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安小晓

7、第七章 怀疑

　　今早或许是“略微晚了点”起，感觉还不错，洗濑穿衣，诗人和雍狗上床那个收拾完一起走了，红红后面起来，比雍狗还晚，还有那个初二第一个五点钟就起早没影了，当然没有有毒的身影。
　　干牛粪是雍狗洗濑后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来的。
　　拿了东西就走，走时楼梯间一楼灯都熄了，二楼咋没有，往常这个时候……正思索时灯熄了，是他想太多。
　　教室。
　　“又是我关门。”
　　干牛粪头也不抬一下，盯着手机道：“你走在最后的。”
　　“砰!”地一声关门声。
　　坐在前排的苗苗停笔笑着：“气还大哟。”
　　苗苗这是一大早就来写写写，桌上一堆书摆放着。
　　瞧瞧这教室那个桌子上没堆书本，不过，都各有所用，前排是拿来读读写写，后排是专门挡老师放手机玩的。
　　雍狗他们那一团刚好占了教室靠边窗户的一二排。
　　一屁股坐下，教室里还没来几人。
　　雍狗一手拿着面包，牛奶喝起，边吃边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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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老王走进教室。
　　老王，也丫叫隔壁老王正是隔壁五班的班主任，六班数学老师，脾气不凶，圆圆微胖的脸戴着一幅框框眼镜……
　　雍狗也是一幅像圆是正方的眼镜，咋晚眼镜坏了，早上一来让干牛粪修好了!惊讶的表情浮现在面上，以后没他自己眼镜又坏了怎么办，突生的想法。
　　老王个子不高，声音不会吼，但个个吐字清楚，就是听不了他讲课，坚持不住老想睡觉，特别是连续几节都是他的课，歪头歪脑着雍狗的头就塞进书堆里了。
　　“把书拿出来。”
　　一来就走到苗苗，梨子桌旁，梨子是位短发女生。
　　“能找到的书都拿出来。”
　　老王手撑着桌，推了下眼镜看了看，返回讲台。
　　“尽可能的早点复习好。”老王道。
　　初三下学期……
　　别人好班的提前都复习着了。
　　这周没带手机，仿佛失去了所有，可雍狗时常拿着手机也不知道玩啥，拿在手里惯了。
　　他可谓是想手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让他孤独的死.去吧，太无聊了吧，他可不是那种为了成绩什么的天天待在书堆里的人……
　　一晃开始第一节课。
　　“你看这个。”
　　嗯，微立缩起身，停下笔往干牛粪手机上看了眼，大字的几字“植物大战僵尸”满屏的僵尸，还没完，才到一半。
　　雍狗笑了笑疑问：“你玩这个干嘛？”
　　“……”
　　“我妈这放假天天占着电脑玩这个，我都要快被烦.死了”
　　低回头，又继续看着黑板触笔尖。
　　写满了白纸黑字。
　　“我们俩个都在玩。”干牛粪示意，伸手指向老羊。
　　反过来，雍狗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你们玩，他无话可说也不想说话只想上课。
　　干牛粪抖腿放下。
　　下课集合升国旗，没听进去，一解散雍狗就往综合楼教室走，人来往过多，挤啊挤，撞着一个女生连声抱歉。
　　幸好教室是在一楼。
　　“来来追剧。”
　　小可爱：“嗯嗯。”
　　追剧，追什么剧？最近新出的动漫。
　　雍狗郁闷女孩子吗？有啥好看还追什么动漫。
　　前秒一脸嫌弃，后秒画面吸引，趴过去一起看，还津津有味。
　　第三节课。
　　“把书翻出来。” 老王走上讲台，翻开书。“我们继续学习第五课。”
　　教室里吵吵闹闹，少数人在听。
　　“安静点，安静点，天天闲得没事干了。”老王用棍子敲着讲台，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没有手机，也就听课来打消时间。
　　他这字咋越写越小，快触书里推正眼镜，哪不对书还没翻开，搞半天书还没翻出来，讲到哪了？
　　“等于十倍的根号2。”
　　砰砰。
　　“你干嘛，我这是喝的水。”
　　红红转过来，拿着他的水瓶敲敲敲，敲坚果，给点个赞赞。
　　“我用这个……”
　　又没说什么，砸碎了转过去。
　　雍狗撑着脸眼围着教室转了一圈，定格在干牛粪身上。
　　“干牛粪有没有书，我想看一本。”随手给了雍狗一本。
　　最近干牛粪买书有点狂，还不便宜，好像还是小说。
　　随意翻了翻。
　　古代军营，打战？这什么？!
　　没多大兴趣，塞进桌屉下次闲着再看，抬头又听起了课做起笔记。
　　老冯一进来，就招呼人去抱书。
　　发书了，练习册，雍狗正愁没有手机可玩，这下他可不用闲了。
　　红红：“这就是我们拿去卖的。”
　　一个学期才刚开始，就想着去把书卖了。
　　“这书能卖个几块钱。”
　　一手翻过卷子。
　　干牛粪好奇看过来：“你这卷子是哪来的？”
　　雍狗收了卷子，抬头看去怎么说呢？
　　“哦，那什么……是上个学期的。”
　　前面的红红才刚转过去，又转过来，差点不稳地扑桌上。
　　就来了句。
　　“你牛.逼。”
　　书一本本堆来，有些笔都划不过来。
　　“还多点嘛，名字都写不过来。”
　　吞气吐槽。
　　班里一半人过来，半年一本书来，干干净净，字都不带一个。
　　怎么多，而且一个个还不轻，他要发财了。
　　“总共一起，十四本，好待也数数。”老冯。
　　雍狗还沉默与自己要富了的状态，一个头看下来，自己都没这些书高，他咋还变矮了。
　　“俺的妈.呀，个头还没书高。”
　　老师看的到他，他看不到老师。
　　干牛粪整齐好，准备晚自习追剧，雍狗两手一推，全推干牛粪那去。
　　老冯站在门口，语气还带着些许无奈道：“平时还是没得事，那怕也要做点吧，放假了那书还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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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节课。
　　干牛粪用手比划，雍狗从黑板上满满的白字里扒出来，看向干牛粪。
　　一把尺子两边被啃没了。
　　小可爱在一旁撑着头，小声惊呼。
　　“这…开车，你在开车!”
　　雍狗不解，这上哪来的迷惑行为。
　　干牛粪：“一个猪腿吃吃吃成这么短了。”
　　“哈哈……”
　　开车到猪腿什么狗屁逻辑，三人被老师盯上收回笑声。
　　雍狗一旁迷茫，他们俩却缩着头听书乐呵呵。
　　“吃饭了，吃饭了!”后排吵杂声传来。
　　雍狗连忙反应抓着碗就往外跑!
　　食堂后门。
　　“卧槽，这么多人!”
　　还是晚了。
　　从后门台阶上来就是一脚抬进门!陷些滑倒，地拖了水还没干透，捂着鼻子进食堂里飘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雍狗灰溜溜踉跄走去女生窗口打了饭，找了个靠后门的桌坐下，跟他们在一块。
　　对坐俩神仙。
　　小可爱推着干牛粪：“借我看下，看一下。”
　　“不借，不借。”
　　低头默默地吃着饭。
　　干牛粪却站起来转身看着雍狗。
　　他俩第一周，第二周不吃饭，难道真想当神仙，还一起同流合污吗？
　　“快点吃。”
　　雍狗还就故意放慢了速度，仰头对着干牛粪吃了口。
　　小可爱：“快点吃。”
　　“你咋吃这么慢啊。”
　　“我要当个帅帅的学渣。”不能吃饭太狂。
　　跟个审犯人似的。
　　小可爱：“吃完拉出去斩了。”
　　笑声“噗”一口饭喷了出去。
　　干牛粪伸手把手里的书，架在雍狗脖间，威胁在喷一个试试。
　　无所谓般继续边吃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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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过后。
　　扫地，倒垃圾选一个。
　　“都不要。”
　　“真得是。”
　　“我又没强求你做啥，真得是。”
　　廖哥：“我们拿扫把，你来扫。”
　　红红扫了后，把扫把放在我们的两桌之间。
　　廖哥：“叫雍狗帮你拿嘛”。
　　之后一群，归于沉默，小可爱跟着老羊出去了。
　　中午午休睡觉雍狗很迷糊道了句：“兄弟，借我本书看。”
　　略微停顿思考，从课桌屉里拿出一本。
　　“新的，别……”
　　“好嘞。”一把接过。
　　“看完了吗？”
　　“嗯。”他要收回去，战争这本还没看，就瞄了几眼，就收回去了。
　　雍狗不知道，自个是吃了啥，总是放屁，特别的尴尬，特别是上课的时候，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第一节上课正安静着，响得那叫一个响!全班安静盯着自己看。
　　雍狗怀疑是面包的问题，可往常吃的是一样的也没啥啊，又或许是牛奶，就没怀疑上中午饭。
　　“怎么了？”
　　把请假条传过去，又递过来。
　　雍狗停顿了下：“这是第几节课。”
　　“第二节课，只能三节课给老冯。”
　　雍狗接过请假条就没有在说话。
　　下午放学。
　　“你听歌。”雍狗。
　　“……”干牛粪。
　　“听小说。”
　　“嗯。”
　　操场中央，一群男生一直在身后说什么，又不大声点!雍狗以为在说他，一脸懵？
　　干牛粪在旁边拉着雍狗袖子拉了拉往后退。
　　“走慢点，等他们先走。”
　　伸手挡着雍狗，等那些男的走了后，才移手。
　　把请假条，一撇过收回，并没有上交，签的却是一天的。
　　干牛粪又拦着雍狗，等车过去，拉上过马路。
　　下午放学人多，车来往也多，大门口站着家长不是来送饭，就是来接孩子。
　　其实没啥胃口吃泡面，吃多了，中午睡觉时还把明天准备的面包啃了。
　　几人奔着往外走两圈，围着店门越走越偏四人兴起闲心着散步，三月份正直李子花盛开，空气中还飘着淡淡清香。
　　“这个风景拍下来，绝对好看。”雍狗似乎很兴奋地拉着小可爱在一旁看着远处的风景。
　　砰!可乐的易拉罐被踢地老远。
　　红红笑了下：“抱抱。”
　　干牛粪收回脚：“抱抱。”
　　两人.拳头一碰，勾肩搭背。
　　雍狗回头看见两人开玩笑：“我怀疑你们有一腿。”
　　干牛粪凑过来从旁擦肩走过。
　　装神气啊。
　　“我跟你有一腿。”
　　有能耐，但还是没自己帅，自信放光芒。
　　雍狗斜身对着干牛粪后背竖中指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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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在干嘛。”
　　“你请我次。”
　　“在打架!”干牛粪高声：“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哈哈，送给你”
　　把雍狗往玻璃门外推。
　　“滚，别进来。”
　　“你看个啥，你看。”
　　反正就是挺闹腾，混乱一团，时间差不多回学校，到教室。
　　“看完了就给我。”
　　雍狗拿着书，他还没来的及看，原先那战争什么不想看，也没啥兴趣也被.干牛粪收了回去，又这么快收这本，就应该早点翻翻。
　　“能在给我本吗？要不然这个，你给我讲讲这本的大概。”
　　双方静默两秒。
　　干牛粪眼神在躲避，挤出几字：“讲的是两个人的友谊……”
　　这眼神不对，不像干牛粪你的平常样。
　　噢，友谊？又是本没兴趣的，雍狗双手一松，撑着头吹口哨，看着干牛粪把书收进课桌屉里。
　　一节课飞快过去，整节课，雍狗不时往干牛粪那凑一下看视频，又转回来写着些笔记，老羊伸手过来。
　　“雍狗，借书。”
　　雍狗转笔一个掉地上，捡起来随意回了老羊一句：“我一个字没动，都不知道讲的哪。”
　　说完还给了老羊一个面带笑意的表情，他不想借。
　　红红又转过来，朝雍狗借耳机，刚好雍狗手机没带，耳机却带着。
　　他这是借东西的商场吗。
　　“好嘞，耳机就是我的了，明天下午……”雍狗把耳机递给红红，又把书给老羊，没理他，红红欲言又止也不多话。
　　第二节下课，雍狗发现一件事，向廖哥借了纸。
　　干牛粪：“去不去厕所。”这多不好意思，干牛粪又道：“你刚刚是不是要上厕所一起去。”陪他一起去，让他犹豫一下。
　　人还挺多。
　　“嗨。”有人向雍狗打招呼，侧身啾了眼人，原来是那个同寝室的诗人。
　　诗人是上个学期因为跟自己寝室闹了予盾，挺狠，和雍狗头上床上那人一起搬过来住他们六班寝室。
　　当时还因为这个雍狗还让了床，结果他们没睡，雍狗又搬回原来的床。
　　隔壁五班的学生，个子比雍狗矮一截，长像清秀点，不是很帅。
　　雍狗跟他不特别熟，还不想与人多说话。
　　“没手机好不好玩。”
　　诗人又转身看向雍狗，侧身让人。
　　厕所聊天是不是很好？
　　雍狗：“……”仿佛按了暂停键。
　　雍狗：“有书看。”
　　“晚上熄灯了就没了。”：诗人又道。
　　“嗯。”
　　这聊天是想没完没了，赶紧走人，抢着洗了个手，拿着手里另一个的耳机转圈圈。
　　往厕所望了望，人呢？早走了。
　　到教室，小可爱和干牛粪在位置上低头看书。
　　“跑的真快。”
　　他俩低笑嬉嬉，又与世隔绝。
　　上课铃一响，该回地回位置坐下。
　　“哪些说话的嘴巴都闭上啊。”化学老师带着威严走进教室。
　　显然就有用那么一会。
　　化学是个女的，看样子像二十三，四的年龄，矮个子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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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放学后。
　　从上周开始，雍狗就三天两头的往操场跑，不逛两圈心里不舒服。
　　正好这几天没下雨，裹着衣服不冷。
　　“走嘞”捧着手机转身对雍狗喊。
　　“嗯，马上。”又有点不想下去了。
　　前后跟着走向楼梯处。
　　“咦这是蛇吗？”
　　雍狗正扯散着耳机线，抬眸看他，转而眼下看向楼梯台阶。
　　宿舍二楼因为还没有放学的其他人，没有人就没有光亮，借着一楼的微弱光线看过去，长长的有点像。
　　什么玩意。
　　手伸进口袋想摸出揣着地手机，打开手电筒打光，可他忘了这周没带。
　　诗人反应快得摸出手机打光。
　　一秒恍然大悟，雍狗动了动用脚踢到一边。
　　“没事是拖把……”
　　拖把上的那种布条。
　　9:06。
　　好班的还没放学，雍狗回来后又下去了一趟小卖部买包零食。
　　洗净脚，两脚一抖坐在床上。
　　（有略）
　　一晚上可热闹了。
　　红红在上厕所，噜啦啦噜地水声。
　　坐在雍狗旁边床上的诗人对着手机笑声挺嗨，也不知道在笑啥。
　　又搬来了两个，空床位可算占满了，只还剩一个。
　　那俩个也是初二六班，准确说是那第一个搬进来的跟人说了什么，在同一个班级拉了两个来。
　　从此以后热闹了，雍狗“再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脱裤子了。”其实一次也没有过，而且他喜欢除了外套，和衣而睡，一年四季盖被子。
　　“你还敢干你那光荣的事吗？”：诗人。
　　诗人多么文雅的外号，雍狗有点后悔给你取了这样的外号。
　　“当然敢了。”
　　一句顶回去，怎么你是说啥光荣事？
　　熄灯了，还在说话吵闹，小声逼.逼，还不如大声说给他说!
　　那边仨，这边床头红红和诗人。
　　宿管阿姨上来吼了，还是让雍狗半夜，因为小声逼.逼的聊天说话声睡不着。
　　雍狗上床那位也说了几次，翻来复去只能忍着。
　　一个字“烦”
　　烦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