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欢郎爱》且走且停

19、18

　　宋燚把遥远仍在局子门口留下句“撒哟那拉”驱车走了，遥远看着车屁股后边儿一溜儿浓烟恨不得追上去把他连人带车咋个稀巴烂。
　　“哟，遥队，怎么现在才来啊？”有人拎着空饭盒回来。
　　“家反省。”满脸厌烦往办公室挪。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那人继续不知好歹。
　　嘿，老子纵欲过度你管得着吗？这话也就心里叫嚣，出口还得是：“要停职反省了还能一脸乐和敲锣打鼓扭秧歌儿，那就是一二子。”遥远斜瞅着那人，心想，这么不会看眼色，你比二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看您，又开玩笑了吧？今早罗处都说了，上头下了文件让您官复原职。”那人快走几步一脸奸笑的指指遥远：“当我们都不知道呐？真不够意思。”接着还不忘补充：“晚上下了班儿老地方，人都通知好了，廖杰徐柯也来。”走回几步拍拍遥远肩膀：“当然是您请客。”
　　遥远呆呆看着那人欢脱的背影脑子转不过弯儿：什么叫官复原职？是强迫复原的新叫法儿还是贬为原职的新表述？
　　呃……这就是遥远本色——藏着掖着冒傻气。片刻之后他决定把藏着掖着四个字去掉，于是摸出电话，找到宋燚号码拨过去，问：“方默手机号儿多少？”
　　那头一愣，继而别有深意的一笑，说了数字。
　　若他就此停住也还能把丢掉的四个字儿捡回来，可他偏不，非得照着号儿拨过去，等了等，那头挂了，再拨，再挂，再拨，“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你想啊，你把人给上了——就方默醒来明白发生什么事儿时那表情来看，你要说他是自愿的，啧啧，也够牵强。那就是说你把人给强上了，这会儿不仅不知道躲着避着还主动联系人家，想干嘛？难不成想告诉人家：“你味道不错，咱有空再来一次？”所以活该方默拒听关机。
　　可遥远不这么想，他举着电话楞了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妈的，我就想问你啥叫官复原职？还有你是怎么说服你爸让我官复原职的？关机？大白天关什么机？一夜夫妻还白日恩呢，你方默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于是，遥远就这么别扭着怨恨着挨到下班儿，稀里糊涂被众人拉到饭馆，掏空钱包请一群人海吃海喝之后又被头晕脑胀的塞上出租直奔KTV。
　　包厢门一关众人开始疯狂K歌调笑打闹。
　　“你说，跟喜欢的人上了床是不是件特值得高兴的事儿？”遥远坐在角落抱着酒瓶问身边的人。
　　“恩？”廖杰把不知看哪儿的眼神收回来。
　　“我昨晚跟人上床了~”遥远眉眼弯弯笑着凑上去。
　　满身酒气，廖杰微皱着眉不动声色往边上挪挪：“那人家姑娘怎么说的？”
　　“姑娘？”遥远翻翻眼皮，“不是姑娘啊……”满眼疑惑继续凑上去。
　　“好好，不是姑娘。”廖杰再挪挪，“那跟你睡那女人怎么说的？”
　　“女人？”遥远歪头想了想：“他，他也不是女人，呵呵，方默，男人，他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廖杰傻了，再把遥远那话往前倒倒，更傻了：“什么？方默？”
　　“对，男人，呵呵，方默……”遥远大大的打了个嗝仰头喊，“我~和~他~上~床~啦~~~”
　　“扑通”一声廖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