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将结束》甲鱼君

22、乱局祸心

　　自从刘阜博离开以后，卢铭就没有了办公的心情，而期间的两个电话更是令他的思绪彻底偏离了原有轨道。
　　第一通，是来自柳钰，当时的卢铭还不是很冷静，所以只是草草听了个大概，电话就被他挂掉了。其内容似乎是在说女人的老公在被什么人威胁，而妹妹还被砍去了手指……
　　等了数分钟后，男人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柳钰的老公是干什么工作的，随即他又联想起女人的最后一段话来：“卢总，我前夫可是为你太太卖命的，可她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你可不能当作没事人一样吧？要不然我就XXXOOOXXOO……”

　　“为你太太卖命”？卢铭回神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楼小雯找来的私家侦探就是张伟豪？！
　　男人隐约记得这个叫张伟豪的男人，好像还见过两次，个子不高一副猥琐的摸样。他之所以会跟柳钰离婚，据说有两个原因，一是张伟豪好赌；二是这男人暗地里与柳钰的妹妹柳珮纠缠不清，而说到这个柳珮……似乎是个在赌场里工作的荷官……
　　[荷官……楼小雯、柳钰、张伟豪……还有刘阜博……王华？难道柳钰所说的事都与王华有关？！]卢铭骇然，他曾今调查过青年的社会背景，却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大学生能有这么嚣张。
　　男人在惊讶的同时也渐渐开始理出了头绪，只是还没等他全部想清第二通电话又来了。

　　“卢铭吗？我是楼海文。”话筒另一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与不悦。
　　卢铭苦笑，心想今天的“惊喜”还真是多，“爸。”
　　“嗯。”楼父听到男人对自己的称呼，语气才少许和缓了一些，“小卢啊，你今天和小雯是怎么回事？”
　　“……”卢铭一惊，心想，[楼小雯回家了？！难道今天刘阜博反常的原因，就是与那个女人有关？他们……他们见面了？！]男人觉得自己的头脑更加清晰了起来。
　　而楼父注意到电话那头的沉默，还以为是卢铭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言语中更为“亲切”了一些，“哎……”老头子很娴熟地叹气道：“小卢，两口子过日子不都有磕磕碰碰么，我家小雯也是被她妈给惯坏了，你还得多迁就她些啊。”
　　卢铭听着，觉得老岳父怎么对自己这般客气？[看来那女人还没有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家人……也对，自己的丈夫实际上是个不喜欢女人的同性恋，那得是多丢脸的事情，而一向好面子的楼小雯又怎么可能向别人说起？]
　　把心放回肚子的卢铭骤然放松了许多，他谈吐自然地回答：“爸，我和小雯只是些小矛盾，等过两天她气消了，我就接她回家。”
　　“呵呵，这就对了，女人总是要哄的嘛，想当年我追小雯她妈的时候XXXOOOXXOO……总之，没什么事就好，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楼海文抱着话筒把卢铭好好教育了一番，当卢铭以为再没有别的事时，老头子又话锋一转聊起了工作，“小卢呵，最近工作很忙吧？要是有什么问题或困难可一定要跟我讲呵，乘着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多少也能帮帮你嘛。”
　　[帮我？]卢铭心里一阵冷笑，[哼，还真是条老狐狸，其实帮忙是假，暗示我别给楼小雯委屈受才是真吧？！]男人显然把自己的老岳父看得通透，可随着脑中的灵光一闪，便这样答道：“谢谢爸，我现在还真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呢，就是一直没好意思张口。”
　　“哦，那你说。”楼父暗叹，这卢铭很不简单，自己这刚给他下话呢，他倒是能顺着杆儿往上爬。
　　“是这样的，这事儿其实跟小雯也有些关系，我想她一直比较好强，肯定还没跟您讲呐，所以……”卢铭策略性地言语一顿。
　　“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老头子一听跟自个女儿有关，还真的上心了一些。
　　“就是小雯有个大学同学，叫柳钰，您大概也听说过吧？前些日子，小雯还找她的老公帮了些忙，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可偏偏那人被□□的小混混给盯住了，而柳钰的妹妹柳珮还被他们砍掉了手指。柳钰找不到小雯就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我记得您不是跟公安厅的衡厅长是老战友么，所以这才厚着脸皮请您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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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王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上了大麻烦，他还沉静于见到杨白的那一刻惊愕。而杨白看到王华的时候也是一滞，不过他显然恢复得更快一些，而且在他彻底回神后，还用一种暧昧、不明意图的眼神看着王华。

　　原本，陈涛只是来给刘阜博送样品的，由于东西太多就把杨白也叫来了，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番景象，男人冷眼忽视大个青年的存在，硬是把人拉到里屋去做思想工作了。
　　被凉在客厅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着，直到王华实在憋不住地问了一句：“你没告诉他吧？”
　　“……”杨白抿嘴贼笑着。
　　“……”青年不由地一阵恶寒，心想，自己当时怎么会觉得这人跟刘老师像呢？这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嘛。

　　而在杨白脑子里，却盘算着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念头。记得当时，他会找王华搭讪就是因为与一起喝酒的朋友打赌——看谁能钓上那个借酒消愁、冷峻忧郁、健美性感，却又是初来乍到的“小豹子”。就凭这，杨白还赚了1200RMB的外快（一共有四个人打赌，赌注不一）。到了眼下，妖孽又有了别的念头，“没想到真是你啊，看来咱俩的缘分不一般呐……嘿嘿。”
　　某青年黑线、颤抖。
　　“怎么？进展不错嘛！卢大老板的凯子你也敢泡……”杨白一边说着，还一边亲昵地往王华的身上靠了靠，他的嘴唇近得简直就要贴在青年的脸上，“呵呵，咱俩也算是‘熟人’了，要不要我再多教你两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