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暧昧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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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暮色苍茫，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一口再吐出，顿时眼前迷惘一片。烟雾缭绕，安静燃烧，仿佛可以不用去过多思考些什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目光下的城市灯火通明，流动着专属于这个城市夜晚的金属光泽。若隐若现，飘飘荡荡。直到烟被燃烧殆尽，眼前的景物才明亮起来。
“你居然破例收了娄林。”李文轩走上了阳台，闻着那股烟味，脸上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少抽点二手烟，烟多还味重，对身体不好。”
陆起胎眸看他，并没有理会他说的画：“NSN算是我一手创建的，除了他以为，没有人比我更想NSN可以登上更大的舞台。”
“去年我们的成绩是多少？”陆起夹着烟问李文轩。夜色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文轩看着那些灯火，灯火流进了他的眼睛，在那样一张冷漠的表情里居然看出了点柔情：“第十六。”
“算不得好成绩。今年呢？你觉得如何？”陆起微微抬起下颚，做了一个仰的动作。脖子上的线条一览无遗点暴露出来。他在问李文轩的看法。
李文轩知道他的意思，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曹阳身上。从曹阳进俱乐部的门开始，陆起就在他身上压了全部的注。李文轩好好想了想：“我说不准。要拿排名说话。”
陆起轻笑：“你们两兄弟的性格真的是截然不同。”
李文轩神色默然，平日那平静如水的气质里居然混了点叛逆。浓艳的色彩在白色的颜料里绽开。渲染的色彩在白色中旋转，混合。变得绚丽多彩。
陆起也没有继续聊下去：“要是加个娄林会如何？”
李文轩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陆起看着屋内热闹的景象，微笑悄然展开。
曹阳把娄林带上床，两人侧卧着，什么都没有做。曹阳忽然转身，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今晚坐在门口等我，不冷吗？”曹阳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娄林把他往身边带了带：“我今天穿了羽绒服。不冷的。”
曹阳侧过头，直接对上了娄林的眼睛。娄林的眼睛亮亮的，漂亮的瞳孔里可以看见自己的脸。微弱的月光下，透亮的眼睛里，瞳孔摇曳着的人影，微微漾开的嘴角。波光粼粼里，谁的心里软成了水。
【第二天 NSN俱乐部曹阳房间】
“喂。你怎么走了？”曹阳睡眼惺忪，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
“今天星期五。”手机里头传来了娄林的声音。还有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
曹阳刚睡醒，有点起床气：“你怎么不叫醒我？”
听到曹阳语气里的微怒，娄林抿唇：“抱歉。你昨晚应该很累。想让你多睡一会。”
娄林的音色有点冷，少年的声音干净，心里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干干净净的，也痒痒是。
“你不累吗？你就睡了两个小时吧？”曹阳随意地揉揉那那头乱糟糟的头发。
“嗯。有点困。”娄林的回答还算实诚，刚刚坐在车上就迷迷糊糊的，要是曹阳不打电话过来，怕是会坐过站。
“上课会打瞌睡吗？”曹阳轻笑，听上去心情不错。
“嗯……”娄林似乎真的在想，“可能。”
曹阳笑出了声，小朋友什么的太纯情了。明明很冷，被窝里脚都是冰凉的，还和他说不冷。看起来吻技很熟练的样子，还会主动讨好的，可除了小心翼翼地去碰舌头，其他什么地方都不敢碰……太纯情了。会耳红的属性，也太可爱了。
想小朋友只是我的小朋友。这一面只能让自己看见。
曹阳轻轻舔了舔小虎牙，声音微微夹起来一点，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好的。哥哥。哥哥晚上见。”
说完没有等娄林反应就挂了电话。
曹阳脸有点红地躺在床上。哥哥什么的，果然很刺激。
娄林把脸埋在高领里面，耳根红的不行。连迈开都腿都在抖。明明天气还有点冷，可娄林还感觉有点热。
果然哥哥什么都……太刺激了……
“嘀咚”一声。手机屏幕亮了亮。
几天后，微博的热搜第一就都换成了【NSN cy 全能选手】。
就在今天上午，比赛刚刚落幕。“全能选手”是Glory对“全场最佳”的选手设立的一个个人奖。这个奖项每三年设立一次，在这么多选手中挑取一个。就连陆起都没有拿过。他们那年有一个更强的。
今晚，为了庆祝曹阳拿下“全能选手”，陆起出资包了地方庆祝。
下午曹阳还去一中接了趟娄林。
【庆祝场地】
“来来来！恭喜cy！入队第一年，直接拿下“全能选手”奖项！实至名归！”zee看起来比谁都激动，举杯就要朝曹阳敬酒。
曹阳倒满，一饮而尽，把杯子倒过来，一滴没洒。
“好！痛苦！今晚我们畅饮500杯！”zee话音刚落，又开了罐红的。
“哦哟~啤红混搭啊！”佐伊也是个爱热闹的。
“那可不。今天你队长买单！”zee豪爽地又灌了一瓶。腿直接踩椅子上了。
“好！”佐伊一激动，也踩上椅子了，“队长！我要喝82年的拉菲！要最贵的！”
陆起喝着酒，笑而不语。
李文轩抱着养生壶默不作声。
“还拉菲！土狗。”zee嘲笑他，一副醉态。
“拉菲怎么了？拉菲他贵！我们高端人设都喝这个！”佐伊还能怼回去。
平时队里就属他们两个最活宝。其他人都习惯了。
两人拌嘴，嘴里没有一点好话，什么话脏说什么。李文轩抱着养生壶的手都一抖，像有点受不了他们。
“就你那小鸡肠似的酒量。明天还训不训练了？”zee嘲笑他，脑子一热，艹，明天还要训练。
齐刷刷地看向陆起。陆起叹气：“明天休息一天。”
起身离开，去外面点烟。
陆起刚走，佐伊和zee都在撸袖子了。
曹阳踩着椅子后靠，拿着啤酒侧头问娄林：“喝不喝啤的？度数不高。”
娄林犹豫了下，摇头：“明天有事。”
“有事？”曹阳微微皱眉。
“嗯。路南说同学聚会。虽然我提前考上了一中，但不要忘记自己的老同学。”娄林回答道。结果曹阳手上的啤酒。
曹阳按着他拿啤酒的手。
“可以吗？”娄林试探地问道。他们直接的距离很久，娄林的唇几乎是蹭过曹阳的耳朵说得。
小家伙……曹阳揉揉耳朵。笑着问他：“什么可以吗？”
娄林很认真地问他，这次直接对上曹阳的眼睛：“我可以去吗？”
曹阳心里咯噔了一下，几分钟过去了，才傻笑道：“可以啊。结束了我来接你。”
就好像情侣一样……
“嗯。”娄林愣愣地点头。
只听见“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紧接着的是玻璃破碎的响声。吸引了全座人的注意力。
陆起刚进门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轩啊……抱歉……”zee磕磕绊绊地像李文轩道歉。
在zee和佐伊激烈的笔画中，成功撞碎了李文轩的养生壶。
李文轩总是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直给人一种冷淡疏离的感觉。做什么事你都是淡淡的。不喜欢热闹。生活方式退化严重。
无论zee和佐伊怎么解释，李文轩都不说话。既没有说没事。也看不出有事。
“你喝这个。”陆起拿了罐啤酒强行递给李文轩。
李文轩抱着啤酒，在众人面前，第一次用怨恨的眼神看着陆起。
“看着我干嘛？”陆起依然是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那双眼睛仿佛看谁都不爽，总是那么冷漠的。让人看不透。
李文轩打开啤酒罐，像端着保温杯一样，灌了下去。
喉结鼓动，zee和佐伊看着李文轩喝酒的样子目瞪口呆。
李文轩一整罐啤酒直接灌进肚。打了个酒嗝，拿衣袖猛的擦嘴。把啤酒罐直接扔到陆起脸上。刚好扔中陆起那高挺的鼻梁。
陆起冷瞥了李文轩一样，可李文轩没有一点害怕。依旧这样看着陆起。
“轩啊~你是不是醉了？你的……脸都红成了这个样子了……”zee想伸手碰他一下。
李文轩不留情面地拍来他，微怒的眼神是在叫他滚。zee带着佐伊连忙退后。
“喝醉了酒，脾气还挺大。”陆起冷笑道。
看着这边慢慢弥漫出来的火药味。zee和佐伊只能看向cy。
可娄林正在给曹阳剥虾，满满的一个碟子，一点一点地堆起来。
不行，狗粮，我不看！
果然姐妹花只能相拥取暖。
结束的时候，几个人喝的烂醉。清醒的只剩下娄林和陆起。陆起因为要开车所以没喝酒。
陆起看着倒成一片的烂醉的人，嫌弃极了。除了李文轩已经这样和他僵持一个晚上。他嫌弃地说道：“帮他们打车回家。我的车上可不想那么多醉鬼。”
曹阳环住娄林的脖子，衣服醉醺醺的样子。胸膛相贴。
看着和自己僵持一晚上的李文轩，陆起叹了口：“起来。我送你回去。”
李文轩自己听话起来，又叛逆地坐回去。
陆起的拳头都紧了紧。
“上车。”陆起坐在驾驶座上语气不好。
李文轩站在车门口不动，额前的刘海被晚风吹起。
陆起握紧方向盘的手，缓缓松开。要是可以，他真的想给李文轩来上一拳。
陆起下车，把门狠狠地甩上，刺耳的“啪”的一声。把李文轩面前的车门打开，把人之间推了进去。
“坐好。安全带绑上。”陆起往嘴里叼了支烟。
李文轩绑好安全带，还顺手拔掉了他的烟。等陆起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了。侧着头，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
“我是不是欠你了。”陆起随口抱怨了一句。
“你哥有没有说过你很欠啊？”陆起发了车。
李文轩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到了。”娄林放曹阳从背上下来。
“好……”曹阳迷迷糊糊地下来，踉踉跄跄地走进去。
娄林负责把门带上。
“洗澡吗？”娄林帮他把外套脱下来，挂着。
“不要……晕……”曹阳坐在床上。已经放弃了挣扎。
娄林叹气，给他倒了杯水。一边的曹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已经拿到了一颗棒棒糖。
娄林夺过了他手里的棒棒糖，就被曹阳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耳根通红，皱眉叹气道：“太晚了。明天再吃。”
曹阳直接从前面抱住了他，吓得娄林手一抖，差点杯子掉在了地上。
曹阳蹭着他的胸口，手却在口袋里乱摸。似乎在口袋里摸到了什么，曹阳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颗糖，摸起来已经有些软了。
曹阳抬头，眼睛扑闪：“给我的吗？”
“嗯……”娄林看着曹阳的眼睛，喝醉的曹阳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睛，那种委屈，期待，会亮晶晶的眼睛，让娄林被顺着鼻子走。
“昨天买的。都化了。别吃了。”娄林想拿回糖，却被曹阳敏锐地避开了。
曹阳握着手里的糖，温柔地亲了他一口：“我想要。”
曹阳想起来，初三的时候，娄林总会给他备一支糖。有时候会主动给他，有时候要去他口袋里探。
曹阳把糖塞进裤子口袋，抬头依然可以弯着眼眸地笑道：“喜欢的……”
曹阳的手环住娄林的脖子，带他往后倒，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床上。杯子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在手指上轻轻划了道浅浅的口子。
娄林立马退开曹阳身上，曹阳看着那根流血的手指，居然用舌头舔腻了起来。
娄林的耳根红了。舌头软软的，湿湿热热地舔在伤口上。滑溜溜的。
“我去……收拾一下。”娄林想挣扎一下，离开曹阳的床。
曹阳拉过他的衣领，整个人翻身坐上去。唇被曹阳狠狠地吻住，吻得比平时更加放肆。舌头轻舔过口腔壁，娄林一个激灵起来。
“你不想吗？”曹阳的声音软软的，温和的，一点点地蹭过去。从耳朵刺激到神经，再由大脑接受命令。
“娄林……”曹阳在叫他……
房间里面灰漆漆的，只开了盏台灯，才有了微弱的光。娄林可以清楚地看见曹阳的表情，清楚地听见他的语态。红着眼角，眼里却带着锋利的刀，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却目光贪婪。他们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暧昧会慢慢从指尖燃烧。
“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暧昧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