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可怕的制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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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微风吹过，山道两旁的树枝婆娑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
奇犽悠哉悠哉的跑着，他看了眼加重了身上负重的初音问：“你怎么会想到参加这样无聊的训练班？”
“你不也参加了吗。”初音没好气的回答，对比奇犽的轻松，她有些吃力，体能上不如对方的短板很明显。
“我是被迫的，”奇犽撇嘴，很嫌弃的说：“这些训练很无聊。”
很无聊？
初音内心有种无力感，他不知道这样无聊的特训班在许多人眼里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可是我想要变得更厉害。”初音浅笑说着，她很努力的追赶奇犽的脚步。
“切……”奇犽有点不屑，不是对初音，而是对这个家的一切他都没有多少好感。
“诶，你这样不屑是不是说明你参加过更厉害的特训班？”初音一脸好奇的追问。
“嗯……”奇犽闷闷的回答。
眼睛一亮，初音连忙问：“怎么报名？”
“你别想了，那种特训不对外人开放的。”奇犽很直接的泼冷水。
“……”
有点泄气，初音后知后觉明白奇犽说的特训是揍敌客家族针对家族内部人的特训，是不可能对外人开放的。
想到这里初音也不再说话，专注于眼前的修行。
“啊啊啊……”欧诺芙看着镜子里黑了好几个度的自己忍不住尖叫。
“干嘛？”初音门外探头进来询问。
“我黑了，黑了很多。”欧诺芙一脸忧伤。
“挺好的，脸黑显牙白。”初音突然调皮。
“你太坏了。”欧诺芙瞪了初音一眼，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酸了：“都一样是晒太阳，为什么你没黑？”
“大概是因为从小晒太阳，晒多了就不黑了。”初音倒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出身流星街，气候环境那不是一般的恶劣，试想不差到人类难以生存又怎么会被当做垃圾投放区呢！
恶劣的环境气候带给流星街原住民的不只是身体上体质的强化，还有生育能力上的削弱，流星街大部分没有念能力的普通女人一辈子可能也就只能生一个后代，甚至有些女人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也是流星街的婴儿很珍贵的缘由。
“这是什么歪理？”欧诺芙不相信，只当她开玩笑。
而初音则是笑而不语，她并不想多提流星街的事情。
别墅后面一个宽阔的演武场，上面有一些练习用的木桩，比起别墅一楼的演武场，这里郁郁葱葱的树木让这个地方保留了隐秘性。
天光已经大亮，一个穿着宽松练功服的小女孩用丝巾蒙着眼睛踩在高低不平的木桩上，变换位置一遍又一遍挥出拳头，一整套拳法如行云流水，她脸上的汗不停的滑落。看这个状态，这个女孩已经这样练习有一段时间了。
远远的，银发男孩双手插裤兜缓缓走近。
已经半个月了，她夜晚凌晨都会在这个地方练体术，仿佛不知疲倦。
“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聊吗？”说完奇犽将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斜靠在树干上一派轻松安逸的模样。
“不会哦，”初音听出了他的声音，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汗水将衣服的浸湿，她气息却越来越稳。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这会让我很开心。”
奇犽无语，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怪人。”
听他这样说初音也不气，只是挑眉挑衅问：“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摸摸鼻子，奇犽慢吞吞的说：“训练结束可以和你打一架，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好。”初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特训的第十天，每个人身上的气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变化，其中变化最大的是欧诺芙，，她的念气稳定了，并且开发出念招〈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七个小矮人〉就是放出七个人形念兽，可用于追踪探查，攻击力不高但真的用来打架就是打不死的蟑螂，伤害不大但恶心人。〈白雪公主〉同样是放出人形念兽，比〈七个小矮人〉更像人，这个像白雪公主的人形念兽打击力比欧诺芙本身要强，可以放出来负责攻击。
当初音看到欧诺芙通过念兽白雪公主和亚克斯打得旗鼓相当，她也来了兴致说：“那和我打一架吧？”
“好啊。”欧诺芙很爽快的答应，细想她还真没有和小音打过。
“去..”伴随着欧诺芙一声娇喝，念气放出形成逼真人形的念兽，不仔细看会以为那念兽就是一位穿着华丽宫廷裙装的少女，紧接着欧诺芙向初音的方向指过去，她道；“进攻....”
念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一旁的初音。
初音反射性的躲开，紧接着一道不可察觉的波纹随之而出，伴随着稀碎脆响，薄薄的冰以初音为中心向四周覆盖，同时念兽的位置猛地生出一根冰柱……
如果是人，此时冰霜一定会顺着她的脚蔓延将其冻住，但那是念兽，冰柱只能暂时阻拦行动。
几个躲闪，初音对念兽的灵敏和速度也有了初步认知。
只见她念气汇聚在手臂，初音五指的灵敏和臂力的提升在这一刹那暴增。
亚克斯和欧诺芙都还没看初音是如何出手的，只见白光一闪，首当其冲的念兽的头颅抛飞而起。眼见念气飘散后又迅速凝聚成念兽——
这是一个攻击速度和灵敏度都不错的念兽。最重要的是念兽是打不死的。
如果真的决斗的话，初音不会继续和这个念兽纠缠，而是会直接攻击欧诺芙，只要欧诺芙死了念兽也就消失了。
继续打下去没有意义，初音故意让念兽靠近，她想感受一下念兽的伤害有多强。
这是一个冒险，但她还是这样做了。
念兽十指的指甲银光闪闪，初音并没有愚蠢到以为那是念兽的指甲油颜色。
念兽对初音是没任何感情的，它快速的朝着初音扑过去，毫不留情的掐住敌人的手臂——
身躯四分五裂，血流如注。
伴随着欧诺芙一声惨叫，不止是亚克斯和初音目瞪口呆，监控室里值班的稽糜也惊呆了。
欧诺芙四肢尽断散落地上，如同被剁掉四肢的人彘。就一声惨叫后奄奄一息，鲜血染红她脚下的土地，眼看就要断气。
没时间细想，初音连忙上前摸她的头，使用了自己的治愈能力。
如同游戏里的原地满血复活，雾白色光芒笼罩下，欧诺芙四肢重新和身躯连接，如果不是一地鲜血，那种恐怖的痛苦，她会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
怎么回事？
同样的问题萦绕在三个人心头。
“我没有攻击她，念兽攻击我后，受伤的是欧诺芙。”说完初音抿唇，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到初音在原地没有动，念兽一招挥向初音，然后欧诺芙你就四分五裂了。”
“你才四分五裂呢！”欧诺芙忍不住怼他。
“没说错啊……”亚克斯小声嘀咕：“就是四分五裂……”
“你……”粗神经的欧诺芙仿佛已经忘记刚才的事情，只想用什么办法让亚克斯改口。
“都什么时候了，”初音无奈扶额，她制止两人说：“你们别闹了。”
“哦。”欧诺芙立即乖巧的看着初音。
亚克斯也收敛神情，摆出严肃脸。
“念兽攻击我，我没受伤，欧诺芙却……”初音说不出欧诺芙当初的惨状，现在想来她还有点心慌。
她差点就死了，和自己打架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差点没命，初音都不敢去想自己如果没有治愈能力，或者自己晚一步救她的后果。
“我很确定我没有攻击她，这里也没别人攻击她。”初音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封闭的房间，距离真相一墙之隔，但就是走不出去。
“像是誓约与制约的力量。”一直暗中窥探的伊尔迷缓缓从角落走出。
“你怎么在这里？”欧诺芙和亚克斯不约而同的问出声。
而初音有点惊讶，但不意外自己没发现他的存在。
作为杀手家族最完美的杀手，能隐藏自己气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听墙角？难道是因为操作系对身边一切的超强掌控欲？
“你那个治愈能力很罕见。”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空洞无神，没有理两人，而是望向初音：“你以前救过她？”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刚才她救人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很淡然，司空见惯的表情让他肯定这一点。
“是的，”初音点头承认的同时反问他：“所以呢？”
“越是罕见的能力，受到的制约与誓约越苛刻。”伊尔迷慢吞吞的重复曾说过的那句话，初音发动治愈能力的气息让他想到亚路嘉体内——
那个来自别处的黑暗的不明物。
那种气息似曾相识。
也许是以前伤者的伤不严重，她没有触摸对方，所以他竟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
“这个我知道。”初音不止一次听过这相同的话。
“我的治愈能力只能救我认为应该救的人，如果我内心不认同，无法成功使用该能力。”初音没有隐瞒的解释，顿了顿继续说：“如果触摸对方身体，治愈效果更强。”
“像你这样的能力，至少三四条制约与誓约，甚至更多。”伊尔迷歪头看着她，语气调皮。
他对她很好奇了。
那种力量，他想要掌控！
初音理解能力不差，她很快就听懂伊尔迷的意思，问：“所以，你是说因为我的治愈能力救过她，导致她攻击我就伤害反射？”
“不是伤害反射，”伊尔迷出奇耐心，继续说：“念兽攻击是你手臂，而她是四肢断开。那是可怕的制约与誓约。”
亚克斯和欧诺芙面面相觑，他们有限的念能力知识库根本没办法理解两人的对白。
“可怕……的制约与誓约？”欧诺芙和亚克斯一头雾水。
“有多可怕？”
初音脑子里仿佛捉到点什么思绪，但又仿佛什么也没有。
“想知道？”伊尔迷露出恶意的笑，黑暗的气息猛地泄出来，指着欧诺芙说：“你可以拿她试试。”
犹如被凶兽盯着，欧诺芙头皮发麻，莫名惊悚。
“让她再次攻击你，出手由轻至重，看看她受的伤是不是也会不同。”
“你……”感觉被愚弄的初音不由得瞪着他，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情绪失控是不对的。她收敛的神情，坚决拒绝说：“不可能。”
“她是我朋友，我不会拿朋友当小白鼠。”
“小音，你真好。”强行抱住初音，欧诺芙满心感动。
虽然初音有治愈能力，但受伤的痛那是真真实实的，她真怕小音听了这变态的话让自己攻击她，她真的怕那种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