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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麻雀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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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立在树梢头展现自己的歌喉,飘在天上云彩斑斑点点点缀着单调的蓝,东方的太阳露出绚丽的光彩。
楚深照平常的时间做好早餐,本想上楼去叫睡死的人下来吃饭,结果好死不活的楚皖落在客厅里的手机有消息提示音。
刚想着顺便给带上去,这时又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屏幕亮起被楚深看了个正着。
“包先放你那,这半个月我要出趟差。”
什么包?
他挑着眉,眼神缓缓移到名字上,陆云辞……
刚冲过澡的某人并不知道这事,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乌黑的头发飘扬,小脸蛋被水汽蒸的粉嫩,皮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很是灵动。正沉浸在自个的计划里门忽然被人敲响。
吓得楚皖手一抖,连忙关掉了吹风机起身开门,映入眼前的是楚深的清俊脸。
“怎么了?”
楚深看了她一眼蹩着眉道:“你昨天和我说前几天去吃了宵夜?”
“是啊怎么了?”楚皖玩着头发也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火锅。”他顿顿继续道:“和谁一起去的?”
楚皖没有什么隐瞒,她毫不犹豫的说:“男的!”
“……”果然……好好的白菜被头猪惦念上了!
楚深将手机递给她,往下续说故事,“然后用了他的包,交换了联系方式?”
“……”楚皖眨吧眼接过手机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合着就是问她和谁吃饭。
楚深见她轻松一脸,难免少不了教育。
“以后离他远点。”
“为什么?多帅啊!”
“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拱别人家白菜的猪。”楚深挑着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尤其是他这种,别看长得光彩夺目的,心里指不定有什么想法,有一个词形容他刚好。”
“什么词?”
楚深那张脸严肃不变,最后楚皖听到四个字:衣—冠—禽—兽!
“……”
不知道为什么听楚深说的这话,她好想笑啊。他这种性子能说出这种话来,实属不易!
楚皖配合度超高的点头,“我会努力的亲爱的哥哥,但是吧他长得合我胃口啊。”
“楚皖!”
“好了好了,时间快到了我们收拾下去机杨。”说着她把人推出了门外。
“啧。”楚深有些感触他忽然想起,两年前楚皖说过一句话那时她记得所有。
楚皖的眼神阴冷戾气重,可姿态却是卑微的,她说:“那是我心尖上的人,我都舍不得动你们怎么敢的!”
楚深心里吐槽,哪有白菜这么笨的,那头猪是怎么看上的!?
他不是不放心陆云辞,
楚皖窝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页面又瞥到到桌上放的包,不禁想起那天晚上的偶遇。
他掌心的温度好似是在几分钟前留下的,身体的温度也暖暖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柠檬味的。
不过几分钟从楼下传来催促声:“走了!”
楚皖应了声,随手扎起头发换了衣服匆忙下了楼。
两个人开车去了机场,一下车楚皖就不想进去了,毕竟这个机场在她来的那天发生了那种事。
也就是在这遇见了姓陆的,现在这里的繁忙几乎没有一点前几天的感觉,楚皖暗暗的给政府点了个赞。
处事方式和保密性这么高,这几天下来她并没有在网上看到有关机场发生的事情。
毕竟有些人会拿这些大事来博取群众的眼睛,扩大自己的利益。可以压于所有利用的人不惜代价。
就算会造成社会恐慌,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利益,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利用价值,人性的本能反应就会先联想到那件事是不是对自己有利或者有弊。
在即将落地的一架飞机上,就承载着一位差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飞机落地,经济舱的人们全部下机后一位身材清瘦高挑的人影走了下去。
一身黑倒廷别人注目的,黑色衬衫,黑色裤子,一双黑白底的帆布鞋,戴着的帽子和口罩也同样是纯色的。除了身形可以辨率出来人,其它的地方完全认不出来了。
楚皖两人站在接机口,在那个人影没喊出人时,他们确实没有认出来。
直到他站在两人面前,发出声音。
“阿皖,深深哥我来了!”
楚皖听到这个称呼,抬头看了下来前面的人影,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比起楚晓的呆愣,楚深在听到“深深哥”这称呼时整个都表情都在抽搐。
从小到大被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人叫哥是什么体验,叫也叫了为什么要叠字?
这个称呼说出来他就能想到跑路的某人。
江淇摘下口罩冲着两人笑,那张脸天然无害像是明媚骄阳。
江淇比他们两个还要小一两岁,实则红淇此他们要大上一两岁。
江家养他,就像是在养公主一样,从小到大被宠着的他也并没有恃宠而骄,即便是没学过武打枪械的他近年来,也开始改变了自己弱柔的性子。
楚皖打量着江淇含着笑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江淇点头直接揽住了楚皖的肩膀,“好久不见阿皖同学,有没有想我呢?”
楚皖挑着眉没有说话,就在江淇觉得不对劲时,有人伸手扯了他衣角,接着一声笑意传来,“衣服不错,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穿黑这么帅呢!”江淇抽回捏在楚皖手上的衣角,幽怨的眼神看着她,“阿皖我穿别的不帅么,我太伤心了。“近米八的男人这么说话有些奇怪了,可配着江淇那张脸并不会突兀,娃娃脸漂亮又无害,他撒骄都觉得是正常的。
楚皖笑着叹了口气,语气安慰:“江公主穿什么都好看。”说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走吧,带你去见见你的仇家。”
江淇闻此有点嘲意的应了声。说实话要不是楚皖开口,他根本不会来,别说好声好气安静见一面了,他都怕自己控制不好把人打残。
现在的江淇可不是当年什么都不会小菜鸟,江淇在来之前向他母亲保证表示自己能一打三,让她放心。
机杨的人流每天几乎近万,路人匆匆走在诺大的机场大厅。分别、相遇似乎都在这里展开故事。
三人上了车,走了一半身为大哥哥的江淇提出自己要亲身开车,“哎呀我都好久没有开过小白了,让我来吧。”说着就要张口叫人,“深……”
楚深在他没有喊完那两个字时就将车停在了路边。
“别喊,车给你开。”
江淇笑嘻嘻的坐在驾驶座十分感慨的摸了摸方向盘,“小白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楚叔叔有没有把你也改造了。”
这话听着是个孩子脾性。现在看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其实他的创造后应激症一直被心理咨询师压着,这才和常人无异。
楚皖当然考虑过这一点,不过她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对江淇的恢复并不好,他总要去面对的,哪怕有绊脚石在那里。
两年前在渝城高中,江淇因为年龄和他们两个差了一岁,在他转学过来时被分到了高三年级,那时候高三的年级主任正是杨辉杨主任,恶名昭彰的他,早就成为了学生们的饭后闲话。
那时候他胆子还没有大到可以随意肆无忌惮。江棋人长得好看,性格又软又可爱,加上他会能说会道的是位班宠的存在,可谁都没想到天使一样的男生会被人破害。
一天下午放学刚好是明个儿是周末假期学生们走得也早,天幕还没有落下,校园里剩下做值日的的学生。
楚皖因为前两天翻墙被抓了个正着,下场就是被韩老师罚周五放学留下打扫卫生。她拿着扫帚忧怨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楚深,他正撑着脑袋桌上放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有时间玩手机还不如帮她打扫一下,这还是亲的么!?
“哥?”楚深不应,她继续开口喊。
“楚深?”
“……”
“深深哥!”这次楚深的手明显顿往了,并且抬头看着她挑眉,“扫完了?”
明罢着不帮。
“没有……”
楚深踢开脚下的一个纸团,“这儿还有。”
”………………”算了……
楚皖拗不过最后摞下工具出去找江淇帮她。
江淇这么好肯定帮她。如果她自己扫都要扫到天黑了。
谁想到了高三转了一圈都没能找到江淇。
“人呢?不是说了要在这等着么?”
找不到人楚皖有些急了,这几天她时常听江淇说起姓杨的主任常借着老师的身份便做些小动作,这才让他放学时等他们一起走,想着想着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黄昏来临,拉长了槐树的影子扭曲的有些诡异,风呼啸的刮着树叶,落在了扫得干净的小路上。
在器材库内传出一阵呜咽声,风吹打着没有关严的窗户,一片落叶顺势飘悠悠挤进来落在地板上,里面的窗帘被拉上,隐约可以看到有人被绑在架子上。
来这里送器材的学生发现大门被落出了疑惑。
“不是……怎么锁上了,老韩不是说今天一下午这里都开门吗?”
“不清楚啊,要不咱们回去再问问?”
那男生有些发怵了声音有些抱怨,“别了吧,他又该说我们不办事儿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我可不想再被他骂一通。”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总不能放门口吧。”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里面,被绑着的人口干燥,声音早就发不出了,但他还是动了动嘴不懈地想发出声音。
“救……命……救命。”
声音极小他自己都有些听不到。
阿皖、深深救救我,我好疼啊!他在心里一遍遍念叨,恨不得撕开被堵住的喉咙,皮肤绽开胸口被铁链禁锢着不断有血溢出,他真的受不了了。
“求…求…你们…救我。”
可奈何他的声音外面的两个学生完全没有听到,直到他们说。
“先放这儿吧,开学那天我们早来点就好了。”
“好吧。”
不……别走,求你们,别走,能不能多待会儿……
声音逐渐远去,他眼前真的看到死神拿着镰刀,希望没了只剩下了黑暗。他苦笑了一下,真可惜还没有和他父母说再见,还没有谈过女朋友。
可惜了……他真没用……
有些时候要毁一个人非常简单,只需要让一个人在黑暗中绝望毁了他最后一丝光,他会慢慢失去希望,同样救一个人相对复杂又困难,没了光就要点光有时甚至他不会接受。
直至声音完全消失他才真正知道没人来救他了。
可他真的好疼……
不过多时,他意识都接近模糊,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是……谁……啊,是来救我的么……
沉重的大门被重重推开,隔绝在外面的光线迫不及待的挤进来,黄昏映着的树影透露着诡异和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