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和2000最后一次见面是寒假里,那天我们聊了很多看似深刻的东西,离开咖啡店时我信誓旦旦说要把这次对话改编成我人生中第一篇访谈,2000也很高兴。冬天和春天相继过去,访谈至今没有写出来。
那一天我和2000说起过往的高中生活,我问他还有没有写诗,他说有一次熄灯以后对着月亮写过,被痛批一顿,自那之后再没写过。后来我再想起来这句话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愁苦。
2000跟我说他好几年前决定搞“永动机”的时候就知道这玩意成真不了,但就是想知道为啥不行。听起来很倔强吧,他的形象随着他的讲述变得很高大,从某种意义讲充满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矛盾和悲壮。
之后又谈了当下烦恼,我说生活充满荒诞无意义,他附和。我们还给“凡事都要有意义”的现象起了个时兴的名字叫“意义焦虑”,提倡顺应生活的“无意义”,从无意义里寻找快乐。分别时,我坐在出租车上说,这篇访谈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向荒诞进军》!他说到家了记得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