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9章 端郡王他嫉妒 ...
-
秦凝在端郡王走了之后便是吩咐兰翠一起回去了。此时在林子里,倒是凉快的很。不过走着走着倒是又有些热了,刚好赵妈妈他们过来了。
一看见秦凝,赵妈妈就立刻上前询问:“姑娘可有大碍?马车呢?姑娘如何徒步回去呢?姑娘在那等着便好。”
“无碍的。”秦凝道。
赵妈妈又带了马车过来,此时伺候秦凝上马车。待上了马车,自己竟也同兰翠一同坐在了马车上。
“姑娘当真吓坏老奴了。老奴便说不能出来的,是否又遇到那人了?可打了照面了?”赵妈妈一副极是关心的语气,急匆匆的样子。
秦凝看着赵妈妈:“赵妈妈还当真是关心凝玥呀。”顿了一顿,看着赵妈妈似有些手足无措略微垂下的头又说:“未曾打照面的,大概今日出门只是因为不顺利而已。”
赵妈妈还想说什么,也可不敢再多说了。
不顺利?哪有一会家丁落水,一会有极大的石头挡路,还有什么似老虎的庞然大物,路上还莫名有大坑,把马车轮子都弄坏了!明摆着便是有事。不过赵妈妈不敢多说。她也不知那人是谁,更是没有亲眼看见什么。不过在她看来,这一男子如此贸贸然的找上门去,必然是有人招惹了的。
有句老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抬眸看了一言秦凝,又满脸笑意:“老奴这边先下去了,老奴也是怕姑娘受惊。姑娘无碍便好。”
赵妈妈一下去,兰翠就往秦凝跟前挪了挪,可也未有多说什么。直待回了院子,回了卧房才问秦凝:“姑娘,那端郡王便是上回景楼的掌柜说的那个那位端郡王吗?他想做什么啊?”
景楼掌柜说那个带有‘端’字的簪子给秦凝听的时候,兰翠是在跟前的,是而她知晓一些。
秦凝此时正在卸钗环准备梳洗,折腾了一圈,又临近中午,实在是有些热,听了兰翠的话说道:“他大概是因为嫉妒吧。”
呃?这话兰翠听了有点懵。
兰翠正在给秦凝准备梳洗的水,此时把拧了的帕子给了秦凝:“郡王!果然是郡王呀。长得真好看。”
兰翠的脑回路倒是转的快。
端郡王确实是长得好看的。配合他的脾气,还当真像是一位郡王。不过却是跟章界莆完全不同的样子。一看便是养尊处优之人,满身富贵考究不说,那身材应该也是仔细保养的。有些清瘦却不过。
“他家夫人应该更好看。”秦凝接过帕子说道。
“姑娘见过他家夫人吗?”兰翠立时说道,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秦凝一边擦了擦脖子,又对着铜镜仔细小心的擦了擦脸,心里吐槽化妆品这东西当真不好,无论古今,热了便觉得脸上贴了一层膜似的。现代的化妆品还有些防脱妆的功效,古代的却不然。
秦凝玥底子很好,所以秦凝也只是轻微的上了一些妆。不过秦凝仔细看着,总感觉好像有些花了。索性准备洗了脸暂且不上妆,午后再说。
叫了兰翠把水拿过来,秦凝解答兰翠的问题:“不曾。可是景楼的刘掌柜不是说过吗?端郡王素来只喜给自己的郡王妃画首饰。应当是个极好看的人。”
“对啊。掌柜好像说过。”顿了顿,看了一眼秦凝:“不过再好看还能有姑娘好看吗?”兰翠说。
秦凝呵呵笑笑,心中谢谢兰翠的巧嘴。
秦凝今日是真有些高兴。因为端郡王的出现。端郡王的出现说明了两件事,情节在推进。而且她觉得,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端郡王,逃掉。
心中有个苗头,却并不如何细致明朗。不过应该算是极可喜可贺的事了。
秦凝成日里一个点子接着一个点子,好似从不气馁似的。
秦凝这边在有冰的屋子内,身心舒爽。那边端郡王回府之后,却一直皱眉。就连见了自家貌美的王妃也是不能释怀,还同自己的王妃说道。
“也不知永宁侯便是如何都相中了那么一位。罪臣之女,还丝毫不知检点。”
其实当初永宁侯并未有同端郡王言明,他是给谁要的首饰。只形容了一番,又说了一句罪臣之女。然后端郡王思虑片刻,便是将秦府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端郡王猜出来了,章界莆当时倒是也不曾反驳。
如此,有了明白的人选,画起式样来便是更加知道该如何下笔。对于秦凝玥,脑子中只有一个大概的影子,因是见过的,不过已然足够。而那簪子其中还有端郡王的期许。
他便希望那女子能下了章界莆描绘的那般云端,入了凡尘,洗手作羹汤,做一个好的外室。省得让他的这位仁兄痴迷不顾前程。
画出来的式样,又找最好的匠人做了出来,当真还是极符合那蕴意的。不过这事端郡王并没有同章界莆说。章界莆也不知,而对于钗环这样的东西,章界莆其实是不大懂的。只觉得秦凝戴上应该很好看而已,很有韵味而已,对于那下了云端的蕴意,大约也只是察觉出了一丝丝,并未多加在意。
“你便凭着一套首饰,便这么猜忌旁人。如此不好。”端郡王妃是个很温柔的人,面庞上似都带着这二字似的。五官又极为端正好看。
“画由心生,王妃竟不知?必然是存了那样的心,不然如何画就。”端郡王不服。
“可那首饰的确很好看的啊。我见敬毅侯家的那位世子夫人戴过,当真惹眼。”
“惹眼?难不成王妃还有意去买一套来戴不成,还当真是不要本郡王你的夫君的颜面了吗?
”
端郡王这副样子,端郡王妃却丝毫不急,竟说:“好啊。当真有此意的。郡王不愿去,我遣人去买如何。听闻很是金贵,需要预定才可的。”
端郡王被噎的说不出口,再不想说了。一起身拂袖离去了。
剩下端郡王妃一身淡粉色的衣裳坐在那掩唇浅笑。
这日夜里,永宁侯造访端郡王府。
“你便是如此的按不住心神?瞒着我做了这么多?”
既然章界莆如今兴师问罪上门了,当然已经是全然知晓了端郡王的所作所为。
端郡王没有说他那般费心,都没有直接找人将家丁打一顿来的那样轻易的去做这件事,已经是全然都在照顾他永宁侯的心思了。毕竟理亏,一言不发。
见端郡王只是坐在那石凳上,一声不吭的。片刻,章界莆又问道:“你见了她,她如何说的?可承认吗?”
“呵呵,我便知道。”随即,端郡王又要开启碎碎念的,“你到底看中她哪里了?我当真是不知呀!你还跑到我府上来兴师问罪?能画出那样式样的人,能有多安分?你定是被她的那副样子给迷惑了。界蒲兄啊,你莫要让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明明是一番肺腑之言,可是由着端郡王说出来,只觉在说很平常的话。
“所以她承认了?”章界莆又问。
端郡王一副不屑的样子,扭头很不高兴的应了一声:“嗯。”
如此,章界莆便不说话了。
看着章界莆那副站在他家鱼池边若有所思的样子,端郡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后直接说道:“不多说了。来,喝酒。许久不曾来我家了,我又搜罗来许多好酒,你且尝尝。”
章界莆是能喝一些酒的人,不贪杯,酒量却不错。
于是这一夜,章界莆在端郡王府用饭喝酒。用端郡王的话说,便是把酒言欢。然后又过几日,去了秦凝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