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琛独清》三成未

4、第4章 说是

　　说是什么老办法，实际上也不过是吸烟这土掉渣，且最容易让人上瘾的法子。
　　而老地方也不过是男生宿舍楼旁边的过道和厕所。
　　说起隐蔽过道是不二人选，那里人少，而且老师检查几率还小，只不过这次人太多，过道实在是不太适合，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厕所了。
　　顾清赶紧去就被几人围成了一团，挣着抢着要拿他手里的烟和打火机。
　　等分发完毕，顾清自己也吸上了一根，考在墙上思索着自己为什么考倒数第一这个事实。
　　不一会，这厕所里便乌烟瘴气的，呛得周围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不过这种情形所有人都见怪不怪，没人愿意出头去给自己找麻烦，索性赶紧解决了自己的人生大事，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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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叶琛用左手捂住口鼻，右手在面前挥动，企图能让这萦绕在自己面前的烟雾散去几分。
　　叶琛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大课间上个厕所就能遇见这样的大场面，也没有想到他们消愁的办法是吸烟，更没有想到他们吸烟的场所竟是厕所！
　　真不知道是消愁还是闻味。
　　如果不是自己尿急，想必这样的场面自己一秒都待不下去，但……是真的急！
　　算了，赶快解决赶快走。
　　叶琛找了个离他们远点的所位放水。
　　厕所没有隔间，叶琛放水的样子毫无疑问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吁——”
　　突然，不远处一阵口哨声传来，叶琛手一抖，险些弄到身上。他暗骂了一句：有病。
　　一水终结，叶琛整理好衣服。扭头去看这口哨声的主人。
　　目光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的顾清身上。
　　顾清对上他的目光，嘴中的口哨声依旧不停，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烟，无声的问：“吸吗？”
　　叶琛白了他一眼，扭头准备出去。
　　“都在干什么！吸烟，谁允许你们的，刚开学都犯事，谁给你们的胆子……怎么你还想跑？”
　　不知何时，李主任出现在了厕所门口，指着这乌烟瘴气的局面，气的直发颤。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都像惊弓之鸟般的开始毁尸灭迹，，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将那未熄灭的烟头直接窜在手里，烫的直叫……
　　有些同学想着只要逃离了这是非之地，就可以高枕无忧，谁知刚出去，还没扬起胜利的笑容，就被七八位领导堵在了门口。
　　其中一位领导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这是想去哪呀？”
　　看着情景，知道自己今天也逃不出去，有人立刻识时务的说道：“没没，我们哪也不去，这不刚想去政教处认错，领导就来接我们了”
　　“上一旁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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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顾清就镇定多了，等所有人逃窜完了，他才将燃尽的烟头扔进桶里，拍了拍身上的烟灰，不慌不忙的往外走去。
　　“不成器。”
　　走到李主任旁边的时候，顾清耳边响起了这略显鄙夷的声音。
　　刚刚人群攒动，叶琛被挤到了一旁，现在厕所里只剩顾清、李主任和自己三人，想着等他们走完自己再出去，也省的多生事端。
　　可李主任却不这么想，冲叶琛摆了摆手：“你也出去站着，别在这等，没有用。”
　　叶琛一愣，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冷冷着脸说：“我没吸”
　　“哼”李主任冷笑一声“你见过哪一个犯错的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你出去问问那几个人，绝对是清一色的否认。”
　　刚走到门口的顾清听到这话，立刻退了回来，勾着头说：“哎哎哎，李主任，别这么说，我就承认自己吸了。”
　　李主任斜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转头继续对叶琛说：“就算你今天真的没有吸，那也只能自认倒霉，错就错在你今天在厕所，而他们刚巧在吸烟。”
　　“你这也不行呀，人家真的没吸，你总不能强加个罪名在人家身上，这也不是我们学校的作风呀。”
　　“那也是你们几个干的好事！你还在这埋怨，你吸之前怎么不考虑考虑后果呢，现在开始为他开脱了。”李主任明显有些动怒了，但为了不在学生面前失态，只好强压怒火，对两人说：“赶紧出去站着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清知道再这么下去也是没有办法的，只好给叶琛使了个眼色，先出去。
　　可叶琛显然是不太甘心，没有动作。
　　顾清没法，只好绕过李主任，拉着叶琛往外走。
　　“你干嘛？”
　　“不好意思啊李主任，我们现在就出去站着，你消消火。”顾清先是讨好似的重李主任一笑，然后压低声音在叶琛耳边说：“先出去，真要写检讨的话我给你写。”
　　纵使再不服气，叶琛也不是死脑筋的人，跟着顾清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一见两人出来，就有老师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可算出来了，想着你们在里面定居呢。”
　　“老师千万别这么说，都知道学校是我家，而且厕所还是学校的一部分，那我在我家的一部分里定居也是说的过去的，再者说老师是再生之父母，这样说来厕所也是你家。”顾清边走边说，很自觉的站到了队伍里。
　　“你……”
　　那被反驳的老师此时因为怒火脸色已经很不好，而被罚的学生此时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好了”李主任出来了，打断了这尴尬的局面，对老师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回去。
　　老师们也知道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都回去了，而那位老师这只不过是瞪了顾清一眼就走了。
　　“咳咳”李主任手背在后面，清了清嗓子，才对扭过头他们说：“算算今天也不过是开学第一个星期，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有多大的瘾才能在刚开学就到厕所吸烟，学校是你们的家，但也不是你们撒泼打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李主任的目光在顾清和叶琛身上停留了一下继续说：“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没吸的人，但今天你们站在这里也只能自认倒霉，错就错在他们在吸烟而你刚还在！错就错在我抓人的时候你刚好在！”
　　面对这样的批评，大多数同学都低下头自认倒霉了，但唯有顾清吊儿郎当的抖腿，叶琛面无表情的站立。
　　李主任看两人的目光越来越鄙夷，投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也好像要把两人身上烫一个洞。
　　“今天你们几个收拾东西回家……”
　　刚说这句话就有人不难的哀嚎起来。
　　“为什么呀？这处罚也太重了吧……”
　　“哎呀，别呀李主任，我爸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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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周围立马噤了声。
　　“你们又不是第一年在这学校上了，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以前吸烟是要记过的，再者说我话都没有说要，你们在这喊什么喊！”
　　“那你继续说，嘿嘿……”李云身子向前倾了倾，有些猥琐的说。
　　“咳，今天你们回家反省，今明两天给我写出来一份两千字的检讨，后天回校，全校声明。”李主任顿了一下，看着顾清和叶琛说：“你们两个，每人三千。”
　　“为什么？”
　　叶琛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为什么”李主任又看向顾清“你有意见吗？”
　　“没有，当然没有，你说的都对。”顾清嬉笑着说，态度一点也不像是在承认错误。
　　“那好，去找你们班主任批假条。”说完，也不再有多余的事，直接离开。
　　“哎呀，走吧顾哥，领完假条出去吃饭去。”李云见李主任走了，立刻揽上了顾清的肩膀。
　　其余的人虽说哀怨但也都不在乎，毕竟请回家反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倒是叶琛，此刻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准备回教室。
　　李主任一走，顾清的目光就在叶琛身上，眼下见人走了，立马推开李云的胳膊追了上去。
　　“哎，你去哪呀？”
　　“你们先走吧，明天再说，我一会直接回家。”顾清头也不回的回复道。
　　见顾清这没戏，李云有转头对慕怀说：“那我们去吧，吃点好的。”
　　“别，我还要等女朋友放学交代这事呢，你自己去吧。”
　　“什么呀，我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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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琛走的不快，顾清没两不就追上了，可到了跟前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哎呀，走吧顾哥，领完假条出去吃饭去。”李云见李主任走了，立刻揽上了顾清的肩膀。
　　其余的人虽说哀怨但也都不在乎，毕竟请回家反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倒是叶琛，此刻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准备回教室。
　　李主任一走，顾清的目光就在叶琛身上，眼下见人走了，立马推开李云的胳膊追了上去。
　　“哎，你去哪呀？”
　　“你们先走吧，明天再说，我一会直接回家。”顾清头也不回的回复道。
　　见顾清这没戏，李云有转头对慕怀说：“那我们去吧，吃点好的。”
　　“别，我还要等女朋友放学交代这事呢，你自己去吧。”
　　“什么呀，我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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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琛走的不快，顾清没两不就追上了，可到了跟前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就这样，顾清跟了一路，几经措辞都没能张口，最后还是叶琛看不下去了，停下脚步无奈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那个……”顾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今天的事……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会平白无故的连累到你，还让你莫名其妙挨了收拾，落了个三千字检讨。”
　　顾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就听不见了。
　　叶琛有气，但也知道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他，而且人家认错的态度那么诚恳，自己也没必要恶言恶语的去给别人心里添堵。
　　“算了，今天的事也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太会找时间了，再说了你今天不是还因为替我多说了两句话就多了一个字检讨，算来算去我还是应该谢谢你替我出头。”
　　听了这话，顾清真以为叶琛真情实感流露要谢谢自己，立刻不客气的说：“这算什么，我最看不惯那姓李的平白无辜就冤枉人的作风了，顶两句都是常态了。”
　　叶琛眼角抽了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顾清。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客气话听不出来吗？
　　“哎，对了”顾清想起了什么，结束了他英雄不求回报的气概“说起检讨了，我不是说过要替你写吗，你回家这两天就当娱乐放松放松，扫扫不愉快吧，等到后天返校，我把检讨给你。”
　　“啊？”叶琛一愣，随后才意识到他确是在厕所的时候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没想到还挺仗义的，说写真着。
　　不过叶琛本来也就没打算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更没打算写这份检讨，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不用了，我本来也就没打算写。”
　　“这可不行，你都不知道那姓李的有多变态，就有一次我抱着和你一样的心态不写检讨，他那人硬生生追着我要了半个月，就连吃个饭他都坐我跟前提醒我。所以呀，作为过来人经验，你就算是东拼西凑也要给他拿出一份检讨开，不然呀……”顾清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会生不如死的！”
　　“那……那你还挺有经验的。”
　　顾清毫不客气，把这话权当称赞：“那当然了，我写检讨的次数就和写作业一样，早就摸透了。”
　　“你真……别致。”
　　搜刮自己的脑容量，也就别致这个词能形容顾清了。
　　“我先去收拾东西了，检讨你真的不用替我写，我自己会写的。”
　　叶琛是真的不想再在顾清身上浪费时间了，说完这句话就准备窜。
　　“还收拾什么东西，直接批假条去”顾清拉住了叶琛的胳膊，向办公室走去。”
　　行吧，怎么样都行，只要不再听你的“英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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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
　　顾清站在办公室门口，声音洪亮，嗓音又极具辨识度，立刻吸引了所有老师的目光。
　　马田看见顾清就觉得头疼，当初知道他分到自己班里的时候都知道就明白自己好日子到头了，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差错。
　　“马老师，愣着干什么，你们班的红人来了，赶紧让人家进来呀。”有的老师打趣到。
　　学校再大，也不影响八卦的传播速度，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足够弄得人尽皆知。
　　这不，顾清又再次出名了。
　　马田叹了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进来吧，进来吧。”
　　顾清也不管老师们那看热闹的眼神，开门见山的说：“老师，李主任让我们回家反省，我来找你批假。”
　　叶琛站在顾清后面，对他的“钦佩”之情更加强烈。
　　你也是真的不害臊，这架势就好像是来炫耀一样。
　　“行了，我知道了，李玉他们都批完假走了。”
　　马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清，张了张嘴想说写班主任应该说的话，可看着这惯犯，实在是张不了口，没办法，批假吧。
　　还是不放心，边批边说：“顾清，你说说你犯几回了，你在这学校一年，那算是把能犯的事全犯完了，你说你怎么这么有本事？”
　　顾清捏了捏鼻子，老实听着，这次倒是没有反驳，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
　　“你叫什么名字？”马田看向一旁的叶琛。
　　“叶琛，叶是树叶的叶，琛是一个王一个深。”
　　马田把顾清的假条递给他，又拿出一张新的：“哦，我有印象，你是个转校生是吧？”
　　“是”
　　“你说说你是个转校生，刚来怎么就和顾清他们混在一起了，还吸烟，你也闲的没事干找事干？”
　　马田将学生们“犯罪”的动机一律认定为：作业太少，闲的！
　　“行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马田将假条递给了叶琛“我希望你们这是这个学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们也千万不要没事再给我找事干了。”
　　“那老师我们走了”顾清立马拉着叶琛出去了，他生怕叶琛再去给马田掰扯自己到底吸没吸，太麻烦了。
　　刚出门，叶琛就甩开了顾清的手，他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拉别人的手。
　　“我走了，你也回家吧。”
　　“你这就走了？”
　　叶琛疑惑：“不然呢？”
　　“你不吃饭？”
　　叶琛向校门口走，也不准备再去班里拿东西了，反正也没什么用。
　　“回家吃。”
　　顾清跑了两步，伸开胳膊挡在了叶琛面前：“别回家吃了，我请你出去吃。”
　　“不用，我不饿，我想回家。”
　　叶琛推开了他的胳膊，直接走了，也不再去管顾清的邀约。
　　“行吧”看着叶琛离去的背影，顾清悻悻地说“那我自己去。哎，早知道给李云一起了……”
　　“走喽，回家。”顾清蹦蹦跳跳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