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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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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拍的很好,陈涵一直臭着的脸色也微微放晴,看什么都更顺眼了,就连对着宿靳都能心情美好。
宿靳没管他们,直接回了自己休息室。
看着他的背影,陆遇踟蹰的站在原地,神色纠结又害羞,想开口又不敢喊他。
他应该去道谢的...
但...
这么一纠结就纠结到了晚上。
陈涵心情好,这部戏进展还不错,已经拍了一多半了,剩下的,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内就能完工了。
今天结束的早,陆遇一直等着宿靳出来,素竹知道他要等的人是宿影帝后,心里一直在发虚。
陆遇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疑惑的问:“小竹,怎么你每次都很怕见哥啊?”
素竹僵硬的扯扯嘴角,对陆遇露出一个好像快哭出来的笑容“知,知道太多。”
陆遇有点疑惑,还不待他再问,就听到有人在喊他们。
“陆遇,小竹。”
陆遇抬起眼,看是云水,开口应声“云姐。”
宿靳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听到声音望了一眼。
陆遇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着到他面前,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哥,可以一起去吃饭吗?”
陆小鲜肉神情忐忑,漆黑的双眼微微发亮,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期待。
宿靳下意识的想笑,就想起来他还在生气呢,又硬生生的憋住,等欣赏够了陆小鲜肉忐忑又期待的表情,才慢悠悠的开口:“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
陆遇噎住,脸上浮起些尴尬,不好意思说出口。
总不能说谢谢宿靳帮他过了下午的那场戏吧...
“是,是感谢哥对我的照顾,还,还请我吃了好几顿饭...”
宿靳眯眼:“嗯...走吧。”
边走边对云水道:“云水,把陆遇的助理送回去。”
素竹还想说什么“陆哥...”
云水揽住她的肩膀“走吧走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能吧...
宿靳坐在陆遇车里,陆遇看着他,小声问了句:“您,想要吃什么吗?”
宿靳轻笑:“喝酒,去吗?”
陆遇毫无异议的点头“您决定就好。”
宿靳拿出根烟,淡淡道:“你又不能喝。”
陆遇指根微紧,抿唇“我,我可以喝茶或果汁的,而,而且,我不喝还可以送您回去。”
宿靳打开窗子,任烟雾腾起又被吹散,视线看着外面荒芜的景色“我别墅里还有酒,买点菜回去你给我做。”
陆遇眼睛瞪大,想转头看他又不敢。
他眼睛本来就大,又黑又亮,像蒙着层水一样清亮.
宿靳想,是幼鹿。
陆遇第一次给他递枕头和毯子,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时,宿靳就这么觉得了。
“怎么,不愿意?”
“没,没有的事,您想吃什么?”
“到超市看看再说。”
陆遇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欢乐,宿靳竟然...
克制的应了声“好的。”
直到买好菜回到宿靳的别墅,陆遇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笑容。
把外套挂上,宿靳见他还站在门口,坐在沙发上眯眼轻笑“你是要饿死爸爸吗?”
宿影帝身高腿长,双手十指交叉,微微沉下脸的模样,俊美又性感,肆无忌惮的野性侵略感溢散,眉眼都是深刻的血意。
陆遇心脏一抖,结结巴巴的应声。
妈呀!
已经晚上了,陆遇没做太多,上桌时就看到宿靳拿了一瓶红酒。
是很有名的牌子,一瓶能抵上他好几个月工资的那种。
“哥。”陆遇给他拿了个高脚杯,又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就真的是像宿靳说的一样,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陆遇有点担心的望着他,就算是红酒也禁不住这么喝啊。
酒液入口微酸微涩,回味又有甘意,才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等喝多了,宿靳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
后劲还挺大。
陆遇站起身,还没走,宿靳就把他喊住“干嘛去?”
陆遇抿抿唇,有点担心“厨房里有醒酒汤,我去给您端来。”
宿靳眯眼,薄唇弯出一抹弧度“不用,过来。”
低低淡淡的嗓音沙哑又性感,声音里的冷沉奇异的被酒精磨出了些热意。
烫的陆遇耳朵发疼。
看着宿靳旁边的座位,陆遇抿唇,眼神迟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坐。
宿靳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他坐过来。
陆遇舔了舔唇,压着内心的激动乖乖坐下。
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宿靳抿了口,淡淡道:“你最喜欢的是谁?”
陆遇眼神一愣,被他说的发懵。
宿靳是...怎么知道的?
指尖绞缠着枕头上的流苏,陆遇嘴唇被他自己咬的发白,他不知道宿靳为什么问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自己心下龌龊,被宿靳这么一问就好像被戳中了什么隐秘一般,在宿靳面前被摊开来,让他觉得既难堪又害怕。
宿靳喝了酒,思绪微微散乱,没有平时的警醒敏锐,并没注意到陆遇的不同“怎么不说话?”
“不能说?”
“还是...不想说?”
陆遇喉结微动“不是...不是的,只是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问这个吗?”
他是在趁人之危,陆遇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这点,但只有这个,不能让宿靳知道,万一...
陆遇打了个寒噤,手掌紧紧握成拳,垂下眼睫等待着宣判,他不知道宿靳知没知道,或是察觉了什么。
宿靳听到他这么说,冷淡的嗤笑一声,陆遇被他笑的脸色发白。
宿靳:“你自己在直播间大刺刺的说你有个最喜欢的人,像是怕谁不知道似的,现在又来问我?”
手里的枕头落地,陆遇脸上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说的是这件事啊?”
宿靳不耐“不然呢?”
陆遇笑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把枕头捡起来“没,我就是没想到。”
宿靳皱眉,喝了酒的脑袋有点昏,更加烦,陆遇递给他一杯牛奶,又笑着看他,眼神信任又澄澈,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看起来清透又柔软,像个孩子“很早就给您说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