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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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一言是第一个惊呼的。
曹阳脸都黑了，什么也没有说。娄林今天大学有课不在训练室。
李文轩一大早就闹着想让陆起退役，原来一个平平静静的早晨，变得乱乱糟糟的。特发性震颤根本就没有方法彻底根治，拖着不治只会让手的情况恶化。必须提早医治。
李文轩也知道，如果私聊的话，让陆起答应太难了。只有当着大家的面，变相给陆起施压。
“李文轩！你TM一大清早！闹什么闹！手又不是不能打！退役这种事情是你能随便说得吗！”陆起怎么可能由着他的脾气来。
“你现在需要的是治疗，不然你这双手就彻底废了！”李文轩脾气倔。
两个人的谈话，让训练赛的气氛冷了起来。
隔了好久，陆起终于说不过李文轩，败下了阵来。两人沉默许久。
“NSN今年已经进入了冠军争夺赛。下个星期就是决赛。这个节骨眼上把我放下来……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陆起心平气和地和李文轩说道。
曹阳却站了起来：“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些。”
曹阳不服地撇嘴，道了声歉，便离开了：“我去接人了。”
陆起看着曹阳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
【本市一本大学楼下】
娄林已经早早地在楼下等了，一亮银灰色的汽车停在他面前，他当然认识这辆车，曹阳几天前新买的。居然是曹阳亲自来接他。有些高兴。
降下车窗就看见小狗似得娄林，非常讨欢地摇尾巴。曹阳轻笑：“哟，这是谁家小朋友啊？怎么这么乖？”
娄林轻笑，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这是娄林第一次做曹阳的车，而且还是副驾驶哎！娄林一时都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小男朋友，曹阳挑逗似得给他系上了安全带。这近的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让两个人足够温存一会。
“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敢在学校里接吻了。”曹阳擦了擦嘴，发了车。
“今天在学校适应得怎么样？”曹阳问道。
“还好。”娄林表情不太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曹阳取笑道：“新学期新气象，怎么我们娄学霸就退缩了呢？”
见娄林不说话，曹阳又说道：饿了吗？我给你买了蛋糕和奶茶，蛋糕买的不是很甜的那种，下车后给你。”
娄林依然闷闷点头。
曹阳又继续道：“陆起要退役了。”
娄林一惊，看向曹阳。
曹阳却说：“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的。陆起要退役了，手伤。说是特发性震颤。没办法完全治疗，以后……怕是打不了职业了。”
没等娄林说话，曹阳又说道：“好像我的18岁以来……就没有什么幸运的事情……都挺倒霉的……”
“因为我，zee退役……因为zee退役……佐伊也退役……NSN似乎因为我，并没有那么顺利了……”曹阳仿佛在喃喃自语，慢慢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zee前辈的退役，佐伊前辈的退役都和你没关系。”娄林说道，靠在后座上，“你没错，cy是在万众瞩目上登上舞台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你留在那里。”
“第一次看你比赛的时候，那个闪闪发光，骄傲肆意的cy，真的。真的很让人心动。”娄林看向曹阳，眼神里都是温和的暖意和明目张胆的爱意。
曹阳笑了起来，把车靠边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环住了他的脖子，曹阳咬着娄林的耳朵：“娄林~我想起来我这18岁好像有一件事情特别幸运~”
“什么事情？”娄林摸上他的腰。
“那就是——”
“和你上床~”
曹阳吻住了娄林的唇瓣。小朋友的吻技很纯，在床上也纯，光靠着熟能生巧，完全满足不了曹阳这种老狐狸的欲望。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比不过老狐狸。
【NSN俱乐部会议室】
“那至少让我要把冠军赛打完。”陆起沉思了许久后说道。
李文轩刚想开口，曹阳抢在我面前说了：“嗯。可以。”
冠军争夺战采用BO3赛制【三局两胜制】，三局……陆起的手又可以撑多久？对一个电竞选手来说，手伤也许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结束。
“其他人出去训练，我和曹阳单独聊聊。”陆起说道。
娄林在曹阳确定的目光下离开。李文轩站在原地愣了会，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抽烟吗？”陆起问他。
曹阳接过，但只是拿在手上。
陆起帮他点了起来。
“事先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抽烟。而且我男朋友在外面。”曹阳说道。还没等陆起开口，曹阳已经架在了唇上。
浓厚的烟味，意料之中的时候呛。忍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不已。烟草在舌尖凝聚着苦味。喉咙有些干得难受。
曹阳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口。
陆起却笑了起来，会议室里面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笑什么？手这样的人还有脸笑。”曹阳把烟放下，任香烟在烟灰缸里面自由燃烧。
曹阳脱力地躺在椅子上：“陆起。”
“嗯？”
“陆神。”
陆起挑眉。
“队长……”
陆起放下了烟。
“遗憾吗？”
陆起揉揉了自己头发：“遗憾……”
“遗憾自己年纪轻轻就失业了。”
曹阳忍笑。
遗憾，当然遗憾。遗憾自己最后只能走到这里，遗憾自己不能继续陪你们走下去，遗憾……不能带着他的梦想继续走下去……
太遗憾了啊。
“曹阳。我走了，NSN就交给你了。你要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去。”陆起告诉曹阳。
很快，就到了冠军争夺赛。
休息室里的气氛紧张，凝重得很。一言也是第一次打首发，王烁已经在给他做心理辅导了。
李文轩不说话，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陆起也不说话，为赛前做最后的准备。
娄林刚刚出去上厕所了，曹阳坐着玩手机等他。
“抱抱……抱歉！摔着你了！”女孩慌乱地站起，看清娄林的脸之后，又随之一亮，“你是wet吧！我在阳神的直播间见过你！”
看样子，是曹阳的粉丝。
“你没事吧？”娄林问道。
“我……我没事。没摔疼你就行！”女孩的眼里都是惊喜，“我特别喜欢NSN，特别是阳神，我是阳神的粉丝！”
女孩左看看，右看看，把自己手里的奶茶递了出去：“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刚刚买了两杯奶茶，请你们收下。”
娄林想拒接，可却抵不过女孩的盛情邀请。
“你们有杯是多加奶的。是给阳神的。另一杯是谢谢你的！”女孩谦和有礼地说道。
娄林点头，心里却为曹阳高兴。
“怎么去了这么久？”曹阳蹭了过来，“奶茶哪来的？”
“刚刚遇见你粉丝给的。”娄林说道，还有一点洋洋得意的感觉。
曹阳嘴角上扬，挑眉：“我的粉丝，你得意什么？”
娄林坦诚道：“高兴。为你有这么多喜欢你的粉丝高兴。”
曹阳轻笑，平时娄林虽然看上去冷冷的，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也不太亲近人。但其实人很温柔，遇到高兴的时候还会有点憨憨的。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曹阳侧头在娄林脸上亲了一下。
娄林立刻炸开了花，整个人红了起来。落得个取笑的份。顺手拿起旁边的奶茶，还特地想起了，确认了标签。喝一口压压惊。
娄林的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
“……苦的。”娄林有点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曹阳忍不住笑起来，实在是忍不住点亲了娄林一口，舌尖轻轻地蹭过，酥酥麻麻的痒。
这让气血方刚的娄林实在是有点受不住……
到了要上台的时候，两人才有些不舍地结束了腻歪。
上台前，陆起问曹阳：“紧张吗？”
曹阳摇头：“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看好你自己吧！别拖了后退。”
陆起忍不住咂舌。
曹阳站在舞台上面，外面的呼喊和颜色全都都在灯光落下来那刻模糊。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少年的目光坚毅地注视着远方。
没什么好紧张的，因为今天这场比赛，只能赢，不能输。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