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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抚柳小助攻 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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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也是睡一张床,可是他当时都被刚刚得知的惊人的信息量给弄得心神不宁,所以也不觉得什么。
但现在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他的身份已经被挑明了,隐患也消除了,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肯定有哪里不对,否则他的心跳咋会有点过快呢?
叶芜忧观察这宿年脸上的微表情变化,将自己的脸更加贴近。
现在这个距离有些危险,只要再靠近一些,两人就会亲上。
宿年的心跳更快了一点,耳朵爬上一丝微红。
叶芜忧清清楚楚地看到宿年的变化,眼底闪过笑意,一开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宿年白皙的脸上,又是一阵红晕。
“今晚多穿点,准备一下,我带你去看花灯。”
现在已是快到初夏,不知怎的,今年的天气热得特别快,明明感觉一个月前在闫京还是初春,好像这么快就到了春末。再加上江南这边比较暖和,更给人一种初夏已经来了的错觉。
本来以为从闫京那边到这边来可能要折腾上一个月,不过最后却比宿年估计的要快些。
“……哦,嗯……”宿年有些晕晕乎乎地应下来。
什么花灯?看什么?现在有花灯?
等到宿年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叶芜忧牵着手,走在热闹的夜市里了。
喧哗的夜市,街道两边挂着花灯,被花灯点亮的石桥上,站着一对犹如璧人的人。
青年身着白衣,身上披着一件披风,生得十分清秀,亭亭玉立,显得整个人不似真人。站在他身边的男人,一身玄衣,眉目深邃,身材挺拔,惹得不少姑娘羞了脸,那男人却只是把视线放在他身边的青年身上。
石桥下的河流里,飘着大大小小的河灯,映得整条河明亮璀璨。
“虽然不是赏花灯的旺季,不过澄城一向以夜市和花灯出名,也不妨到此一游。”
“嗯。”青年的眼中是细碎的星光,让人一下子恨不得沉醉在其中。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慌乱声,转头去看,好像是一辆马车急急地驶了过来,直直地冲上石桥。
叶芜忧猛地握住宿年的腰身,躲在一边,马车在驶下石桥后慢慢被平定下来,
宿年回神,突然发觉两人现在靠得极近,呼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庞上,平添一阵不明的氛围。
唇上忽然一软,宿年瞪大眼睛看着此时正亲吻着自己的男人。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一股热血轰的一声上涌,脸部顿时像个水蜜桃一般嫩红无比。
只是单纯的亲吻,附近游人不多,又因方才马车的骚动被吸引,根本就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叶芜忧抬起头,宿年这次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那热烈的情愫,却是被方才的行为电得手脚发麻,不知作何应对。
叶芜忧也不多说,转身牵着他的手就走下石桥,也不知他要带自己去何处,宿年便跟着他走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身后方才被制服的马车上,抚柳正撑着脑袋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唉,忙了一下午,总算办好了小主子交代的事。抚柳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不过……自从她走了以后,终于见到小主子对一个人动了心。
也算是对她的慰藉了。抚柳注视着消失在石桥上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的向往。
*
宿年看着叶芜忧手里拿着一个河灯,牵着他走向河岸边。
回想起那个吻,宿年心底的情绪十分纷乱复杂。
“看。”叶芜忧也不等他的回应,松开他的手,走到离河岸更近的地方。
眼前的背影突然与记忆深处不知哪里来的背影重合,宿年的瞳孔突然剧烈地颤抖。
……
“这……是凡间的花灯?”他问道。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
“看。”手里突然被塞进一个花灯,花灯散发出暖暖的光芒,手背上是男人温热的手。
再一抬头,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
叶芜忧转过身,温热的手覆上宿年的手背,宿年手里被塞了刚刚的河灯。
他就这么领着宿年慢慢地蹲下身,一起将河灯放入河中,望着河灯越漂越远,直至与璀璨明亮的长河融为一体。
宿年看着转过头来的叶芜忧,指尖微微颤抖。
叶芜忧发觉宿年有那么一点不正常,但也没多想,以为他还在刚刚被亲的事情中没回过神,掂量着自己要把握好分寸了。
宿年被叶芜忧牵着离开河岸,向夜市里的酒楼走去。
宿年感受着牵着自己的温热的手,有些恍神。
方才,他差点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了,还好叶芜忧打断了他的想法。
坐在酒楼的观景台上,宿年浅酌着杯里的清酒,看着旁边布菜的叶芜忧,想起桥上的事,恨不得把脸埋进酒杯里。
把酒喝完,宿年对上了叶芜忧看向他的视线:“你……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一句,叶芜忧脸上似是出现一丝薄怒,突然起身将他压在桌前,凌厉深邃的五官压迫感十足:“什么意思?还要我说什么?说我心悦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表白的话就这么被说出来,宿年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没想到这个王爷竟然有断袖之癖,他虽然非常抵触这种人,但……
宿年的眼前有些晕晕乎乎的,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身体不好,根本就没接触过酒,酒量自然不好,方才猛喝一杯,现在……眼前天旋地转,就昏睡了过去。
叶芜忧看着怀里突然睡着的人,脸上还有一圈红晕,无语地笑了笑。偏偏这时候醉晕,他还没说接不接受呢。
罢了,来日方长。抱着怀里的人,闻到一股清冽的酒香,眼底满是宠溺,心底有一丝的满足。
却没想到不一会儿,怀里搂着的人突然幻化,化为一只小白狐,就跟只白团子一样缩在他怀里。
叶芜忧看着怀里的小东西,不知作何感想,心心念念想看的原身偏偏这时候变了回去,他都怀疑宿年是不是故意的。
正当他手一揽,想搂起宿年时,手无意间摸到了什么,不禁微微一顿。
怀里的小白狐,有五条尾巴。
宿年喝不得酒,现在连隐去多余的尾巴的灵力都忘了维持了。平时是绝不会露出多余的尾巴的,幸亏眼前的是叶芜忧。
只是叶芜忧看着有着五条尾巴的宿年,眼底神色深沉,到最后只是暗自叹了口气。
简单打理两下,让那五条尾巴没那么突兀,避免被看到引发骚乱。
搂着这只白团子,回了客栈,抚柳远远地护在他们身后。他沐浴过后稍微想了一下,还是将宿年简单地洗了一下,才搂着睡在床上,阖上了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叶芜忧睡熟后,宿年突然在叶芜忧怀里化回人形,眼眸却是迷雾蒙蒙的,显然不清醒。
他看着毫无所觉的叶芜忧,无意识地缩进了叶芜忧的怀里。
闭上眼睛,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了几下,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但是若是他清醒,他一定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他说,
我回来了,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