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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顾校霸有点不爽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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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飞蝉在树干上吱吱吱的叫着。三立高校却是热闹的紧,人潮人涌的学生们一个个抱着兴奋忐忑的心情踏入了这所三立高校。
恰巧一位面色俊郎的男孩出现在人群的视野里。出色的外表让新生女孩花痴连连 ,仿佛聚光灯都在他身上。但那阴气沉沉表情和那浑身的低气压着实不敢让人上去搭讪。男孩轻轻瞥了一眼人群,心里嗤笑,随后向人群又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身后的一脸懵逼小弟们表示:尧哥脑子还好吧?
有人还来不及阻止,某位小弟便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被顾尧一记眼刀扫了过去“爷偶尔树立形象不行”“嘿,行行行,我们尧哥最帅”
顾尧踹了踹拍他马屁的男孩,不屑道“杵着干嘛?走了”长腿迈出,顾尧双手插兜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高二六班此时因为没有顾尧的来临。班内还是闹哄哄的,随着“砰”的一声声响 教室门被粗鲁的踹开,只见顾尧一只手把书包随意的往肩上扛。一只手插着衣兜里。看上去狂野又不羁。
教室里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生怕得罪顾尧这位校霸。但顾校霸只是扫了一眼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同学们。眯了眯眼,独自去往了教室最后一排,他的座位。原本只是老师为了怕顾尧惹出事非,特意把他弄到了最后了一排,且,没有同桌。以往他还觉得清净。但今天顾校霸心生不爽,把书包随意往桌上一扔。坐下来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黑发,暗骂了一句“操”
直到班主任来到高二六班说开学事宜时。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班主任汪容是个20出头的年轻女性,头发微微有些卷,戴着副眼睛。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毫无杀伤力。
汪容在讲台上叨叨说些什么顾尧压根没听。他只管趴在桌上安稳补觉。汪容盯着他的趴下的脑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些什么“本学期,我们三立开放了新政策”她伸手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镜“学校考虑到有些学生家住的比较远,所以修了宿舍楼。今天同学们回家啊,就把行李收拾了啊”台下的人昏昏欲睡,一个一个脑袋像蜻蜓点水似的往下落。汪容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用手拍了拍讲台才把不少人惊醒,她理了理讲台上乱糟糟的资料“行了啊,看你们一个一个的。等会我把班会说的事发在班群记得看啊”她微微一笑,轻声宣布“放学”
“哇———!”班级里立马就热闹了起来,大家吵吵嚷嚷的收拾书包成群结伴的走出教室。顾尧被吵的睡不着了。睡眼朦胧的抬起头,脸上有上了几分不耐“操你大爷,吵个屁吵”
他在座位上呆愣了一会,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过几分钟。手机叮铃铃响了。顾尧接起,因着刚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喂”电话那头粗旷的男声传来“尧哥,有人挑事后山打架,来不”沉默几许,顾尧修长的手指从衣兜里掏出电子烟。吸了一口后吐出烟圈“等着”说完便掐了电话。拎上空空如也的书包,顾尧悠哉悠哉的走往学校后山。顾尧到的时候,那场面简直是剑拔弩张。给他打电话那人气到不行。正指着对面几人破口大骂,但就是不动手,好家伙,合着丁濉这人等着自己去撑场子
“哟,我当是谁”顾尧走上前,戏谑的扫了一眼对方几十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原来是一群不会打架的废物”这下对面被气到吐血了。二话不说,双方直接扭打这了一起。顾尧抡着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木棒,面无表情的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打向那人膝盖,接着又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人闷哼一声被打的爬不起来,顾尧眯着双眼,一脚踩上那人的胸膛“怎么样?嗯”
“不错啊尧哥,人这就打跑了”丁濉蹲在顾尧身边抽着二手烟,心满意足的吐了口烟圈后有些疑惑,伸手在他尧哥面前晃了晃“尧哥尧哥”顾尧不耐烦的蹙了蹙眉打掉丁濉的手,一脸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于是接下来几个小时,顾大校霸陪着丁濉听他讲着那些坎坷的情史,在后山蹲了一下午。
“讲完了”顾尧蹲的腿都有些麻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正准备离去,却又被丁濉叫住。顾尧的不爽简直要洋溢出来了,转过身对上丁濉特别诚恳的眼神,他说“尧哥…其实我想问”“……”这小子怎么这么多事?这是顾尧发自灵魂的拷问。“在我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嫂子吗?”“爷找不到,所以不能”顾尧甩下这句有些欠的话,依旧迈着有些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丁濉在心里无声的呐喊:什么叫找不到啊!就尧哥就您这颜值!三立不知道有多少妹子馋呢!
太阳落下了山头,顾尧上了公交车就往耳里塞上耳机戴着。他一边看着朋友圈的一张三人合照一边渐渐的有些发神。“汾台区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依次下车…”顾尧踏着黄昏转进一个小巷口。普普通通的小区,地面有些污脏令人做呕的臭水味。偶尔有几只又肥又大的老鼠跑过。邻里之间饭菜的飘香味,在窗户里互相喊话的大妈。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种常态。顾尧迈着腿,转进楼道后直经上了3楼
“爸”他朝躺在沙发上葛优瘫的中年男人喊了句,那男人没有理顾尧,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整个房里都围绕着刺鼻的香烟味。顾尧突然发觉一股无力劲席卷了全身,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那陈年有些旧的木板床上,慢慢闭上了眼。是夜,他翻来覆去把木板床摇的咯吱咯吱响,顾尧使劲揉了揉自己脸庞,坐起身来,暗骂几声。随后赤着脚下了床整理行李,不多。他想着就把自己衣柜里的几件衣裳,洗漱用品,贴身衣物随手扔进了行李箱中。弄完这些,顾尧也睡不着了,他干脆坐在床上打算熬到明天早晨。
清早,天雾蒙蒙的刚亮。顾尧确实熬了一晚没睡觉。他把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窗外。迅速洗漱完穿好校服拖着个行李箱就出了门,走出巷口,早晨的冷风把有些萎靡不振的顾尧,吹的清醒了些。有点冷,顾尧把行李箱横着放下,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远远看去就和路边的老大爷似的。
就这样默默的吹着冷风等了一会。公交车这才缓缓行来。顾尧脸都被吹的有些僵硬了,他上了车。对着自己的手哈了口热气使劲搓了搓手。随着公交车越往后行驶上车的人流量越多。顾尧原本安安静静的坐在单座上戴着耳机看向窗外。冷不丁的一根拐杖就立在了他跟前,一位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老太婆踉跄的站在他身旁。顾尧从座位上离开,作势要下车。他才余光瞥见那位老太婆安安心心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