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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就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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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食？”妖主嗤笑一声，“你以我灵力为食？”
花妖点头。
妖主越发觉得好笑：“哪儿来的小妖……”
话还没问完花妖就打断了他：“吾乃大妖。”
妖主懒得再搭理他，越过去，不冷不热道：“若是脑袋坏了便下山找个大夫看看，一直拖着不好。”
花妖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什么时候能再上去吸两口。
可看这小妖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
妖主径直走向狗蛋三人，狗蛋看着叶玉舒，有点露怯：“你、你就是掌门师父找来照顾我们的？”
叶玉舒背着手：“都叫什么名字？”
吱吱接了话：“这是我们狗蛋哥，我叫吱吱，我妹妹叫啾啾！”
妖主：“……”
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喊的，这怎么有些喊不出口呢？
“我姓叶，叶玉舒，”叶玉舒只报了家门，又回头看了花妖一眼，“这是你们何人？”
狗蛋哦了声，立马道：“是我们从桃花林里捡回来的花仙子！”
叶玉舒：“……？”
仙子？分明是不知从何处来的一只小傻妖，只是竟然直接以人的灵力为食，倒是罕见。
“既然你们师父将你们托付给了我，那便跟我走吧。”叶玉舒道。
狗蛋连忙摇头：“不行！掌门师父交代了，我们一定要守好天玑派的山门，不能离开的！”
叶玉舒敛了笑：“弥荒大陆九州十域，修仙宗门林立，随便去问一个人，断不会知还有天玑一派，已然没落至此，便不要垂死挣扎了。”
狗蛋还是摇头：“不能走。”
“……吾想跟你走。”
后面冷不丁响起了这么一句。
叶玉舒转身，看向花妖。
花妖忍不住问：“小妖，你住的地方可是灵力充沛？”
妖森自然灵力充沛，只是他……
叶玉舒调笑：“花仙子，你这全身上下无半点妖气，却处处透着妖的古怪，难不成是叶某孤陋寡闻？还是仙子都这般模样？”
花妖还没来得及开口，狗蛋就伸手拽了拽叶玉舒的袖子，小声道：“仙子说他是从上古来的。”
“上古？”叶玉舒哼笑，明显不信，又看向花妖，“你叫什么？”
花妖疑惑：“叫什么？”
叶玉舒心想这难不成真是只傻的？
“长了这么大只，好赖总该有个名字能让人叫。”叶玉舒对他说。
花妖听不懂名字为何物，他追着问：“吾能跟你走吗？”
叶玉舒睨了他一眼：“不能，且饿着吧。”
花妖：“……”
这小妖未免太过放肆了，若是在他的地盘……若是他身上还有妖力，定要把他拆分个几块吞吃入腹，好过他在这里叽叽喳喳说些没用的。
“天色已晚，你们去留的问题明日再说，我先住下。”叶玉舒不容置疑道。
狗蛋不敢不答应，只能把他引到之前掌门师父住的房间，抬头又看见了一个人，是来送吃食的却邪。
却邪手里拎着些点心肉类，还有两瓶酒，弯腰看着狗蛋：“小娃娃长得真俊。”
“你又是谁？”狗蛋流露出警惕，他明明将大门关上了的，这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我们家公子的手下，来给你们送吃食的。”却邪笑眯眯道。
狗蛋不可置信：“你是说，你手里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生食拿去厨房，熟食带去你们房间分吃了即可。”却邪一股脑的递给他。
狗蛋忙不迭地抱了个满怀。
“却邪，进来。”叶玉舒在屋里喊了声。
却邪摸了摸狗蛋的脑袋：“去吧。”
狗蛋高兴的嗯了一声，飞快跑走了。
却邪走进屋，便见叶玉舒散了头发，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怠模样，他有些迷惑，便问：“妖主，为何不将孩子带回妖森？这里恐怕不太方便照顾。”
“死活不愿走，说要守着他们倒霉师父的山门，况且妖森危险，我想如果贸贸然让他们去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叶玉舒无奈摇头，又问，“对了，你可曾见过有妖直接以人灵力为食的？”
却邪皱眉：“妖物有妖物的修炼法门，这……直接以灵力为食？未曾见过。”
“难不成还真是从上古来的？”叶玉舒竟然自顾自的认真思索了起来。
却邪不知所以：“您为何问这个？”
“刚才在这里见到一只古怪小妖，听狗蛋说，他自称是从上古而来。”
却邪愣了愣，笑出来：“上古距今已经几万年了，断不可能，恐怕是只心智不健全的小妖吧。”
“你有空回妖森查阅一下关于上古的典籍。”
却邪惊奇：“您真相信这种不知来由的话？”
“看他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觉得有趣而已。”叶玉舒勾着唇笑。
“好，那您何时回去？”却邪想到什么，担忧道，“将之和风峥说，最近西域大量的炼妖者都跑到了江陵城来，不知怎么回事。”
“估计要在这里待个一两日，”叶玉舒眸光微闪，“吩咐阴翅，让他盯着江陵城，尤其是纯阳宗的动向。”
“是。”
＊
夜间，花妖躺在床上，回味着之前在叶玉舒身上吸食的灵力味道。
他爬起来，开门，来到叶玉舒房间，推了两下没推动，便开口喊：“小妖，你睡了吗？”
换了地方压根无法入睡的叶玉舒：“……”
这位花仙子又搞什么幺蛾子呢？
“小妖！”花妖不死心的继续喊，“你能开一下门吗？”
叶玉舒：“开门作何？”
“吾又饿了，你能再让吾吃几口吗？”花妖心想他何时这么卑微过，都是为了口吃的，“吃一口也行。”
叶玉舒体内妖力充沛，倒是不在意他吃一口还是几口，但他可不能任由一个人大男人抱着他吸，这未免太不像话了：“不能。”
花妖被拒了，生气的坐下来：“你这小妖，灵力少也就算了，还如此吝啬，怎么没有别的大妖把你吃了。”
叶玉舒耳力极好，听到他说的话 ，硬生生气笑了，下床打开门便看见花妖坐在自己门前赖着不走。
“……”
花妖倒是高兴了，往他身边挤了挤。
“你真是从上古而来？”
花妖点头。
“那你之前住在哪里？”
花妖眼神亮了：“大荒之域！你能送吾回家吗？”
叶玉舒正色了些，心想这只花妖说不定还真是从上古来的……现在的四域水泽之地，在几万年前，倒真的是片大荒，只是沧海桑田，许多地方已经大变样了。
他瞧着花妖期盼的眼神，斟酌着道：“这里是妖森附近，江陵城外，距离你所住的荒域太远了，若你真想回家，恐怕要好好筹划一番才是。”
花妖相信了他的话，脑袋耷拉下去。
“而且如今不比上古……”叶玉舒抬手，抚摸着他柔顺的墨发，“你现在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无异，若是想在这里存活下去，便要像其他的妖一样，学会人类的作息和技能。”
“不学。”花妖毫无兴致。
“为何？”
“懒，”花妖吐出一字，又道，“吾沦落到这地方来，就是因为太懒了，睡过了头，错过了众妖飞升的日子。”
“……”
妖物飞升晋仙乃是莫大的机缘，这厮竟然因为睡过了头，一觉睡到了几万年后？
“你若想跟着我，有吃的，就必须学这些。”叶玉舒苦口婆心的劝他。
花妖只听进去了‘有吃的'三个字，犹豫着：“那好吧，吾勉强……”
“首先，要把你这说话和做事的方式变一变，”叶玉舒低头睨着他，“不要见个妖就扑上去抱，你现在只能听我的。”
“吾……听你的？”花妖这句听得很懂，“在吾……在我的地盘，我可是老大。”
叶玉舒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睡死过去的老大？”
花妖不说话了：“……”
叶玉舒咳了声：“听明白了？”
“明白了，”花妖懒懒的吊着调子，“这些东西有何可学的，我立马就会了。”
叶玉舒又上手摸他的头发，很是欣慰：“倒是天赋异禀。”
“那我跟着你，你总要给我些好处。”花妖抬眼望着他。
“带你去灵力充沛之地，让你吃个饱。”叶玉舒岂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好，那便这样说定了，”花妖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土，“你好好睡觉吧。”
叶玉舒披着外衣看他悠哉悠哉的走远了，失笑：“傻妖。”
＊
清晨，叶玉舒瞧见狗蛋带着两个妹妹去祭拜灵机子了，便跟了过去。
狗蛋把昨晚却邪带来的半只烧鸡放在坟前空地上，又拉着啾啾和吱吱跪下去磕头。
“祭也祭了，拜也拜了，该跟我走了吧？”叶玉舒站在后面，出声。
啾啾看了他一眼，揪着衣角：“吱吱准备和狗蛋哥下山了，我守在这里，就不麻烦您了。”
“下山？”叶玉舒眼神沉静，“你们现在能干什么？”
狗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反倒是吱吱，意气十足的喊：“我们一定能把天玑派发扬光大的！”
叶玉舒扬了扬眉梢：“光是一个江陵城就有大小宗派无数，你们三个小萝卜头，大话倒是张口就来，还是先打理好自己再想着继承你们掌门师父的遗志吧。”
“其实我们只是掌门师父捡来的……”啾啾语气低落，“还没有来得及拜入天玑派门下呢。”
“所以，天玑派这算是后继无人了。”叶玉舒缓了缓心神。
说起来，当年空拂子不仅救过他一命，还教导过他一些时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这三个孩子弃之不顾。
狗蛋眼眶又红了：“掌门师父对我们很好的，我们虽然没能拜入天玑派门下，但一定会遵守承诺守在这里的！”
叶玉舒侧头，望了一眼那悬挂于山门的匾额，‘天玑派’三字已近腐朽，他挥了挥袖，匾额咣当砸了下来，荡起一地的尘土。
狗蛋咳了几声，恼怒地喊：“你为何把天玑派的牌子摘下来？！”
“你们师父要你们守的，可不是这种破地方。”
狗蛋愣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