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N》三岁是个傲娇受

15、第十五章 我对你避无可避，甘之如饴

　　距离月考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是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
　　娄林这半个月也已经跟上了班级进度，老师讲的一些东西，虽然在一些地方还是有点含糊，总归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跟不上。于是娄林连晚上的时间都没放过。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曹阳拉开椅子坐下。
　　娄林按了按眉心，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自己好像能立刻睡过去，有些控制不住。但又有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
　　娄林的眼底乌青，他皮肤本来就白，脸色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娄林除了理曹阳之外，基本上所有时间都用在学习。

　　到了第二天。娄林的黑眼圈就更深了。甚至走路的时候都有点迷糊。
　　“喝点水。”曹阳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谢谢。”娄林接过的时候，都有些愣愣得。
　　“要不要休息一会？”曹阳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皱眉。
　　娄林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娄林。”一个男同学走了过来。
　　娄林抬头。
　　“我可以问一下，这题怎么写吗？”男同学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题。
　　娄林拿出水笔来给他讲。男同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应该是听懂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
　　“不客气。”

　　娄林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头也有点疼，应该是最近睡不好造成的。
　　娄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接被曹阳拉住坐下，“都这样了？干什么去？”
　　“去灌水。”娄林回答道。
　　曹阳没好气地说道：“灌什么水？我刚刚不是给了你一瓶水吗？”
　　娄林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有点不清醒了。娄林用手支着头。想着稍微休息一下。
　　下一秒，就被曹阳拽进来看了怀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会。”
　　温柔的声音触动这娄林的心弦，安抚着神经，自己被曹阳抱在怀里，衣领上的肥皂香丝丝缕缕地扣着娄林，体温隔着衣服就能传导过来。
　　娄林缓缓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想起来，却被曹阳强行按住脑袋：“现在是大课间，休息会，上课了我叫你。”
　　手指着发间里揉搓，娄林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已经很棒了。都已经可以教你的学长们了。很棒了。”
　　娄林的眼皮已经有点睁不开了，被曹阳这么一哄，心里居然还美滋滋的。安心下来，彻底睡死了过去。
　　王烁刚想回头，就看见这样的一幕，立刻扭头回去。
　　我天！我看见了什么？阳哥在哄会长睡觉。画面好诡异。王烁心想。

　　娄林的复习没有间断过，找曹阳充电的次数也越来越平繁。就这样持续到了月考。
　　娄林是第一次来最后一个考场。
　　一进门，原来闹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天！会长怎么在这里？”
　　“不是吧！不是吧！这样还能作弊吗？会直接被抓吧。”
　　娄林没有管，拉开最后一排的凳子，安安静静的坐下。好在比较开心的是，曹阳就坐在自己前面。
　　坐在曹阳旁边的金冀南不爽地切了一声，小声嘟囔着：“艹，学霸难道不应该带着第一个考场吗？在最后一个考场凑什么热闹？”
　　金冀南刚抬头，就对上了曹阳的视线。曹阳的嘴角微微勾起，却让金冀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屁股就坐不住等着了，只能暗骂道：“艹，老子怕你。”
　　帮金冀南的粉毛不嫌事大啊，不怀好意地说道：“哎呀~会长居然在最后一个考场啊。要不答案借我抄抄呗。大家都是一个考场的，提拔提拔我们，是不是？”
　　最后还补了一句：“学生会不是一直主张要提高我们的学习成绩吗？你干脆直接带我们立刻这个考场得了，我还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呢！”
　　教室里，金冀南的其他几个死党一起笑了起来。
　　眼看曹阳就要抡拳头了。只见娄林冷淡地说道：“我也不介意直接让你们得0分。考试作弊的行为是要上报的。”
　　“还是，你们想这周的分也全部扣完？”
　　一个个顿时都不敢再说话，只有粉毛气昏了头，大骂一声：“你滥用私权。”
　　“我这是公事公办。”娄林平静地应对。眼神没有一点动容。
　　曹阳看着娄林的样子，看着金冀南一行人吃瘪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娄林看过来，曹阳的唇角微微勾起，红润的唇微微泛着点水光。让娄林瞬间软了下来。红了耳朵。
　　还没等娄林开口，就看见曹阳咧嘴一笑，嘴巴张合：“都学会装凶啦~”

　　第一次跳级，成功坐在了自己喜欢的人的旁边。虽然补进度有些累，但有同桌可以充电。
　　娄林心想。现在想起，心口还是砰砰直跳的。
　　灌完水回教室，就看见曹阳低头，在那里看手机。
　　娄林好奇地凑过去看。

　　“阳哥！NB！一带四。吊打！”王烁在一边格外的激动。
　　曹阳打游戏的样子很认真，刘海微微垂下来。眼睛没有离开过屏幕，也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只顾着自己手里的操作。连眉毛也泛起涟漪，弯弯的，带着笑意。就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的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衬托着那完美的脸型，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少年的眼里有光，带着暖暖的笑意。他会在人声鼎沸，在千万人的期待中登场。带着少年的肆意与不羁。
　　在一片欢呼雀跃中，四目相对。
　　曹阳一抬头就看见了娄林，也恰好刚好对上了他的注视。
　　上课铃响起，身边的同学一哄而散。
　　娄林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节什么课？”曹阳问他。
　　“自习。”娄林回答道。
　　曹阳又低下头，又重新开了一把。
　　娄林低头，写起了上节课布置的数学试卷。
　　笔尖触碰纸张会有特殊的沙沙声。曹阳一局结束，趴在桌子上，注视着娄林笔的行动。
　　娄林感受到目光，侧过来头。笔也跟着停了下来。
　　曹阳也抬起目光看向他。
　　“怎么了？”娄林见他一直盯着自己。
　　“娄林。”曹阳在叫他名字，“你喜欢打游戏吗？”
　　娄林摇摇头，“我没怎么玩过。”
　　曹阳笑道：“那你玩过什么？”
　　娄林似乎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心消消乐。”
　　曹阳笑得肆意，露出了两颗洁白的虎牙。等笑声停止，笑意都没有落下去：“想玩吗？”
　　他的语气很轻，莫名添了丝玩味。
　　娄林看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曹阳揽过他的背，再一次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身高问题，曹阳几乎是居高临下地面对他。他的眼里带着浓烈的笑意，他看起来狠兴奋，就像一杯过足了气的汽水，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娄林。想玩吗？就像那次篮球一样，想吗？”他坏坏一笑，带着少年的不羁与肆意，娄林觉得那双眼睛，漂亮，有光，带着笑意，却可以把他看透。
　　那种眼神诱人，却粗暴地穿过他的身体，在身体的每一根血管礼貌暴走。读取他身体里细胞所记得的一切信息。
　　曹阳看娄林似乎在控制些什么，微微皱眉，放开了他。
　　“好。”娄林侧着头看他，给了他一个答案，“你教我。”
　　曹阳睫毛轻扫过，曹阳靠在椅背上，听起来不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再次扭头的时候，娄林读出来曹阳眼里的情感。
　　“娄林。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避无可避，如影随形。那有什么办法，只能乖乖认栽。
　　娄林问曹阳：“你很喜欢……Glory吗？”
　　这个词从娄林嘴里说出来，就莫名吸引人。
　　“嗯。我很喜欢Glory。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名职业电竞选手。”曹阳回答他道，“也许，在以后，我会站在那个赛场上。”
　　电竞事业属于新兴事业，这是娄林出来没有停过的想法。
　　曹阳沉默不语，娄林对这一块的短板，他还是知道了。但他还是期待可以从娄林嘴里听到对他的支持和认可。
　　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却格外在意他的看法。
　　“嗯。你技术好，打游戏打得好。现在是这样，未来会更好。”娄林开口道，“我不太懂这些。但我认识你，我相信你可以。”
　　曹阳微微一愣。
　　娄林忽然打趣道：“初中的时候坐在校霸旁边。未来，我还可以向身边的人吹嘘我认识电竞大神。这是多少女生的梦想。稳赚不赔。”
　　曹阳被他逗笑了。
　　娄林耳根微微变红。要是初中的时候和校霸谈恋爱，未来可以和电竞大神谈恋爱。这是多少少女的梦想啊。
　　这样一想，觉得曹阳真的好容易被人喜欢啊。
　　曹阳嘴角有笑意，他从来没有期待过别人对他的评价，甚至没有期待过，任何的表扬和鼓励。有支持固然是好的，但路终归还是在自己脚下。曹阳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而娄林不一样，他想听。他知道他怀揣着怎样的心思接近他，算不得喜欢，但是不讨厌。要是这段未知的感情真的让他避无可避，那么我也甘之如饴。
　　曹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过娄林的侧脸，那是光照过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