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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奇玉简 顾遥岑心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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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遥岑心神一动,她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捏住那玉简,一阵灼热从手心传来。烫的她连忙丢了手。
“嘶……”
真疼啊。手心通红一片,还能看见丝丝热气升腾。这是被烫熟了?顾遥岑嘴角一抽。
那被丢到地上的玉简突然慢慢浮了起来停在她面前。刚刚就是被这东西弄伤的,她才不会再上一次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心念一起,当机立断转身离开。
她刚迈出第一步,那玉简立马挡在她身前。往回再走两步,玉简又飞到眼前,还臭屁的转了个圈。
她是疯了吧?居然觉得它是在向她耀武扬威。
顾遥岑再也不敢多呆,瞅准位置,一个箭步奔了出去。眼看就能下楼,结果却在拐角处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哎呦。”
这玉简成精了吧,她扭头的瞪着玉简。居然还会绊人?真是要被气死了。
掀开罗袜仔细瞧看,原本莹白如玉的玉足,此刻脚踝处肿了老高一节,红紫红紫的,煞是可怖。难怪可了劲的疼,顾遥岑觉得自己可真委屈,怎么就倒霉的遇见这么个煞星,受伤了不说,还要憋屈的被它追。
顾遥岑眼见自己也走不了了,只好歇了心思,索性坐在原地闭目养神。
偏偏那玉简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飞来飞去嗡嗡作响。一开始还能忍受几分,可是后来它越来越不收敛,朝顾遥岑脑门咚咚一敲。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老娘不收拾你,你当老娘是病猫啊?”顾遥岑养了这么些年的好性子真真被消耗了个干净,也不顾玉简是不是还会烫伤她,一把抓住玉简狠狠甩了出去。
心中正是畅快,顾遥岑恨不得拍手叫好。瞧着手心红得厉害便只得作罢,又笑出声来。
只是自己还没笑够,忽的瞥见玉简在上方打了个转绕了个圈打在她头上。
“你…你…你可真行啊。”顾遥岑一手摸着额角,一手颤抖地指着它。
玉简好像听懂她说的话,一瞬间光芒大盛,夺目耀人。
顾遥岑虽不知道它意欲何为,但此时她直觉玉简是在嘚瑟。
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怪异感,它这是能听懂?要是问出它究竟想干什么,也许她就不用再和它追来追去了。顾遥岑决定先试着跟它交流沟通。
“你是谁?”
玉简早已恢复成淡青色的样子摆了摆身子。
摆身子?怎么感觉它是在摇头。它也没头啊。顾遥岑赶紧一个激灵把这种想象赶出脑海。正色道:“你是说不知道?”
那货重重地掉到地上,又弹起再掉到地上……
这二货……
顾遥岑嘴角抽了抽,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不用再蹦了。”
“对了,你为什么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走?”
玉简转一圈又亮了亮。
顾遥岑无语,原谅她真看不出来它想表达啥。“算了,我就问你,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二货摆摆身子。
“…………”
好半晌,顾遥岑问它:“我又不知道你说的啥,你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干啥?”
玉简一下子窜到她怀里。
“停,你要跟着我?”
玉简被她一手拎住,身上淡青色的光暗了暗,看样子很不高兴。
它没继续飞向她怀里,反而安安静静在她手里呆着,点点头。
“不行,我不同意。”
玉简很人性化地蹭了蹭她手心,以表示自己的乖巧。
惊得顾遥岑差点把它丢出去。丢出去又是自己遭罪,她真庆幸自己没扔出去。
“卖萌可耻,你别以为装乖就能掳获我的心。我可没忘记刚才某物是如何对我的。”
玉简从她手心飞出来,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不行,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带你出去的。”在这件事情上,顾遥岑非常坚定自己的决心。
先不说它的来历,看这玉简很通灵的样子,想来也是个宝物之类的。但自己尚且不曾修行,无法与它结成契约,更没把握能管制它。万一被它害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思前想后,顾遥岑觉得这机缘要不得。却也不觉得可惜,大道漫漫人生无常,何愁没有自己的仙缘呢?
顾遥岑摸向还在讨好她的玉简,见它不排斥。便将它捧在手心淡笑道:“咱俩啊,是有缘无分。乖,不必着急,会等到你的有缘人的。”
言罢,轻轻放下玉简。拖着扭伤的脚缓缓移动。
出了藏书阁,顾遥岑正要回去上药。突然一道淡青色的光没入识海。
顾遥岑:“………”
她呆在原地,又心想这货着实可恨,居然跟她玩心眼,当真是卑鄙无耻阴险下流不要脸。
顾遥岑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你这混球,快点给本姑娘滚出来。”
“快点滚出来,姑奶奶兴许给你个机会,饶你一命。”
她还要再说几句,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一看,来来往往几个顾家子弟正盯着她议论纷纷。
“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说话啊?”
那些个顾家子弟闻言摇摇头,各自散开。
顾遥岑恼恨自己气昏了头,连场合也不分。加紧步伐折回两岁居。
“行了,别装了,现在没有人,马上从我的识海里出来。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
无人应她。这是开始装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真是快成她爷爷了。
顾遥岑脸色微沉。好脸给它,它不要。非要硬着来,看来是个有骨气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不出来是吧,别以为在我识海我就怕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顾遥岑恶狠狠道。
她从一旁的书桌抽出一个玉盒。
摸出里面的针恐吓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锥心蚀骨针,专伤神识。我告诉你,我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
顾遥岑揉揉眉心,又道:“我这人吧,心眼小,气性大。我数十秒,你要是不出来的话,我这手一抖,针尖说不定就落下来了。”
“一、二、三。”
“……七、八、九。”
“十。”
嗯?屋中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那玉简是和她切断联系,还是睡着了?
反正应该就是现在无法出现吧。顾遥岑松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又把银针放了回去。
她哪有什么专伤神识的东西,这针是她以前托顾问山制的。她前世跟着爷爷有幸学过一点针灸,也算得上半个大夫。
听柳纤纤说,这银针还是灵器呢。原本她让顾问山制的时候,其实就想好措辞应对这个父亲。可顾问山没问她,柳纤纤也没问她。
折腾半天,顾遥岑口中发干,渴的厉害。正要去拿茶杯倒水。
才走一步,她就脸色发白,一阵痛意袭来。这才想起脚踝还伤着。再顾不得喝水,又忍着痛走到书桌前,拿出银针对准脚踝的穴位扎了下去。
然后又摸索出一个玉瓶,把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处。做完这些顾遥岑感受到脚踝凉凉的,不再疼痛。手心的红色也褪了下去。又过一盏茶的时辰,脚踝已然消了肿。
果然是上好的灵丹妙药。
“咕…咕…”突然响起古怪的声音。
这是……?
顾遥岑无奈的捂住肚子,真是不争气。自己居然饿了。也不知道娘亲和小满上哪了,总不能饿死自己吧?她又不会做饭。
还没等她多想,就感觉眼皮发沉。困了也好,睡着就不怕饿了。这样想着,又觉几分困意上头,缓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