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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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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头羞愧的头恨不得钻地缝去，天地良心，她真是碰巧路过。
她不过是买了个奶茶，然后来河边散散心，一不小心撞上了这倒霉孩子，未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特意走的特别慢，想等这孩子走远了再出来。
谁知道这孩子眼睛这么尖呢。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黄豆扯出纸巾，擦了擦自己被奶茶沾湿的卫衣领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没。“段跃反问道。
“那我能一样嘛，我是大人。“黄豆用力吸完最后一颗珍珠，走过去将奶茶扔一旁的垃圾桶里，树上垂下的柳枝一直拍打着她的脸，她有点植物过敏，搞得黄豆脸上脖子上痒痒的，忍不住抓了几道血痕。
段跃让黄豆快别挠了，这女人对自己脸下手都这么狠，咋一点都不担心破相咧。
“没事，有点过敏，刚摸了植物的，一会儿就好了。”
段跃看着黄豆头顶上不知道何时聚集起来的一堆飞虫和黄豆脸颊突起的大红包。
“一大群蚊子跟着你屁股后头咬，不痒才奇怪了。”段跃拉着这个大晚上还在河边瞎晃悠的大傻蛋随意践踏草坪远离了河道。
“你能不能别摸脸了。”段跃制止黄豆想上手挠脸的冲动，“手上那么多细菌。脏。”
“我车在那头，我可以送你一程。”黄豆说这话表情都是狰狞的，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痒。
“也行。”段跃回道。
段跃还问黄豆车远不远，黄豆说不远，结果两人走了十五分钟，从河的一头都走到另一头，才发现黄豆所谓的“车”就是一辆小电动车。
“就这？”段跃难以置信。
“现在管的严了，车不让随便停了。”黄豆欢快的跨上心爱的小车车，还招呼段跃赶紧上来。
段跃人高马大，坐这小电动后座委实有点伸不开腿。
“我还以为你说开的轿车，原来是这个。”段跃虽然嫌弃，还是乖乖上了车。
段跃说他饿了，黄豆开车带他去应华边上吃麻辣烫，黄豆看着段跃一个人干掉了快两斤麻辣烫，连汤底都喝了，眼睛都直了，关键是吃完了还说要喝奶茶，黄豆就又带着他去买了奶茶。
买完奶茶，正好应华晚自习也快下了，段跃就拉着黄豆快走，说不想遇到同学。
黄豆说段跃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段跃顿了顿，说可以了。
黄豆问：“你家在哪？”
段跃想，反正不管去到哪里，等待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烦啊烦，不想一个人。
“就这条街一直走，诶，对，就这个巷子，里面第一间。”段跃跳下车，站着门前，也不着急开门，先把打牌出去还没回的楼上阿姨放在墙边晒大阳的几个盆栽挪了个位置。
天黑看不清脚边，巷子窄又不好掉头，再加上段跃知道黄豆开车技术没有多好，这也算给黄豆行了个方便。
“那个，你叫啥来着。”黄豆不好意思的问。
“妈的，你连我名字都没记住，段跃啊，段跃！”段跃脸红，让他当面向他人告诉自己的名字总感觉怪怪的。
“真是对不起啊。”黄豆意有所指。
段跃觉得这女的开窍是真的慢，挥挥手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下次记得带脑子出门。”他说。
“还有，单行道上不要逆行。”
“我没有！”黄豆连忙反驳。
段跃爽朗的笑回荡在夜色里。
***
日子也来不及让黄豆胡思乱想，这天早上马主任就下到网点检查工作去了。
这天中午，黄豆刚和金融部的同事们午休呢，一通电话吵醒了众人，黄豆不好意思的拿着手机到了卫生间又拨打了回去。
“喂，马主任，什么事？”
“黄豆啊，现在有空吗？”
“马主任，有事直接说事，不要问我有没有空。”
“咳咳……是这样的啊，这个呢，你呢，下午的话，要不这样吧，你现在出来一趟。”
“现在？”
“嗯，对。”
“那下午的工作怎么办，不是说这个月的报表今天必须要出来嘛，我们组里好几个同事一起加班加点都做不完了。”
“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嘛，这样，下班叫那个小杨小许一起，几个人很快搞完了。”
“啊这。”黄豆很不情愿，但又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推脱了。
“快来啊，在逢湖酒店。”
这么远，也不知道单位给不给报销车费。
黄豆跟个没头苍蝇的直奔逢湖酒店二楼，上了楼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去包厢应该先去一楼大厅坐电梯的。
只能又跑下楼去坐电梯，她推开包厢的门，发现里面坐的全是不认识但一看就惹不起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是，你们领导聚餐，叫我一个小喽啰干嘛呀。
“黄豆，来来来！”马主任殷勤的招手。
黄豆这回才看见饭桌上还有段爷爷，段爷爷一个劲的的招呼黄豆来他身旁坐，段爷爷身边类似一个下属的男子识时务的殷勤的往段爷爷旁加进一个凳子，搞得黄豆又不好意思坐下，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凑得这么近，委实热了一些，脸上汗都渗了出来了。
桌上有人没见过黄豆，好奇两人的关系，看着段爷爷搂得黄豆这么亲热，说都知道段老爷子的孙子一表人才，没想到孙女也是人中龙凤，长得真是漂亮。
这一番吹捧把段爷爷吹得心花怒放，酒也多喝了好几杯。
黄豆这下尴尬了，这下大家都以为自己是段爷爷的孙女。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和段爷爷关系一般般。
段爷爷今天这波操作多少有演的成分，段爷爷大可不必和她上演爷孙情深的戏码。
黄豆正想办法溜掉着诡异之极的酒局，看见坐在角落的马主任脸绿了又绿，嘴里面像一直念着什什么，就差把敬酒两个字贴在黄豆脸上了。
黄豆心领神会，举起并没有酒的杯子朝着在坐的众人装模做样的一饮而尽，还不忘拿袖子擦擦嘴。
“我敬大家一杯，哈哈哈哈，祝大家，祝大家，额，开心啊，好吃好喝，我有事先走了哈。”
马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只能任由黄豆这个小鬼跑掉，等黄豆回到单位，午休已经结束了，张陈衣靠着门站着，看着黄豆终于回来，眼里的焦急才减轻了几分，看来他已经坐立难安的
有一会儿了。
张陈衣脸色难看得让黄豆还以为自己摸鱼被抓了，黄豆透过门缝里面看，同事们东倒西歪抓耳挠腮的痛苦工作着，这一看也不像有领导来过了啊。
“没时间了。”张陈衣拽着黄豆往外走。
“等下，我上个厕所。”黄豆也不知道张陈衣什么事那么急，今天本来轮到张陈衣网点轮休，但是月底了工作忙不完，就被叫来帮忙了。
“特殊情况，忍耐下。”
“唉不对不对，发生什么事了。”黄豆被张陈衣着急推上车。
黄豆这才发现自己坐上的不是单位的车，而是张陈衣才买的新车。
“哇，你买车了。”黄豆羡慕不已。
张陈衣坐上驾驶位，刚关上车门，侧头思考了一秒，又迅速的弹了出去，又把黄豆从新车赶了出去。
张陈衣上楼找同事拿了钥匙，张陈衣开车，载着黄豆到了黄豆负责的网点。
“一会儿，你先下车，听见没。”张陈衣嘱咐道。
“好好好，我懂，我懂的呗。”黄豆没想到张陈衣这个大男人小心思还挺多的，一脸猥琐至极的笑。
“你懂，你懂个**。”张陈衣被人戳穿了心事，哐的一下关上车门。
黄豆一到网点，发现许瑾搬了个小胶凳，蹲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抱着个煲仔饭在炫饭。
“这都两点了，才吃上饭呐。”黄豆心疼许瑾，此时她还没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张陈衣对着黄豆说：“你看她头发。”
黄豆掰着许瑾的脑袋仔细看，才发现她右后侧方的头发被人剪了。
“我靠，谁干的。”黄豆气极了。
许瑾指了指自己，说：“我自己剪的。”
“你有病啊，好好的头发剪成这样。”黄豆骂许瑾。
网点同事看到黄豆来了纷纷上前来解释来龙去脉，说是之前一个客户总是来许瑾那个窗口办业务，看人长得漂亮又是新来的，调戏未果被网点的人警告了，天天无理取闹打电话恶意投诉不说，今天人客户老婆来了，说许瑾给人取钱少给了一千块，调了监控作证客户当面点清一张没少，还打客户老婆不依不饶，非说监控视频是造假的，正巧碰上这天许瑾没上柜，在外面两一来二去就动起手来了。
许瑾头发就是被客户老婆拿打火机点的，据说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黄豆都吓傻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她。
张陈衣无语，说：“还要怎么通知你，全局上上下下，电话都打到占线了，你倒是接电话啊！”
“完了！”黄豆摸遍身上的兜都没找到手机，“手机丢了。”
“真是服了。”张陈衣无语，“您能不能靠点谱。”
“行了行了，事情已经结束了，该干嘛干嘛去。”许瑾给张陈衣一个白眼，“少说两句，事后诸葛谁不会？”
许瑾这一下把张陈衣呛的没声了，许瑾愣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他。
“那现在怎么办？”黄豆急了。
“何经理和局里几个领导来过了 ，现在正和几个局里的领导一起在派出所做笔录呢。”网点同事告诉黄豆道。
黄豆找同事借了电话打给何经理，电话一打通披头盖脸说一堆语无伦次的话，大概就是解释自己手机丢了的话，好在何经理还是比较耐心的听着，不过周遭的张陈衣就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听得那叫一个头大，只好夺回了手机。
“何经理，您还是对我说吧，黄豆她表达不清楚的。”张陈衣说道。
何经理没想到小张也在，但还是简短的跟他说了下派出所这边的情况，这下听得张陈衣头更大了。
张陈衣礼貌的告别何经理后，冷冷说道：“这下事情麻烦了。”
“姓许的，人客户说要起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