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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话不说扔刀子的叶芜忧 终于拿回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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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恒哥,”宿月看着迎面走来的宿恒,一双眼睛瞪得溜儿圆“我哥哥呢?”
她刚刚回了趟竹屋,没找到人,又把附近都找了一遍,也没有。然后就看到不远的宿恒。
宿恒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宿月。
“他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似是实话在舌尖打转了几回,最终才道出这么一句话。
宿恒在被甩了之后,又回王府看了看,这次却没找到人,连气息也没感觉到多少,应该已经走远了。
又找了一会儿,仍是不见踪影,这才准备回来另寻他法。
“嗯……”宿月也不知道信了几分,微微皱起眉毛,又想起什么般,抬眸看向宿恒“长老刚刚在寻你,快过去吧。”
“好……”他失踪十一年,身为长老的孙子,还有不少事要处理一下。
也只能快点处理完再去寻人了。
“我今天打了几只兔子,厨子应该快做好了,哥记得去尝一下。”宿月见宿恒急急离开,又赶忙提醒道。
“嗯,谢谢。”宿恒回过身来答道。
宿恒离去后,宿月又望了望人类集市的方向,在原地等待着,心里愈加不安。
*
天色不早了。
宿年看着慢慢昏下来的天空。
得早些回去。宿年调动灵力感知,感知到玉佩还在王府。
玉佩上的一丝灵力,只能为宿年提供一个大致的方位,并不能准确给出位置,还需要宿年花费时间找找。
一团雪白的球灵巧地滚到一个院子的花丛里,沾了一身浅浅的花香。
宿年伸出小脑袋,眨了几下水汪汪的眼睛。是这里了,他自言自语道。
附近没什么人,但他还是屏蔽了自己的气息,轻巧地跳上一扇开着的窗户。
不敢用太多灵力,因为担心那国师与王府还有什么渊源,用太多灵力反而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间屋子装潢精湛,连家具也是低调简奢的风格。
不愧是王府,有钱!
一面屏风后突然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有人!宿年条件反射地微微低下身子,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的形状。
……不会是那家伙吧。还是早点找到东西早点走吧。
宿年跳下窗台,蹑手蹑脚地开始找那块玉佩。
过了一会儿,宿年猛地抬起自己的小脑袋。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信不信他砸了这里,啊?!
淅淅沥沥的水声又从屏风后传来,宿年看向屏风上画的高山雪梅图。不会被那家伙随身带着吧?
靠!宿年轻轻地准备绕到屏风后。不料身体不小心轻轻地蹭了一下一边的桌子腿,桌子上一颗小小的琉璃珠轻轻地发出一声“轱辘”的声音。
一支银色柄手的匕首突然刺破了屏风上的高山雪梅图,直直地刺向这边,冰冷的匕首闪着寒光。
“铮——!”匕首深深地刺入桌子边上,还产生了一点虚影,足见力道之大。
宿年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还在铮铮作响的匕首,虽然在匕首刺破屏风的那一瞬间他就下意识地用灵力护体了,这种普通匕首也没那么容易伤到他,但他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朵也耷拉成了飞机耳。
叶芜忧当时正在沐浴,听见响动,还诧异什么时候王府的影卫这么弱了,竟然有人能潜入到他沐浴的地方,甚至与他不过一屏风之隔。
下意识地扔出匕首,便立刻从浴桶中起身,飞快地用浴巾遮住下半身,一边扯下挂在一边衣架子上的衣物。
“飒——”宿年转过视线,看见一边从屏风一边走出来,一边着衣的叶芜忧。
小麦色的皮肤,未干的水珠从身上流下,流过结实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半湿的长发披着,只是此刻叶芜忧的脸色阴沉,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慑力。
这不是你拿了我东西还给我扔刀子的理由!
不过很快,宿年突然看见叶芜忧身后的刚刚被换下的衣物中,垂下的一截熟悉的穗子,他的玉佩应当就在那了。
叶芜忧看见地上那白白的一团,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只牲畜,微微愣神。就趁这一息之间的功夫,宿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叶芜忧腿边钻过,从衣物中叼出那块众里寻它千百度的玉佩。
叶芜忧回过身,看见那白团子的所作所为后,眼神又变得锋利无比。
宿年正准备一气呵成离开这里,却不知怎的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扼住了命运的后劲皮。
叶芜忧拎着这只白团子,看见白团子的嘴里紧紧地吊着玉佩。
叶芜忧微微皱眉,正准备伸手拿回玉佩,结果白团子叼得更紧了,还用前爪紧紧地护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不满的呦呦声。
不给不给!这明明是我的!大王八蛋!要不是嘴里还有东西看我不咬死你!
“王爷。”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低低地说道。
身为影卫,竟然失职到让人轻易潜入,虽然是只牲畜,担保不准下次就是一个人,恐怕难逃罪责。
“没你什么事,退下。”叶芜忧低低的声音传来,出乎意料地没有责罚的意思。
“是。”正准备退下,又听叶芜忧吩咐道“慢着,去找个结实点的笼子送过来。”
“是。”暗柳恭敬应道,便退下了。
叶芜忧饶有兴味地看着拎在手里的白团子,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虽是问句,但似乎并不需要得到回答,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
宿年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叶芜忧就拎着他往内室走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还挺聪明的。”
这句话模棱两可,也不知这句“聪明”说的是那个人,还是手里的白团子。
宿年倒无所谓,东西已经拿回来了,什么时候离开只是时间问题,不差这一会儿。
一个小铁笼很快就被放在内室的一边地板上,叶芜忧略加思索,然后随手从一边的床上拿下一个软垫,垫在笼子底部,才把宿年丢了进去,关好笼子。
宿年一碰到垫子,就立刻趴下来,飞快地把嘴里叼着的玉佩塞到肚皮下,防止再被拿走。
叶芜忧看着这举动,脸上带了一丝笑意。
估计很快那人就会亲自找上门来了。看罢便转身离去。
宿年抬起头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也感觉到空气温度开始慢慢下降,这可不利于畏寒的他。
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很快就听见叶芜忧已经离开这间院子了,便立刻使了个小法术收好玉佩,跑到了笼子外面。
院子里寂静无声,一道雪白的影子飞快地跃过围墙,消失在暗下来的黄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