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 ...
-
小依笑道,“我叫小依,我家小姐叫海潮,我们以后做朋友好了。”复又看向海潮道,“小姐,你说好不好?我们出来这么久,还没有交到外面的朋友呢?”
海潮道,“你看你哪有这样结交人的?还不教人笑话了去!”
小依吐吐舌头,广寒望了望凄冷荒凉的街道,道,“不知两位这是要到哪里去,似乎追赶两位的都不是善良之辈。”
小依抱怨道,“我和小姐也不知道,自从我们出谷以来好像他们一直找我们的麻烦呢!”
海潮突然郑重道,“不知令堂是否就是龚尧雪?”
广寒一愣,道,“正是家母。”
海潮道,“不知令堂现居何处?有一些事情还想令堂指教一下!”
广寒心道,原来是想打听自己的身世了,那鬼王露出口风,想必连云堡以前和金陵王定然有一定联系了,随即笑道,“家母现居洛阳,在下正好回洛阳,两位如果方便的话到是可以一起结伴而行,遇事也有一个帮手了。”
海潮笑道,“如此便有劳杨女侠了。”
广寒脸上一红,道,“叫我广寒就可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三人一路行来到是相安无事,那小依看见广寒的白马嚷嚷着要骑,奈何那小白此时闹起脾气来,小依靠近不了也只好作罢。三人在临镇上买了两匹马,一路飞奔。这日已到繁华的苏州城下。
这几日下来,广寒也对这主仆两人有所了解了,那丫环生性好动,海潮到是极少说话。主仆两人之前一直隐居在山谷,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城市,这么多的新鲜玩意,自然觉得好奇,广寒也只好由有她们去了。
三人牵马进城,热闹的街市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姐,小姐,快来看,这个首饰好好看。”那小依呱噪不已。
众人纷纷侧目这三个年轻的女子,绿衣女子活泼可爱,红衣女子气质非凡,白衣女子更是绝色美丽。只道不知哪来的可人儿。
三人正打算寻得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一番。却听一声惨叫,人群中间空出一条道来。只见两个彪形大汉提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穿着破烂的衣裳,脸上泪痕点点,后面跟着一个锦衣的男子。大汉经过的时候,小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向广寒这边看来。广寒心中一动,喝道,“且慢!”
那锦衣男子向这边看来,顿时眼睛也直了,心道,曾几何时苏州城来了这样几位美人他竟然不知道。
广寒厌恶的看了男子一眼冷冷道,“不知这位小姑娘如何得罪了公子?”
男子贼笑道,“她到是没有得罪本公子,只是他老爹欠了我万盛赌坊的钱,俗话说的好,父债子还,现在她爹还不了自然抓他女儿来抵债。”
“她爹爹欠你赌坊多少钱?我替他还了。”
小女孩见有好心人搭救,哭道,“我爹爹上月欠了他们五两银子,谁知至这月他们偏说是十两,我们还不起,他们就,他们就……”
男子道,“上个月确实是五两没错,但一天十分息,十天就翻一倍了。”
广寒听完,道,“如此,我替她出十两,你放了她吧。”
“哼!刚才是十两,现在可不是这个价了,这小丫头我已经以一百两的银子卖给万花楼的老鸨了。”
广寒心道,这个小女孩如果卖给妓院那她一生就完了。当下掷下一张百两银票道,“放了她。”
谁知那男子奸笑道,“买卖讲究的是两厢情愿,我要是不同意呢?”
广寒冷冷道,“你想怎样?”
男子一愣,被眼前女子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在这苏州城还有什么人是他苏守义不敢动的人?随即大声道,“银票呢我到是不稀罕!”眼神一转又道,“要是用你身后的大美女来换我到是不介意。”
小依早已看不过眼,怒道,“哼,到是想的美。我家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岂是你们这些下三烂的人可以瞻仰的?”
广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识相的人,怒道,“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男子讪讪道,“哼,在苏州还没有我苏守义不敢喝的酒,更没有我苏守义碰不了的女人!”双手一挥,那两个彪形大汉伸手就要来拉海潮。
广寒剑鞘一横,将海潮挡在身后。只剑鞘轻轻向两个大汉一推,那两个大汉竟是再也迈不了一步,反而摔倒在地。广寒剑鞘一指苏守义,剑未出鞘,一道剑气刚好轻轻抚过苏守义苍白的脸。那苏守义早已吓的两腿发软,嘴上逞强道,“你,你,你可知道我爹可是苏州县令。”
广寒挑眉,“哦!县令?那又如何?”
“你,你,你等着。”一边说着,一边向外退去。
广寒扣了一个铜钱在手中,待苏守义跑出百步,轻轻一弹,那枚铜钱刚好打在苏守义的膝关节上,那苏守义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围观众人纷纷一阵窃笑,想来那个恶棍在苏州城横行惯了,如今有人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几乎要拍手叫好了。
广寒高声道,“一个铜板买下这个小女孩了?”
那苏守义那还有嚣张的气焰,连连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广寒轻笑,将一旁的小女孩扶了起来。转身却见海潮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漆黑明亮的眸子仿佛有一种吸引人的能力。
那小女孩感激涕零,连连道,“谢谢女侠救命之恩,谢谢女侠救命之恩!”
小依安慰道,“好了,已经没事了,回家去吧!”
那小女孩只是摇头。
广寒道,“她家里恐怕已是回不去了,那苏守义定然还会找到她家。”
小依气道,“哼,有我们在,他敢?”
广寒黯然道,“我们只能救她一时,却不能在她一直身边保护她。”
小依听广寒一说到是没了主意,“那怎么办?”
广寒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先带着她,明日离开苏州在给她找一户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