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无 无 ...
-
这是一个下雨天,雨声淅淅沥沥地传进北澈耳中。
北澈撑着火红色的油纸伞独自走在悠长悠长的街道。
雨水冲撞着火红的油纸伞,“扑通扑通”的十分的悦耳动听。
这条街是城里最繁华的街,即使在下雨天,也还是有很多行人和小贩。
“卖水果咯!新鲜的西瓜,新鲜的苹果嘞!”
因此,在这种天气里,只有这里是充满生气的,北澈最喜来这逛逛。
“我上次在你这买的橘子不甜!你得给我个说法!”
“你放屁,我家的橘子是这条街上最有名的!”
当然了,也不乏这种无趣的争吵。
处在这种乱世中,北澈早已习惯这样的画面,有些严重起来,还动刀呢。
“呜……呜呜……”
北澈路过一条小巷,听到从里传出了哭声,凭他的性格,他很难不当一回事。
走了进去,才发现是位小男孩。约莫七八岁,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哭泣,很是可怜。
“小朋友,你怎么了?”
北澈在小孩子面前,很是温柔,声音柔得似乎能滴出水。
小孩子似乎是对这个声音放松了警惕,抬起了头,眼睛里没有一丝害怕,闪烁着泪光,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显得格外耀眼。
“我……”
不过,他结结巴巴的,并没说出什么话来。
“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嗯……我……没……没有父母……我的......父母.......们在我还小......的时候就......离世.......了”
听到这句话,北澈心头一颤。许是对这个小孩子的心疼,也是对于自己的感同身受。
“那……既然你孤苦怜丁,要不要,跟我一起学戏曲?我来教你。”
“……这,这个,是,是叫做师父吗?”
“……嗯,是。”
虽然北澈自认本领不如何,但如若自己一边跟老师父学艺,一边教这个孩子,也还撑的过去。
“好!师父!”
小孩子兴是为找到了归宿而开心,马上跳了起来。
北澈绽开笑容,牵起了小孩子的手。
“你叫什么?”
“我叫沈厌!”
“好,我记着了。”
北澈发现他身上全湿透了,就想感觉带着他回家换套衣服,以免感冒了。
不知不觉,淅淅沥沥的雨停了,天空中的乌云慢慢地散开了,太阳重新见世,伴随着彩虹。
刚下完雨的街道,显得湿漉漉的,在个别坑坑洼洼的道路上,会有着一个一个的小水坑,这小水坑并不明显,随时可能会误入雨已设置好的“陷阱”中,不过那也是雨走来这里过的证明之一。
师徒两人走在街道上,沈厌牵着北澈的小拇指,握的十分的紧,似乎来两个壮汉都不一定能把他们拉分开。
突然,沈厌和北澈路过一个冰糖葫芦的摊,这个摊主的声音压过了其他摊贩,十分的洪亮。
“卖冰糖葫芦咯,可好吃啦!”
沈厌听见那声音,就一下就看着那边的摊。沈厌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冰糖葫芦,因为他吃不起那“昂贵”的冰糖葫芦。
沈厌打小就家境贫寒,父母又离世的十分的早。所以,沈厌从小就有一次愿望,那就是吃一次冰糖葫芦,只要谁给他一串冰糖葫芦,他以后就跟定谁了。
北澈走了几步路,却惊奇的发现,他的手轻松了许多,那是因为,沈厌在一直盯着那一串串的冰糖葫芦,连路都忘记走了!
北澈就走过去,蹲了下来,把“沉睡”中的沈厌给喊醒。
“小沈厌,你在看什么呢?”北澈用着十分温柔的语气说道。
沈厌突然被他师父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中。
“我在看那些冰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呢”沈厌语气中带点害羞的回答了他的师父。
“小沈厌,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吃那冰糖葫芦呢?你要是想吃的话,为师就带你去买。”
“嗯,师父我很想吃那冰糖葫芦。”
北澈听到了沈厌所说的话,便带着他前往那卖冰糖葫芦的摊子。
到了摊子之后,老板先开口了。
“客官是来买冰糖葫芦的吗?”
“是的老板,对了你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一串是五角钱”
“那来两串冰糖葫芦吧”
说完,北澈便掏出来钱袋,在钱袋找出来一元钱,递给了老板。老板也将两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北澈和沈厌,两人便辞去了。
“客官,欢迎下次再来!”小摊喊到。
北澈招了招手示意给老板说知道了。
“师父,谢谢您的冰糖葫芦,以后徒弟一定会报答您的!”沈厌突然说到。
“好好好,为师知道了。”
沈厌试一试那惦记已久的冰糖葫芦到底味道如何?是不是很好吃? 沈厌试了一口,很甜,好像舔一口就会甜到掉牙,沈厌突然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师傅,没有说话,几秒过后,便低下了头,吃起了冰糖葫芦。咬了一口之后,沈厌吃到了糖里面的山楂,里面的山楂十分的酸,酸到竟然令沈厌有点发抖,这一幕被他的师傅看见了。
“这冰糖葫芦是不是很甜又很酸”
“是的”
“这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就像人生一样,甜中带酸,酸中带甜,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吃到酸的时候,又想来一口,看看能不能享受那到甜的美好。”
当然,沈厌还小,听不懂十分的那些让他觉得奇奇怪怪的话。
“师傅,我听不懂你在说的什么”
“那当然了,你还小,你还不懂得一些世间的一些道理。当然,我也就比你大几岁,我也就16岁。”北澈笑了笑说到。
“原来师傅16岁啊,我因为师傅有20出头了呢。”
当然,他徒弟说的也“没错”,有些刚刚见到他的人,也都以为他20出头了。因为他长的真的太成熟了。
北澈光洁白泽的脸庞,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微微弯起的眉毛,显得十分的狂野。英挺的鼻梁,他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
当然,他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有一次还有人以为他30岁了。
“是啊,我才16岁呢!北澈处于大好的青春呢。”北澈带点骄傲和感叹的语气说到。
“嗯”
沈厌回应他的师傅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两人吃着糖葫芦,走在大街上,偶尔会吹来一丁点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