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能主义》专致跌打损伤

4、第四章

　　2018春写在空间日志，今天进行了一些删改。昨天和2000（朋友）说起话，似乎又把我们带回了过去。研究永动机是荒诞，但明知荒诞而前进呢？
　　向消耗大量能量的生活方式致敬！！！
　　1、
　　一下课就飞也似的逃出教室，本以为会早早到车站，说不定还能碰巧有个座位，到底还是叫高一高二给抢占了先机。走到车站的时候倒是有辆车，但是人差不多挤满了空隙。好在车门还开着，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最终还是挤上了我微胖的身躯。
　　车上不了那么多人，所以要在狭窄的夹缝中站着。但好歹也算是上了车，这是令人庆幸的。
　　对声音具有能量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不过是阳春三月，车上竟热得好像夏天，让人联想到六月的高考还有聒噪的鸣蝉。74天。反复的刺激让我们每个人都对数字很敏感。过了春节，过了“百日誓师”，每每看到倒计时的红字总觉得心惊：日子过得竟然越来越快，快到不知不觉。我无法探视其他体腔内的思想，或许整辆车上只有我一个人对未到来的高考略持悲观态度。
　　与我的孤寂形成对比，车厢里一片人声鼎沸。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夹杂着热气。音带振动创造了声音，而在那之前，神经中枢的管辖调节了躯体的运动。这中间的复杂代谢，一言以蔽之，都和能量挂钩。在刚放学的学校门前，每个人都像是做着无规则热运动的气体分子，所以车必然是走不动的。司机剥开车窗，随着风一起涌进来的还有鸣笛声和路边家长的高呼，喊得无外乎子女的名字。

　　磨磨蹭蹭十几分钟，公交车的位移也只有二百米左右。不过，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尽管这可能是愚蠢的自我安慰。

　　2、
　　终于车开始往前走，随着公交车的前进，“亲人团聚”的戏码渐渐消失于眼前。
　　声音当然可以温暖一个人，但它也用温柔的刀轻轻刮着我们的皮肉。每到回家时候都会生出重重矛盾，最怕的就是父母连珠炮似的追问，最容易爆发的话题是学习成绩。但它也是必答题。

　　我无法分辨沉默和谎言，到底哪个相对真诚。但若把消耗的能量与获得的收益共同考量，保持沉默至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个结论的得出基于一次英语周测，听力的最后一段材料难度骤增，老师要在两个班之间巡视，为投机取巧提供了时机。于是听力放完了，老师回来关闭录音，却听见一个同学说，听力最后一段材料没有放完。老师等了三秒钟，却没有人发声。沉默是横贯时间的长河，无声是我们对谎言的附和。这次对决以“老师再放一次材料”为结局，宣告了沉默的胜利。它没有消耗任何人的能量，却给我们以一定的好处。好处是如此的诱惑，又如此的易得，沉默成为应答的较优选项，而一种无形之胶逐渐粘住了我们的双唇。

　　3.
　　如果让我解释那种无形的胶，我倾向于认为它是“节能主义”的扩充：用不消耗或者少消耗的方式来获得益处。能量于我而言是工具，同样也是意义，物理中定义的“能量”对我而言是狭义的能量，我所认为的能量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无形的，譬如人的热情、耐心，我将这一部分称之为“心能量”。

作者有话说

　　很久才更一次，身边的朋友说读起来有种看不懂的感觉。一方面，我写的确实一般般，叙述的水平不够高，在我18岁时总喜欢写一些酸文，难免有矫揉造作之嫌。另一方面，这篇是我当年两三则日志的糅合，删改一些之后产生了不衔接的情况。