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酒湡

6、第六章 到国安

　　到国安局时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楚皖完全没有困意。宋琛一下车就被送到了医务室，她只好跟着组长继续进行流程。
　　楚皖悠闲的跟在组长身后，眼神好奇地打量她所经过的地方。
　　无论走在哪儿，那白色的墙上总会有警句，有作任务时牺牲掉的烈士英雄还有常见的国旗，无时不在彰显着这地方的庄严。
　　几分钟后组长和她在审询室门口外等，其间不防有人进进出出的。
　　等了好一会儿，她似是不耐烦了，手游上的时限也开始启动。
　　她问：“还没到我？”
　　哪成想这一出声那队长玩游戏的手滑了一下直接送“死”
　　“Game over！”
　　完了，他的掉段了！
　　队长扭头，面无表情回她：“你情况特殊，由指挥亲自做笔录。”
　　“……”
　　她刚要开口，门被里面拉开走出一位穿便衣的男人，他看了看门外的两人，朝着组长说：“张组长，指挥让你去做报告，顺便照看下宋哥。”
　　“好！”张组收了手机扭身就走。
　　楚皖蹩着眉，问他：“我可不可以进去了？”
　　“可以。”说着便衣调查员替她开门，“请。”
　　走进去，是一个的办公区，桌子、沙发、茶几、书柜、茶吧……器具到挺全的。
　　面对门的办公桌坐的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他正撑着脑一只手百般无聊的搅动着一杯咖啡。
　　抬头看向门口，见到来人伸手将他搅动的咖啡推到对面，示意她坐下。
　　她坐下后看到放在桌前上的“咖啡”皱皱眉。
　　咖啡？这不是……奶么？
　　面前的杯子里装着奶白色的液体有些浓稠。她伸手拿起勺子搅拌了一下，浓厚的酸奶味散开，味道挺甜的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楚皖叹气：“咖啡杯用来装酸奶？”看这杯子都值四位数。
　　“你看这里像是有盒装的？”陆云辞低笑着回她的话。
　　也对，一群大老爷们也不可能那么精致。
　　“你不尝尝？”他说。
　　鬼使神差的尝了一口。当奶香味在嘴里化开时。她蹩了眉，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和那时的行为一样“自己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想着想着，杯子里的酸奶已经剩已经见了低。她看了眼空掉的杯子。
　　还挺好吃的。
　　“还有吗……”抬头看他，便和他的视线撞到了一起，话也卡了一半，周围安静煞白。
　　那眼神，受不了了！
　　不过多久楚皖得这样有失大体连忙移了视线。
　　男人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沉沉的笑了一声，“不急，待会做完笔录会有的。”楚皖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十分钟后做完笔录，楚皖被人留了下来，原因是太晚了该睡觉了。
　　………………
　　“姓名。”他抽出一张纸，拿笔写画。
　　“楚皖。”
　　“年龄。”
　　“20。”
　　“不是19？”
　　“你怎么知道的？”她向后倚在椅子上，“周岁19虚岁我20，今年还没过生日呢。”
　　“还在上学？”
　　“目前处于休学中。”
　　他又问了许多关于案子的。突问：“有男朋友吗？”
　　“你是说男性朋友？不是的话我好像也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
　　“下一个，为什么会插足这件事？”
　　“……”
　　楚皖站在体息间里的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洗冲着手心。
　　脑子回忆起刚刚她回答的那句话。
　　“我为什么不能掺和？我能做的就是护住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些我不会随时会变卦的人？”
　　楚皖抬头关了水龙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正义……她要用什么来堵，堵错过怎么可能再去堵，她输不起，更付不起这个代价。
　　关了灯躺在床上揉捏着眉心。到最后那个问题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们具体情况……
　　办公室里的陆云辞，看着桌上那记录问话的纸张。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下楼去了负二楼的一间审讯室。
　　门是黑色的铁门，防爆防切。门口的守卫见陆云辞连忙开了密码锁。
　　进去后灰墙压抑，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把上面坐得正是面色潮白的查尔。光照从门口中散进来，不是白炽灯而是外面走廊上的暖光。
　　查尔侧眸看到陆云辞，呵呵冷笑。陆云辞也不说什么，坐在他对面，面色轻淡悠闲。
　　审讯室里阴森里面装有摄像头和冷气，完全不是刚刚那个办公室的味道。
　　两人看着对方，没有一个要开口说话。陆云辞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又过了几分钟，从门口传来动静——董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又干什么，我不是都没用了吗。干什么又把我带到这儿！？”
　　“靠！老子问你话呢！你哑巴？”
　　“你们干国安这行的挑得都是什么闷葫芦，不憋死你们憋死谁！”董八骂着又奇怪地补充了一句，“不！你们是要气死我，好结案领功！”
　　压送的调查员板着张脸也不说话把人送进去走之后就站在门口和另一名调查员协商，一会谁堵他的嘴，吵得头疼！
　　屋内的董八被人按在多添的椅子上后就一脸迷惑的看着陆云辞和查尔。
　　三个大男人共处一室，只有董八觉得不对劲。
　　陆云辞手指停了下来，一手懒散的撑着下颌，质问他们，“认识吧？”
　　“……”
　　“难道你没向他报信？”陆云辞指着查尔。
　　董八皱着眉，“你有病啊，难不成我给鬼报信！”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话说出口查尔和董八都是一愣，接着陆云辞轻言吐出了两个字：“冥王。”
　　查尔两人的眼睛都透露出不自然，陆云辞抬眼看着他们道：“这个人。从你们表情上看，你们认识他或者听过。”他又补充道，“人的眼睛很少骗人。”
　　过了几秒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查尔说：“当然认识，那是神是拯救罪恶的神明！”
　　董八则说：“不认识，更没听过，老子就算知道又为什么告诉你们？”
　　两个说词，陆云辞听了明显得比效较相信查尔。董八说不认识，一听就不能信。他弄碎耳机就是为了不让技术人员发现和查尔耳朵上戴得那个信号频率不一样。
　　中间定有个“中介”来转道消息。若冥王没有死，就有可能是他和他属下的人来做这个“中介”。
　　董八这个人要深入地彻底调查一番。还有两年前的火场，明明该化成灰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陆云辞起身离开，最后丢了一句：“好好享受你们在牢狱里的生活吧。”语气平淡再冷静不过了，完全没有要在问下去的意思。
　　陆云辞看透了他们。前者，像个疯子。后者，像条哈巴狗。他挺信他们活不久了。
　　冥王心狠手辣但凡是入网的人，无论卖没卖他，最终会奔赴死亡。
　　他们在踏进来国安第一步时，就已经是一只脚迈进了地狱，既然说也是死，不说还是死，还不如带着答案死，让他们不至于毫无用处的死。
　　还有就是。
　　“楚皖……”陆云辞站在给她安排的休息室门口喃喃道：“你又为什么不记得。”
　　此时凌晨两三点，陆云辞悄无声息地进去屋内乌然一片没有一丝光，窗帘被拉得严密，只有从走廊廊外照进来的光映着，刚好可以看到左边小床上鼓着的人影。
　　关了门，落地无声。根据脑子里的路线走到了床边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眸光深入骨髓。看到了侧身熟睡的楚皖。
　　时差还没倒过来的某人又加上实在累的不行，飞机上出了那事完全没有她休息的时候。所以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床边看着她睡觉。
　　时不时地拉拉手，摸摸眉眼、嘴唇。沉如深水的眸子有了一些光亮，俯身蜻蜓一点眉间。
　　“不管怎样，你还在就好。”
　　………………
　　“那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啊。”
　　“是。”男人伸手刮了她鼻头，“女朋友。”
　　女生笑眯眯地：“果然我的魅力四射么，陆队长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要是哪天我走丢了，你的任务就是把我带回去！”
　　“……”男人把她抱起怀里，语气都透露着无奈和笑意，“遵旨，小四姐。”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窗前的夕阳，窗外的世事纠纷似乎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床上的被子动了动，接着一女生坐了起来，她看了看周围，疑惑：昨晚是不是梦到了什么？
　　她蹩眉，想不起来了。
　　下床去了洗手间，在柜子里找出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刷牙，洗脸也没用太多时间。
　　看着乱遭遭的头发，随手用手扒拉了几下，像个人样就行。
　　她抓头发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看向自己的手腕，“……”
　　这痕迹怎么还在呢，昨天的充电线绑她的红痕，现在就剩下非常淡的褐色。
　　她抓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圈。还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要不然某人又该唠叨了。
　　这么想着走出了洗手间，刚出门，就看到了有人进来，那人同样看到了她，不过他还是当没看见一样，就这样楚皖站在原地，看着他将手里的一袋东西放在桌上，转身看着她。
　　陆云辞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楚皖也低头看了眼脚，她脚上没东西啊？
　　男人低头在屋里巡视，走到床边将她的鞋子放在她脚下。
　　“穿上。”
　　也不只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有些不开心。
　　陆云辞见她没有动作，伸向她的脚要帮她穿鞋。
　　楚皖连忙后撤了一步，他抓了空。
　　陆云辞蹩眉：“……”
　　她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站起身，“好。”说着他走向了桌子的方向。
　　楚皖看着他的背影，修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穿着黑色衬衫说不清的矜贵。
　　穿好鞋后走向了桌子，看着他从里面拿出的早点愣了愣。
　　“吃吧，吃好了有人要见你。”
　　看着桌上的肉粥，吞了一口口水，拿了勺子吃了一勺，含糊不清着，“谁啊？”
　　看着她鼓鼓囊囊双颊，这吃相虽然好看，就是太可爱了。陆云辞勾了勾唇，一扫之前的不高兴，“一对母子。这粥也是她送的。”
　　母子？她试探的问：“……川川？”
　　“嗯。”见他点头，楚皖笑了笑没说话，专心低头吃粥。
　　还以为是他买的呢。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吃完了粥，跟着陆云辞去了一楼。
　　下了电梯，便有几双眼睛看了过来，川川一马当先的喊着：“漂亮姐姐！”
　　楚皖回以笑，“早啊川川。”
　　川川同学拉拉他母亲的手，走了过去，“妈妈这个是漂亮姐姐，她很厉害喔！”
　　川川的母亲是个年轻的女人，栗色卷发，画着精致的妆容，一点也不像有孩子的样子。
　　她伸出来一只手感谢她，“多谢你昨天救了川川！”
　　楚皖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用谢，川川这么可爱，倒是有几分像我小叔呢。”
　　“小叔？”川川歪了脑袋，“妈妈是和我叔叔一样吗？可是叔叔一点也不可爱的。”
　　川川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他了。
　　楚皖摸摸他的脑袋，笑道：“他和川川一样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川川不开心了，他都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川川是大孩子了长大了是要娶漂亮姐姐的！”
　　“？我”楚皖有些尴尬的指了指自己。
　　小孩子点点头，“对啊！”
　　不远的陆云辞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如果他不是个孩子的话，指不定要关门放狗了。
　　“噗。”楚皖哈哈笑了，既没有回他也没有说话，她也不好打击一个小孩子。
　　川川的母亲拉了拉川川，教育道：“胡说八道！姐姐这么漂亮不缺人追，等你长大，姐姐的孩子都可以和你称兄道弟了！”
　　“哼！”川川扭头，“那我就娶……”
　　川川母亲气的想吐血，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开口说话。
　　“抱歉，川川不懂事。”
　　楚皖摆摆手示意没事，川川的母亲又道：“对了，粥怎么样，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提起粥楚皖眼睛都亮了，“好吃好吃，我非常喜欢！”
　　听她的夸赞，川川母亲笑了，她还以为她不喜欢呢。
　　楚皖在她映象里还停留在昨天她的淡定与从容，原来她以为就是在胡闹，谁能想到在陆队长的解释下她才知道是面前的这个女生救了他们。
　　川川母亲又言谢谢，楚皖莞尔一笑，“不用。再谢谢就给我发红包吧！”
　　川川母亲愣在她的笑里，回神冲她笑笑。
　　这姑娘长得漂亮，几乎是她这辈子见得人里面最好看的一个，这种飘飘荡荡的仙女，像是月亮一样在黑夜给人一种神秘又光彩夺目。
　　陆云辞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温柔。
　　光么，还在这儿。路途遥远何时归乡。
　　跟母子二人告了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其实没必要和我说谢谢啊，不需要的，因为我是坏人。
　　楚皖看了眼手机。都快十点了啊，她也该走了。
　　转身想和陆云辞说一声，不料一转身便看见他那能温柔死人的眼神这看着她。
　　大脑神经一片呆麻，空白一片的她不由得问出一句：“你……你到底充当什么角色？”
　　陆云辞勾唇，站在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说：“得你自己想起来啊。”
　　“……”
　　楚皖耳朵泛起了红，大气都不敢接一下。
　　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孙秘书表示，陆指挥您什么时候好啊，风局长有急事找你。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从角落出来，“不好意思打扰了陆队长，风局长找。”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尼玛冷气团冲锋啊！风局长您这派了个什么活给我！您打个电话就成的事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陆云辞恢复正常的样子淡淡回头，“知道了。”
　　他又扭头对着楚皖说：“接下来你随意，我希望你准备好，因为我会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话落他转身离开了她视线。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和自己有一夜情！不对不对，她还是处子！
　　楚皖拍了拍自己的脸。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仇人？情人？朋友？同事？
　　干脆不想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嘛，顺其自然好了！
　　楚皖从国安局出来后，就上了出租车回家了一趟换了身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穿了件白T在家里窝着，家里还算干净，毕竟楚先生回来的早，家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他打理好，她哥是前天回来的比她早了一天。
　　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她眉心蹩在了一起。
　　这人么怎么净做些不靠谱的想法呢？
　　“叮——”她手机响了起来，楚皖拿起手机看了眼，接了起来，“韩主任？”
　　“丫头回来了吧？”
　　她边按下免提，手指在笔记本上按键盘，“嗯，回来了。”
　　“那你看一下，回来了啥时候来学校办手续哈？”
　　“本来就有打算了，今天下午就去学校找您。”
　　电话那边是她高中时期的班主任，不过他也没有教到她毕业就是了，两年前，也就是高二开学没多久她和楚深便休了学。至于原因她也不得而知。
　　听说现在他已经成了副教导 主任了。韩主任有点难缠她不去的话可能消假这事干不了。
　　中午时候，她就自己一个人在家，楚先生自打她在上飞机前来了个电话后 就没有消息了，楚深则是手机关机。
　　真的没有靠谱的！
　　草率的解决完外卖，换了衣服便出门前往一中。
　　下午两点半左右，楚深终于联系的上了，他发了条微信说自己正在来的路上。
　　楚皖回了个“好”便继续往前走。一中校门口这个时间点的人流量非常少，还有三个男生，用了一百米冲刺的速度经过她身边还是被锁在了校门外。
　　她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便听道。
　　“大叔你就体谅体谅我们学生呗，就差半分钟啊！”
　　门卫大叔倒是不好说话，他拿笔敲了敲展台上的本子，“不行！你们这也不是一两次了。先做记录，然后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
　　“别啊！”一阵抱怨声。可对上门卫那双犀利的眼神，还是拿起笔写了名字班级和自己的班主任名字。
　　这下可真的完了！
　　一个男生在写的时候恨不得撕下本子直接翻门进去。
　　楚皖走进便听其中一个男生抱怨。
　　“我这儿才惨，老班是个韩魔王这周我都被他警告两次一上了，再有一次我都没有体育课上了！”
　　那……可真惨咯！
　　韩主任是出了名的爱罚，罚的还是每周三次的体育课全部跟着他在学校里捡垃圾为学院绿化带做贡献，高中生吗只要可以不用上课什么活都愿意揽，可……体育课谁愿意去做这些事！简直就是浪费青春年华！
　　刚开始时听学长们说韩老师也就是现任的教导主任罚人完全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哪位大神给提供的意见。
　　气的垂下头，不过那是个人影吧？
　　男生低头看到的便是身侧越来越长的黑灰色人影。
　　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看了半天吐出来了一个字“操！”
　　这个女生是谁，这么高的颜值！看着看着男生的脸有些红，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颜值高的不像话的人。比娱乐圈里的女明星她可美的多。
　　身边的两个男生听到他的话同时扭头看了过去。
　　那女生美的不可方物，白皙的肤色精致的下颚线，皮肤好的很，一双柳眉显得她不染世俗，漂亮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杂质。
　　她穿着灰色的卫衣，黑色的铅笔裤脚下踩着一双马丁靴，头发垂下懒懒的搭在肩上，一身的神秘气息。
　　小姐姐怕不是个神仙啊！
　　“等一下！你是一中的学生？” 其中一个男生问她。毕竟楚皖的长相确实像个高中生，不过她是休了两年学而已，今天来消个假。
　　她还没有说话门卫大叔就道：“是你啊！”
　　楚皖挥了挥手笑道：“大叔两年不见，你近来可好？”
　　门卫大叔开心的直笑，“好好好，你今天怎么来了听你以前班主任说你不是休学了吗？”
　　女孩笑笑，嗓音清呤好听，“这不是回来高考么。”
　　也是……
　　要说门卫为什么对她这么熟悉，这得看颜值和她行事风格，那时候楚皖刚入学，军训时候每天晚上都翻墙出去玩，那时候看到她那张脸都不相信她会翻墙出去！她说话也有意思，久而久之门卫大叔就非常乐意给她留个后门行方便。
　　不过这丫头好像比两年前更好看了，那气质更不像一个人两年前她还带着特有的干净，现在一身不染世俗的神秘气息让人心动。
　　门卫大叔笑着将手机递到她面前问：“你哥怎么不跟你一起？你们以前的号码是不是换了？我打过去的时候都是空号。”
　　“……嗯。我哥跟我没有在一天回来，他比我早到，不过没有来结束休学，在家待着呢。”楚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眉眼弯着，“你加我微信就行。 ”
　　“好好好，扫这里吧。”
　　就这样两人当着三个男生的面加了微信。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加。
　　还有就是门卫大叔你这样真的好么？！
　　他们可不是瞎子！
　　楚皖和门卫聊完后，他们几个男生也写完了记录 。
　　将本子推给门卫大叔便转身走进了学校，楚皖紧跟其后。
　　走进学校就是一条长长的大路，两边种上了梧桐树太阳照下成了阴影金黄的叶子点缀着校园中的宁静，十分的有环境的美感。
　　楚皖走着这熟悉的路，勾了勾唇角，两年前，两年后……这条路和教学楼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同的是学生不一样了。
　　人么经历多了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熟悉自己最重要，因为总会认不清楚自己的心。
　　清风吹的不过是当年的风范。
　　梧桐叶缓缓飘在空中，享受着秋天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丝的付出。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楚皖都走在了三个男生的前面。
　　她背影纤细，背脊骨直挺显得她愈加清瘦孤傲，像是盘踞与山崖上的松树不争世俗却也十分毅力。
　　“我的天，美女就是美女惊艳啊！”
　　男生赞叹不已，不过一想到她和门卫的熟悉程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风上前两步。
　　“那个……你是怎么做到跟门卫大叔关系这么好的！？”
　　闻言，楚皖偏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打量他，看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围墙上 。
　　男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面三米多高的墙，刚开始他并不懂什么意思，过来几秒女生的声音传来。
　　“首先你得学会翻墙。”
　　“……”翻墙，这么高！？
　　“然后你需要像我这种长相。”
　　“咳咳……”小姐姐你是在逗我！
　　“觉得在逗你？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你没有我长得好看不是吗？”
　　“……”
　　楚皖偏头看着他绿脸又补充道：“你刚在门口那说的那个主任姓韩吗？”
　　“对对对就是姓韩。”他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两年前的学生也不该知道的吧，毕竟韩主任他是主任之前是个老师。
　　楚皖弯着唇道：“怎么知道的…嗯…他是我之前的班主任啊，那罚人的想法还是我给的法子。”
　　看着她那笑，虽然心动，都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想揍一顿，那法子是她给出的！
　　艹！男生顿时憋的气上来了，“你！你给出的法子，那是什么东西！我还要不要找女朋友了！？”
　　楚皖笑笑：“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去你的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你知不知道你的点子害了多少单身汉子么！？”其中一个男人冲出一句。
　　“？”楚皖疑惑：“这句话应该不是这么翻译的吧？”
　　不过……倒挺不错的。
　　那男生回答：“切～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学渣最后的倔强！”
　　“这是荣誉的事吗？”
　　“当然！”
　　“厉害啊！”楚皖夸赞着，一边敷衍的鼓了鼓掌，“你们不赶去上课么，现在的话……”她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笑道：“两点四十五分了哦。”
　　“我去，这都上课多久了！”
　　“走了走了！”
　　说着他们一起飞奔去了教学楼。
　　楚皖：“……”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