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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症状 ...

  •   山神影秋,刘鸦以为,那个红衣男人秦生阳是不愿意让它,靠近自己的,可是为什么……
      啊,啊,不好,我现在,在,做什么?
      刘鸦牙齿无力的啃咬手指,竭力的仰起脸来,眼珠上翻,他看到了,自己背依靠的窗,雨珠打落玻璃,然后蜿蜒淌落,他另外的手,被漆黑冰凉的手指给抓住,压挤玻璃上,无法动弹,黑红指甲,深陷他的手背,有种,灼烧的痛楚,但是,这点痛楚跟现在那恐怖的,能吞噬人灵魂的欢愉相比,就是海浪中的小帆船,微不足道,不,岂能,岂能……
      “呼唤吾名。”
      这声音,是山的深渊里传来,诡秘,又充满蛊惑。
      影秋,嘴唇翕动,那个名字,轻易地就能脱口而出,若为常人,就算心生不祥之感,也无以为力,着迷于那呼唤之意,可,刘鸦,不同。
      死亡疯狂,是生长在前路两侧的花,一朵红,一朵黑,浓郁甜蜜花香,侵染灵魂,深谙邪异黑暗的使者,尸横累累,寂然,丧失,渴求恐惧,生而,为此,追逐厮杀,存在,此世。
      可悲之物。
      天地所不容。
      天地,亦不可触。
      “啊,啊……”那名,被呓语模糊过去,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刘鸦,眼珠颤动,勉强的,艰难的,吐出那句话,“休、休……想呃!”
      尾音,蓦然塌落,发怒的山神,堵住了他的嘴,它的手臂,紧紧勒住刘鸦的腰,指甲划破了肌肤,清秀容颜,不复初见温柔,黑色怪异纹路,攀爬脸庞,像是扭动的魔鬼藤蔓,死人似的眼珠,连瞳仁都看不见,山神,山神?长发蛛丝,垂落扩散,唇舌间,泥土腥气,凶恶诡邪,只是长着山神容貌的,山鬼罢!
      潮湿的食人花骤然收拢花瓣,尖牙利齿,几欲把咀嚼折磨的猎物搅成碎片。
      黑色眼珠瞪大,刘鸦挺腰,浑身肌肉,紧绷,那浑然天成般的线条,在晦暗的光下,更加深刻,优美,青色筋脉,苍白肌肤,突显抽搐,空寂黑眸,第一次的,因为那恐怖欢乐,蒙上水雾。
      雨,不知何时,稀稀落落了,天边微光,穿透层层灰云,乍现投落,屋子外,传来踩水声,黑色手指,逐渐碎裂,化作灰烬,消散,然后,那声哼笑,也于这空气里,消散。
      浔路端着碗筷,推开了门。
      然后,他见到了,半个身子都瘫落椅子,滑靠窗沿的男人,乌黑散发湿漉,黏落被扯开了衣袍领口的肩膀上,刘鸦,双手垂落在椅子两边,除却锁住手脚还有脖颈的锁链,他几乎算是□□,凌乱衣袍,只稍一动,便可尽皆滑落,他歪着头,双眼睁大,不知遭受过怎样蹂/躏的唇,已经有些发肿了,浔路浑身发抖,把碗筷,放在桌上,下秒,他却有些发晕似的,要跌倒。
      掌边,压住桌沿,手指,抓扣桌边,指节,泛白。
      浔路闭紧眼,又睁开,他撑住了,没有摔下去,飘忽的眼睛,窥视到那散开的袍间,还微挺的……浔路却像是被火烫了般,收回了视线。
      他沉默着,脱下身上外套,给从他进屋,就没有动过的男人遮盖上。
      尽管他很小心,但他的指尖,还是蹭过了那肌肤,惊人的,滚烫,刘鸦的皮肤,总是微冷的,要过一会,才能感受到那温度,浔路皱紧了眉头,忍不住抬起了头,却撞上了,那漆黑眸里,刘鸦单手撑着下颌,整个身子,都倾向他这方,他的身上,传来浓烈的汗味,还有,那不可忽视的淫/靡味道。
      远天的光从穿过窗户,给坐在椅子上的刘鸦一侧,蒙上了光,而他另一边,或许是因为视觉效果,却也更加的昏暗了,他紧紧盯着浔路,脸色冰冷。
      浔路因他的注视,忐忑,但是,他也无法装作看不见,这人身上的那些痕迹,那绝非,是一个人自我发泄,能构造出的淤痕,是小羊吗?浔路想,小羊,敲开门后,却没有进面馆,他戴着口罩,看起来相当的疲惫,那时候,小羊只是来问他,早晨有没有客人过来。
      这么早的时辰,当然不会有来客。
      手指,捏成拳头,在刘鸦那冰冷的注视下,浔路开口了。
      “是谁?”语气里,是没想掩饰的愤怒。
      他在前面做饭,离院子很近,这个男人,却在和别人偷欢,当然,浔路不觉得这人是被强迫的,因为,若是被强迫的话,只要喊一声,浔路也会听到声音。
      刘鸦知道他误解了,但是,他可没心思,去解释,他的身上,全都是泥土的味道,恶心死了。
      第一次的,如此的,受制于人,若是人类,刘鸦恐怕会对对方,痴迷不已,但这算什么?
      不过是那莫名其妙的力量,像是耍赖似的,根本,连触碰游戏棋盘的资格,都该不允许,恶心,恶心,恶心!讨厌死了!气味,还有那份,屈辱!“要和我做吗?”刘鸦突兀的笑起来,声音沙哑的不成样。
      “什——”
      浔路生气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不可控制的,盯住了这人,故意抬起的腿。
      结实,有力,也白,白的晃眼,袍边滑落到腰间尽头。
      “你不做我就去找小医生。”沙哑的声音,并不好听,说出的话,更是惹人记恨,但坐在椅子中,这个该死的男人,却那么的,触动人心,他的一举一动,也都是那么的性感,手指挠了挠发丝,他眼帘低垂,单薄流畅的眼皮遮住了眸光,语气冷淡,“年轻点总归紧一些吧。”他急需一次,能掌控主动权的性/爱,来洗刷这份愁闷。
      浔路瞬间红了眼圈。
      他有些想哭。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
      “明明我们之前才……”
      “烦死了!”刘鸦现在的心情,是格外的恶劣,被强的滋味,一点也不爽快,他也没心情在这个人的面前伪装下去。
      婆婆妈妈,他妈的,去找小崽子算了!
      “我做!”浔路看他要起身离开的意思,脸色一白,不,不,不能让他去找小羊!“你不要走……”
      刘鸦已经站起来了身子,他眯眼,天光照出了他面前的浔路,神情的焦躁不安。
      舌尖幽然滑出唇瓣,带起黏糊水意,刘鸦伸手,把浔路抱在怀里。
      “好啊。”
      “试试你的味道,希望能消减掉泥土的味道吧。”
      他的手指,落在脑袋上,揉着发丝,声音,也变得柔和了,浔路微微的,松了口气。
      然后刘鸦,继续以能让他安心的柔和声调,说出了极为鬼畜羞耻的话语。
      “趴下,屁股JUE起来。”
      温柔,是不可能温柔的,就算当初,在山神面前装柔弱小白兔,刘鸦也趁着激情的机会,啃掉了它好几块肉,只是他没想到,山神的力量,原来是这般强大,一想起,自己像个破布洋娃娃似的,无法反抗,被山神肆意玩弄,刘鸦就气的咬牙。
      可恶!可恶!
      可恶!
      最后一口,是咬在了浔路后颈,非常凶狠。
      浔路的指甲,在玻璃窗户,划出刺耳尖锐的声响。
      总归,这个办法,刘鸦要暴走的情绪得到了一些缓解。
      于是浔路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又是那温柔的,又不缺些许神秘危险的刘鸦。
      夕阳云霞似火。
      刘鸦坐在井边,抬起的手,遮盖眼睛。
      从指缝间,他窥视着这世间,窥视,这片晚霞。
      下了这么久的暴雨,终于停了。
      浔路嘴唇发干,依靠着门边,望着他,实话说,痛的想哭,但痛苦里的那丝快乐,一回想起来,脊骨都麻了。
      那么,最开始刘鸦,到底是和谁做了呢?
      那个人,也承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暴力了么?也,感受到了那份快乐?
      指甲扣住门边,几乎能刮下木屑,浔路垂下眼,眸色灰暗,他实在是很难受,刘鸦明明答应过,和我在一起,只和我。
      “雨终于停了,”刘鸦自然看到浔路出来了,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算了,他其实也不关心,总是这天,虽然停了雨,风却更冷了些,有个东西,暖着最好,刘鸦顺势伸手,“浔路,你过来,坐我怀里。”
      浔路抬头。
      坐在井边的男人,笑意温和。
      热意,蹿上脸庞,浔路发现,自己根本就讨厌不了他。
      对啊,这人,这样的好,应该,不是他的错吧,肯定是那不知名者,勾引了他。
      刘鸦没有错,错的是对方。
      那人是嫉妒,嫉妒刘鸦和我在一起了,嫉妒我和刘鸦,彼此相爱。
      是想从我这里抢走么,我,我,我不会答应这种事的,我会,把他藏起来,刘鸦,刘鸦,好喜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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