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 29 章 两日 ...
-
两日后,京都变得热闹非凡,所以的名贵都向宫内走去,几个时辰过去,随着宫内的太监大叫,生辰宴也开始了。
墨利羽是次要的,毕竟今日的主角是墨清,他朝那人看去,那人穿着一身红衣玄纹云袖如墨的头发披下,映衬着他那白皙的脸。墨利羽见状,心中不由得感慨,四弟长的真是秀气,也不知道这么秀气的人,为什么打架一点都不留手,唉。
他在心中默默叹气,宴会上所有人都在小声说话,只有墨清一人沉默不语,有些心不在焉。
束发时也是如此,直到身旁的人大喊一句,“礼成!”
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无奈一笑,但在他人看来,像是因为生辰而笑,毕竟在他们看来,没有人不喜欢过生辰。
按妖界传承,皇子束发时必会去魂镜中寻找自己的本命元神。墨清就算是凌犀族,也有一半的妖族血脉,墨仁宇索性就让他试试。
就算没有,他这个伯父也会护着他。
墨清站起身,看着布满血气的魂镜,将手贴了上去,闭上眼的刹那,他的魂魄进入了镜中,他转头就看到了镜外的自己,眉头微微蹙起,转身向里走去。
墨利羽和他说过,在那里,只有看的最清晰的那一个才是自己的元神,如果是看到不清晰的,日后很容易受到反噬。
他这样想着,一直向前走,直到看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灵狐,白狐转过身,墨清这才看清,那狐狸眉间有一个印记,这与他先前看到的元神都不同,他甚至可以看清每一根毛。
墨清愣了一瞬,随即又摇了摇头,双手作揖道:“晚辈墨清,见过前辈”
白狐眸中有些诧异,缓缓开口“你是这几千万年来第二个能看清我的人。”
但还没等他开口,那白狐有道,“没想到你这半妖半凌犀的血统竟也可以看清我。”
墨清有些愣,“晚辈惭愧”
“有趣”它小声呢喃着,“罢了,既然天注定的事,我遵从便是。”
与此同时,镜外。
“怎么这么久啊,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事啊?”
墨利羽此刻也有些不解,按理说,不应该这么久,下一瞬,镜中似有红光冒出,他赶忙起身落到台上,红光散去,墨清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向后倒去,他立马上前将那人抱住。
“四弟?”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一直皱着眉头。
“总不会是四弟的病……”墨夏严这时候有些担忧的说着,却发现墨清眼角通红,而后竟从眼中流出来些许血。
“?!”
墨仁宇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起身走到几人身边,眉头紧皱。底下的大臣也议论纷纷。
“安静!”墨仁宇烦躁的喊了一句,大堂内立刻安静下来
“咳咳咳…”
墨清的一阵咳嗽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他睁开眼,流出来的血似有所感,竟回去了!原先微紫的眸子被血红色代替,墨仁宇瞳孔一缩。
“血……血瞳!”
有人认出来后,直接叫了出来,在座的众人没有不震惊的,拥有血瞳,代表此人被先祖所认可,其地位也是相当高,三界一族从上古至今,也才只有两位!
等众人缓过神来,墨清也恢复正常。
“哈哈哈哈好,好啊”墨仁宇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大殿。
墨清看着众人脸上的吃惊,诧异也有怨毒和墨仁宇脸上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双手作揖,“方才多有失礼,还望父皇和诸位大臣勿怪。”
“何人敢怪你啊?”墨仁宇笑着,枯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殿下”李聪和李艺星在一旁恭喜着,众臣这才附和着。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宴会也继续进行。
有人知道两人常年在边疆,便也壮壮胆子过去敬酒。
墨利羽倒是豪爽的喝了许多,还时不时赞叹一下这酒好,相较于墨清只喝一小口便应付过去了。
与此同时,玥龙山内混沌眉头紧皱,那一片从晴空万里变得乌云密布,时不时有雷声滚动,随着三道天雷落下,混沌面色苍白,脸颊上流着冷汗。
他也是先前从老者那里听说的,天劫是凶兽变强和成长的必经之路,但与此同时,也很少有人能挨得住九道天雷,天雷的力量随着数量的增加也变得越来越强悍,而这第九道天雷有时会撼动这片天地。
渡劫的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混沌手握成拳硬是扛下了八道,但这第九道始终没有来,他不禁有些担心,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三日后,这第九道终究是来了,刹那间,风起云涌,树木随着狂风摇曳雷声滚滚,声音越来越大。
皇城内,墨清似有所感,正在批折子的手一顿,像是在想什么,将笔放下,猛的站起身来,看向玥龙山的方向,眉头紧皱,气息有些急促。
身旁的墨利羽还以为是他的旧病又犯了,站起身来轻轻扶着他。
渡劫的人或许认为时间短暂,殊不知外面已过了一年,这一年内,墨清每日都有些心不在焉,其他几人也觉得奇怪。
“第九道了”墨清小声呢喃着,墨利羽听得清楚,一下就知道他再说谁,他拍拍那人瘦削的肩膀,安慰道,“会没事的”
墨清抬起头来,常年喝药的脸上毫无血色眉宇间尽是担忧,“可自古以来,渡过这第九道的凶兽少之又少,屈指可数我……”
“你不信你自己的判断,难道,还不信他的实力吗,灵卿”
灵卿是墨清的字,在束发那年,墨仁宇便觉得他已有自立门户的能力,于是就赐了字。
墨清有些纠结,“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看这糕点长的多讨喜,快吃一口”说着他把墨清拉到桌子旁,随手拿了一块糕点支棱过去。
墨清看着眼前精致的小糕点,也叹了口气,伸手接了过来。
墨思贤笑笑,“四弟是在担心什么人吗?”
“没有”
墨夏严大笑一声,“四弟这时候情窦初开也正常啊。”
一听这话,他耳尖通红,“我没有……”他的这番表现,已经被他们三人看入眼中。
打闹了半天,几人也消停了,墨利羽嘴里塞着点心,“哎,春猎要开始了,二哥不参与我能理解,你们两个可不能不参与。”
墨思贤思索片刻后,还是问了一句“四弟的病这时候有些严重,还能去吗?”
话落,几人转头看着墨清,“再看吧,若是真的不行,就算了”
这几年的相处墨利羽他们也把墨清了解了很多,知道他这病从小就有,但在北疆没有那么明显,不知道为什么回了京都后,时不时就会发作,连太医也没办法,只能拿药压着。
“也好”几人这么说着,眼底也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