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推了中也》殉君

11、【十一】掉马（？ 竟是如此之

　　为了面见首领，空知（在中也的要求下）换上了一套黑色正装。其实空知还挺稀奇的：毕竟他要不就是着极简服要不就是高定，这种中庸类的西装，反而几乎没穿过。
　　每次交涉时手下好像就是穿的这种，但空知哪怕穿上这样的衣服，也穿出了一种高档货的感觉。一是常年处于高位，二是凭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大部分衣服都能撑得起来。

　　“你先出去吧，中也君。”森鸥外扫过面前的金发少年，下意识被惊艳了一把，才关注到其他地方。他看上去很愉快，甚至好心地告诉隐隐担忧的下属：“放心吧中也君，只是单纯的和预君谈谈。”

　　“谈”
　　中也敏锐的留意到，首领并没有用“聊”这样的更贴近上对下的用词，而是使用了类乎平等的“谈”。
　　首领不会把空知当成初代首领的代餐吧？
　　——中也的脑中划过这样一句话。
　　他想到首领都能把异能力当成幼女的代餐，那么，空知当成初代首领的代餐……
　　中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因为首领已经下了命令，所以他也没多言，只是默默躬身而退。

　　门被轻缓地关上，室内便只剩下了二人。

　　“不必用‘森首领’这样隆重的称呼，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预君。”森鸥外踩着门关上的尾音开口，他转过身，手上握着一本摊开的黑皮本，“或者说——尊敬的，初代首领阁下。”

　　被发现了。
　　空知有点惊讶。他确保他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白云绝不会将他的外貌特征报告特务科，其他干部更加不可能泄露他的个人信息。而见过他真实相貌的人除了Giotto那边的几个，大都处理掉了。
　　考虑到有诈他的可能性，于是他决定装傻。

　　“首领，您在说什么……？”空知呆了呆，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初代首领？”

　　“不用担心，初代阁下，在下可是您的忠实拥趸。”森鸥外略带笑意，稍抬手中黑皮本，“至于认出您的方式，便来源于这本二代首领的日记。”

　　空知有种不详的预感。

　　森鸥外目光下落，读出上面的文字：“例如，‘……这几天我发现，老师有个特别的小习惯。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会先看向地上的阴影再抬起头。’”
　　“或者是这一段，‘老师会用领带夹夹起一小段领带，让领带变短一些。’等等。”森鸥外选择性的没有念出下一句：‘或许是可以让老师显得高一点？’，理智地停下语句，再次带着微笑询问：“这些，够么？”

　　空知：“……”
　　我愚蠢的弟子哟。

　　“那孩子……”空知耸耸肩，开玩笑地说着，“真是意外的背刺。”
　　他身上的气势一变。
　　原先是一种弱势稚嫩，现在则是一种上位者的淡然与玩世不恭。他没有顺着森鸥外的手势在沙发上坐下，而是站在沙发后面双手交叠于其上，姿态随性：“那你还敢把中也放出去，不怕我现场夺位？”

　　“实际上，您愿意再次任位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森鸥外语气诚恳，“比起十六岁上任，让港口Mafia屹立于混乱年间的您，我自以为还差许多。”

　　“可惜似乎不太可能。”
　　“恕我拒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过去已逝，现在我只是港口Mafia一个平平无奇的干部直属罢了。”空知发自内心地这么说，“我有明确的目标，只要你不打扰我，那么属下——”
　　他行了个懒散的礼仪。
　　“——便绝对，会效忠于您。森首领。”

　　“目标？”
　　重复疑问的最后两个字，是套话的一种简单方法。但森鸥外并没有想以此套话的意思，而是单纯发问。

　　“中也。中原中也。”空知把名字念出了情话的音调，“我的目标是让他改名为「空知中也」～”
　　怎样，好听吧。
　　如果不是太不合时宜，空知真想把这个问句缀在后面。

作者有话说

　　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