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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思考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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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秦姑娘身上新伤旧伤实在太多,只怕三个月内都不能尽数痊愈。”被抓来给秦安安看伤的大夫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委实不明白为何阎王似的少爷,会突然对这种乞丐大发善心,“秦姑娘小腿骨折,近期不可乱动,而且身子里似乎潜藏着一种毒素。可惜老朽医术不精,解不了。”
少年回忆着大夫说的话,满脸阴沉的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换好干净衣裙的小丫头。
“小哥哥怕怕,笑一笑~”
秦安安捏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发现受原主身子的影响,自己行为说话难免孩子气。
“我叫翰墨,你叫小哥哥成何体统?”少年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颇为嫌弃的拍了拍小丫头额顶,“我在此地不过盘桓五日,你若愿意同我离开,我必会护你无忧,不过我要与你说清楚,跟在我身边不比在县丞府容易。你若不愿,我会为你找一处安身之所,不让陈大人再为难你。你且好好想,以后要如何。”
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路赫然摆在面前,即便是见惯大风大浪的秦安安,也难免犹豫。
正所谓自古富贵险中求,她秦安安怎么说也是天才特工,怎么可能穿个越就要憋屈懦弱的活一辈子?
不论是生是死是古是今,她都要活得轰轰烈烈!
这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秦安安才憨厚笑道:“小哥哥对安安好,安安要和小哥哥在一起。”
翰墨紧绷的小脸刹那放松:“既然如此,你就要记好我的规矩。”
“嗯!小哥哥说吧!”秦安安端正坐好,两只小手都乖巧的背到身后。
韩墨被她这模样逗乐,停了半晌才蹦起脸来认真的说:“你跟了我,以后便是我的人。一,我不喜欺骗;二,我不喜背叛;三,你要从而一而终。”
他每说一句,秦安安都要认真点头,直到最后一句。
“啊?啥?”
想起小丫头没读过书,他便耐着性子解释:“从一而终的意思就是,你此生只可认我一人为主,除了跟在我身边,不能有别的选择。”
这也太霸道了吧?
秦安安震惊于这种霸道总裁情节而忘了说话,落在翰墨眼中就成了默认。
随后翰墨没再给她消化这件事的时间,就将县里德高望重的族老叫到床边,一本正经的说:“今日请您来,就是想请您见证,今后秦安安便记在我名下,与陈府再无半点干系。”
“少爷言重,老夫万万不敢承受!”初初听着翰墨客气的话,老头子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是秦安安已被陈夫人定下,她下个月便要嫁给镇上富户赵老爷。赵老爷向来说一不二,只怕不是老夫从中说项就可善了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少年逼人的气势压弯了腰,大气都不敢喘。
“先生的意思是,只要解决了那个人,我就能将秦安安带走?”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他的模样竟让屋里所有人一齐打了个寒颤。
当晚,当地首富赵老爷家中就传来噩耗,说他受了惊吓突发心梗不省人事。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秦安安,还一派天真的坐在床上,笑呵呵的说:“小哥哥带安安走的话,是不是就成为安安的哥哥啦?”
以后他们是兄妹吗?
想到这个关系,翰墨心中便一堵,看着白糯的小丫头,他本能反驳:“不是。”
“咦?不是哥哥,难道是爹爹吗?”
“不是!”
“祖父?”
“……不是!”
秦安安凌乱了。
作为一个套在八岁壳子里的二十八的灵魂,她觉得翰墨不过就是个看起来老成些的小屁孩罢了。
当兄妹就忍了,现在连祖父都不行,难不成他还想当祖宗?
翰墨没做解释,只摸着她的额顶轻笑:“以后你就知道了,先用饭吧。”
随后秦安安才知道,陈大人为了迎接翰墨,特意设宴款待。对这一切并不知情的她,就被小屁孩一路公主抱到了所有人面前。
没有一点遮掩!
原本热闹的大厅,在他们出现的刹那就变得鸦雀无声。
被那些人盯得面红耳赤,秦安安伏在他肩上小声说:“小哥哥,你快将我放下来吧。”
“别闹,你的腿如何能走?”
翰墨旁若无人的将秦安安放在自己该坐的上位,在陈大人一家目瞪口呆目光中亲自给小丫头布菜,还百般关心。
“墨少爷,天煞孤星怎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如她一般的小娼妇,委实不该见客啊!”陈玉柳死死瞪着秦安安,似是想在她身上开出个洞,“您不知那丫头的本性,她素日里就爱与府中小厮勾勾搭搭,见县丞府清贫,还攀附上富户,自甘堕落愿为十六房妾室。您身份高贵,如何能被她玷污?”
“你以为,该如何?”翰墨听她说完,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碗筷,才不知喜怒的问道。
陈玉柳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粗糙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抹红晕:“玉……玉柳以为,秦安安之流,给少爷提鞋都不配。少爷应选县里配得上少爷身份、家世清白、人品端方的女子带在身边。”
言罢,还极为娇羞的递了个眼神过去。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墨少爷做事岂容你置喙?”陈大人见状,急忙起身向翰墨赔礼,“墨少爷见怪,小女心思耿直,故而说话不大中听。这……人人都有攀龙附凤之心,不论安安做什么,下官都能理解。不论她到何处,都永远是陈家的女儿。”
翰墨并未接他的话茬,环顾一周,方沉声道:“在座各位,都是这么想的?”
县丞宴请了县里所有大人物,奈何竟无一人看出翰墨的心思,只以为他也是将陈大人的话听进去了,便纷纷点头附和,还有人补充秦安安的黑历史:
“这秦安安不仅贪慕虚荣盗窃成隐,还性情乖张暴虐成性,与身边人稍有不合便拳脚相向。此等劣迹斑斑的女子,合该关到牢里了却残生才是,怎能再给她无上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