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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愤怒的女人你别惹 ...

  •   应晚总能看到自己的文胸、内裤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阳台的晾衣架上,不用说,还能是谁
      梁恩承认是他洗的:“衣服堆在洗衣机里,不洗掉的话,我没法用。”
      应晚气极:“你跟我说不就好了?”
      “你太累了,想让你多休息会儿。”
      梁恩分担大半家务,烧饭煮菜。
      应晚偷瞄着一桌子菜,馋死了,不好发脾气。
      “煮好了。”
      应晚纠结中,听到声音,腿比脑袋快,过去落座。
      还真好吃!应晚给了一些小小的建议。
      “都是按她的口味煮的。”
      得!原来她是试菜的,突然感觉不香了,应晚放下碗筷。
      “骗你的,”梁恩把她额前的散发播到耳后,亲了亲因为他的靠近而通红的耳尖,应晚连动都不敢动,梁恩突然大笑,露出一口健康整齐的白牙:“她是江西人,爱吃辣和肉,桌上的鱼虾是按你的口味做的。”
      应晚移开头,重新扒饭,好一会儿,闷闷道:“你不能亲我,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你之前也亲我了,那晚,也是你主动的。”
      好吧!应晚不说话,继续闷头当个干饭人。
      那人却得寸进尺,继续亲她的脸颊:“不可以继续亲。”
      “你移开脸就好了。”
      凭什么!应晚忿忿:“你移开。”
      梁恩的吻慢慢爬到唇边,她故意含了一大口饭,他居然也能亲得下去!
      亲娘啊!
      应晚愣愣地看着他吃了半口的饭,心满意足地回到位置。
      “怎么不吃菜?”梁恩给她夹了菠菜。
      应晚吃饱放下碗筷:“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梁恩笑道:“等我洗完碗。”
      “等我拖好地。”
      “等我……”
      “不用等了,我们交往吧!”
      本来是要把他赶出去的话变成交往!不该是这样的!
      他刚才一再的拖延时间,她很心疼!

      应晚已经和梁恩一个礼拜没说话了,只是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话,私下碰见梁恩打招呼,她一概不理。
      茶水间,梁恩:“应总……”应晚只当做没看见。
      电梯里,梁恩:“应总早!”应晚直视前方,不搭理。
      洗手间的公用洗手台,梁恩:“应总也来这里。”应晚出来谈事情,吃坏肚子,就近找了洗手间,只是小声咕哝:“这地方也能遇见!”就飘走了。
      这回,梁恩以公事的名义找上门来,林晓雯犹豫了会,按应晚的吩咐,原封不动重复:“应总说,梁总很闲哪,但她很忙,有什么事情请汇总起来明早早会再讨论。”
      梁恩:“……”
      第二天,做好几项工作安排和意见征集后,应晚宣布早会散会。
      会议室里,应晚收拾好文件,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梁恩道:“请应总单独留下几分钟。”
      应晚不去看他,只看了眼手机时间,只说:“请梁总快点说完,我还要回去开个部门小会。”
      梁恩急道:“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应晚故意低头不去看他,收拾公文包,不慌不忙道:“如果是私人事情,不要占用办公时间。”
      梁恩走过来,闻言,停下:“虽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但和私事关系不大,或者说,既是私事,也是公事。”
      “这我就有点犯难了,情理上,我没有义务处理您的私事,如果跟公事扯上关系,又有点不太妥帖。”
      “应总还想听吗?”
      “说说看。”应晚道:“不用走过来了,我还没到年纪,耳朵好着呢,你就近找个位置坐下吧。”
      应晚整理资料,再抬起头时,梁恩已经不声不响坐到离她只有三张椅子的位置了。
      应晚吓了一跳:“吓人啊。”
      梁恩拿过她的资料,一份一份按顺序整理好。
      文档归类这块,应晚没多大耐心,梁恩整理,她倒是省了这番功夫。
      应晚喜滋滋地接过档案袋资料,梁恩握住她的手,应晚“刷”地一下脸色瞬间暗了:“梁总,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办公室潜规则?
      像个纵容耍赖妻子的丈夫一样,梁恩低下头叹气:“你到底还要生多久的气?”
      应晚愣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觉得我在耍小性子?”
      “不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冷战的起因,男人要主动一些,不能总是女人主动。”
      梁恩起身啄了一下她的唇,一吻即分。
      应晚更生气了,她扯过桌上的一包抽纸,胡乱抽出多张,在脸上擦了又擦。
      真够恶心的!和一个已婚人士接吻。
      那个晚上还和他……简直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坐下来!”应晚吼道。
      梁恩老老实实坐回位置,道歉:“以后主动权都掌握在你手上。”
      应晚挑了挑眉,站起来,双手搭在台面上,整个身子前倾,直视着他的双眼:“听好了,我要,接掌安康企业总裁的职位。”
      梁恩:“所以是在避嫌吗?”
      “和避嫌没关系,咱俩早就没感情了。”
      “那一夜你……”
      应晚自嘲地“哼”了声:“酒醉罢了,而且也是那一夜我才发现,跟你没什么感情。”声音很冷漠。
      “可是我……”
      应晚摆手阻止他的话,没意义: “以前没有当面分的手,可能有点遗憾,以后,就当正常同事相处吧。”
      在应晚宣战后,秦笙也宣战了,她表示,董事,她要,梁恩,她也要。
      应晚冷静问:“你离婚了吗?”
      “离了。”在这件事上,怕被应晚搅局,她已经离婚了,只是做出了不小的退让。秦笙恨得牙痒痒,但是,如果要得到梁恩,这一步,她不得不早走,梁恩,他值得,毕竟他是……
      总裁的……
      应晚拍了拍手,露出一副虚伪的微笑:“祝你好运!”
      秦笙道:“承你吉言。”
      两人转身背对背的同时,脸挂了下来。
      应晚攥紧拳头:快点尘埃落定吧!
      秦笙眯起眼睛:梁恩勾起了她的征服欲,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
      最新的董事会上。
      秦笙一脸得意地在董事会上保证,新供应商手脚干净,不会偷工减料,而且价格还比往年优惠。
      “对了,我还要感谢梁总,是他帮忙提供了很多资料,测算成本,拿捏他们的命脉,请大家帮忙鼓掌。”在座的只有一个梁总,感谢谁不言而喻。
      梁恩:“秦总客气了,是秦总一个人的功劳,我只是在一边学习,没帮上什么忙。”
      秦笙邀请梁恩进入她的团队。
      “未必要作为团队的一员才能学东西,这场肯定很精彩,我想隔岸观火也不错。”
      回到办公室,应晚甩了几份资料落在了桌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供应商被人谈走了?”
      双林二人面面相觑,明显是秦笙挖他们墙角,算是同公司的忌讳,怎么反而生他们俩人气。
      林凡:“今年有跟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点也不积极。”
      林晓雯右手呈“听筒状”:“听说秦笙和他们的杨总有一腿。”
      应晚:“道听途说能当真吗?再给我联系这家老板,不对,这个价格在他们公司已经是极限了,我也不要这么不遵守行业规矩的公司,多找几家同类型的公司问询报价,现在就查。”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家老公司,这家老公司因业务拓展需要高价采购了进口机器,效率高,质量也高,正准备大干一番,需要接一批好的订单,打开知名度。
      应晚提出比秦笙在董事会上更低的价格,葛老板面色为难,纠纠结结:“正好卡在了成本上。”却也没有立马拒绝。
      林晓雯道:“我看着这买卖做不成。”
      商人重利,哪有不给人利润空间的道理。
      可是,给人利润空间,这一仗,应晚会输。
      “你等着吧,他们很快会送上门的。”
      比起短期价格上的让利,打开公司的知名度可遇不可求,是长期的宝贝。
      他们果然很快上门了,只不过上的是秦笙和梁恩的门。
      秦笙又截胡了,估计开出了价格以外的让利条件。
      应晚找上门:“葛老板,您太不厚道了,是我们先发现你的,给你们公司机会。”
      “得罪了,应总。”葛老板愁容满面:“应总,我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说话做事都要为公司着想,您这边没给出承诺,他们可是承诺好会给一年的代理权。”
      梁恩也下场了?说好的隔岸观火呢?
      “你怎么保证他们会给你一年代理权。”
      “梁总毕竟是文董的儿子,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
      连这种谎都扯!
      葛老板在应晚办公室坐了不久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应总提出要送他,他挥手:“不用。”
      人离开了很久,应晚还在门口,问:“能成功吗?”
      应晚回去,背靠在椅背上,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声音中气不足,又问:“晓雯,你觉得我们有几分翻盘的机会?”连日来查找资料、测算成本,太阳穴痛得很厉害。
      林晓雯使了眼色:你觉得我们还有戏吗?
      林凡默默摇了摇头。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闭上嘴巴,不回答。
      林晓雯劝道:“你年薪百万,拿的死工资,没必要这么拼,我知道你每年必须谈妥20个大单,但少了这一单,还可以从别的单里补回来,没必要硬碰硬。”
      应晚摇了摇头,如果只是单纯地找到好的货源商,应晚站在公司的立场,也会微笑着鼓掌。
      应晚气不过那一伙人的小人行径。
      现在,对方已经组成三方联盟,她再不努力,根本毫无胜算。
      她必须逼自己更努力一点。
      就看他们的合同送到谁的办公桌上了。
      当合同落到案上,应晚才松了一口气。
      林晓雯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她本来觉得这次必输无疑了。
      林凡道:“大概应总从中做了努力。”
      公司拥有这款环保材料的唯一进口代理权,虽然以更高价格供应客户,但应晚问:“你们只会签订一个季度的合同,他是随时会离开的人,保证不了一年,而我才是永久在这里的人。葛先生,山高皇帝远,他掌控得了全局,无法掌控细节,是注重现在的蝇头小利还是长远利益,请多多斟酌。”
      葛老板回去后做了很久的斟酌,最后被应晚说服。
      董事会上,秦笙气炸了。
      秦笙:“挖人墙角,应总可太不厚道了。”
      “彼此彼此,说来,葛老板也是认识的,我找来的,谈不上厚不厚道。”应晚开心极了,脸上笑得一点都不含糊,在秦笙看来特别刺眼。
      拐角处,秦笙怒问:“你帮她了?”
      梁恩耸了耸肩,走出来,对应晚道: “我可没插手。”
      “是吗?你坐在旁边已经给了他人很大的暗示。”
      “哼!文氏企业的公子哥!现在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是我的荣幸。”应晚的语气里不无嘲讽。
      “如果能让你心生波澜,也是我的荣幸。”
      应晚踩着细高跟,慢慢走近他,靠近他的左耳,扶上他的肩膀,踮起脚,轻声道:“只可惜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只将你当成一般人看待,要不然可以从你身上吸很多血来。”
      他脸色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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