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草。 什么？徐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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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于淍的爸妈出去旅游了，他回去的时候看见桌子上和手机上都有俩人的信息。
于清山发了一条超长的语音，他带上耳机，听了一下。
于清山：［“儿啊，爸妈出去旅游了，自己在学校呆着啊，你妈难得同意和我出去耍，你都不知道她为了你多少年没和我出去玩了。”
又来了。
“我在你房间给你留了点钱啊，自己在家吃好喝好啊记得。”
知道了。
“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
“行了就这么多，我们先去看瀑布了，拜拜～”］
那个拜拜的声音都比平常要开心的多，凌女士没选错人。
他边听语音边走向桌子，桌子上真的有张纸和一些红色票子。
他举起纸来认真看了一会。
［儿，年终奖发了，我和你妈去旋游了，回见～］
于淍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再看一遍的时候于淍看着就突然笑了一下，“于清山啊，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连旅游的旅都写成旋字了，真的是。”
他点了点里面的红票子，“一，二，三，四…十六……”，数到后面已经有点怕了，“……二十五。。”
于淍拿着钱，心里五谷杂陈，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难过。
“俩千五啊，大哥！你俩打算出去一个月还是多久！”于淍把钱放进来自己的包里，这个包有一个暗层，装贵重物品刚刚好。
他哥给他的钱他还没怎么用呢……
当时剪完头发的六百。到现在一个星期了，只用了十块。
他不知道说什么，找到了之前放钱的地方，拿起来点了点，这些不是整齐的数，很散，他攒了挺久的。
是之前有个小孩说，等他好了，过来报答。
小孩当时过来只是给了他一点散钱，有点凶。他本来还想带他去医院的，奈何小鬼一下子就没影了，他把钱弄整齐，太乱怕丢钱，突然从散钱里面掉了一个东西。
他进去了一看。
一个夜明猪。
字面意思，真的是个猪样，才三厘米的夜明猪。
他摸了俩下，上面刻着一个“y”，这个字母和自己的手笔很相似，这小孩认识我的画？
最近他没有卖什么作品啊？
真奇怪。
抛了俩下后，把它揣进了衣兜。
………………
他在群里聊了会，群名也是够简洁的。
［302一家亲］
于淍看着这名字想笑，边笑边打字：【302—4床于淍：我猜这个名字是徐磊改的。】
【宇宙大帅比.磊：是我】
【302—4床于淍：你要笑死我吗？】
【302—4床于淍：我爸妈出去旅游了，让我滚回去宿舍住。】
【宇宙大帅比.磊：真可怜，三石抱抱】
【302—4床于淍：你好肉麻，抱一下。】
俞秋笑着看这俩活宝，他妹看着他不吃饭在哪笑半天笑。
然后就看见他哥打了会字。
【302—4床于淍：行了我先出去找地方吃饭，等一下晚饭都没解决哦，都快六点了。】
【宇宙大帅比.磊：成啊，我也去】
【302—4床于淍：好啊，老地方见。】
【宇宙大帅比.磊：OK】
俞秋笑着想发一条信息回去，—你们去哪吃，我也去蹭一顿。
【睡徐磊上面的：你们去哪吃，带我一个。】
【302—4床于淍：学霸你也去啊。就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集合吧。】
【我不叫徐磊：……】
于淍感觉奇怪，又回去看了一眼信息。
靠。这家伙跟谁学的。
【在于淍上面：你们去哪吃啊，我也去蹭一顿。】
于淍：我懂了他这是和谁学的了。
【302—4床于淍：…彳亍，你们俩去奶茶店等我，我和徐磊进，我先去找他。】
【我不叫徐磊：嗯，我门外等你。】
……………
于淍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带着口罩出门，“你…感冒了？”
“感冒了。”徐磊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于淍盯着他，没开口，双手抱着胸，盯着徐磊看。
“……看我干什么，出去吃饭。”徐磊想把面前的人推开，发现不能。
于淍趁着这时候把他口罩三下五除二的给取下来了，口罩不在脸上十秒之后，徐磊才反应过来。
“喂！”于淍把口罩紧紧的拿在手中，盯着他不动，没有逗他的意思，徐磊把头侧过一边，不看他。
徐磊脸颊，耳根，脖子，都是微微泛红，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来的，于淍知道他一害羞就这样子，再看了一会才吧口罩还给他。
“走了吃饭。”
“都不懂你害羞个屁啊你。”
徐磊没有反驳，他不热衷于骂人，很少说脏话这个习惯在当代高中生已经很难见到了。
“于淍。”一路上俩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准备到奶茶店了他突然叫他。
于淍看着他。
徐磊头一回穿了一身黑，脸上就眼睛比较凶，带着口罩就感觉还，挺凶的。
“怎么了？”于淍问。
“很明显吗？”
“……什么？”于淍老是关键时候耳背，这个毛病已经很多年了一直这样子。
“我说。”徐磊重新把嗓子给提了提，这样子声音会大一点，“我脸红的很明显吗？”
于淍摇摇头，他指着自己的耳朵，用口型说：“耳朵红炸了。”
草。
傻逼程子恒用什么破名字，妈的一看就脸就开始热。
他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明显的泛红了，他手忙脚乱的找到了一个单独密封的黑色口罩。
带上过后感觉一切良好。
鬼知道红的不只有脸啊！
还他么耳朵红！
内心咆哮怒吼。
然后嘴巴上却没有怎么说话。
“徐磊，你不热吗？”到地方后，室内的环境是要比外面温暖的多，俞秋和于淍都知道他容易哪都红，只是俞秋没想到一逗就红了。
“嗡嗡—”
【于淍：？你教他的？】
【冤枉啊大人，我那个是我自己想犯贱的，他这个绝对不是我教的。】
【于淍：程子恒一直男，怎么这么烧。】
【那现在怎么办。】
【于淍：就那样哦，难不成我把徐磊脸打红就不尴尬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
于淍看了一眼俞秋，然后不在说话。
“徐磊，你不热吗？”程子恒的声音响起，徐磊低着头没有反应。
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徐磊才注意到程子恒在问自己，他摆摆手说不热。
“你感冒了吗？感冒了就不吃火锅了，我送你回去吃粥。”
这家伙怎么和上次不一样？
于淍此时已经不在个俞秋讨论这个，他听到程子恒这么说，感觉哪里怪怪的。
“没感冒。”徐磊的声音闷闷的，但是程子恒能听到，他把身子往前倾，用额头触碰了徐磊的额头。
他用额头蹭了蹭徐磊，徐磊眼前突然就模糊起来，还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然后缓缓睁开。
于淍看着他俩，不知道怎么办。
顷刻间，他又回头发信息：
【直男都这样？】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直男。】
【哦。】
“有点烫，”他贴了足足俩分钟才离开，做出了总结，他盯着徐磊的脸，那双有些凶恶的眼睛有些呆滞，没有那么灵活。
“真的吃得下吗？”他又问道，“吃不下可以不勉强的。”
徐磊又呆了一会，才回复到：“我没事，就是脸有点烫。”
好呆啊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你这么裹着自己被热得肯定脸会烫啊，”程子恒轻描淡写的描写到，接着他还想说什么，就听到：
“不是。是因为你。”
程子恒脸上没有了刚刚的表情，不说话。
他把口罩摘下来，露出来比于淍刚开始看见还要红，还要明显的的脸。
于淍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坦然了，前面他摘下来还嗷嗷叫。
“没感冒。热的。”徐磊把外套脱下来，脱下外套后又清凉了一会，然后适应了室内的温度。
程子恒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还是跟以前一样。”
还是初二的时候可爱点。
声音不算大，但是四个人清清楚楚的听着。
“你和徐磊好腻歪啊。你不是……直男吗？”于淍在一旁多嘴道。
“不是，”他回头望向于淍，“我喜欢他。”
初一的时候，离现在不久。
冬天的时候，妈妈给他带来了一个同学，子恒妈把面前的同学轻轻推到他面前，“子恒，这是妈妈好朋友家的孩子。”
“以前不见面，是因为她没有告诉自己她来这了。你俩差不多大，她出差几天，不放心，让我帮忙照顾几天。”
“徐磊。”子恒妈给他介绍，“这是我家娃，你俩认识的。”
徐磊点点头，“阿姨，我认识。”
程子恒还在回想，这娃是谁来着…
“我们之前打架见过。”
子恒妈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她开口想说什么，又闭上嘴，早知道就不接受人家的礼物了…
“那时候我被欺负。”
子恒妈更加震惊了，卧槽，我儿子居然打人家小孩？？！！瞬间负罪感十足。
我为什么要拿那瓶酒啊…
“是他救了我。”
徐磊这才说完。
子恒妈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急人呢！
“诶呦你吓死我了…”子恒妈小声的说，徐磊看向她，脸上有个问号，“阿姨你怎么了？”
子恒妈马上挥挥手，“嗷，我没事我没事…那个你俩先玩，阿姨要出去一下嗷。”说完，她匆匆跑向房间，拎起包马上就往外冲，准备出门还不忘回头道：“儿啊，妈出去一下，我晚点回来—”
声音越来越小，看来走远了。
“是你啊。”
“你当时不是哭挺惨的吗？四年级就被欺负你可够惨的了。”程子恒坐在沙发，举着水杯仰头喝可乐，“不过你当时为什么挨欺负啊，那帮人一赶就跑，这么？上初中了还被欺负？”
“没有了。”徐磊喝了一口，没继续讲。
“你都快升初二了，怎么还是软软弱弱的？不怕啊？”程子恒看着他，觉得现在的姿势不太耐坐，把脚盘起来做了会。
然后又喝了一口。
“那个。今年暑假，我可能都要在你家。”
徐磊没有回复他的话，绕开话题。程子恒刚举起杯子的手又放下了，“一个…暑…假…？”
他的音拖得很长，虽然见过，但是让不熟的同类幼崽住在自己家感觉还是怪怪的。
不过很快他就没这么别扭了。
小家伙还带着自己作业，平常也不爱说话，没事就闷在房间写作业。
程子恒的书桌很大，俩个初中幼崽还是可以容纳的。但是徐磊写作业很奇怪，每次写着写着就会挨着自己，一碰到自己就马上抽回来，重复多次。
他没忍住问：“你这么怕我？我记得我没在你面前打过架啊。”徐磊没有回复，然后那句话就落了空。
当晚睡觉的时候，徐磊抱着枕头扔到程子恒床上，子恒妈拿着一床空调被，徐磊本来想自己拿过来的，奈何阿姨太热情，帮他拿了过来。
正在床上躺着玩手机摆大字的程子恒突然看见有人过来，马上正经的坐起来，把手机关了，放在一边。
他还没开口问，他妈妈就说：“现在天气热了，徐磊开风扇闷热了俩三天，睡不着，今天才忍不住和我说，他让我过来通知你，他要在这过夜。”
“他不是一直在这过夜吗？”程子恒不解的问，然后他马上意识到：“你的意思是，后面几天，他，都在我这，睡…？”
“对啊，”子恒妈顿了顿，“我不懂徐磊为什么要我过来通知你，我其实就想让他自己过来，他执意要我说我就照做了。”
“行吧。”程子恒其实不喜欢有人和他一起睡，从小他就是自己睡一张床，他的睡姿很怪，所以基本都是自己睡得多。
“我睡姿有点怪，别见怪啊。”程子恒坐在床上，啪啪枕头，“太困了，我先睡了。”
“嗯。”
徐磊当晚还是睡不着。
还不如在没有空调的那间睡呢。
升了好久。睡不着。
忍了好久。
都快七点了。
都不用睡了。
发青也不能现在发吧！你见过哪个人，对着认识不到俩个月的人！嗯…好像有俩个月了，都在一个班好久了，虽然平常自己挺透明的。
还坐过一个月前后桌。
但是没什么…有意的…吧。
他每次看他，尤其是对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怪。有一回程子恒犯贱，跟自己大闹，他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程子恒突然就坐在自己腿上，盯着自己。
靠。
快走！
“你脸好红啊。”程子恒说，然后伸手捏捏他的脸，“好软。”
程子恒捏完就起身坐在他旁边，诺无其事的问他，“你脸为什么红？跟洋娃娃一样。”
“没事。”
没事个屁啊你丫的。
程子恒之前也和别人这么玩过，他闹着掐着对方的脖子，但是那时候对方都没有脸红。
他这会连掐都没掐，就是捏捏，又不是很用力。
不爱说话的人确实比较容易脸红。
这是他的总结，他观察徐磊好久了，每次他靠近点徐磊脸就红。
徐磊有一回画画，程子恒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就说了这件事。徐磊果不其然又红了，反驳道：“屁啊！你丫的每次让我脸红都是掐我脸，我快习惯了你靠我肩膀，还坐在坐在我腿上和我对视，甚至还躺我大腿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啊！”
“这不是朋友该做的吗？”程子恒一下子找不到话，他每次看见徐磊都想这样子，好可爱。
“你过分了你知道吗？”徐磊喊到。
然后徐磊好几天没理他，怎么叫都不应。
有天晚上，程子恒没忍住。
徐磊平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刚吹好头发的程子恒，来到床边，走到床上，蹲在徐磊的旁边看着他，手贱如他又掐了一下徐磊的脸。
徐磊有了些反应，他抬手挥了挥自己脸上的东西，没松开，心生了想亲他的从动。
然后他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干什么了就想亲他。
程子恒你有病吗？
他是男的，才十四！
初二！
不对哈，徐磊说自己比他大几个月，现在确实快十五了…
那也不行！！
亲个屁啊亲！
忍住。
……………………
在初三开头暑假的时候，徐磊不出意外又来他家做客了，这次不是一个暑假，就俩天。
俩个妈妈开开心心的出门逛街了，程子恒和徐磊聊天，“我十七岁了！”
程子恒愣了一下，他知道徐磊读书晚，但是不至于一上高中就已经十七了吧？？
“你这么老？”程子恒没忍住。
徐磊：“你好欠。”
“我虚岁十七。”
“你不是刚过十六生日吗？”
“对啊，你们那边不是生日加一年就是虚岁吗？”徐磊问道。
“我不知道哦，我都不算这个的。”
徐磊看着他，贱兮兮的笑着，“你比我小，叫哥哥。”
？
“你不是很腼腆吗？之前我一捏你你就脸红，现在怎么皮这厚了？”
啊…这个嘛…
程子恒看着他，“就大一点点还想让我叫你哥？你亲我一个我就管你叫。”
？？
！！！！
我？？
我怎么？？靠，之前的想法又涌回了脑海，靠，看见他这些东西又回来了，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脸，怎么办。别过来。
他紧张的闭上眼睛，不知道徐磊会不会干。
徐磊看见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那声音笑得清脆，就像一颗铃铛被轻轻敲响一样，声音委婉动听，真好听。程子恒想着。
徐磊轻轻的贴上了，用舌尖试探着，翘起，深入。一气呵成，用手扶着程子恒的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他摁了一下程子恒的喉结，盯着程子恒的脸，明显的眼睛觅得更紧了一点，脸红了。
点到为止，他轻轻松开了他，盯着程子恒，看着他急切的需要氧气，大口呼吸着。
过了几分钟，程子恒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他抬起头，刚碰上徐磊的视线，就有些想躲闪，这明明是自己之前期待已久的。
怎么…心跳加速得这么快…
徐磊看着他不叫，刚想开口，就听见一个并不响亮，但是非常清晰的：
“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