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美人计》良岁

5、初见小主

　　宁静庭院里，清晨淡阳悄悄散落。绿叶、红砖如蒙一层金纱。

　　向日葵盛放，充满青春活力，一如迈入这所院落的小主们，斗志昂扬。

　　我和众宫俾由华姑姑带领安静地站成几排。眉眼低垂，展现练习了许久的，谦卑恭顺的笑容。

　　太监们的通报声声传递，朱红色厚重大门开启，一瞬间香气逼人，朱钗晃动，玉铃轻响。

　　大太监嘴唇开合间，小主的名字逐一告知众人——马佳卿颜，佟佳慧雅，瓜尔佳茜玉……数十个名字一一念过去。合上圣旨，那公公高高扬起下巴，用傲慢的视线慢慢扫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头顶。

　　“从今天起，小主们就住在这里，你们要好好地伺候，不可有一丁点的疏忽。华姑姑，小主们打今儿起由您来看顾。起居饮食，样样要准备得当。”

　　“请李公公放心，华茜一定会将小主们照顾妥当。”华姑姑跪下接旨。

　　“不是让我放心，是让咱们的主子放心。”李公公往天上一揖，瞟了眼我们，带着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浩荡而去。

　　恭送李公公走远后，华姑姑起身站在小主们面前，一福道：“各位小主，从今天起您们就住在这里。有任何的需要，直接吩咐华茜即可，奴才会为每位小主派遣一个贴身侍婢。除此以外，唯恐
　　小主们有水土不服之状况，储秀宫特地安排了一位通晓调理之术的宫女，供各位小主随意使唤。”华姑姑语毕，目光转向我。

　　我忙迈前一步，“奴才一定好好侍候各位小主。”

　　“我等什么身份，身体有恙难道不是御医来诊断，哪里有这奴才说话的份？”一个清亮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叫道。

　　我不自觉地抬起头看过去，见那天仙似的美人眉头紧皱，明眸中尽是不屑。

　　“你干么这么看着我？”美人见我胆敢抬头看她，圆眼一瞪。

　　我连忙垂下头。

　　华姑姑道：“巧巧，还不跪下给卿颜小主赔罪。”

　　我赶忙跪下道：“奴才知错。”

　　卿颜轻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我，没有叫我起身。

　　“各位小主，舟车劳顿路途辛苦，还请随奴才到住处去歇息片刻。”华姑姑没有理会我，引领小主们去往各自住处。

　　跪了半日，华姑姑方才出现，我起身揉着酸麻的腿，听华姑姑语重心长地说道：“巧巧你记住，在这里你不可随便抬头视人，不可随意说话，一眼，一言之间，可能轻则责罚，重则丢了性命。卿颜小主，是这一届秀女中最为出类拔萃的。既是将军之女，又是皇亲贵胄。万万不可再开罪。”

　　人命轻贱，生死全在权贵一念之间。我不禁后怕起来，打了一个寒颤。

　　“一会儿趁着小主们梳洗，你去侍候卿颜小主，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