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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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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除了之前的两个刑警之外便是两日未见的萧煦。夏呈嫤略过两个大步向前往自己面前的一站的两人看到萧煦有些踌躇,最后还是进了房间顺带把门带上。
两位警察上次来只是询问了概况,不知道这次有什么需要问的。
程勐打完招呼开口就是直奔主题:“这次是来跟你讲一讲这一次摄影事件的事。”之前是还在收集证据,整理人际关系,抓到人后连夜审问,今早算是知道前因内因以及某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夏呈嫤看了一眼程勐,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萧煦移去,萧煦走到床边给夏呈嫤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一口。
帮忙整了整背后的枕头让人靠的更舒服。
两人的互动让程勐看得牙疼,正想说两句被一旁的柏渺希拐了一手肘,只发出了“啧”的声音,倒没想到反而让两个人停止了冒粉泡活动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身上。
这件事属于最为严重的私生粉过激行为谋杀未遂事件,还涉及到违禁药品,上厅表示要彻查此事一定要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个女孩名叫范觅,23岁,因为家庭原因性格怯懦自卑,大学期间喜欢上了张扬有个性的竺梵梵,可以说是竺梵梵是她最向往的模样。只要竺梵梵她想要的,范觅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但是竺梵梵因为视频事件最后被雪藏就记恨上了萧煦和夏呈嫤他们,她的梦中自己没了导致她偏执阴狠的想毁了萧煦和夏呈嫤,透过特殊手段弄到一瓶不明药物,不过幸好夏呈嫤机敏并没有喝逃过一劫,但两人也遭了不小的罪。
听完警察先生说的,让夏呈嫤吓得全身泛着凉意,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有时候人疯狂起来理由看起来不像样,但就是这么简单。
让人唏嘘不已。
两位刑警取完证便出了病房门,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拦截。反观病房内,自从两位刑警走了之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两人不知该如何开口,但萧煦毫不掩饰的愧疚让夏呈嫤先开了口喊了他的名字:“萧煦。”
对方抬头看向她,心里大概也在想着什么。
“你的伤怎么样?”夏呈嫤在昨晚刷V浪的时候看到有些火眼金睛的小可爱的留言,她就把图片放大一看,颜色深度确实不同,像是血染的一样。
萧煦有些惊讶,便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了?······”但是他猛然想起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伤势,哪怕见到她的家人时也是隐藏的很好,那只能是炸自己,可惜已经说出来了。
任何的说辞也无法遮掩。
夏呈嫤的脸色当真变了变,她回忆了当时的情况,第一次被砸的时候是Bettye拉的自己,萧煦立马赶来他当时的环境是安全的,第二次她隐约感觉到有东西砸下来的时候,难道是第二次保护自己受的伤,可后面萧煦是一直抱着自己。
身子往萧煦的方向挪了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是第二次砸下来受得伤吗?”将手轻轻地攀附在萧煦受伤的肩膀上,很明显的能摸到突兀的绷带轮廓,也不敢继续摸一下深怕自己手不小心碰到伤口。
“还疼吗?”
萧煦直愣愣的站在病床边随意让夏呈嫤攀附着自己,本想着后退一步不让她摸到,深怕她自己内疚,可真被摸到绷带时心里痒痒的忘了动,被问到疼不疼时也是脱口而出:“不疼。”看到她眼里的担心,多说了几句来证明自己真的不疼,“当时紧着你,没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也不会注意到疼,比起我的更疼的是你。”
“后来呢?处理伤口的时候呢?”
“不疼,我皮糙肉厚的习惯了,演戏的时候跌打损伤也是常有的事,处理伤口那点痛不算什么。”萧煦把肩膀上白净的素手拖着放到自己的手上握住。
夏呈嫤有些不解,但她没有把手抽开而是静静的放在萧煦那双温暖的大手之上。随着大手缓缓紧握,目光随之从手移到脸上,看到对方一脸深思看着自己,眼里倒影出自己的心疼。
“呈嫤,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心疼,而是我觉得不能骗你。”
感觉到对方用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自己的手背,对于不是亲密的人来说只是一种很无礼的行为,但是夏呈嫤默许了。
随着萧煦每一个字的砸下,夏呈嫤的心跳都比每次跳的更,她有预感会是她之前一直不敢想的那件事将要发生。
“我喜欢你,呈嫤。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对你有所欺骗。”萧煦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的敲在了夏呈嫤的心上。
萧煦嘲讽似的笑了笑,这嘲讽不是对夏呈嫤而是对自己,告白这种事情不应该如此潦草的说出来也没有一点准备,更何况还是在医院里,两个受伤其中一个还在病床上。
就这么说出自己的心意,不仅让自己显得狼狈无比还让自己喜欢的人体验到了一场并不美好的告白体验,顿时感觉自己好无用。
但是说出来了,真的浑身轻松,而且要是现在不说他会觉得这辈子都会很遗憾。
夏呈嫤没想到萧煦会在这种时候告白,在她的印象里即使在风口浪尖上都是那种游刃有余的人,而不是这么突兀且急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并不觉得萧煦的告白会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自己也在隐隐有些期待着,也真的实现了。
但说心里不震惊也是不可能的,而且想特别冲动的想回应他,但她了解萧煦现在的回应不是他所想要的。
接着又听到他说:“虽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但是我觉得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机会说了。”萧煦停顿了一下,除却夏呈言这个纽带,他并没有任何合适的机会在和夏呈嫤在见面,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又说道,“很突兀又不太正式,这个体验并不很好,我很惭愧。所以——”
此时的萧煦像个毛头小子,跌跌撞撞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却又故作镇静的样子,让人为之动容。
“所以我不会立马回应你,我知道你的脾性,我等你的浪漫。”夏呈嫤没让萧煦继续说下去,而是接上他的话告诉他自己的时限,“但我不会等的太久哦。”
萧煦点点头:“好。”
两人双手牵着相顾无言,却又有道不尽的话还未来得及说,欲语还休。
大手握着小手抬至下巴高处,一道温热的亲吻至小手手背上。
就在这时外面的吵闹传至两人的耳中,两人琪琪望向门口。不一会儿门就被大力的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萧煦眼疾手快的把中年妇女牵制住,远离夏呈嫤的方向。随即两位警官去而复返,神情严肃甚至透露出不耐烦。
夏呈嫤看到冲过来的中年妇女在那边激动的大声说道:“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求求你了。”
让人听了不解,神情疑惑的看着两位警官。
柏渺希这才开口讲话:“嫌疑人范觅的母亲,秦女士。”
对于伤害自己的嫌疑人母亲,夏呈嫤并没有对其摆脸色对待:“阿姨,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应该向警方求救,而不是向一个伤患求救。”
秦女士一听到“嫌疑人”三字,情绪更加激动力气也变大了不少,差点挣脱萧煦的控制:“我女儿不是嫌疑人,她又没砸死你,你只是受伤了。多大点事儿就因为这个就要让我女儿进监狱,你有没有良心!”
这话听听都觉得让人不可思议,不管病房内外的人都觉得这位母亲的思想有问题,难道人受伤还进了医院是一点儿小事儿不是大事。
在秦女士眼里看来被砸受伤了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只能自认倒霉,毕竟没砸死。
听到周围的人在嘲笑嫌弃自己,让她情绪更加激动,在那边大喊大叫:“你们这群有钱人,还有你们这两个警察肯定是受贿了他们的贿赂要让我女儿进监狱。来人啊!没天理啊!大家评评理啊!这群有钱人就会欺负穷人啊!觉得我女儿好欺负就去欺负她,让她坐牢啊!大家评评理啊!”
这嗓子一嚎一嚎的,整个人还张牙舞爪的,把萧煦的伤给抓破了,血就这样留了出来,沾满了她的整只手。
看到萧煦的肩膀血就这么被渗出来沾满了他人的手,吓得夏呈嫤赶紧拉响了床边的警铃,两位警官直接把人摁住。
程勐语气十分不友好:“造谣警察,故意伤害他人都是触犯法律的,不仅罚款,情节严重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秦慧芳女士——”
这话并没有说完,而是看了眼萧煦,对方不仅接收到了还心领神会道:“警察先生,我要报警,这个人故意伤害我,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面对这样的人,萧煦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警官,我们这边不接受私下调解,一切按照规矩来。”夏呈嫤添了一句,要不是她一只手还不能动,脑袋被闹腾的又晕,一定会把人拉开来。
秦慧芳在听到要罚款就愣住了,更别说后面要坐牢,这手都不敢多动一下,生怕自己多动一下又要罚钱。
一场闹剧随着警察扣走秦慧芳,众人看笑话中结束了。
医生很快就来了,看到萧煦的肩膀渗出来的血蹙着眉:“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些还在外面没走的护士开口回答:“刚才嫌疑人的母亲来闹事,把这位先生给抓伤了。”
医生点点头,让萧煦跟他一起出去去重新处理伤口。
萧煦重回到夏呈嫤身边忍不住的摸摸她的头,刚才局面有些混乱,没法让两人说上话:“我去处理伤口,等会儿还要去警局一趟处理刚才的事,没办法陪你,要不要叫你的家人来陪你?”
“没事,你去吧。处理伤口最要紧,等会儿我爸妈要来,你别担心。”夏呈嫤忍不住的把头往萧煦手里蹭了蹭,十分担心刚才秦慧芳把萧煦的伤口抓伤后会不会感染,又不敢伸手去查看,深怕自己的行为会让萧煦的伤口感染。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好好休养。”萧煦又摸了摸夏呈嫤的头,等医生检查完夏呈嫤的情况,才恋恋不舍地跟医生出了病房。
本来中午才过来的夏爸爸和董女士听到医院出事了,马上赶了过来。一路听到不少事儿,来闹事的人不说她那不敢恭维的想法,还听说了这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家,不光重男轻女还吸她女儿的血把她女儿当奴隶使唤,更别说之前还在医院里闹过医闹。
都一脸沉重,想明白小姑娘犯事儿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样的家庭做出这种偏激的事能理解但不认同。
夏呈嫤听完父母说的这些事也只能对其感到惋惜。
董女士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间有些后怕,她无法想象要是自己的女儿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是多么崩溃的事情。
看到妈妈不知思考什么,神情严肃又有些害怕,夏呈嫤用没受伤的手牵住自己母亲的手:“妈妈,怎么了?”
董女士很少有情感外露出来,哪怕面对家人,但是为人母对子女的情感不曾减少,她抱住了夏呈嫤:“嫤嫤,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害怕。在听到你进医院在手术的时候,我的心都快停了,现在想想要是你在这种家庭我可能会疯。”
夏呈嫤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气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背:“妈妈,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不是吗?我还是好好的,只是受了点伤。”
夏爸爸把自家老婆从自家闺女身上扒拉下来,抚摸着老婆的后背:“嫤嫤不是好好的吗?你不要多想,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别瞎想。想多了伤神又伤心也会让嫤嫤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自从听到夏呈嫤出事后董女士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很少见到她这副模样的夏爸爸,还是挺担忧的,心里也一直藏着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