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的礼物》开心丸子君

5、意外 2002

　　2002年二月

　　“甚尔！甚尔！”久由美手里攥着东西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甚尔跑去，语气严肃，“怎么了？久由美这么严肃。”甚尔疑惑地看着久由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我带小鬼出去被久由美发现了吧，不可能啊？我有好好清理痕迹的。

　　“你看甚尔！”久由美把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向甚尔伸去，“嗯？”甚尔在围裙上擦干净手手上的水渍接过，甚尔看向手中的条状物，瞳孔一缩，不好预感成真了，甚尔紧紧攥着手中的东西向久由美看去，嘴僵硬着板成一条直线，眼神透露着少见的慌张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久由美在甚尔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甚尔！你又当爸爸了。”说到最后久由美语气都欢快起来

　　啧！不是吧，最近才相中一些咒具和武器，还想着成久由美下次出差带着小鬼去赌场捞金去。

　　甚尔在心里想，但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甚尔看向久由美的肚子，头发垂下的阴影遮住甚尔的眼睛，像一滩死水一般毫无波澜，就静静地盯着久由美的肚子，没有动作，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让人压抑起来，久由美仿佛感受不到似的，在一旁转圈圈幻想这个孩子出生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又有孩子了，不知这次还是不是像小鬼那样的孩子，以防万一还是打掉吧，生出来太麻烦了，有一个就够了，多出来也是碍事

　　甚尔思索这次怀上的孩子，想要劝久由美放弃这次的孩子，那样的小鬼有那一个就够麻烦了

　　甚尔正开口劝久由美放弃，“久由美这次......”甚尔话还没说完，久由美就跑出厨房向客厅跑去，抱起坐在地毯上摆积木的礼，用脸蹭着礼的脸颊开心的说

　　“礼~~你要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了！你要当哥哥了，开不开心啊~！”

　　在怀里的礼听到妈妈说的话，虽然不理解妈妈说的小弟弟和小妹妹自己要开心，但看到妈妈这么开心，就像太阳一样，礼想着也跟着笑了，和久由美一样“嗯，开心！最喜欢妈妈了！”

　　礼现在已经两岁，因为身上的天与咒缚导致大脑比同龄人的大脑发育得好，身体协调也比一般的同龄人更协调，礼在久由美和甚尔的日常对话中慢慢了解这个世界，

　　而且甚尔经常趁久由美出差带礼去赌场，过早接触这些普通小孩不会接触和平世界的阴暗面，受到这些刺激导致礼对人的负面情绪非常敏感，在加上在赌桌上培养的第六感，礼现在相当于一个感情探测器，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的内心的情绪比如现在——

　　礼从久由美怀抱里下来，跟在久由美的身后去找爸爸，礼刚见到甚尔，就感受到爸爸身上传来的负面情绪，还有甚尔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礼感受到的丝丝杀意，目标是.....妈妈！

　　不！不对！

　　礼闭上眼仔细感受爸爸对妈妈的情绪，不是对妈妈本身而是妈妈的肚子？礼睁开眼拽了拽久由美的衣角昂起头问“妈妈你肚子里有什么啊？”

　　为什么爸爸会想杀你肚子里的东西

　　“啊，礼还不知道吧，妈妈的肚子里是你的弟弟或妹妹呢，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见到了。”久由美摸着肚子，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期待肚子里的孩子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是一个小女孩，长的可能会像自己，也可能会像甚尔，礼会多一个小妹妹，真令人开心啊。

　　礼感受到妈妈对肚子里小弟弟或小妹妹的感情，期待、惊喜、温柔和爱意，小心翼翼地等待他/她诞生在世界上，不让自己的儿子孤单，在让甚尔的心里变得温柔一点，不在那么冷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礼在心里思索，想着办法，脑海里比较空旷地记忆宫殿，礼在里面疯狂翻着办法，“找到了”礼在记忆宫殿的角落翻出了一份画面，那是以前和妈妈以前看的电视节目的截屏

　　【来~各位小baby的家长~，我们要注意哟，绝对！绝对不要让小孩子碰到刀具哦！因为，小孩子的皮肤比较嫩，很容易划破，要是不小心划破了马上去医院就诊！对了，还有火源也要远离！】

　　礼想到了一个计划，用刀划破自己，让妈妈带他去医院处理伤口，不让爸爸说出口

　　对，就这么干！

　　礼环顾厨房的四周，看到甚尔放到案板边上的菜刀 ，礼看看案板的高度，比划一下自己的身高，自己踮起脚刚好碰到

　　礼转头看到爸爸张开口要对妈妈说，礼快速向案板跑去，踮起脚去碰甚尔放在案板边上的刀，就差一点点

　　“久由美，我们”

　　站在甚尔身前的久由美看到礼向厨房里跑去，打断甚尔刚开口说的话

　　“抱歉甚尔，一会再说吧，礼跑进厨房了，我去把他抱出来，厨房对小孩太危险了！”

　　久由美绕过甚尔向厨房走去，一转身就看到礼踮起脚去够案板上的刀，久由美瞳孔一缩向礼喊到“礼！不要动！”，

　　在够刀的礼听见久由美的声音，余光已经看到妈妈向自己跑来了

　　就差一点点！

　　礼狠狠心，手使劲一够，把案板上的刀勾下来

　　太好了

　　礼调整姿势，让刀从自己脸颊上划过去，“啊！！！”礼捂住自己的左眼，温热的血液从指缝的缝隙里流出，不一会礼的左脸就鲜血淋漓

　　“我的天！礼，你没事吧！？”久由举着手不知碰哪里，只能无措的举在空中轻触礼捂着左眼的手，

　　“怎么办，怎么办。”久由美转过头无措的看着甚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甚尔，怎么办！礼的眼睛被刀划到了，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久由美声音颤抖着对甚尔说

　　身后传来礼虚弱的声音，礼忍着不断传来痛感的眼皮，用虚弱地声音向久由美哽咽道“好痛哦，妈妈，我的眼睛好痛哦！”成功把久由美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礼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透过因为疼痛出现的生理泪水，瞄到久由美紧张的样子和向这边走来的甚尔，很好爸爸身上对妈妈肚子的恶意暂且消散了

　　唔～眼睛好痛，等他/她出来不听话我就揍他的屁股，就像爸爸打自己的屁股一样

　　啧，偏偏在这个时候小鬼受伤了，不能在说了要不然久由美就承受不住的，不能再刺激她了

　　甚尔看向坐在地上捂着眼睛的礼和一旁举着手的久由美，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久由美，再把礼抱起来

　　“久由美，你去拿医疗卡和现金，我先去给礼止一下血”

　　久由美如梦初醒

　　“好的甚尔，我这就去，要照顾好礼呀。”

　　甚尔轻轻把礼放到沙发上，再去电视机下的抽屉拿出医疗箱，从里面找出纱布摁在礼的眼睛上压力止血，甚尔一手扶着礼的脑袋，一手摁住纱布止血，抬头问“好了吗，久由美！我给小鬼暂时止住血了，去医院吧。”

　　“来了来了，甚尔，我找好东西了”久由美从卧室跑出来，手里拿着钱包和医疗卡

　　“走吧，去医院”久由美先出门，乘电梯去外面打车，甚尔抱起坐在沙发上痛的浑身颤抖的礼，“小鬼自己摁住纱布可以吗？”甚尔询问礼，语气温和地都不像那个天与暴君了

　　礼听到爸爸的语气知道这是暂时安全了，为了让甚尔忘记这件事，礼假装虚弱地点了点头“我可以的爸爸，你放心我没有事的。”说话有气无力的，仿佛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对不起了，爸爸，这是为了妈妈

　　甚尔听见礼有气无力的话，心情变得急躁起来，都忘了礼也有天与咒缚，甚尔先给礼拿了双鞋，自己随便穿了两只鞋子就出门了，在等电梯的时候，甚尔看向因为疼痛脸色变得苍白的礼

　　感受到扑在脖子上的呼吸开始变得炽热起来，低头一看，礼的脸色通红，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发烧，礼的眼神给开始变得朦胧起来，找不着焦距，抬头向爸爸询问“爸爸，我感觉我有点不太舒服，头好晕啊，我怎么了？”

　　失策了，不知道流那么多血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我知识面不够充足才导致现在的结局

　　“啧，小鬼别睡，醒醒。”甚尔轻轻拍打着礼的脸，好烫，该死，电梯这么慢还不上来，甚尔看看怀里意识不清醒的礼在看卡在三楼不动的电梯

　　甚尔放弃坐电梯，转身向楼梯跑去，从嘴里吐出丑宝，让丑宝缠住礼和自己的身体，省的一会没抓住掉下来，解放出一只手，甚尔在楼梯里辗转翻腾，单手抓住楼梯的扶手从上面越过，在快落地时抓住下一层的扶手荡过去，就这样重复落到第一层

　　礼在不断下落的空中，伴着划过脸颊的风声迷迷糊糊睡着了，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礼勉强睁开眼，看向抱着自己的爸爸和缠在两人身上的丑宝，

　　好像...在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景，不过那时候头顶上有疏疏密密地星星点缀在天空上，夏夜的微风划过脸得两边，非常舒服，自己在爸爸的胸前，小小的，手里住着现在缠在身上的...虫子？，算了，现在还是睡一觉吧，等醒过来，他一定要会读书，妈妈说过多读书可以知道知识,呼~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先睡一觉吧

　　礼闭上眼在甚尔身上睡着了，手里不忘摁住眼睛上的纱布，这是爸爸交给我的事情，不能忘记

　　甚尔落到一层，向前翻滚卸掉大部分的力，收起丑宝吞进胃里，省的被那些猴子一样烦人的咒术师抓到，甚尔低头查看礼的情况，发现礼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已经睡着了

　　“啧，该死的，久由美有要叨念我了。”

　　甚尔踏出小区的自动门，远远就看到在想自己招手的久由美，甚尔加快脚步，向久由美跑去

　　“甚尔，甚尔，这边！”

　　久由美向甚尔挥舞着手喊到，见甚尔跑到身边，打开出租车的门让甚尔抱着礼坐进去，久由美也跟着做到后面，吩咐司机去医院

　　“好嘞，小姑娘，交给我吧，我可是很厉害的。”司机安慰久由美，油门一踩，强烈的推背感把甚尔和久由美紧贴在椅背上，没一会缓过来的久由美担忧的问甚尔

　　“甚尔，礼还好吗？没事吧。”

　　“啊，小鬼的情况不大乐观啊，失血过多导致发烧，现在已经昏睡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后面强壮身体的男人怀里的小男孩脸上都是血，脸色苍白，又因为发烧脸上呈现的红晕，嘴巴也通红，脸上全是汗

　　司机收回眼睛，把油门又向下踩了踩，速度又拔高一截，不一会就到医院门口，抬抬帽子，看向急慌的一家三口

　　妻子对孩子的爱互不掩饰，抱着孩子的丈夫，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但身体的一举一动都在表现对妻子和孩子的喜爱，“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司机发出这声感叹，不知看到什么顿了顿开车走了

　　司机回想起刚刚开车走的一幕，趴在男人身上的小男孩睁开眼对自己比了几个口型就又趴在男人身上闭上眼，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那几个口型连起来是——谢谢你
　　“现在的小孩真是吓人啊。”司机长舒一口气，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