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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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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哒……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两骑马并列悠闲的走了过来。骑马的是两个少年,右边的少年身着青色衣袍,面容清秀非常,那两撇八字胡倒是增添了些许气势。左边的灰衣少年皮肤比右边的少年还要白皙,身形看上去却有几分柔弱。两人有说有笑,似是非常开心。
远处,白色的蒙古包繁星点点的点缀在这如天鹅绒一般碧绿的草原上。
“远方的朋友,一路辛苦,请你喝杯下马酒,洗去一路风尘,来看看美丽的草原。远方的朋友,尊贵的客人,献上洁白的哈达,献上一片草原的深情……”蒙古人幽远清厉的嗓音久久的回荡在草原上。
吉日格拉从蒙古包里飞快的跑了出来,向着远处的马匹飞奔而去。
青衣少年下得马来轻笑,用蒙古语道,“好久不见,吉日格拉!你最近好吗?”
吉日格拉好奇的看着青衣少年的两撇胡子,咦?上次安达来的时候,可是没有的。不过,有了胡子安达还是一样的好看。她眨眨眼睛,又看看灰衣少年,真是漂亮,难道中原汉人男子都长得这样好看么,皮肤白的像奶豆腐,比蒙古族的女子还要白的多。
青衣少年见吉日格拉好奇的打量他们,不由好笑,故意用汉语道,“怎么,才两年不见,就不认得你的义兄了么?”
吉日格拉这才回过神来,忙点头道,“认得!认得!你是安达!”又一指灰衣少年道,“他是谁?”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他是我的朋友!你哥哥呢?”
吉日格拉嘟嘟囔囔道,“哥哥……赶羊!”
青衣少年莞尔,“你的汉语学的不错!”
吉日格拉听青衣少年称赞,不由大喜,“我天天让扎木台教我!汉人说的话真难!”
忽听一个声音道,“哈哈哈……杨兄弟,怎么想起草原上的扎木台来了。”来人骑着高头大马,三十来岁,声音洪亮,便是吉日格拉的哥哥扎木台。而被称为杨兄弟的自然便是一路易容而来的杨广寒和海潮了。
扎木台翻身下马,他心中高兴,大手啪了广寒几下,“兄弟,好久不见!”
广寒嘿嘿笑了几声,把灰衣少年拉了过来,“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想见识一下广阔的草原,我便带他来了。”
扎木台爽朗道,“杨兄弟的朋友就是我扎木台的兄弟,刚好,再过两天便是我们蒙古族每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到时,兄弟可以玩的尽兴。”
四人往里走去,扎木台对吉日格拉道,“吉日格拉,快去叫额可准备食粮!”
吉日格拉嘟着小嘴,满脸的不乐意,“哥哥去,我要和安达说话!”
扎木台笑骂,“真是人小鬼大!”复又对广寒道,“那兄弟先休息,我去去便来!”
广寒拱手道,“劳烦!”
待扎木台离去,吉日格拉拉了广寒的手,坐到毛皮披就的台子上。
广寒用蒙古语问道,“你要和我说话,可是要说什么?”
吉日格拉眨眨眼,“自然是你的见闻,你说说,我很想听!”
广寒便将自己这几年的所见所闻细细的说了,说到惊险的地方,吉日格拉不由的发出一阵阵的惊呼。直到天黑,吉日格拉还拉着广寒不肯罢休。
“好了,吉日格拉,尊贵的客人也要休息了。你这样缠着他,他下次可不敢再来了。”吉日格拉的父亲教训道。
吉日格拉撇撇嘴,很不乐意,可又不能违拗父亲的意愿。只好委屈的站到父亲身后。
回到扎木台给她们准备的蒙古包,海潮卸下了一身别扭的男装,笑眯眯道,“那小女孩对你可喜欢的紧呀!”
“嗯!”广寒自豪道,“我以前见她的时候,她才只有十岁,那个时候,这边的游牧民族为了争抢水源和草场,她被另一个部族抓了去,我刚好经过便救了她,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海潮走了过来拉着广寒的手幽幽道,“你对谁都是这样的好心么?”
广寒笑道,“那是自然!”
海潮眼神一黯,广寒忙道,“但是有一个人不是!”
“谁?”
“你!”
海潮不解,“我?”
广寒一把抱住海潮,柔声道,“对你,我不止好心,更是爱心!”
海潮脸上一红,良久才道,“你说我们一直这样多好!”
广寒道,“为什么不能,你在担心么?”
海潮皱眉道,“我总觉得这样快乐的日子不能长久!”
广寒安慰道,“不许瞎想!一切有我!知道么?”
海潮偎依在广寒的怀里,盯着或明或暗的烛火怔怔发呆!
广寒担忧道,“怎么啦?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海潮摇摇头,直把头深深的埋在广寒的怀里。广寒左手一揽,便把海潮横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毛毡上,一边给她盖上被子,一边道,“好了,我们现在多么的自由惬意,可不要去想那些烦恼事!再过几天便是这蒙古的盛会,你一定喜欢的!我们说好还要一起去大漠看黄沙落日,去东海看凤凰神岛的!你这样可不像平时的你了!”
“哦?!”海潮道,“你倒说说我平时是什么样子?”
“厄!”广寒偏头思索了一会道,“当然是态度和蔼,平易近人!”
海潮轻笑,“真是指鹿为马!”
广寒见海潮双目含笑,不由心中一动,低头轻轻的含住了海潮的嘴唇,喃喃道,“我是说你的心,你外表看上去冷漠坚强,内心却的极度的纯洁,热心,脆弱,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