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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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斌算是白心烦了，还没等他去方默家，方默就已经请人把遥远东西送过来了，塞得鼓鼓囊囊的箱子里乱七八糟一堆衣服杂物。
老太太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遥斌心一惊赶紧给他哥发短信，说：“你东西方默送来了，咱妈看了一眼好像挺生气，我看你现在先别回家了，还是跟我去苏安晓那儿搬东西吧。”
过了一会儿遥远回：我已经在苏安晓家，你过来。
遥斌一撇嘴，好吧，白操心了，人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得很。昨天方默走时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装的，还是说和苏安晓同床共枕一夜后被彻底驯服了？总之，他遥远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东西。遥斌边在心里鄙视他哥边恨恨的出了门。
事实上遥远下了班本是要到方默那儿的，但想了想还是绕了过来。
苏安晓正整理东西，遥远倒了杯水坐到一边，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
“我能不能把多金带过去？”苏安晓从花园里拉着样东西进来问。
遥远一愣，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面前这只全身乌黑鬃毛蓬松被苏安晓视为宠物的藏獒绝对不在老太太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这样啊……”苏安晓垂下眼沉思了片刻，然后半蹲下身子捧起藏獒小狮子般的脑袋，“多金，既然遥远哥哥不要你那只好把你送到宠物寄养中心了，你要乖，要听话，我会常去看你的。”
苏安晓说得无比认真，像在哄闹别扭的孩子。遥远看着他天真单纯的侧脸无论如何不能跟脑子里那个会耍手段心机深沉的苏安晓联系起来。
“安晓……”遥远喝完最后一口水放下了杯子，“坐下来咱聊聊吧。”
苏安晓正逗多金，闻言抬头“恩？”了一声，然后问：“聊什么？”
“聊你，聊我，聊……方默……”
苏安晓脸色沉了沉，对着多金挥挥手：“出去玩儿。”接着坐到遥远身边，“开始吧。”
“你喜欢我什么？”
“那你喜欢方默什么？”
“好，咱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遥远忙摆摆手，“换个问题，你现在是在念书还是在工作？”
“休学。”
“……那你今后什么打算？”
“可以放弃学业找份工作也可以继续学业，我还在考虑……”说完看向遥远，“那你觉得哪个更合适？”
“我觉得，我觉得……”
“遥远，你来其实是想问我为何故意让你妈误会，对吧？”
“我……其实……”
“我就是那么坏，就是那么有心机，就是那么阴险狡诈会耍手段，怎么，这样的我让你讨厌了？不耻了？鄙夷了？憎恶了？可惜啊遥远，你必须得跟这样的我过上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苏安晓胸脯起伏着，一双眸子爱恨交加。
遥远不说话只定定看着他，万千言语最终却只化为长长一声叹息。遥远伸手轻轻拍了拍苏安晓的头：“赶紧收拾东西吧。”说完就要起身。
“遥远，你爱我吗？”苏安晓突然拉住遥远的手问。
“恩？”遥远重新坐下来扭头看向苏安晓。
“或者说曾今爱过我吗？要说实话。”
实话吗？遥远无奈的笑。这个不足二十的男孩儿早悄悄住进了自己心里，他的胡闹任性自己竟也开始一一包容，即便是昨晚在知道他耍花招时除了心疼方默竟也有些心疼他，这种感觉，怎能不算爱？
遥远垂下眼帘轻轻回答：“恩……”
“那如果我永远离开成全你跟方默，你还会想起我吗？”
会想起他做的早餐，会想起他吹了半夜冷风依旧吸着鼻涕站重案组门口等自己的摸样，会想起他烧红了脸依旧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模样，会想起他在游乐场孩子般疯玩儿的模样……会想起很多很多。
“恩……”遥远答。
沉默了片刻苏安晓突然笑了：“遥远，你爱我，也爱方默，我和他你哪个都割舍不掉，对不对？”
割舍不掉方默同样割舍不掉苏安晓？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是这样的吗？或许，是这样的吧……遥远抬头看着眼前微笑的男孩儿心里竟有些了然。
“恩……”
“那遥远你……”苏安晓的笑里多了些无奈和释然，“成为……吧。”
“你们怎么连大门都不关啊？”遥斌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东西都收拾好没？”
“安晓，你说什么？”遥远瞪大双眼，忽略掉遥斌高亢的声音，“你说成为什么？”
“遥远，在这世上怕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委屈至此……”苏安晓依旧微笑，“这是我的让步却也是我的极限了。”
“可是这……”
太荒唐，听上去太不靠谱，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要让旁人知道了必定会言辞恶毒的讽刺挖苦，但……如果真能这样做确实就维持了一个平衡。
“你不愿意吗？”苏安晓问。
遥远看着他，然后轻轻拥住：“安晓，你啊，你啊，太傻，太傻……”
苏安晓靠在遥远肩头轻轻呢喃：“不是我太傻，是你太自私，遥远，是你太自私了……”
遥斌在楼下等了半天没见人，最后只得上楼推开一间间房门找，当打开最里间一扇门时他看到了相拥的两人，让他吃惊的是，遥远脸上竟是难得一见愧疚又疼惜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