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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生日 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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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江渡和林嬴是最后一个到的,来之前还不忘精心打扮一番
江渡一米八五的个子不算矮,站在林嬴旁边硬生生是矮了半个头
“呦,你们可算来了,这都八点了,还以为你们度蜜月去了呢”秦岚端着菜正从厨房出来,正巧碰见姗姗来迟的二人
江渡脱下外套,把袖子往上提,露出一节白嫩的手腕“没有,高速堵车,我们开了好久才到的”
林嬴换好拖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之后,将准备好的生日蛋糕拿了出来“巧克力的,不过我没让他放太多,怕沈哥吃了不好受”
秦岚接过蛋糕放在桌子上,外包装被拆开扔进了垃圾桶里,白色的奶油蛋糕上撒着巧克力屑,顶部还用水果做了装饰,看起来极其美味
沈知书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摆到桌子上的时候正好十二道菜
“沈哥,我们来啦!”江渡拉开凳子先坐了下来,饭菜的香气钻入鼻尖,让人口水直流
“迟到了啊,自罚三杯”沈知书也坐了下来,给江渡和林嬴各倒了一杯啤酒,两个人也不墨迹,拿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江渡喝的太急,还被呛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咳……呛死我了……”
林嬴在一旁拍了拍他后背“你慢点”
“没事没事,咳咳,就是喝的太急了,咳咳咳”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坐下,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有点像年夜饭的情景
几人吃到一半,灯忽然被关掉,黑暗中出现了一抹光亮,是蜡烛燃烧后发出的光,一小团火焰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现在,是一月二十一日,祝沈哥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沈哥生日快乐哦~”
“知书,生日快乐”
“沈知书,生日快乐”
……
沈知书就着亮光许了愿,蜡烛被吹熄后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几人唱着生日歌,可是向江之是个音痴啊,五音不全,成功带偏了众人……
一直到凌晨十一二点,因为喝了酒,开车回去是没希望了,所以安排林嬴和江渡住在了客房,李阳喝得烂醉,祁言也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两个醉鬼抱着不撒手,非要这样抱着睡
秦岚扯了几次都没把两个人扯开,向江之没喝酒,已经开车走了,林嬴和江渡也回了卧室,于是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沈知书,为了能和媳妇睡,沈知书加入了拉扯大队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个醉鬼分开
“不要,松开我,我要和言言睡,我要和我的宝贝一起睡!”
“知书,松开,我要和阳阳在一起睡!”
言言喝醉了,脸颊泛红,眼框里还有水雾,沈知书喉结滚动,强撑着笑容把祁言抱回了卧室里,祁言还想挣扎,结果被沈知书重重的拍了下屁股,这下终于安静了……
“一会再收拾你……”
祁言没听清,一口咬在了沈知书的锁骨上,疼的沈知书倒吸了口凉气“斯……祁言,你属狗的啊”
“哼,让你欺负我”
似乎觉得自己威胁没到位,还亮了亮自己的小虎牙,沈知书将祁言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上缠上了一条白色的小尾巴
“不许走……”祁言伸手拉着沈知书的胳膊,不让他离开半步
沈知书点头答应,“行,那就不走”
“真的?”祁言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一件期待的看着沈知书
“真的”沈知书抱着祁言钻进了被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看你表现”
祁言似懂非懂,回抱住了沈知书,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小尾巴在身后剧烈的摇动着“好”
两个人安稳的睡着了,另外一对就很不友好了,如果说这边是小甜饼,这边就是走的冤家风了
“李阳!别动那个!那个很危险!”
“小祖宗,咱睡觉成吗?别闹了,再闹楼下都要来找我了……”
“我要当小飞人!我要飞!”李阳拿着擀面杖,跑去窗户边上,作势就要起飞跳下去
“放个屁的小飞人,快下来!那是窗户,别去!”
“大哥,大爷,算我求你了,安静会吧!别动那个啊!刀也不行!”
……
李阳终于安静了下来,还没等秦岚松口气,李阳又翻出了剪刀,说要给自己理个发
秦岚一把夺了下来,再晚一点李阳的小碎发就不保了
“大哥,安静会吧!”
秦岚刚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刚接通就被人说了一顿“你们有完没完啊?大晚上的拆家啊你们!我写论文都被你们吵的没法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对象喝醉了,给您添麻烦了”
单身二十一年至今没有对象的大四女生“……”滚!!!
挂断了电话,李阳委屈巴巴的跑了过来“秦岚,我是不是闯祸了……”
“是,人家让你睡觉,不睡觉就卖掉你”秦岚扒开被子,示意李阳自己钻进去
李阳看了看秦岚,又看了看床,认命的躺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玩的太累了,刚躺下李阳就睡着了
秦岚也顾不得别的,躺在一旁睡着了……
向江之坐在书房里,皮质的椅子很舒服,他的脚边散落了一堆红酒瓶,他手里拿着高脚杯,面前是一大块落地窗,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照了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落地窗之外,是A市的夜景,霓虹灯随处可见,A市的夜景向来是最美的,最能挑动人心的
谢源最喜欢现在落地窗前看这里的夜景了
“江之,你快看,这里真的好漂亮,百看不腻,我最喜欢这里了!”
“诶?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江之,别看报纸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快来看夜景呀!”
如今他想看,也看不到了,谢源没了后,这里的夜景也不是那么好看了,如果没有生病,如果谢源能早些发现并治疗,或许一切的结果都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时间不能倒流,已经发生的事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但是沈知书不一样,他还有希望
祁言和谢源其实长得并不像,但是那双对一切美好事物都有好奇心的眼睛很像……真的很像……
向江之喝下高脚杯中的红酒,一杯又一杯……
月光照在桌子上,一份合同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同意人上面有向江之的落款画押
“阿源,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看夜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