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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料之中的袭击 ...

  •   神奇的云鹤山岭上,有座名唤离鹤宗的宗派。
      这离鹤宗啊,神奇的很。
      不仅公开说嫌弃仙门百家顽固,不愿与其为伍。
      开宗的老宗主原是帝仙的满朝大臣中的一员,修炼的炉火纯青,自古几乎无人达到那种境界。
      被奉为鹤华仙君,心怀苍生,深受爱戴。
      只是薪水又少,再加上功高盖主,饱受排挤,更有人暗语中伤,一心想把他除掉。
      最后因为瞧见了仙界日渐顽固腐朽,没有人情味。
      所以索性乌纱帽一甩,直接了当的把统领仙界的帝仙痛怼一顿,然后连夜把国库捞了一半,顺便把帝仙最钟爱的仙鹤顺手牵羊的带走了。
      帝仙暴怒,一向以规矩为首要的仙界岂容人如此放肆。
      可是又没办法。因为在场的人加上来都打不过那位老宗主。
      只得敢怒不敢言,见着老宗主当日怼完后浑身舒畅,满面春光的走人了。
      最后老宗主便带着二十多人,将宗派设在人界和仙界交壤处,极难进入的云鹤山岭,并将宗派命名为离鹤宗,用此名来气气帝仙。
      教他好生记得那几只被偷走的仙鹤,还有那出逃的鹤华仙君。
      然而尽管不轻易与外人接触,老宗主还是细心教导二十多人,何为是非正直,教导他们帮助受着苦难的人,负起自己的责任,不要拘谨于规矩,并时常外出救助难民。
      久而久之,离鹤宗名号在人界打响了,也流传到仙界去,于是便有源源不断的弟子趁那二十多人救助途中毛遂自荐的缠着要进来。
      起初的那二十多人便从弟子成了教导这些弟子的老师。
      后来老宗主离世,原因除四名亲传弟子外无人知半分。老宗主有亲传弟子四名,一名被逐出师门,剩余三名一人便成了现在离鹤宗的宗主,其余两人肩负副宗主与长老一职。
      现在的离鹤宗虽然仍是那幅作风,却是仙门三大宗之首。
      以上便是这座神奇的离鹤宗的历史。
      离鹤宗,首席第三弟子姜辛夷峰上。
      峰上屋舍前厅内茶香弥漫,古琴正在自主演奏,发出恬淡平静的如清茶的琴声。
      然而峰居住的主人躺在靠窗的榻上,一时竟没了生气。
      面容却是平和,鸦睫轻闭,同平常的平静无半点区别。
      可看上去却已死去。
      琴音仍是平缓,突然变得如流水般的急促。悄无声息的屋内多了一人,在煮茶散出的雾气里不免显得模糊。
      那人走近,只能模糊看见此人身影。
      步摇晃动和脚步的声音在如此平和的屋里无疑添了几分危险与紧张,宛如悄无声息的妖怪。
      那人俯下身去,妩媚慵懒又带点柔意的声音道:“哟,死了呢,倒不用我啊费劲了。”
      说罢直起身子,妖娆的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完罢后,狠利的将茶杯甩在地上,随着瓷杯刺耳的碎裂声,那人不屑的撇嘴道:“这茶的味啊,当真是不合我口。”
      “该怎么处理你呢,哎呀,有了,把你这幅皮囊剥下来,赠予我如何?”
      此人尾调拖的极长,更具妩媚之情。
      突然那人轻而娇笑下,伸出右手,酝酿法力正欲打出狠狠的一击鞭尸泄愤,又被打断。
      屋内又多了一抹身影。那人急忙走来,看到此景又放下心来,打了个哈欠,浮出厌烦之色。
      那女子的手被来人的法力拍开。
      女子满眼都是不解不甘,正欲开口,被那人不耐烦的很快打断。
      “你又何必与她计较,她已经死了,想用死来吸引我注意,让我瞧瞧她一眼呢。”
      女子听完消了些气,转身妩媚的抛了个媚眼,嗔怪道: “你心疼她?”
      “我怎会心疼如此不知廉耻之人,不过这也省力,师父交于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啊,心里还是只有你个小妖精。”那人戏耍的道出了这句话,惹来女子满意的一阵娇媚的嗔斥。说罢,女子虽还有没能泄愤的不甘,但也浮出几分娇气。
      那人上前,想要取榻上那人的木剑做信物,以便回去复命。
      女子便在旁正欲娇笑。
      突然,躺在榻上那人竟睁眼了。
      那男子正欲伸出去的手,立马猛的缩了回来,吓得不停哆嗦,差点跌落在地上。
      那女子也吓得不轻,花容失色,钗子都差点被吓掉了。也差点跌落在地上,被那男子接住,顺手却被那男子挡在前面。
      毕竟一般人碰见死而复生这事都面如土色,吓得落荒而逃了。
      男子回过神来,又忙掩饰般的把女子拉到身后,哆嗦了半天,底气不足却故意高声开口道:“你你你你你一介死人,怎么活了?”
      姜辛夷平静自然的坐起来,把面纱拂去,一挥袖屋舍里煮茶的雾气全部散去,琴音却还没有停。
      却并未回答男子的问题。只是静盯着地上破碎的茶杯。
      女子看呆了,妈的好美一女的。
      男子也看呆了,反应过来后忙勉强站稳,哆哆嗦嗦高声道:“蠢女人,不要仗着你有几分姿色,天天给我写信,我我我就会娶你…做梦!”
      “……”
      男子底气找回了点,虽如此说,但眼神暴露了一切。总是写信骚扰自己的那人竟然生得这般好模样!
      女子瞧见此景,突然反应过来,着实不算好看的脸色变得难看,用尽全力打出一击,尖声叫道:“蠢女人,你怎的又活了,去死吧!”
      姜辛夷已从琴发出来的琴音那里了解了情况,等了好久,终于来了。
      面对袭来的狠厉的法力,全然仍是那幅恬淡平静的模样。
      只听道:
      “嗯呢,么么哒。”
      还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模样。
      随后瞬间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法力竟停在半空中,似乎便连空气都未曾流动。
      强大的使人透不过气的威压袭来,两人竟连指头都动不了。
      那女子满是震惊,这人与自己的修为绝不是一个境界的。
      明明叛逃宗门不过几月,修为怎会达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
      简直是天渊之隔,云泥之别。
      而这人估计连一点实力都没拿出来。若真要取两人性命,恐怕就如眨眼一般轻易。
      这人定是害怕父亲派人来索她性命,偷了这离鹤宗的什么顶级法宝护命!
      所以现在这废物是否会因以往之事杀了她!
      不,这废物她不敢!
      虽然安慰似的这样想,但那女子尽力掩饰慌乱,腿也软了,或许是面对死亡,呼吸不禁急促起来。若不是此时被定着,恐怕早就瘫软下去了。
      那女子虽然此时这样,但还是为了证明她那安慰似的想法,恶狠狠的瞪着姜辛夷。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出招伸出的状态。
      姜辛夷平静的低头思索了下。起身上前和那女人击了个掌。
      对上那姿态气质和神情,实在大有违和感。
      “啪,打了一巴掌。”毫无波澜的声音道。
      那女人正在飞速的思考逃脱之计,碰上这场面不免呆了,全无妩媚娇羞或是恐惧害怕之情。
      “?”
      “我兄长曾教导过我,不能对女子动手,所以我凶凶你。”
      姜辛夷压根没看那男子一眼,平静道:“至于你,我无论给你写信的是何人,当真是眼光不好。”
      “会拿女子挡在前面,还脚踏两只船,如今一只船没用了还可能会弄出些不好的拖累你,便急着来杀了。”
      男子虽然定着,但嘴仍能说话,咬牙急忙开口道:“轮不到你来挑拨我们!”
      姜辛夷面无表情的看了那男子一眼。
      男子心莫名一惊,竟不敢再说话,那眼神仿佛毫无波澜,看着死物。
      “兄长和大家也说过了,被人骂就要以理服人。”
      男子有些愣着,不知眼前的少女要干什么。
      只见姜辛夷果断的上前卸掉了他的下巴,力道极大,却没用半分法力。
      男人凄厉的如同杀猪般的惨叫,随后听不清楚的道:“啊啊!!呜哇哦嘶哇!!”
      姜辛夷毫无波澜上前给了一巴掌,平静道:“我以理服人,你为何骂我。”
      那男人满是怨恨与惊讶不解。
      “我说你骂了就是骂了,不信就看这感叹号。”
      说罢,姜辛夷平静地倒了壶茶,又坐了下来慢抿起来。
      心记道:“当两位不速之客终于闯入茶室要来刺杀了,主人好好招待他们,他们感动的都要哭了。”
      那女子怒气飙升,忽然能动了,原本妩媚的脸气的涨红。
      回过神气哭了起来。
      刚吓的太狠,钗子都快掉了都没注意到这人拿自己做挡箭牌。
      还有这人的那席话,她本就怀疑男子为何如此积极来和她一起刺杀,说是怕她一人不安全。
      还他妈脚踏两只船气煞她也!!
      动了第一件事就是用法力狂揍不能动的那人。
      那女子边痛揍边气愤至极的不带半点娇柔的骂道: “他娘的为什么,他娘的姑奶奶削了你他娘的个龟孙。真他娘的瞎了你娘的狗眼。”
      那男人想躲,奈何被定压着,只得老老实实的被揍,结果痛晕了过去。
      随后前厅又匆匆来人了,未曾见人,那几人急忙仓促的脚步声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几人之所以知晓,还是多亏了那把琴,那把琴擅自主张的起了琴音。
      琴音只有琴或主人想传达的人才可听见听懂,百里都可听到。
      那女子还在骂骂咧咧的继续揍着,娇羞之情全然不在。
      姜辛夷轻放下了茶,站了起来。那女子竟离奇的晕了过去,晕过去的最后一句话仍是在骂:“死啊,他娘的狗东西!”
      未见其人,只听闻声,还未走近便高声道:“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胆敢来小爷师妹这撒野?当心小爷把你们头扭下来!”
      “对啊,敢袭击姜大锤?本大侠都不敢!当心本大侠和师兄一起把你们头拧下来!”
      待人走近后,来的几人正是离鹤宗几位首席弟子和一名内门弟子。
      首席弟子仅有六位,是仙门三大宗派的离鹤宗最顶尖的存在。
      合称离鹤六壁。
      实力深不可测,年纪尚小,不过十几出头。
      只在帝仙三年举办一次的宗会露过一次面,还是特意强调要来的。
      神秘莫测,乃一代天骄。
      放眼整个仙界,几乎没有几个对手。
      所以这让帝仙也不免忌惮几分,给曾修炼到出神入化的老宗主去世后的离鹤宗几分薄面。
      几人听到她出了事,第一时间赶来。
      只是哪位妖修竟可进入云鹤山岭,如此大胆子和蠢到家了来行刺首席弟子。
      进入云鹤山岭,除非高深莫测可与老宗主并肩的法力或是离鹤宗弟子每人具备的秘器。
      这两人已经倒在地上。足以证明,宗门出了内鬼。
      如果那几位意识到了以上情况,气氛大抵会凝重点,但是这几位首席弟子压根忽略了这些。
      只见为首的那位,他刚进茶室看上去便给人“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之感。有着岁月的沉淀下来的稳重温润感。他平常温善稳重的脸浮上了许担心焦急。
      前脚刚跨进门便立即上前去,温和如春雨般的声音急切的一连串说道:“小妹,你可有碍。兄长跟你说,别人要是跟你动手,你就叫兄长来,总之一定要讨回个公道。”
      “是不是受伤了,没事,兄长这就替你要说法。”
      看见慈悲温善的兄长一连串说出了这么多,姜辛夷平静的听完后轻微笑道“兄长,我暂且无碍。”
      “那便好那便好。”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只见刚自称本大侠的内门弟子宋欲逑凑过来,下意识的道:“我靠,姜大锤,你竟把那两人弄死了,干的漂亮,我怎么没想……”
      话音未落,木剑快到只有剑影驾在那人脖子上。
      “我靠姜爹,停停,冷静冷静,我再也不喊你大锤了。”
      被唤作兄长的那人心道:“小妹看来真的没事。”
      等姜辛夷把木剑收回来之时。年轻少女立即扑过去抱住她,撒娇道:“师姐!!你没事吧,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江师弟今日比我们先进了秘境,来不了,托我们捎一声信给你。”
      “还有还有,要不等秘境修炼完,一起来我峰上做客,大家一起来烤烧烤!!”
      姜辛夷任由少女扑过来抱着,平静道:“惜与,我们六人昨天和前天,还有大前天烤了一整天烧烤。”
      “你山峰的树全被当做燃料烧光了。”
      “不嘛不嘛!那到二师兄那里烤,二师兄树多!”沈惜与松开急切说道。
      然而沈惜与所提到的首席第二弟子,也就是刚提到的二师兄林扶疏正在旁欲暴揍两人一顿,却被旁边的首席第四弟子郑吴风拦住了。
      只见林颜钰立即转身蹙眉不耐烦道:“怎么,这你也要管着小爷?”
      “郑吴风,小爷劝你不要老多管闲事,这可是他们罪有应得。”
      郑吴风用一惯沉稳的口吻言道:“郑某并无此意,只是提醒你一句,随便打。”
      “另外对那女子下手轻些,把那男的往死里打。到时候便说男子拿女子当挡箭牌,两人闹内讧,女子打的即可。”
      “郑某不会将此事记于宗内日志上。”
      若其他弟子此时在这听到这句话一定惊的眼睛都下来了。
      这还是他们都敬佩的公正无私,沉稳正直的首席第四弟子,宗内日志的管理者郑吴风师兄吗??
      林扶疏蹙眉,不爽的冷哼一声,算是勉强赞同。
      见几人都忙着问自己是否有事,姜辛夷难以察觉的微笑,随后又归于平静,道:“大家先到堂屋落座听我言一事。”
      几人都停下动作坐了下来,看向姜辛夷。
      只见姜辛夷平静道:“已经倒下的两人是妖修,我们宗没有妖修,云鹤山岭又除了宗中人士或修炼境界达到老宗主那般境界之人无人进得来。”
      此时被唤作兄长的那位,首席第一弟子谢逝川才发觉过来,温善的脸上浮出了几分忧虑与震惊,轻声道:“小妹的意思是……”
      郑吴风缓而开口道:“离鹤宗,出了内鬼。”
      林扶疏昂头,切了声,手抱在胸前不爽道:“就你知道。”
      郑吴风并未理会。林颜钰正欲不爽的开口,但却不免蹙起了眉头,抬头望向绑在地上被拖到堂屋的还在晕着的两人。突然发觉过来,正欲开口。
      只是宋欲逑更快道:“诶诶,等一下,没道理啊。”
      “哪个蠢蛋这么傻会想来袭击我姜爹?”
      “……”
      全场一片寂静。
      宋欲逑正疑惑时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傻蛋似乎就是他自己。
      就在前几天,宋欲逑看到个背影极似姜辛夷之人。走在后面,突然冒出个邪念。就算现在不敢也打不到,对这个倒霉的人出口自己很久以前经常捉弄她,却捉弄不到,反而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的恶气也好。虽然很对不起这人,但是谁让衣着背影像呢。
      就快打到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个声音问他在干什么,宋欲逑顺口答了一声。
      突然猛地发觉声音极为耳熟,正欲赶紧放下手中的砖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木剑很负责任的架在了他脖子上。
      宋欲逑回想起来后,掩饰尴尬的咳了几下。
      沈惜与思索言道:“话说,我倒是前几日见着个衣着打扮都和师姐很像的人,好像是个外门弟子,也姓姜……我还认错了的说,背影真的好像啊。”
      “只是脸丝毫不像,差的不止一星半点,谁能有我师姐好看呢。于是我冲她打招呼,差点抱了上去,结果那人似乎很庆幸又有些惊恐。”
      大家没有说话,只听郑吴风沉默了下,凝重皱着眉头低头道:“大家说,她是否故意想要那两个妖修认错人,好来……”
      还未听完,林扶疏立即起身道:“岂有此理,也不看看是谁罩着的人!小爷这就去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话音刚落,林扶疏从储戒里拿出弓器,大步走出门去。
      见林扶疏拿出了心爱的弓,可看出林扶疏的确生气了。
      林扶疏自小首次拿起弓时,就曾以钱币为靶,只一箭穿孔而过,打败了练弓十年之久的前辈。再大些年岁,更是没金铩羽。
      人也心高气傲,骄矜暴躁,曾在帝仙举办宗会之上对所有来切磋弓技之人扬言:“论弓除我祖父者,无人与我相敌手。”
      有不信者硬要切磋,林扶疏却只射一箭便叫那人心服口服,从此这名号也打响了,习弓者皆敬而远之。
      郑吴风蹙眉坐在椅子上沉稳道:“这家伙,还是如此暴躁冲动。”
      到底还是谢逝川周到,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出门喊住林扶疏,道:“二师弟,若如此鲁莽行事,弟子们不清楚,只会觉得我们恃强凌弱,听大哥的,还是先回来再议。”
      走在最前面的林扶疏不情愿的停住别过身来,别着头,手上仍紧握着那把弓。
      “阿疏,太急了。”姜辛夷也跟着出来,轻淡站在门口上缓道出这句。
      说罢,不远处林扶疏握着弓的手也越来越紧,他暗自咬牙。
      衣角被初春柔又透着韧劲的风吹起又落下,正是春分,可此时的那少年低着头,心底满是不解倔强与愤怒。为何自己珍惜的他们都认为是自己暴躁,是自己天真冲动,自己分明是为了他们。
      “我没说你的心急。”
      林扶疏恍惚间听到此话,握弓的手不由得松了许多,猛的抬起头。
      “我说你的弓太急了。”
      “你忘了师父们自幼对离鹤宗上下弟子的教导吗。你的弓,只可对向敌人。”
      “可……”林扶疏急切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为何停下了。
      “她这种程度还远不配作你的敌人。”
      接着郑吴风缓走出来道:“若郑某没猜错的话……”
      “师姐八成早已查出来并将人送到审鹤阁了。”
      沈惜与也走了出来,靠着门灿烂俏皮一笑道。
      “本大侠猜姜爹是故意的等他们进的,否则谁能贸然进我姜爹的屋舍啊,头都能给那人打掉。”
      林扶疏望着他们有些出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意料之中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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