乐意被认为是个欺负女朋友的人。

      再说要是传到Harry或Ron耳朵里——这是肯定的——他们中的一个,要不就是两个一起,就会破门而入要求决斗、要求道歉。她倒是不担心Severus会受伤,她非常确定受伤的会是那两个男孩。这样的话,要想说服他俩、认同她和Severus打算长相厮守,那可就难上加难了。出于某些原因,两个男孩并不像她那样真心信服她是个算术占卜天才。

      Harry会是两人中更反对他们在一起的那个——他仍会对Snape及其人品进行十五分钟慷慨激昂的抨击,不带重复、没有偏颇、决不犹豫——也是更有可能承认她的计算结果是正确的那个,他和Millicent的例子就在眼前摆着呢。而Ron从来用不着介绍所,他宁可自己一次次的尝试、交往,所以他永远体会不到Harry所形容的那种感觉——遇到某人,一拍即合。再说他也不像Harry那样恨Severus恨得厉害。她想不出还有谁——依然健在的——能像Harry一样的恨Severus。

      她猜Ginny把人拦下来,没让他俩前来和她理论——Ginny认定她恋爱了——也没让穿白大褂的把她抓回St Mungos,这预示着她某一程度上的认可。

      Ginny想必给了Severus不少压力。

      她一点也不惊讶Severus的房间是如此的简朴,虽然那束百合花明显是用来活跃气氛的;她从不认为他是那种会看女巫周刊,跟随最新装饰风潮布置地牢的人。

      “我把骨架都藏起来了。”他干巴巴的说。

      “是么,真可惜。我一直想看看它们呢。”

      “那个不太适合放在家里。”他以不够熟练的鉴赏眼光环视着自己的房间。

      “这里全部需要的就是一块小地毯和几个摆在沙发上的软垫。大红色地毯就挺不错。”

      Severus觉得自己很好的掩饰了惊愕。“红色的?”他不确定的问。

      “或者粉的。”

      他惊骇的盯着她,没想到还有颜色能比Gryffindor红更糟糕。

      “或者有品位的绿色也可以。坐下来烤饼干时正合适。”

      Severus没有理会她的打趣,因为他突然灵光乍现。如果她想舒舒服服的坐在火前,那这完全是可行的。他迅速从床上拿过枕头和床盖,把它们铺在火边。

      他的创造力得到了回报,使他能在Hermione烤脆饼时懒散的卧在她身边,看着她从手指上舔去黄油的样子,神魂颠倒。他想,让他一辈子干这事儿都行。

      遗憾的是,他们这小小的午后牧歌很快就到头了。急剧的敲门声预示着另一个哭哭啼啼的学生的到来,同时还带来了被两个恶棍欺负的悲惨遭遇。对方当然是Gryffindor们啦。

      那孩子看到自己的院长正和一个女人相谈甚欢时,眼睛瞪得跟个茶碟似的。Severus在Hermione颊上潦草吻了一下,起身冲去给自己学院的宝贵荣誉作辩护。她含情脉脉的看他离开,长袍飘飘。接着意识到,那小孩还在张着嘴盯着她看。

      “你是个Slytherin?”她问到。

      他默默地点头。

      她伸出手,揪住他耳朵。“好吧,关于Snape教授,咱们有几句话得说说。”

      男孩没办法点头,他踮起脚,免得和耳朵分家。

      “从现在开始,教授希望每个晚上和每个周末都是属于他自己的。”

      男孩露出个Slytherin式微笑,表示他完全明白为什么教授希望晚上不被打搅。

      “这表明你们的学院得开始靠自己来正常运转了,我说清楚了么?”

      她松开他耳朵,这样男孩才能点头。

      “咱们再说的更明白些吧。你觉得Snape教授是你见过的最吓人的人了,对不对?”

      此情此景下,男孩不确定怎么说才对。是该实话实说、冒侮辱Snape的险呢,还是该撒谎?最后他选择了缄默。

      “Well,那就让我告诉你我比教授更吓人好了。你知道他是Hogwarts的老师,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可是我不用。咱们现在清楚彼此的意思了么?”

      男孩再次点头。再明白不过了。

      “现在,做个乖巧的小男孩然后离开,把这消息传给你所有的Slytherin小朋友们。”

      “可找麻烦的不总是我们啊。”他发牢骚。“是那些Gryffindor们。”

      Hermione的脸令人不快的靠近他——一个从情人那里学来的战术——“那就告诉你的学院说,我也会和他们谈谈的。”

      男孩再次点头,以他小短腿所能负担的最快速度仓皇而逃。

      Hermione抹了抹手——这孩子的耳朵摸着讨厌的粘糊糊的——然后去找女级长。一段由一个女人统治的恐怖时代就要降临到Hogwarts了;谁也别想横在她和Severus之间。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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