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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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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是一个年代有点久的乐队唱的歌录的视频,这是一首不那么悲伤但是有点悲的歌,简黛之前也没有多喜欢这首歌,但是对于这个乐队,是有一定的喜欢,不知道为何今天这个时候,听到这首歌的前调,发现这首歌,其实还是很有味道。
歌,说的是恋人再见的意思。
关掉手机屏幕,用耳朵去感受音乐的力量,简黛再次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丁修然,脸色苍白,头发已经被剃了不少,戴了白色的头套,是为了包裹刚刚伤口缝合的线,简黛也不知道对与不对,依然沉浸于后悔与悲伤的情绪当中。
这歌一开始的时候,简黛还是很仔细的去听,之后听了一段时间,觉得不行,曲调还是太过于悲伤,于是还是翻开手机换了一首歌,是曲调欢快一点的歌。
但是换了一首欢快一点的歌,自己的心情依然没有改变。简黛知道根本就不是歌的问题,而是自己心情的问题,自己的心情,现在,此时此刻,情绪非常不好。
自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简黛在心里是一遍又一遍的对你自己说。这个人世间,就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现在的话,要想着之后的事情,应该如何挽救!
“简黛,我耳朵疼。”
戴着耳机听不到声音,但是床上的人动了动,试图翻身,简黛立马摘掉耳机,走到病床前,没让丁修然翻身,因为简黛知道头上这样,只能平躺着,这样不会接触伤口,并说道:“刚刚戴着耳机没有听见,丁修然,你刚刚说什么?”
“简黛,我,耳朵疼!”
简黛听到这里,有点慌,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第一时间的话是要联系医生,怕突发情况,连忙开口道,“我,我叫医生。”紧急的快速的按了床头的呼叫器,还继续安慰着丁修然。
护士马上到了,然后随即很快医生来了。医生问要不要打止疼针,丁修然却是选择拒绝打针,也不吃止疼药,问医生,早点判断是什么原因。就这样硬生生扛着。
简黛在一旁看着,说道:“要不还是打针算了,不伤身体的。”
依然不打,依然要硬生生的扛着耳疼,只是耳疼,还没有放射到面部。但是医生也说要早点检查,早点治疗,因为人体的耳朵和大脑特别近,而且耳朵疼的话严重的话会直接放射到面部,到时候就不只是耳朵疼,便是整个半头部都是疼的,那个时候就是疼死。
“我能知道原因吗?不是很疼吗?”
简黛在猜测,难道是里面发炎了,中耳炎有临床表现也是疼的厉害!医生小心翼翼的给丁修然简单的再次做了耳镜检查,只知道丁修然目前耳部鼓膜完整,但是耳部里有血痂,需要处理,而且还要继续做进一步的CT检查。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早点做检查,我没问题,扛得住。”就不太愿意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的难受的影响。
简黛看在眼里,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这种滋味很是难受。“快点好起来吧,丁修然。”
医生便将丁修然拉去检查室,那边还未下班,于是再次去做检查CT,看看丁修然耳朵到底什么原因,具体的原因。
而他的耳朵,依然疼着,咬牙坚持着。一阵疼,然后一阵疼,还好不是一直疼,是阵痛。简黛也是时时刻刻的跟着丁修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白天到黑夜,医院里的黑夜如此的难熬,因为点外卖的时候记错了层数,于是简黛接听到电话,是下了一层楼拿外卖,就发现走道上,躺着、坐着一些家属,里面有老人,也有几岁的小孩,也有辛苦疲惫的男人,也有勤劳贤惠的女人,一路看过去,医院真的是生活百态,难怪有人突然泪流满面,有人像是突然疯了一样喊道:“人生艰难”,也有人虔诚的低声说着,“母子平安”。
磅礴大雨之后,不一定会有彩虹出现,但是总会有雨停的时候,太阳照样升起,穿过朵朵白云,照耀整个大地。
在病房里吃外卖,外卖都不香了!“丁修然,你快点好起来吧!我真的不想再医院吃外卖!是不是这附近没有好吃的外卖,为何我还是点了月售靠前的,也这样的不好吃。”简黛再一次的祈求。
杨智琳和万亿亿还是和外婆拍摄了港风系的照片,本来她们想要等简黛的,给简黛打电话,结果简黛说自己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医院,估计没有时间。
因为简黛知道,外婆为了这次拍摄,将自己压箱底的旗袍都拿出来了,而且万亿亿很少拍摄照片的,基本上她的朋友圈就是吃的,没出现什么照片。
再次就是这一次的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非常难约上的,也是杨智琳的朋友,已经交了定金,不好放别人的鸽子。
于是简黛开口和她们说,不放别人的鸽子,你们拍摄,将你们拍摄的美美就行。
并且在微信群里发了几张外婆的照片,并且还说这只是底片,后期需要精修的。穿着旗袍白发苍苍的外婆,竟然如此的美丽!她的头发和她的皱纹,是岁月流下来的痕迹。她的笑容,是发出内心的自信。她的眼眸,是对曾经过去美好的感怀。她身上穿着的旗袍,是对未来美好依然确定的追求和向往。
只是时间太晚了,这个点外婆估计早已经休息了,不然可以和她好好说一下。
深夜,整个城市安静了许多,有的地方熄灯了,但是市中心医院的灯却依然是灯火通明,ICU病房可是不管白天还是深夜,还有夜班的护士,医生,忍受着疲劳,在巡房,为病人守护。
然后又到白天,凌晨五点多,简黛睡不着,丁修然睡得好好的,因为终于没有耳朵疼然后太累睡过去了,他真的是疼了很久,又加上脑袋有伤口,之前就一直没有休息。
二十多岁,就要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喊着“我耳朵疼。”在简黛面前,流露出柔弱。简黛,心被揪着。
被电话铃声给吵醒,是电话给她吵醒了,居然是丁修然的母亲杨晓澜,杨晓澜打电话过来,问她,她儿子现在怎么样,她待一会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