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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夭寿啦!任漫漫喜欢上陈珂后的心理活动 你喜欢我和 ...

  •   我发誓喜欢上陈珂不是因为他和乔灏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像,毕竟在地铁二号线上拧着脖子将脑袋转个一百二十度瞅几眼套在钻红色上衣里的陈珂时我还能腾出个手给常律发条微信,
      “操!我看见一男的好像我男神!”
      常律的回复一如既往:“哪个?”

      武汉地铁挤到陌生人直接能就地来一场亲切的法式见面礼,举个例子,我给常律描述我看见陈珂的场景时,是这么说的:他站在我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到街道口站下车后我三步一回头地认证了他确实仍在地铁上后,深为没有机会要他的联系方式而扼腕。

      “如果当时我涂了口红就跟着他一站下了。”
      我确认与常律对视着说出这句话时我的眼神无比真诚,然而她嗤笑一声不置可否继续从碗里挑起面条。
      我敲开她的筷子,嘲讽她半小时前刚立的少吃的flag,仍旧真诚地看着她:“常律,我要写一篇东西,以乔灏为原型。”
      “你以前写过多少东西多多少少带他的影子你心里没数?”
      我拨拨碗里的汤面,觉得油花上飘着的几片酸菜非常应景,于是乎又和常律讨论起郑爽的新剧来。

      以上内容纯粹虚构,如有缘份,纯属捏造。

      汪晓晴刚学塔罗那会儿天天像个神婆一样念叨各种圣杯骑士权杖,还口口声声本着室友情分拽着我给占了一卦。
      “哟,任漫漫,你桃花要来了。”
      我白她一眼:“巧了,我现在就有不少。”
      “不一样,牌面显示这是正桃花,魔法师正位,还挺不错咯。”

      在这里我向汪晓晴道个歉,因为过了几天我就又碰到了陈珂。还是那件钻红上衣,黑框眼镜,个头不高,还有那张黑得跟乔灏如出一辙的脸。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错是肯定的,毕竟和乔灏挺像。

      这个事儿说起来也可以挺浪漫,但事实就是挺傻逼的。尽管常律坚持樱花早就绿了没什么好看的,但她依旧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答应在周四下午一起看电影顺便逛个街。武汉四月的热气像盖头下新娘子的口气,败了大红袍子新郎官亲热的兴致。
      躲在某颗粗壮的树上避暑时,常律对着某处招了招手,等到二人走到跟前时,我这个半瞎才认出了那件上衣。这里告诉我们穿一件有记忆点的衣服是多么重要,当然,本人长得有特点更是再好不过。

      和常律打招呼的是她的同学,也是带着朋友来看花。再一聊,巧了,一场电影。
      这不一起约个饭似乎说不过去,四个人的电影总好过两个人的傻逼,更何况四个人吃火锅更合算。

      电影非常无聊,在此不想回忆。
      火锅颇为美好,此处不再赘述。
      最后转账时我问陈珂能不能用微信给他,顺理成章地加了他的微信。

      我跟常律说起这事儿时她啐我一口:“人渣,少去祸害别人纯情少男。”
      我有点不忿,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就是纯情少男,他还有可能是深柜。
      以及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在饭桌上从马拉松跑到了旧上海,吃完后又坚持送我回学校,虽然聊得非常愉快,但中央空调,扣二十分。

      关于陈珂这个感情史据透露约等于无的直男到底是不是纯情少男这个问题,我还是非常感兴趣的。于是本着严谨的学术精神,我决定去他的朋友圈考据一下。

      深夜点开他的头像。
      操,他没有朋友圈。
      高手啊。

      陈珂给我发消息了,微信上。

      “不好意思,不小心加到了这个以前的手机号上。”
      “要不然重新加一下好友?”
      一张二维码。

      合上手机屏幕继续听老师念天书。加错了微信?
      鬼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嗯,公选课老师的头发似乎多了点。

      好容易捱了两个小时,打开微信扫描了二维码。
      一张心电图。

      A hit to my heart
      A mark for my life
      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知道,我一直追寻着你的足迹,从南到北。
      简单来说,我对陈珂,见色起意了。

      手机提示他通过了验证了时我刚走出教室,抽出一只手发消息:“刚才在上课。”

      “周五晚上还有课很惨哦。”

      “是啊……周五满课……”

      “你们学的都有哪些啊?”

      “一些专业课吧…电路工图什么的,不过今晚是上的公选诶。”

      “你选的啥?”

      “欧美文学鉴赏”

      “有趣吗?我还挺感兴趣的,但我们学校比较不重视人文...”

      “还行吧……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来一起听呗?”

      “不麻烦,还挺近的。到时候你可别嫌麻烦啊”
      “正好我周五下午没课,刚踢完球吃了饭,先回去洗个澡,回聊。”

      操。他还挺会。

      按照情感博主在“如何避免当舔狗”这个话题下所说,从晚上九点一直洗澡到十点半依旧没有履行“回聊”两个字有可能登上明日头条“武汉某高校学子洗澡被淹死”的陈珂大概是对我没意思了。

      开玩笑。我也对他没什么意思。
      我就发个朋友圈而已,他不点赞,说不定就真的淹死了呢?
      “大晚上的看吃播活生生给看饿了...想吃小龙虾啊!”

      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三,武汉时间二十二点四十三分,陈珂给我发了一盆小龙虾的照片。
      红油的。
      业障。

      “你这是让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不,我是让你来一起吃。”

      “??????”

      我发誓半小时已经是我化妆和换衣服的极限速度,将汪晓晴那句“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摔在门口,“不是”两个字掷地有声。

      但快了。我相信汪晓晴可以占到我这句嘀咕的。

      “我在你们东门外面,进不去。”

      “啊麻烦你等一下...”

      “没事,你别急....”

      不急才怪,你早说我就不穿高跟鞋和吊带裙了啊。

      见到陈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是那种无论何时腰杆都挺得很直的人,没有玩手机,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非常显眼。
      他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说起来他并不能算是俊朗,但整张脸非常舒展,眼神坚定让人觉得非常安心。
      在武汉初夏的夜里,他是驱蚊剂。

      晚风不减燥热,一晃晃车灯和着气流声从身侧滚过,又因为被他隔着而显得模糊。

      “抱歉这么晚还把你叫出来啊。”

      “没有啦,这叫一拍即合?”

      借由小龙虾一拍即合的任漫漫和陈珂显然被俄狄尼索斯和阿芙罗狄忒识破了伎俩。

      决定去江滩看夜景的时候顺便吃小龙虾的时候我心下一紧。

      这粉底液能撑到半夜不脱妆吗?

      陈珂迁就着我走得很慢,看到不远处的长椅时提议坐着聊会天儿。
      求而不得。
      但我们没有再讲话了。他就坐在我身边看着长江在眼前荡开。

      江滩的夜色和其他地方的没多大区别,非要说的话,大概是月色要更美一些。

      他送我回寝室学校已经是后半夜了,武汉滴滴师傅实在敬业,但估计也没见过三四点往学校赶的一男一女,透过后视镜打量了我们好多次。

      室友们都睡了,洗漱上床,放在桌面上冲着电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抱歉,其实我可以直接给你点外卖...”
      “但我实在想见你一面。”

      我蒙上被子,不知道那句我也是,能不能借着意念送到他梦里。

      后半晚隐约能感受到一直在做梦,内容混乱,依稀记得我故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然后鬼鬼祟祟地耳语:
      “你心跳得好快啊。”
      他不甘示弱:“你心跳得也好快。”
      我一愣,还真是。

      可惜,这种羞耻又带有隐晦的激动的感受无法与常律这个母胎单身分享了。
      虽然我也是,但起码我是个爱看知音和天涯的母胎单身。

      所以常律在告诉我她的同学约我们周日去知音号时表示了极其强烈的抗拒。
      我问她,就他一个人吗?
      她过了会儿回复我:“还有他那个同学。”

      很可以。
      我欣赏这样既懂得单刀直入还明白曲径通幽道理的人。

      我说那就去吧。
      常律还在纠结怕尴尬这个事情。
      “你别怕,是我去撩陈珂,你给我扮演一下绿叶就好。”
      她回复了一个气正腔圆的语音:“滚。”

      你看,做人真难,又要给对方机会,还得揽下人渣的名头。
      你别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觉得陈珂也对我有意思,毕竟我自己都想不出理由,既然他确实图不了我什么,那就只能是图我的爱情了。
      或者他审美奇异,觉得我是个大美女也说不定呢?

      正好之前手头宽裕的时候买了件旗袍闲置到现在,化了一个多小时的妆,正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头发卷一下时冯芮玟忽然问开口:“任漫漫,你这件绿色儿的旗袍还挺衬你的,如果你有胸的话。”
      我假笑:“这是鸭蛋青。”
      “这没影响。”
      我沉默了两秒钟,问她:“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卷一下?“
      她死死地盯了我两秒钟:“今晚你是要cosplay女鬼吗?”

      .......................

      其实即使不卷头发也和cos女鬼没差了。
      和陈珂会和的时候天色还非常敞亮,第一次能在白天里见到他,我有点不好意思。幸好粉上得厚,估计他看不出来我现在脸上在发烧。

      他脸上依旧是谦和的笑意,等我走近一下,他眼里的笑意似乎更分明了一点:“很好看。”

      操。
      要你夸我?

      得,估计粉再厚都没用了。

      坐公交到街道口和常律郑琰会和然后转地铁去汉口。

      到码头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二三十年代的老武汉气息扑面而来。灯火通明,牵着手的情侣们从身边走过,远处的长江大桥在夜色里显示出温柔的轮廓。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有点冷。

      我往常律身边凑了凑,偏一下头正好撞见陈珂的目光。
      他的一双眼睛在武汉四月清凉的夜里非常明亮。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想到目光灼灼四个字。

      陈珂喜欢摄影,今天倒没带设备来。
      登上邮轮。船上大多数人都是民国装束,来来往往的人,也分不清谁是演员谁入了戏。经过旧报亭、黄包车和老爷车,吆喝着的货郎,移步换景。我一直挽着常律的胳膊,郑琰走在常律身旁,陈珂走在郑琰身边,但偶尔会稍稍落后一点。我感觉每每这时就有若有若无的目光萦绕在我身周。
      搞得跟鬼片似的。
      倩女幽魂呢?

      不同于场景的厚重感,舞池倒是热闹又华丽。
      我刚跟常律说完“那个一点钟方向的小哥哥很帅诶”,她还没来得及给我回复,那个我口中的小哥哥就向我们走来邀请她跳一支舞。

      真好,我一点儿也不酸。

      郑琰也去跳舞了,只剩下我和陈珂两个人在舞池边上站着。他走上来,脸上依旧是清浅的笑:“冷吗?”
      我摇摇头。冷,但我不说。
      他笑容更深了。
      “可以请你一起跳支舞吗?”
      “不会。”我非常真诚地看着他。
      于是他笑开了。我沉默着,他也沉默着站在我身边,等他们跳完一支舞。
      歌女的歌声凄清又柔媚。

      后来的酒吧和故事房间都有些凌乱无序。
      郑琰和常律慢慢走到前面去了,陈珂依旧慢悠悠跟着我晃。我忽然问他:“刚才那个战地记者的故事是什么来着?”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大概是关于爱情吧。”

      放你的狗屁。

      陈珂要了我的课表,然后在看到我周五下午七八节没课后问我:“我去你们学校请你吃饭吧?”
      我还没来得及同意,他又说:“毕竟麻烦你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就回复他:“好。”

      厚颜无耻。

      但鉴于我们学校食堂没什么好吃的,我提议去步行街吃小菜。

      秉着来者是客的理念,我将菜单塞给陈珂;秉着宾主尽欢的原则,我偷偷留心了一把他的口味。
      他倒是没问我有没有什么忌口,直接就把点好的菜单递给我。

      嗯。辣的甜的酸辣的酸甜的,和我口味还挺一致。加十分。

      他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时又加了一句:“不要香菜。”
      很好,完美对接我的喜好。

      我俩都没什么吃饭的时候说话的习惯。他也非常少使用手机,我几乎没有见过他手机在手上待超过三分钟。以至于有好几次我想掏出手机刷朋友圈时都忍住了。
      吃完后他坚持要买单,“本来就麻烦你了,说好了请你就是请你。”
      于是我也不再推辞。毕竟有时候女生坚持AA,并不是在向对方示意:我很独立。而是想告诉对方:我对你非常独立。

      欧美文学鉴赏课上每人一份讲义。本来陈珂和我隔了一个座位,但方便起见,我又朝他挪了一个座位。
      老师讲的是荷尔德林。
      下课后他问我,我认为“诗意的栖居”是怎样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
      “或许辨不清日升日落
      或许看不到流云晚霞
      不知道耳边溪流,咫尺可达
      不知道天地浩瀚,人间喧哗
      但我知道
      星河在上,波光在下

      武汉的夏来势汹汹。虽然一直在微信上保持联系,但由于各种原因我和陈珂并没有再见面。

      周六写了一天的模电,走出图书馆的时候东方天空还泛着鱼肚白。几颗星星挂了上去。
      燥热,给常律发微信:“这天都热得我没有胃口吃晚饭了。”
      她回复:“我不懂这种感受。”
      挂到朋友圈,让大家瞅瞅她这说的是不是人话。

      回到寝室洗个澡,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感慨长头发的麻烦。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我在你楼下 约饭吗”
      ???

      束起被风刮得乱窜的窗帘向下看。
      操,居然不是开玩笑。
      我他妈还素颜呢???

      急忙换上白衬衫随意套上牛仔裤,拖着人字拖跑下六楼。
      他还是笑着,一脸无辜。
      我有点顺不过气,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好闲哦”
      谁知道他非常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我好忙的。”

      操。
      我死了。

      我拒绝了陈珂等我回寝室换双鞋的好意。开玩笑,六楼。
      但人字拖确实不是个走路的好工具。年轻人在学校骑个小电驴都能玩漂移,陈珂一把抓住我往身侧一带的时候我没站稳,慌乱中拽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里渗了密密一些汗,温度有些高。并且他没有松手的打算。

      流氓。

      于是同样没有松手打算的我就这样和他牵着手默契十足地一起对晚饭这个话题闭口不谈,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逛遍每一个角落。

      人文楼旁边的栀子花在夜里香得婀娜。树叶簌簌作响,地上有路灯撒下的光。
      忽然他开口,声音有不自然。
      “你觉不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了?”
      “什么?”
      我一脸懵逼。
      总他妈不会要说我化妆前后判若两人吧?我真没去学变脸啊!

      “比如...有了一个男朋友?”

      日。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给我疑问句,直接给我反问句不好吗?于是我不甘示弱:

      “那你觉不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觉得我有了一个女朋友,但我要确认一下。”

      这种时候你叫我说什么好?
      我只好直接亲了上去。不是蓄谋已久,也不是恶向胆边生,就是风也温柔。

      嘿,这个人这心电图得出问题了吧?

      我拉开一点距离:
      “你心跳得好快啊”

      “你心跳得也好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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