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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亡倒计时-17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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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估摸着时间,果然,不多时,金花就跟在老板娘身后出来了。
边走路还边抱怨着:“老板娘记得下次多给我留几瓶酒啊!”
禁言瞥一眼金花,看到对方手里还提溜着酒瓶,眉心微拧:“队里规矩忘了?”
“嗐没忘没忘,出任务不喝酒嘛,这不是,额,道具道具,”金花堆起个憨厚的笑,手底下倒是半点不慢的把酒瓶收进了腕带。
“啧,走吧。”
禁言眼不见为净,干脆利落地迈开一双大长腿离开了酒馆。
借着月光与云层的遮掩,两人一路躲开哨口赶到这次的任务点附近。
禁言挑了棵稍高的树,把自己藏进浓密的叶片间,放缓呼吸,旁人望去,只能看见一丛婆娑暧昧的阴影。
眼角余光扫见金花拿出了武器也在灌木丛里埋伏好,禁言忍不住在腕带上敲击:小花儿,让你打听的那个人情况怎么样?
金花瞪着屏幕,一阵恶寒:……禁总,看我。
禁言眉毛一挑,向下望去。
哦,国际通用用以表示友善的中间一根手指,它,升起来了!
幼稚。禁言好笑:别贫,说正事。
金花趁着还没被揍见好就收,简略概括写道:梧橙,二十不到,没有同伴,接的都是正经任务,今天是来换物资进C区找一叶,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一叶……他看上去不像生病了,那是替别人找的医生?禁言烦躁地咬紧牙根,刃气不受控制地透出来些许。
算了,先专心任务才是正事。
不远处敌营门口开始一轮换岗,禁言稳住心神,立刻指示行动:别的回去再说,我潜伏进去,你断后。
消息刚发完,禁言整个人犹如夜间的游隼蹿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卡住敌人的视角盲区翻进了敌营。
好了,我也得行动了。金花来了精神,从腕带里掏出各式奇怪的武器捣鼓起来。
再说梧橙这里,他本想趁着月色绕过C区边界线,没想到在线外几公里遭遇了异变人小队。
而且……梧橙捂住自己的右肩,有感应,果然,这些异变人就是专门被派出来的。
作为他的催命符。
刃鞭划出圆满的弧度,在极致的速度下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梧橙尽量每一鞭都攻向异变人的弱点,眼睛、脖颈、脑后。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这些异变人太强了!先前的攻击好似激怒了他们,袭来的攻势越来越猛!
看来他们是在逼自己用出能力,梧橙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果然只能赌一把了!
他折开刃鞭握把,一分为二,再将握把相接,满力挥出圆月,将先袭来的一群异变人围在刃鞭内。
“破冰,碎棱!”梧橙冷淡的开口,月色下,以他为中心的几百米树林突然变成寒凉的冰面,瞬息间,连带着他手中的刃鞭也扭转成一条冰蛇。
可惜唯美的景色没能留存几息的时间,整块冰鉴陡然长出无数冰锋,从林间异变人的心脏处将他们钉在原地,缠在刃鞭上的异变人也被冰蛇破体而死。
过度使用能力后,梧橙大口喘着气,眼前蒙上了一层通红的血雾,勉强支撑起身体确认附近没有存活的异变人后,终于坚持不住仰面摔在地上。
“禁老大!我在这捡到个人!”
金花和禁言解决完那个敌营,想着趁夜色回到C区营地,正在边界线查探哨口时,金花发现了倒在林间的梧橙。
招呼来禁言,金花向梧橙那边挪了两步:“这家伙也太惨了,满地的异变人尸体,欸,他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金花说完,才发现禁言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出声。
金花刚想调侃,还没出声,就看着禁言大踏步过去把人搂了起来。
“禁总?”
禁言扶着人,声音冷的能冻死人:“拿药箱给我。”
金花打了个冷颤,刚刚禁言看他的一眼像是要杀人,忙不迭从腕带取了药箱递给他,堂堂不动声色的侦察兵,愣是给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怪了,这地下怎么都是水……”金花喃喃道:“莫非我中了瘴气?这些都是我看到的幻觉?”
不然自家洁癖的领导怎么可能坐在泥地上,动作那么温柔地给人治疗?
“花儿你过来帮他止一下血。”正愣着神,金花就听到禁言叫他过去,声音还是冷得能掉冰碴子。
这时候倒是想起来治疗能力的好处了,金花腹诽,没办法,禁总实力太强了,他的治疗能力就没能用上几回。
金花凑近过去,见到擦干净血迹的样子,才认出来梧橙:“这不是傍晚那个小孩儿嘛!没想到他在这儿遇见了异变人,运气也太差了。”
运气是太差了,这里并不是异变人会出没的区域。
禁言久违地揽着怀中人的身躯,温热的温度,柔软干净的气息。
梧橙眼前被一阵绚丽的绿色光芒刺激着。
好刺眼,有点难受。
白净的脸蛋皱起,眉心揪着,不舒服的模样。
这时,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黑暗突然驱散了光。
“……”
自家直男老大居然知道替人遮光了!
金花疑惑,金花惊恐,金花不敢说话。
“唔……”眼前的血红慢慢褪去,梧橙挣扎着睁开眼睛。
这是……手掌?他疑惑地眨了下眼,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身上传来疼痛与温暖交织的感觉,梧橙忍不住微微动弹。
“先别动。”倚靠着的胸腔颤动,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这声音是!
禁言挪开了遮光的手搭在身侧,五指稍稍握紧,像是要留住睫毛颤动的涟漪。
他低头,只能看见梧橙的后脑和漂亮的下颌线,帽子落在了一旁,小小的发旋乖巧得要命。
感受到怀里柔顺的身体绷得僵硬,禁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极力减小自身存在感的金花:“花儿好了没?”
顺着这话,梧橙也抬头望向正在替他疗伤的金花,月光下他的一双猫儿眼光莹清亮,像含着一汪水儿。
知道如果不是对方帮自己止了血,恐怕自己已经凶多吉少,梧橙认真道:“谢谢你。”
你该谢的是我,小混蛋。
禁言在心里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