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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见鬼的穿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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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这?”江涛再问今天他看到的神经病。在经历与铁钳的零距离接触后江涛知道自己死了,所以他很悠闲的飘来飘去围着自己的尸体转悠。还不时时的评论几句,对自己的死似乎毫不在乎。只是在他晃悠了一会,茅来到了江涛的尸体旁边,江涛奇怪的问茅的来意,但江涛认为茅是不可能听见的,因为他现在是幽灵。
“我来接你啊!”还是一脸温柔的笑着,茅这样的笑却让江涛浑身不自在。就茅回答江涛的问题看来,茅是可以看见幽灵的,这样是不是说茅真的是神!
“是啊!正如我的名字一样。”茅再一次回答了江涛脑海中的疑问,这不禁让江涛有些不悦,他就这么容易让人看透吗?
“你的名字?”江涛反复的在脑海中念着茅这个字,他并不觉得茅着个字有什么含义。
“茅,全名,白茅。花语守护神。”对于江涛这样典型的无脑富家子,茅不指望他会知道白茅的意思,所以他就直接将意思告诉江涛,不然江涛说不定会将白茅说成白毛。
“哦!我还以为你是白色的毛的那个白毛。”看来江涛真是不辱茅的期待,还真是听成白毛了。
“你......你和你老爸一样白痴。”看来龙都是有四肢无大脑的家伙,有其父必有其子。忍不住骂出脏话,茅的头都快大了,怎么还没有和江涛谈到正题。
“你跟我走。”茅说完就准备去拉江涛的脚,因为江涛还在空中飘着。但江涛似乎被莉安萝吓到了,看到茅伸手来拉他赶紧飘的更高,留下将手伸得长长的愣住的茅。只见茅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快喷出火的双眼死瞪着江涛,茅颇有威胁意味的神态让江涛本能的飘得更高。
“打死都不跟。”明明摸不到水管江涛还是死死的抱住的样子,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的头突出了江涛的坚决。
“哦~你不是已经被打死了吗?”好笑的挑了挑眉,茅还用眼角瞟了一眼江涛的尸体,茅的用意十分明显,但江涛还是抱着水管不放手。不过还是有些关心自己的尸体,江涛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当看到还在往外冒血的尸体时,江涛很没有形象的大叫一声向前飘去。
郁闷的看着又逃命而去的江涛,茅下了一个决定,就是再逮到江涛时不再与江涛废话,直接拖回去交给他老爸交差就好了。
已经很难得才看到个死人,而这一见就看的是自己,江涛觉得有点伤心,毕竟人总是希望自己可以长命百岁,为什么自己就这么短命。无意识的江涛沿着自己平时回家的路向家走去。当到了小区的门下时江涛还是和平常一样向守门的大爷打招呼,但守门的大爷根本没有理会江涛,这让江涛有点奇怪。看来江涛似乎忘了自己已死的事情。
“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在经过小区的一个绿花带时,江涛看到两个小恋人亲密的亲嘴,对现在的世风江涛只觉的女孩太开放。当想起开放一词的时候,江涛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但是由于太快了让江涛来不及深看,于是难得的走路回楼梯而不是坐电梯。
江涛伸手摸裤包中的钥匙,但怎么也摸不着,这让江涛有些奇怪,钱和钥匙去哪了?难道遇到小偷了?努力的回想总决的自己似乎又忘了什么。正在这时江涛所坐的的单元的大门开了,江涛有礼貌的让过身,等开门的二人走开后他才进入过道。在上楼梯的时候江涛心中的奇怪感越来越严重,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飘。
等他走到自己家的门前时江涛才想起自己的钥匙好像被偷了,无奈只好等着老姐的回来。漫漫长夜,本应该是炎热的夏夜,但从江涛身边经过的人都护了护胸,似乎很冷的样子,江涛的疑惑感也更浓重了,脑海中似乎总有什么在晃荡,但他就是抓不住。
“江玥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就是就是!赶快拿证件去给江涛办理死亡证明吧!”
“江玥,不要伤心了,你这样我们也不好过。”......
楼梯间吵杂的声音和脚步惊醒了江涛,庆幸终于可以进门的江涛,在听见姐姐的好友所说的话有呆住了。什么人死了?她们是在说我死了吗?
“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本想拦住江玥她们,但随后发生的事却让江涛再度陷入了沉寂。因为江玥她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江涛的身体,而江涛也回想起自己已死的事。
沉默的跟着江玥她们进入家中,望着哭的很难看的江玥,江涛苦笑的发现很爱美的江玥也会为了自己哭成这样。围绕着依旧白皙的房间转悠,这是江玥为了给江涛结婚时用的房子,但因为江涛的固执而变成了现在的她和江涛的住家。
身为一家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公司的老板,江涛和江玥却节约的吝啬,只是为了不再受小时候的苦,但江涛看来是无福消受未来了。试图用手触摸家里的一个个摆设,但无疑的都穿过了物体。明明以前长长摸着的东西现在却无法再触碰。苦笑的看着哭着的江玥,江涛也只能摇摇头转身离开,他和老姐是不可能在相聚了。
明亮的日光穿透江涛的身体,江涛现在才发现鬼是不怕阳光的。无聊的向前走着,看着一个个陌生人穿过自己的身体,又看着他们怕冷的收紧双臂,江涛觉得有些好玩,看来做鬼做的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给工地的农工降降温,这样算不算是积福呢?
“看来你对现状很满意。”戏谑的声音从江涛的身后传来,江涛猛地急转身就看见茅在向他招手,而且江涛现在才发现茅真的不是人,因为行人也可以从他的身体穿过,只是穿过后的反应是很舒服的样子,而不是受寒的样子。
“你来干嘛?”没好气的江涛怒气冲冲的瞪着茅,因为江涛总觉得是从遇见茅后他才开始倒霉的,所以对于罪魁祸首江涛当然没有好的脸色。
“来接你啊!”无奈的耸耸肩,茅一脸我很无辜的看着江涛。
“接我?”疑惑的靠近茅,江涛还是有点不相信。
“对啊!接你!”计算着江涛离自己的距离,在江涛慢慢靠近直到茅可以一把抓住的距离时,茅笑的越发的危险,不是笨蛋的江涛当然想向后退,只可惜茅说完‘接你’二字后就将江涛一把抓住,空闲的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纹。有着金属质感的刻画着死神图案的华丽大门从地下冒出,保持着微笑,推开大门,茅将不住挣扎的江涛拖进了门内。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茅的力道过大,而导致江涛在茅松手后来不及站稳摔倒在地。揉揉被摔疼的屁股,江涛看着眼前死沉沉的空旷大殿。刻着黑色的龙的石柱,黑色的各式雕像,黑色的楼梯,黑色的地毯,黑色的,全部都是黑色的。如果这里是茅的家的话,看不出来茅还喜欢黑色,不过江涛觉得着黑的更像是灰。
满头黑线的看着黑色的大殿,茅的理智马上就快要断线。着还是他漂亮华贵的神殿吗?他的白玉刻龙石柱啊!他的大理石雕像啊!他的欧式古老贵族专用石梯啊!他的珍贵皮毛地毯啊!他的!他的!他的家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会罢了!
“喂!你傻啦?”伸出十指在茅的眼前晃动,但茅的目光依旧呆滞,看的江涛莫名其妙。
‘啪!’沉重的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到墙壁发出巨大的声音。江涛这时才发现原来不是茅喜欢黑色而是茅不爱干净。从被打开的门外出现了一个身着红火色长袍的男子。及腰的火红色长发,耀眼的金瞳,俊美的面容,标准的九头身。这简直是男性的公敌!
“哦!我亲爱的儿子,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罢,男子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来到江涛的面前,一把将愣着的江涛搂入怀中。
现在呆掉的人有两个,白痴一样的人有一个。茅正陷入自己家从华美神殿陷入被抢皇宫的刺激中。江涛陷入邪魅男子那声‘我亲爱的儿子’当中,久久的不能反应过来。以及像白痴一样抱着江涛哭泣的男子。
“你叫我什么?”总算反应过来的江涛痴痴的看着男子,艰难的挤出这个问题。
“儿子啊!”男子还不明白江涛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回答了江涛的问题,不过脸上的泪水依旧如涌泉一般向下流。很不正常的哭泣。
“您今年贵庚?”仔细打量了一下男子,江涛敢断定男子还没有他年龄大,最多24、25的样子,而他江涛今年年底就满35岁了,所以江玥才会对江涛的相亲那么积极。
“十公年纪。”不解的看着江涛瞪大的双眼,他是怎么大没错啊!
“十公年纪?”
“就是差不多一亿年。”猜想江涛大概是不知道公年纪是什么意思,男子自以为善解人意的简说了年龄,不过换来的是石化的江涛。
男子看着石化的江涛,不禁感叹自己血统的纯正,孩子还没学魔法就会用石化咒了,只是用错了人罢了。
“弗里斯·穆旦·龙!你还我的神殿!”总于从刺激中复生回来的茅尖叫着,毫无形象的扯拉着弗里斯的头发。只是某完全不怕疼的人毫无感觉,不过眼泪还是在流。
“这不是吗?”用手指了指黑色的大殿,弗里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我华丽的神殿什么时候成了着黑不拉几的破草窝!”见扯头发无效,茅直接用牙齿进行攻击,但换来的只是自己捧着牙蹲在地上流眼泪,没办法龙的皮就是很硬。
“啊!有什么的,对了,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拜拜!”神迷的出现有快速的消失,留下嘤嘤哭泣的茅独自留在黑色的大殿内。至于江涛,自然是某无赖顺手一起带走了。
“你是我父亲。”在被人扯了离神殿很远后,江涛看着还在流泪的弗里斯问道。
“是,那个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啊!”弗里斯痛哭着抱住江涛的大腿,搞的江涛无言。
“没关系。”你说一个大男人抱着你哭,你还能说什么?
“我一直想个你取一个名字,但在为你查找伟大名字时不小心让坏人偷袭,所以你才会与我们离开怎么就啊!”死皮的抱着江涛,弗里斯无羞耻的胡编着。
“恩,我知道。”
“你的名字你知道?”弗里斯疑惑的看着江涛,难道自己的孩子还是一个预言者。
“不知道。”江涛对与这个父亲简直无言。
“哦!你叫奥西里斯·龙。这可是我查了很久的。”骄傲的抬了抬头,弗里斯扭曲着事实,还想向江涛邀功。其实这是弗里斯在看一部电视是看到的一个名字罢了。
“好。”江涛不,以后就是奥西里斯·龙了。奥西里斯对于这个名字还算满意。
“那个儿子,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和我们在一起了,你就去一所人类的孤儿院吧!不过哟啊记住你是龙,要有龙的骄傲。”于是风尘仆仆的来弗里斯有风尘仆仆的离去了,只留下愣着的奥西里斯无言的望着自己父亲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