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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唇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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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靳不耐的看着他“这么积极,又想干什么呢?”语气恶劣微讽,因着他浓重的起床气,本就算不上好的脾气直逼火yao桶。
陆遇听着他的话,抖了下,耳尖红红的扯过自己背后的包。
宿靳烦躁的揉了揉脖颈,在这睡了一觉,浑身都不爽利,再加上被吵醒简直让他火气直冒。
刚想把人轰出去,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小心的,带着点青涩的声音。
“这,这个,前辈您要不要?”
陆遇手里拿着两件东西,清澈的双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宿靳看着他手里的小枕头和一条小毯子,喉间恶劣的嘲讽滚了滚,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狗脾气,要不然这圈子里那么多骂他的黑粉就不可能有了,但,把别人的善意踩脚底下糟蹋,他还做不出这么狗的事。
陆遇看着他眉眼间的不耐和盯着自己手上东西的目光,恍然,踟蹰的解释:“这没用过,新买的,您,您用,我,我可以去车上。”
沉默半晌,宿靳指了指身旁的空椅“放下”嗓音冷淡低沉,双眼看着他,晓有兴致的等他的反应。
陆遇眼睛一亮,心中忐忑一扫而空,轻声走了过去,小心的给他放下,乖乖转身,识趣的出门。
宿靳看着他乖巧的背影,拿起面前的小枕头,脑中闪过陆遇面上的喜色,被赶出去还高兴,就连被欺负到头上也不还击,这脾气...,哼笑一声,重新躺了下去。
闭了没一会儿,烦躁的起身,妈的,什么破地儿,昨晚到底怎么睡着的?
都怪陈涵那个老家伙丢给我那么多活!不然老子至于在这儿睡吗?
瞥了眼旁边的东西,柔软的...
直接不客气的拿了过来。
宿靳低头看着手里浅粉色的枕头,鼻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有点儿像牛奶,因为昨晚熬夜一直在抽痛的神经微缓。
宿靳神色显出一点诡异,一个大男人喜欢粉色就算了,还是牛奶味儿的。
宿靳脸上有点挣扎,现在的问题是在于自己是要用这个小姑娘家用的,还是保持自己的大帅哥形象,继续硌脖子。
算了,宿靳眉梢一挑,又没人知道,面色坦然的直接枕在绵软的枕头上,鼻尖闻到一股宜人的甜香,还挺催眠。
陆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嘴角抿出轻软的笑。
考虑到自己这样不仅很像个变态,一会儿被人看到了还会给宿靳带来麻烦,陆遇还是坐到一边的遮阳伞下去读剧本了,眼睛却管不住的总往化妆间瞟。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已经被冻得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面前的门板突然打开,吓了陆遇一跳,身体僵硬的后仰,差点跌下椅子。
宿靳打开门看到外面有个人,挑了挑眉。
陆遇连忙站起,小跑到他面前,头低低的垂下。
宿靳看着面前垂着头,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忐忑的人,双眼轻眯,另一只手蹭了蹭拿在手里的小枕头。
宿靳磨了磨牙,到底给了他个台阶“在门外干什么呢?等着拿你的小枕头?”
陆遇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瞥见宿靳手里的东西,有点愣,呐呐的道:“不,不是,我,我守门。”
宿靳皱眉“谁叫你守门?”
陆遇抿唇,看了眼他不耐的神色,小心的解释:“您在里面休息,我怕有人不知道打扰到您。”
宿靳懒洋洋的垂眼,瞥了眼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嗤笑:“把你那套收收,这没人吃你那套。”
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怀里。
陆遇迷茫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抿了抿唇。
就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
陆遇站在影棚里,让素竹给他上一些唇色。
剧组里只有一个化妆间,这部戏订的地方比较偏,唯一的化妆间还是临时搭的,宿靳正在里面,没人敢跟宿影帝共用一个化妆间。
陆遇也不敢,抿了抿唇,他不知道宿靳是不是还在生气,暗暗垂下头,沮丧的想,都怪自己,连送个枕头也送不好。
陆遇心里骂自己,只希望待会儿能好好演,争取不吃卡,别再给宿影帝添麻烦。
宿靳推开门,抬眼扫了圈四周,不知看到了什么,微微眯起眼。
化妆师给他加深了眉色,让他原本就侵略性极强的面容显得越加冷淡,此时微微眯眼,漏出点冷戾的眸光,有些懒散的漠视。
宿靳看着站在影棚下的人,因为上妆的是一个小姑娘,还得难受的弯着腰和膝盖,别扭的杵着。
宿靳眯眼,他是怎么着他了,非得找个这么艰难的地儿化妆。
陆遇是背对着他的,所以等感到自己身后有人他才发现是宿靳站在自己身后。
陆遇艰难的扭着脖子看他,一瞬间神色发紧,手指把自己的衣角揉的皱皱巴巴。
陆遇木木的看着他,脑子里有点模糊的想,宿影帝好帅啊,如果被宿靳的粉丝看到了一定是一场大型土拨鼠尖叫现场。
角色需要,宿靳穿了一身白衬衫黑西裤,挺拔有力的上身撑起好看的版型,宽肩窄腰,一双大长腿真的就是那种霸道总裁标配,腿长堪比别人身高,帅的人腿软。
宿靳看了他一眼,陆遇只在眼皮上抹了点棕色的眼影加深,增加角色需要的青涩感,皮肤底子倒是很好,脸上没上什么妆也没大碍,轻轻开口:“又是做什么呢?”声音冷淡,没什么情绪,听不出什么意味。
陆遇一愣,慌张的抬起眼,正给他上妆的素竹听到声音抬头,见说话的是宿影帝,手上一抖,陆遇唇边就划出一条长长的带笑的红痕,配着他紧张的神情说不出的好笑。
宿靳:“......”
陆遇:“......”
素竹:“......”啊啊啊啊!!!现在去死来不来得及!!
陆遇头埋的死低,伸手用力的抹在嘴唇上,眼眶微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不仅没好好帮上忙,现在又搞成这样。
真是...蠢透了。
素竹慌里慌张的给他递卸妆棉,嘴里不住地道歉。
陆遇从她手里接过卸妆棉,看她都快哭了的模样,轻声安慰了句:“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你要哭了,我才是真的要头疼了。”嗓音温和,纯良的眼神透出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