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日志》繁华陌

9、第8章 夜，平

　　夜，平静的让人心寒，夜空中的月亮，孤月无星作伴，更显得孤寂。
　　一阵冷风吹过，让人冷得直哆嗦，楚思妍看看了四周的环境，有点熟悉却又带了点陌生。
　　她知道这里是学校，虽然说她没去过学校的每一处，但是来了一天，也知道了个大概。
　　她知道她又做梦了，这个时候她早就在家睡下了。
　　楚思妍叹了口气，她知道明天又要出事，她一做梦，就会梦见第二天所发生的事。
　　楚思妍开始懂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异于常人，母亲告诉她，这是她的命，她命该如此，楚家人都是这样，出生一个后代，就会死掉一个上代，所以楚家血脉一直人丁稀落，现下楚家只剩下楚思妍一个人，父亲在她出生之时就死了，母亲也在她十岁生日之后猝死，死于疾病。
　　楚家一直是富贵人家，家中财富不少，一直是方毓一家人帮忙打理，楚思妍一直叫方毓为毓姐，方毓也把楚思妍当成亲妹妹对待。
　　当楚思妍知道自己可以预见未来的发生的事情，她也曾徘徊过，也曾慌张过，可是再害怕也会有习惯的一天。
　　楚思妍揪着领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突然看见班里的历史老师史老师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于是就随后跟了上去。
　　史老师向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可是却又不像，只见她从一棵树后拖着一个大塑料袋往顶楼走去。
　　到了楼顶后，史老师从袋子里拖出一个人，然后从楼顶扔了下去，收拾好塑料袋后，从顶楼下去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在尸体旁边，然后就将袋子和手套裹在一起埋在树丛已经挖好的坑里，埋好之后四处张望着，见没有人就离开了……
　　“思妍，思妍。”
　　楚思妍一惊，梦就醒了，见方毓手上拿着衣服站在旁边。
　　方毓将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说道：“思妍起来吧，天都已经亮了。”
　　“毓姐，天都亮了啊。”楚思妍打了个哈欠，并起身穿上毓姐为她准备的衣服。
　　“昨晚又做梦了。”方毓摸了摸楚思妍的额头，额头上全是汗珠，她知道她一做梦就会出汗，而且出得很多。
　　“嗯。”楚思妍点了点头道。
　　“去洗把澡吧，身上肯定都湿了吧，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我去准备早饭。”说完方毓就去准备早餐了。
　　楚思妍洗完澡后就下楼了，见方毓在摆放早餐，“毓姐。”
　　“洗好澡了，快来吃饭，不然就要迟到了。”
　　“嗯。”

　　楚思妍来到学校后，看见许多人围在公告栏边，她好奇地围了过去。
　　“原来汪雅荟和1班的班主任单老师有暧昧关系，还真看不出来呢。”一个男生捂着下巴，一副有所思的样子。
　　“快看快看，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大才女……”几个早就不喜欢汪雅荟的女生，到处宣扬着，希望汪雅荟最好从学校快快滚出去。
　　楚思妍发现那个照片上的女生就是昨天史老师装在塑料袋里的女生，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原来已是多事之秋……
　　翌日
　　天刚刚亮，楚思妍就起来了，她知道已经出事了，她的梦比现实总要早上一天。
　　“思妍。”方毓担忧地看着楚思妍下车。
　　“毓姐，我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吗？”除非楚家后继有人，否则她是不会死的。
　　方毓还是有点不放心，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总之，你小心为上。”
　　“嗯，这么早让你你送我到学校，谢谢你，毓姐，你先回去吧。我会小心的。”说完楚思妍并向学校走去。
　　方毓直到楚思妍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开车离去。
　　楚思妍来到教学楼前，看见汪雅荟已经横尸于楼前，虽然梦中早以见过，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以我楚家第十四代传人楚思妍的名义，枉死的灵速速现身。”楚思妍闭上双眼，只见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点点白光，光芒越来越强，楚思妍接着道：“汪雅荟现身。”
　　楚思妍用手在尸体上点了一下，只见一道白光从尸体上跑出。
　　汪雅荟看见楚思妍站在她面前，有点惊讶：“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楚思妍叹了口气，咬破自己的手指头，一边用手在空气中写着字，一边道：“你已经死了。”
　　“死了？我怎么死的？”汪雅荟有点失控，显得有点激动。“谁？谁杀了我？我不要死，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不要？”汪雅荟心中的怨气已经凝聚在一起，只见她身后散发出浓郁的黑气，只见刚亮的天空又变黑了。
　　楚思妍摇了摇头，用字的手停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原本看不见的字，已经慢慢显示，字将汪雅荟团团困住，“何必呢？你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放开我，你知道什么？我不可以死，不可以。”汪雅荟拼命在血字中挣扎。
　　“以我楚家十四代传人的名义，诸神归位，我要知道汪雅荟的一切。”楚思妍再次闭上双眼，然后睁开双眼，只见她双眼布满血色，红色的目光直射进汪雅荟的眼中。
　　我叫汪雅荟，出生在农村，家里有慈祥的父母亲，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可是在我10岁那年，父亲因为在农田里耕作而累伤了腰，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母亲因为受不了苦而离开家，父亲不忍见我和弟弟饿着肚子，只好忍着伤痛下田，终于还是熬不到我和弟弟成人就累死在田地里，那一年我刚好15岁，弟弟才13岁。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个男人一起回来的，以前不曾化妆的母亲却涂上了厚厚的胭脂，打扮得十分妖艳。
　　见到母亲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母亲变了。
　　母亲将我和弟弟带到她住的地方，帮我和弟弟找学校，安排我们改了户口，也改掉了父亲为我和弟弟取的名字，汪雅荟，我现在的名字，现在是随母亲姓。
　　虽然说不愿意，可是却不得不听母亲的话，因为我和弟弟还要靠她来养。
　　是的，为了生存，我忍下了年少的气盛。
　　在学校里，我拼了命地学习，除了学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学习学习，我一直对自己拼命地灌输这样的观念，短短一个学期我的成绩就上去了，全学校第一，树一大就招风，人一出名就招来闲言闲语。
　　学校开始流传着，我母亲现在在做人家的第三者，正在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听到这种流言，我整个人呆住了，虽然我知道母亲变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母亲会这样做。
　　回到家里，问母亲，母亲只是哭，什么都不告诉我。
　　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可是流言还是将我的自尊也打垮了。
　　弟弟那天哭着跑到我房间里，说：“姐，他们都说妈妈的坏话，我们妈妈不会是他们说的那样的，是不是？”真挚的眼神让我不忍心告诉他，这是真的，流言都有真的。
　　我摸着弟弟的头，叹息着说：“弟，你不相信妈妈吗？妈妈是怎么样的人，我们比谁都清楚，是不是？”
　　弟弟用手使劲擦拭着眼睛里的泪水，然后破涕而笑地跟我说：“姐，我相信妈妈，她是不会那样的。”
　　“是啊，不会的。”我的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现在想想那时候如果告诉弟弟、所有的一切，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弟弟是在15岁那年看见我的日记本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被他最相信最爱的人给骗了，他受不了，他的妈妈会当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他最相信的姐姐却骗了他，他受不了打击就在家自杀了。
　　依稀记得那天傍晚，晚霞挂在天边迟迟不肯离去，我还为此叹息，再怎么不肯，还是会天黑，于是多逗留了一会儿，只是就那么一会儿，让我后悔到现在，如果那时不是贪恋晚霞的美，就不会晚回家，不晚回家弟弟就不会死，都是因为我……
　　弟弟下葬那天我没去，我一个在流浪在街头，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都麻木了，我就坐在地上，看着行人像看疯子一样看我，我笑了，没有泪水，笑得很开心，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
　　这是遇到叶晨，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就像个小孩，眼睛很干净，就像弟弟一样，干净的有点像天使，是的，请让我用天使来形容，温柔的神情让我整个人都快溶化了，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是不会哭的，可是那天我的泪水却冲破我的束缚，尽情地向外狂奔。
　　我就这样抱着叶晨，尽情地哭泣着，不理会别人怎么想，我只想这样做，我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就这样被他给打垮了。
　　和叶晨在一起，我很快乐，失去弟弟之后，我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笑。
　　上了高中之后，成绩优秀我的被排到了1班，而叶晨因为差了几分，被分到了2班，叶晨在2班很受女生欢迎，虽然知道他喜欢我，可是还是不免有点吃醋，而且有几次还闹特别的厉害，搞得我学习下降了许多，单老师找我谈了好几次，他对我很好，像个大哥哥一样，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大哥哥会在后来对我……在他面前，我什么都告诉他了，不是我不懂，我知道单老师对我的感情，可是他是有女朋友的，是史老师，他们快结婚了，我也没多在意，可是那晚却……
　　那是仲秋之夜，和叶晨吵架后，我喝酒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刚好单老师打电话给我，我并说自己在哪在哪，他开车来了，见我喝多了，就帮我付了帐，我说我不想回家，他并带我到附近的一个旅馆里，我到了旅馆并哭出来，我抑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哭的声音都快哑了，单老师抱着我，安慰我，我渐渐不再哭泣，慢慢就睡着了，因为醉酒的原故，睡的很沉，等我醒来已是中午12点了，我的头很痛，好不容易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我整个人立刻清醒了，看看床单上的点点落红，我整个人傻了，我知道怎么办？
　　慢慢理智被我寻回，开始回想昨晚的一切，我整个人崩溃了。
　　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笑，扯动嘴角，可是镜子里的自己却好像在嘲笑自己般，嘲笑自己太单纯，回到学校已是1点，走到学校那一刻，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对我指指点点，在流言蜚语中我知道公告栏上有我和单老师去旅馆的照片。
　　我走到公告栏前，发现叶晨站在那里，我跑过去，发疯地撕毁公告栏上的照片，撕完后转身就跑，我不敢看叶晨，我怕看到他的眼睛里有鄙视。
　　我强忍着不哭，我告诉自己不要哭，哭了就是认输了，不可以哭，可是眼角的泪水还是告诉我，我输了，输的彻底……
　　我一个人跑到学校后山上，耳边的风中仿佛是在嘲笑般，呼啸而过，太阳强烈地照耀在我身上，仿佛让我看清自己的不堪。
　　我躺在草地上，闭上双眼，可是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一个女生站在我旁边，是楚思妍，我知道她，她虽然刚转过来却早已在学校传开了，她的照片曾经贴在公告栏上。
　　她告诉我，我已经死了，我不信，我不可以死，我的心愿还没了，我从没告诉叶晨我爱他，刚发生的事情，我还没和他解释，我不可以死，我死不瞑目，可是楚思妍却用血字困住了我，我无法逃跑，我开始绝望了……
　　楚思妍又闭上双眼，再睁开双眼的时候，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可以帮你。”楚思妍单手一挥，血字自动散开，化为雨水滴在草地上。
　　“真的？！”汪雅荟显得有点激动。
　　“是的。”
　　天亮了，学生都慢慢向学校涌去，楚思妍勾动着嘴角。
　　“如果被别人看见你这样，根本不相信楚思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楚思妍转过头看见黎晓站在她身后的栏杆顶端，“你到底是谁？”
　　黎晓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裤子，道：“问我是谁？不如问你自己是谁？活了几百年，你不累吗？”
　　楚思妍警惕地看着黎晓：“你到底是谁？”眼神中带着点防备，左手轻轻放到身后，握成一团。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要你不打蓝筱的主意就行了。”黎晓弹了下手指，一阵微风吹过，他已不在原地。
　　楚思妍目露杀气，一阵白光闪过，她也消失了。
　　学校里一切都如平常一样，史老师却有点胆战心惊，“会不会是尸变？”
　　“史老师。”
　　史天菲见有人叫她，于是并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她呆住了。
　　“史老师，汪雅荟叫你呢。”旁边的老师好心提醒史天菲。
　　史天菲脸色大变，拼命地摇着头：“不可能的，不可能，你不可能还在这里……”
　　“天菲。”单航推了史天菲一下，可是史天菲却直接倒在地上，口吐泡沫，单航见状抱起史天菲，“汪雅荟，叫救护车。”单航碰到汪雅荟，发现她身上冰冷无比，而且她的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
　　单航愣了一下，可是救人要紧，他抱着史天菲往向冲，“拜托了。”
　　汪雅荟依然站在那里，一阵冷风吹过，她已经不见了。
　　救护车来了，单航将史天菲交给救护人员，可是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却说不上来。
　　回过头发现汪雅荟还是在他身后笑得很古怪。
　　史天菲在医院里检察没什么大碣后，单航将她接了回去，史天菲在家休养了几天，也好多了。
　　“史老师，早。”
　　“早……”史天菲刚抬起头看见和她打招呼的是汪雅荟，话刚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老师，下面好冷哦，你看我的皮肤都起了小疙瘩了。”汪雅荟抬起胳膊给史天菲看。
　　史天菲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这哪是什么小疙瘩啊，她胳膊上全是尸虫在爬来爬去，刚吃过的早餐全吐了出来。
　　“老师，你还好吧。”
　　上学的同学们好心地想上前扶着史天菲，可是地上的污秽之物让她们却而止步。
　　黎晓和蓝筱此时也来到学校，黎晓见状，直接拉着蓝筱从她们身边走过，蓝筱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她发现自己看见汪雅荟的胳膊上有着什么东西在爬，有点恶心，“黎晓，她的胳膊……”
　　“别管她们了，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
　　“哦。”蓝筱似懂非懂的应声。
　　“雅荟。”
　　汪雅荟转过身，看到叶晨在她身后，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眼神一变，整个人就消失在他面前。
　　叶晨呆住了，用手拉拉旁边的兄弟的衣服，“你刚才看见雅荟消失了吗？”
　　旁边的兄弟像看个神经病一样打量着叶晨，“你在发什么呆呢？汪雅荟又没在这里。”
　　“可是……”叶晨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快上课了，我们走吧。”那兄弟拉着叶晨一起向2班走去。
　　叶晨走到教学楼前，发现地上有一淌血，可是身边的人却像看不见般从旁边走过。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好吧，快点。”
　　叶晨在血迹旁边转悠着，发现在草丛里有像纸一样的东西，走了过去，发现是一封信，于是叶晨捡了起来，发现上面写着‘遗书’，并好奇地打了开来，他没看内容，直接看信的最下方人名。
　　“汪雅荟？！”叶晨整个人呆住了，“难道这血是雅荟的？”他不敢相信，“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的……”叶晨摇着头，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突然一只手搭在叶晨的肩膀上，叶晨吓了一跳。
　　“同学，你还好吧？”
　　是他们班的班主任，叶晨理了理情绪后才道：“还好，我马上回教室。”说完并先班主任一步回教室。
　　回到座位上，叶晨小心翼翼地展开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看完之后他将信揪成一团，咬住下唇的牙齿上已经染上了鲜红。
　　“老师，今天我请假。”
　　说完叶晨站起身就离开教室，留下诧异的教师和全班的同学。
　　叶晨跑到操场边的草坪上，整个人躺在草上，也不管是否将他身上的白色运动服弄脏，早晨的阳光不是很刺眼，可是叶晨还是用手将眼睛遮住，然后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还是可以看见雅荟的微笑，有点甜，有点忧郁，可是他就爱她那种带着点点忧郁的微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在他怀里大哭，可是那是唯一的一次，他再也没看见她哭过，她很脆弱，他知道，她很倔强，他也知道，每次她生气后一两天她就会忘记她和他生气的原因，有时她像个小孩子，整天和他一起打打闹闹，有时却像个老人，整天叹息，晚霞再美也会逝去。
　　他最爱她噘起嘴和他闹情绪时的脸，很可爱，他从没和她说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见最真实的她，他太了解她了，她的伪装让她把自己团团围住，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会如此吧……
　　那天班里的一个女生和他表白，刚好她来了，看见女生吻他的脸颊，他在她脸上找不到情绪，他开始害怕了，他没见过她这样，她转身离开，那个女生缠着他，不让他走，他也没多想，可是第二天，却看见雅荟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而一个女老师在那里呕吐，他认识那个女老师，是单老师的未婚妻，而单老师，是她的一个大哥哥，是的，他一直相信她，学校的流言蜚语，他都不曾相信过，可是当他看见公告栏上的照片，他看见她生气了，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了她眼角那滴晶莹的泪。
　　他开始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如同那照片上一样，和她所谓的大哥哥单老师去了旅馆，他一直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别人在污蔑她，她永远是他心中最纯洁的百合花。
　　看到地上的血和旁边的所谓的遗书，他害怕，他害怕她真的出事了，他知道信上的字不是她的字体，虽然很像，可是他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他怕，真的好怕，长到这么大，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他害怕从此见不到她，再此看不到她那带着淡淡忧郁的微笑，怕再也不能在惹她生气时看到那可爱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里天黑了，莫名的恐惧向他袭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搂着自己，操场上吵闹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好象是在千里之外的天空中传来，那样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