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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立威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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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娘亲留的后手是这个,顾遥岑一时攥紧了手上的留影玉,生怕被人夺去。
“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算作证明呢?”柳纤纤指尖在空中轻点,转眼间留影玉便到了她手里。
柳纤纤是笑着的,眼眸都弯了起来。她摊开手,嫩如白玉的掌心中有一个如同黑曜石般的石头,看起来很不起眼。
领头人目光阴鸷,拉紧了眉毛。
“柳前辈当真要如此吗?”
“道友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柳纤纤抬手一挥,地面上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靠椅,连些雕花都不曾有。
她坐在上面,神情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旁人不敢靠近的清冷。
“不若我们来看看,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老大。”筑基初期的小弟紧张兮兮地看向领头人,事实怎样,他们再清楚不过。
但凡柳纤纤把留影玉中的内容传扬了出去,孰是孰非,大家自有定夺,那岂不是让他们自己人落得了下乘。
“柳前辈何必非要这么认真呢?”领头人忍着气,扯开了嘴角生硬的露出一个笑容。
柳纤纤笑了,一脸不屑地问:“不认真,等着被你们奇货居的人踩在头上吗?”
“我呸,你们顾家的人就是这样做事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奇货居在下灵界的威名。”筑基初期的按耐不住,憋不住气。柳纤纤不过激了两下,便自己露出原形,猖狂起来。
领头人黑着脸,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没看出来柳纤纤就是个不怕死的,且不说柳纤纤身后的势力,单凭柳纤纤一人也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还这么没有分寸,不知天高地厚地跟柳纤纤硬着来,是嫌命不够长吗?
“看来这位道友对我很有怨气呀。”柳纤纤轻抬眼皮,不轻不重地瞟了他一眼。
“老大,你看她嚣张的样子,果真没有把我们奇货居放在眼里,老大,你还跟她客气什么。”筑基初期小弟一脸义愤填膺,恨不能冲出去跟柳纤纤打一架。
领头人一巴掌呼在他头上,语气不耐:“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
小弟捂住凸起一块的脑门,委屈巴巴地看向领头人,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要是像老大这样忍气吞声的,那他们奇货居也不用混了。
“瞧瞧,我可没说错呢。”柳纤纤这会不急着跟他们动手,就如那筑基初期说的一般,奇货居,在下灵界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现如今,她仗着自身修为高深,压着他们一头,他们迫于无奈不敢说什么,但这事不出几个时辰,奇货居的人必然知晓这街上发生的一切。
虽说杀几个奇货居的喽啰不算什么,但这领头人此时代表的是奇货居的脸面,她若真的大开杀戒,不管不顾地将他们全都杀了,给青青报了仇。
可能当时看似畅快淋漓,但事后必然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来,到时便真的是与整个奇货居为敌了。
所以说,给了一个巴掌,就得给一个甜枣,否则这事没法善了。
“还不快点给柳前辈认错。”他手中弹出黄色的灵力,直冲筑基初期的膝盖骨而去。
他一时不察,头朝下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的姿势。
“你要是想有命回去,就赶紧给我认错,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茫,这句话他是传音给他的。
筑基初期瞳孔微震,似是不可置信,“老大?你真要……”
领头人冷冷地俯视他,眼中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绪。
筑基初期攥紧拳头,不情不愿地小声说了一句,“我错了。”
糊弄谁呢?
柳纤纤冷笑,“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呢。”
领头人也盯住他,用眼神警告他:再不好好说话,小心他当面处置了他。
“柳前辈,是小人说错了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同小人一般见识。”
手中凝聚的灵力逐渐消散化为无形,她柳纤纤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若这不怕死的再多说几句,试图挑衅她金丹期修士的威严的话,她不介意多教训一二。
柳纤纤牵起嘴角,状似苦恼地说道:“你说,这留影玉我是放还是不放呢?”
“柳前辈,万事好商量,您不要冲动才是。”
“前辈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领头人压低声音,“要不这样,您把令妹带回去,一应需要什么珍贵药材的,尽管开口。我们奇货居别的本事没有,但药材什么的,还是有的。”
柳纤纤冷哼一声,“你这叫什么话,是当我柳家跟顾家无药材可用吗?”
领头人一咬牙,说道:“柳前辈说得有理,那您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要我说。”柳纤纤站起来,蹙起好看的眉,好像在思考应该怎样处理。
她顿了一下说:“其一我妹妹伤势不轻,你们理应拿出丹药治好她,这其二我柳家的小姐被你们奇货居的人所伤,奇货居都该给我和柳家一个说法。”
“其三我妹妹的师弟被你们奇货居的人当街围堵,平白无故遭受诬陷和,奇货居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给上清宗一个说法。”
“柳前辈此言差矣,令妹的事我们奇货居认,但这人,他偷了我们奇货居的东西,说法不说法的,理应是他给我们奇货居一个交代。”
在这件事情上,领头人是不可能让步的,上头交代的任务说什么他也得完成。
这群人简直就是一群毫不讲理的强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明明小姨动手之前,是他们先动的手,偏要把账赖在她小姨头上。
当时她看得真真切切,就是奇货居的人先发制人来着。
这会又说是小姨师弟偷了他们的东西,简直是胡言乱语,栽赃陷害。
“哦?”柳纤纤露出好奇的神色,她不紧不慢地问他:“我倒是奇怪了,他偷了你们奇货居的什么东西?”
“这是我奇货居机密,不能告知。”领头人绷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机密,既然是机密,怎么能被他一个炼气期的偷到手呢?怎么着,不也得是比你还要修为高深的人。”不是柳纤纤看不起他,他这话根本就是信口开河,不成立的。
谁家的机密不是派高手守护的,单凭这小子炼气期,就敢单枪匹马的冲到奇货居偷东西,是日子过得不痛快了,还是嫌命长?
只怕还没摸到门边,就被人逮住问罪了,哪还会有街头围堵,质问一说。
“这是我奇货居私事,您还是不要过多打听的好。”
“那还真有意思了,既然偷了你们的东西,那你们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主持公道,这般三缄其口,莫不是心里有鬼,不敢对质?”
柳纤纤向来不是个好糊弄的,若今天奇货居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也别怪她手段强硬了。
“柳前辈这般维护他,他与你又有何干系,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难道真要和我们整个奇货居作对吗?”
又是这句话,奇货居的人就不能换个说辞吗?他们奇货居再厉害,有必要这么宣扬吗?狗仗人势的家伙,就会狐假虎威。
顾遥岑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表整个奇货居。”
绿色的灵力化作一个巴掌,扇在领头人的脸上,登时他脸上红肿了一片,他吃痛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心里暗自记恨,这娘们下手伤人堪比毒妇,灵力中不知道掺杂了什么,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俨然已是筑基期的他,都不能用灵力化解疼痛。想来这毒妇必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术法,让他疼痛难耐。
柳纤纤嘴角泛起冷笑,声音冷若冰霜:“我是在告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回去告诉你掌柜的,柳青青是我妹妹,你们如此伤她,我必然是要你们给我说法的。”
“还有这个。”柳纤纤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赵衡,“我妹妹的师弟,就是我柳纤纤的师弟,若以后奇货居还想找他麻烦的话,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了,之所以留你一命,是让你回去报个信。”
“滚吧。”
柳纤纤说完这句话,奇货居的领头人拉着手下那个筑基初期的,跑的比做贼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