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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虽然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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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澂是华亚集团的执行董事,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华亚集团最高决策人。
苏澂的职位上层,还有五个投资人,他们都是苏澂父亲的旧友,在华亚集团陷入资金周转时,曾出资相助。
商人是不会讲究什么情义的,肯让他们冒着亏损的风险为华亚集团投资,是华亚集团分部在翎墅庄的项目。
苏澂的父亲,□□廷,曾还是华亚集团董事长时,把华亚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入到翎墅庄的项目开发里,这样孤注一掷的结果,便是导致华亚集团股东大会投资的新计划失败,让华亚集团亏损了几千万的缺口。
华亚集团股价大跌,翎墅庄的开发人担忧资金问题,直接发动暴乱。一时之间,华亚集团彻底乱了。
□□廷受不住打击,爆发了心脏病。瘫卧在床。苏澂不知用什么办法说动了五个投资人,三亿进入华亚集团的账面。让华亚集团重新有了生机。
苏澂就此接管华亚集团,眼看着四年过去,华亚集团逐渐从当初的阴霾里走出来,分部负责采集原材料的经理却在这个时候逃窜,苏澂让手下的人去分部了解情况,这才知道经理为了贪污资金,给翎墅庄采用的原材料,都是以次充好的。
翎墅庄的施工,在一次事故中差点砸死了人,经理担心瞒不住,这才卷铺盖走人。
苏澂已经让翎墅庄的项目停工了,让人去彻查分部原材料和经理的事情。因为担心这件事情被媒体爆出来,影响华亚集团的股价,苏澂并未对经理的潜逃报警。
昨晚在悦鑫晚宴上和夏总的谈话,便是苏澂想尽快找到一个可靠的供应商,让翎墅庄的项目尽快动起来,再停工下去,一定会被人猜测翎墅庄的项目出现了问题。
大约是五个投资人担心自己的三亿打水漂,这才派人来警告她。如果处理不好这次的事件,他们便会对华亚集团进行资产清算,以弥补自己的损失。
苏澂脸色有些冷:“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给上面一个交代的。”
许安桦安慰道:“你别担心,虽然他们是这样说,但或许不会真的这么做的。”
苏澂压制住心里的战栗,他们的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
苏澂的声音很是冷静:“我会处理的。”
许安桦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看上去他才是等待处理的那个人。
“苏总,我知道他们给你了很大的压力,但是,你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子。”
苏澂疑惑道:“徐总是才开始接触这些的吗?”
若是旁人,大多还是要装腔作势的。许安桦倒是诚恳:“我没做过商务这一块,是第一次。”
苏澂诧异道:“那你怎么会?”
许安桦坦言道:“许劼是我爸爸。”
许劼,五大投资人之一。
看来是许劼有意锻炼他儿子的能力,才把这种事情派给他,只是看许安桦的性子,显然还做不来这些。
苏澂试探道:“许总虽然是第一次,但胆量不错,竟也不带一个秘书来。”
许安桦毫无防备道:“爸爸是让我带人来的,被我甩在华亚集团大楼的咖啡店里了。”
苏澂这才仔细打量起许安桦来,方才进来匆忙,她都没注意到这张额外年轻的面庞。许安桦似乎有些穿不惯身上的西装,总是不经意的去扯脖子间的领带。
苏澂弯腰上前凑近他,伸手替他把领带松开一点:“第一次穿吗?领带系得太紧了。”
许安桦脸微微红,有些害羞,低声道:“谢谢。”
苏澂对着会议室门口喊了一声:“jasmyn。”
她应声进来:“苏总,怎么了?”
苏澂把许安桦面前的咖啡递给她:“去换杯水来。”
许安桦在这里和她坐了这么久,一口都不曾动,看来,他不仅没学会穿西装,还没学会喝咖啡。
许安桦对她的细致入微有些感动,苏澂今日虽然化了妆,但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倦怠之色。她进来的时候就说自己病了,不过短短的交流,她便察觉到了他所有的不自在。
jasmyn很快把水送了进来,苏澂伸手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自己端着咖啡开始喝起来,她精神不佳,需要这个东西来提神。
许安桦一边喝水,一边盯着她看。终是忍不住言道:“苏总,你还在生病,咖啡是不是。”
苏澂放下杯子,直视着他。
许安桦与她对视,察觉到自己越界,随后闭了嘴。苏澂没等到他的下文,但好歹是把杯子放下了。
苏澂看了看表,因为她今日晚了,所以把早上的高层会议推迟到十一点了。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临时准备资料去开会,未免太过仓促,她还有些事情想和许安桦交流。
苏澂起身:“今日让许总等了我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这样,等下中午去餐厅一起吃个饭,也算是我的赔礼了。”
许安桦连忙推脱道:“不,不,不用了,怎么好劳烦苏总?”
苏澂笑道:“哪里麻烦了?是我该不好意思了,许总不去,莫不是另外有约?”
许安桦老实答道:“没有没有,只是苏总工作繁忙,自然不好多做耽误。”
苏澂把门打开:“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让jasmyn去定餐厅,还有时间,许总要不在华亚集团视察一番?”
许安桦这种职场新手,哪里能敌得过苏澂,还不是任她摆布。
苏澂带他在华亚集团转了一圈,给他解释华亚集团的运营方式,不经意间展现出华亚这些年的优势,想让他在许劼面前对华亚集团保持信心。
苏澂意有所指道:“许总担心的事情,可以放心了,华亚集团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即便分部出现问题,总部也有能力去填补上这个空缺。”
许安桦不知其中的深浅,附和道:“想必华亚集团在苏总的带领之下,会蒸蒸日上的。”
苏澂听见他言语之间的天真,忍不住心中暗自发笑,许劼那个老狐狸,竟然有这么一个单纯的儿子,真是叫人好笑。
中午许安桦和苏澂出去吃饭,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没有刚开始那般拘束了,两人在餐桌上谈笑风生。
苏澂刻意把话题引到许安桦的生活上:“许总之前是做什么的?”
许安桦言道:“我之前是学校篮球队的,一直在运动。”
苏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许总穿不惯西装。”
许安桦不好意思的挠头:“苏总,还是叫我安桦吧。”
苏澂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占你一个便宜,我虚长你几岁,你若是不介意,可唤我一声姐姐。”
许安桦是独子,许劼对他要求颇为严厉。从来不准他和那些外面的孩子嬉戏。
许安桦大学本来是要去国外念商学院的,若不是他妈妈病了,舍不得他,他哪里有机会跟许劼蹬鼻子上脸的,在本地找了一所大学打球。
苏澂对他态度亲和,真的就像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姐姐一般,许安桦自然是应下:“那就请苏姐姐多多照顾了。”
苏澂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也请安桦弟弟多多关照。”
许安桦和她一熟起来,话匣子就收不住了,苏澂都不用费心思,许安桦就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娓娓道来。苏澂偶尔配合着笑。两个人看上去和谐无比。
若不是jasmyn打电话过来催促她,这顿饭还不知道要吃多久。
苏澂抱歉道:“安桦,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就不多陪了,这单我已经买了,你慢用。”
许安桦赶紧擦嘴站起来,起身送她:“真是让你费心了。”
苏澂替他把衬衫上的褶皱扯平,就像是真的姐弟一般:“你是我弟弟,请你吃饭是应该的,下次有时间,一定要去见你打一次球。”
许安桦点点头,把她的话都记到心里去了:“好,一定。”苏澂笑着和他挥手告别。
苏澂方才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jasmyn给她打过电话之后,她就叫了代驾。等她从餐厅出来,正好代驾也到了。
苏澂的车一走,薛岸阳的车也走了,张泩见他脸色不好,想起他今早出门时在车里的问话,试探道:“看来,你对这个苏小姐还有很多好奇啊?”
薛岸阳黑着一个脸,在盛辉集团听了一个上午的汇报,好不容易趁着午休时间出来透气,偏偏在餐厅撞上了苏澂。
张泩起身结账的时候,薛岸阳百无聊赖的在餐厅四处张望,正好瞧见了靠窗的苏澂和许安桦。
许安桦背对着他,薛岸阳看不清脸,但他大约可以知道男子好像在对着苏澂说些什么。惹得苏澂笑得花枝乱颤。
张泩回来,见他对着一处盯着,好奇的看过去:“那个男子好像不是昨天的成青凇。”
薛岸阳回神,佯装无事的出了餐厅。
张泩挑眉,苏澂连见了两个男人,还正好被薛岸阳撞见,真是缘分。
薛岸阳坐在车里,眼睛却还是不经意的瞥向餐厅,张泩故意让司机开车,等餐厅快要离开视线之后,薛岸阳终是忍不住,不耐烦道:“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